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双修就变强,苦修哪有双修香! > 第13章 你欺负人
  陈小渔低着头,耳根还是红的,手指绞着衣角绞得发白。
  周元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又软又痒,伸手弹了一下她的脑门:“行了,别绷着了。多亏了有你,现在赵德那老东西没有证据,在宗门里是不敢明着动手的。”
  陈小渔被他弹得哎哟一声,捂着额头瞪他,眼眶里还挂着泪花,这一瞪一点杀伤力都没有,反倒多了几分娇嗔的味道。
  “你还说!都怪你!”
  她跺了跺脚,“你知不知道我刚才多担心你?”
  “知道。”周元一本正经地点头,“所以我才说,你今天做得特别好。那种场面,换个人早就吓瘫了,你还能站出来替我说话,还亲了我。这胆子,整个杂役峰找不出第二个。”
  “谁、谁亲你了!”
  陈小渔急了,脸涨得通红,“我那是在帮你解围!”
  “哦?解围需要亲嘴?”
  周元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那下次赵德再来,你是不是还得再帮我解一次?”
  “你——”
  陈小渔气得想打他,拳头举到一半又放下了,咬着嘴唇小声嘟囔,“你就嘴贫吧……反正现在算是把他得罪死了,以后怎么办?”
  周元往墙根一靠,双手抱胸,嘴角挂着惯常的痞笑:“怕什么。你要是实在不放心——”
  他故意拖长了音调,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晚上来找我,咱俩好好商量商量。”
  陈小渔的脸腾地烧起来,连脖子都红透了,一把推开他:“我才不找你!”
  说完扭头就跑,跑出去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狠狠剜了他一眼。
  那眼神凶巴巴的,可配上红透的脸蛋和水汪汪的眼睛,周元只觉得心跳快了两拍。
  “流氓!”她丢下这两个字,转身跑得比兔子还快。
  周元靠在墙根,看着她的背影拐过院门,嘴角的笑怎么都压不下去。
  这丫头,嘴上说不要,耳根子红得比谁都快。
  他伸了个懒腰,抬头看了看天色。
  赵德这一闹,杂役峰上的人看他的眼神都变了。
  有人躲着他走,有人悄悄竖大拇指,还有几个平时跟赵虎走得近的,见了他跟见了鬼似的低头绕道。
  周元心里清楚,这事儿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
  赵德那种人,宁可错杀也不会放过。
  只是现在没有证据,不敢在宗门里动手罢了。
  明面上不动手,暗地里能玩的花样多了去了。
  随便找个由头给他穿小鞋,或者趁他落单的时候下黑手,到时候往妖兽嘴里一推,谁又能查到赵德头上?
  “还是得尽快变强。”
  周元攥了攥拳头,转身去杂役房领了今天的活儿。
  今天的任务是修缮后山的引水渠,从早干到晚,挑石头、挖沟渠、夯土基,累得跟死狗一样。
  其他杂役一边干活一边骂娘,周元却一声不吭,闷头搬石头。
  练气五层的修为撑着,体力比以前强了不少,但架不住这活儿实在太累人了。
  傍晚收工的时候,李大壮凑过来,压低声音说:“周元,你今天怎么这么老实?以前你不是最爱偷懒的吗?”
