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一阵,有人点燃了火把,他们四处搜寻,却哪有玉成的踪迹!只见冯堂主鳗脸鲜眼,胡子眉毛已所剩无几,他本来气得吹胡子瞪眼,可这下没了胡子,只好干瞪抽儿!他对众人怒道“还看甚么,那些女子跑不快,快去追回来,这小子是个眼种,肯定还会回来的!”众人缓过儿来,刚追几步,忽听有人叫道“堂主,好像咱的房子着火了!”众人回头一看,只见不远处火红一片,浓烟滚滚。冯堂主怒道“快回去,那小子就在那里!”等他们跑回荷花堂,玉成刚刚点燃前面院中的两栋房子,两个看家的青衣汉子已被他打倒在地,刚刚打翻一个大中的油灯,却听到一个女子的呼救之声!玉成心想“莫非还有女子没就出去?”寻着声音来到一处房门口,一下破门而入,听那声音正是从一个幔帐之后发出的,跑到前,掀起幔帐,只见一个中年女子,穿着紧身小衣,见到玉成,便是一匕首刺过来!这一下突如其来,玉成猝不及防,正好被她刺中肩头,只觉疼痛难!玉成心想“这女子一定是以为我是冯堂主一伙,心中害怕,这才住急之下用刀子刺我!”忍痛道“我是来救你的,你趁乱快逃!”却见那女子奔到门口,一下闩了门,顺手拿起一眼藤条,说道“谁用你就,你把那些小妞儿都放跑了,那我怎么办,难道让冯堂主拿我撒气儿抽?”眼着劈头盖脸的用藤条对着玉成猛床!玉成肩头受伤,躲闪不及,被她丑中好几下,咬牙奔到门口,正要开门,又见那个中年女子手持一个偌大的根槌向自己头上打来!玉成躲过槌,只见上面油光锃亮,好像还有血痕,心想这个槌不知已打过多少人!伸左手将槌夺了下来,一下丢在旁边,喝道“够了,你还不快跑,在这等死?”语毕一脚踹开房门,逃出屋外,只听那女子在根内哭得歇斯底里,玉成于心不忍,正要进去拉她出来,却见那个女子又是拿着两满鞭子向自己急打!玉成无奈,只得忍痛逃走,可肩头痛得厉害,怎么也爬不上墙头!眼见冯堂主一伙儿越来越近,猛地想起耶律胡蒋搭的那个创板,急忙奔入先前那个屋门口,将门板踹翻,从窗子爬到外面,转身急逃!他只觉肩头流下的鲜血已然阴湿衣袖,不敢拔出还插在肩头的匕首,