  “偷懒能变强吗?”周元拿汗巾抹了把脸。
  李大壮愣了一下,上下打量他两眼,忽然叹了口气:“也是,你现在被赵德盯上了,要不赶紧突破到外门,迟早得出事。”
  周元拍了拍他的肩膀,没多说,回屋了。
  晚饭是一碗糙米粥加两块咸菜疙瘩,他三两口扒拉完,盘膝坐在床上,从怀里掏出那本《裂石掌》。
  第一式“碎石”已经成了,现在该练第二式“开碑”了。
  “开碑”的要诀在于将灵力从掌心逼出,隔空伤人。
  练至大成,掌力可透体而出三尺,断木碎石不在话下。
  周元闭目凝神,灵力从丹田出发,沿手三阳经一路推进。
  但这一次,灵力到了劳宫穴之后没有停,而是继续往外冲。
  第一次,灵力刚出掌心就散了。
  第二次,撑了半息,又散了。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不知道练了多少遍,周元的额头上沁出一层细汗,手臂酸得像灌了铅,掌心里那股灼热的气劲越来越烫。
  终于在不知第几次尝试的时候,一股肉眼几乎看不见的气浪从掌心喷出,桌上的破茶碗晃了一下。
  没倒。
  但晃了。
  周元睁开眼,看着那只晃了一下就停住的茶碗,咧嘴笑了。
  有戏。
  他又闭上眼睛,继续练。
  夜深了,杂役峰上安静下来,只有偶尔几声虫鸣从窗外传进来。
  周元正练到关键处,忽然听见门外传来极轻的脚步声。
  那脚步很轻很轻,像是踮着脚尖走路的猫,在他门口停住了。
  然后,门被轻轻敲了三下。
  “周元……你睡了吗?”
  周元一听这声音,嘴角就翘了起来。
  他翻身下床,三步并两步走到门口,拉开门栓。
  月光下,陈小渔站在门外,身上还是白天那件洗得发白的杂役服,头发披散着,发梢还带着潮气,像是刚洗过澡。
  她一只手举在半空,保持着敲门的姿势,另一只手紧紧地攥着衣角。
  看见门开了,她的脸腾地红到耳根,敲门的手嗖地缩回去,眼神乱飘,就是不敢看他。
  周元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你不是不来吗?”
  陈小渔眼神飘忽,往左边看看,往右边看看,最后盯着自己脚尖,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我、我就是路过。”
  “路过?”
  周元往门外左右看了看,走廊里空空荡荡,连个鬼影都没有,“这大半夜的,你路过我门口?怎么,去茅房还要绕半个杂役峰?”
  “要你管!”陈小渔急了,跺了跺脚,转身就要走。
  周元哪能让她跑了,一把拽住她的手腕,往门里一带。
  陈小渔惊呼一声,整个人就被拉了进去,后背贴在门板上,周元顺手把门栓插上。
  她刚要说话,周元已经欺身压了上来,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门板上,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低头吻了上去。
  陈小渔脑子里嗡的一声,整个人都懵了。
  白天在院子里,她为了给周元作证,当着几十号人的面主动亲了他。
  那时候是豁出去了,脑子一热就上了。
  可现在不一样,现在只有他们两个人。
  月光从破窗缝漏进来,照在周元脸上,他的眼睛亮得惊人,带着一种让她心慌的笑意。
  他的嘴唇比白天更烫,呼吸喷在她脸上,带着一股男人的味道,让她心跳快得像擂鼓。
  陈小渔下意识想推开他,手撑在他胸口,使了使劲却纹丝不动。
  练气五层的体魄,哪是她能推得动的。
  她挣扎了两下,手上的劲儿就松了,攥着他衣襟的手指慢慢松开,最后变成了抓着他的衣领,怕自己腿软站不住。
  过了好半晌,周元才放开她。
  陈小渔大口喘着气,眼眶里蒙着一层水雾,嘴唇红润润的,整个人软塌塌地贴在门板上,像被抽了骨头。
  “你、你欺负人……”
  她的声音带着颤,带着委屈,但更多的是藏都藏不住的羞意。
  “我欺负你?”
  周元低头看着她,嘴角的弧度又坏又痞,“陈小渔师妹,大半夜敲我门的可是你,我这最多算正当防卫。”
  “正当防卫有你这样防的?”
  “那我松手?”周元作势要往后退。
  陈小渔抓着他衣领的手下意识攥紧了。
  空气安静了一秒。
  周元低头看了看她抓着自己衣领不放的手,又抬头看了看她红得要滴血的脸,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嘴上说不要,手倒是挺诚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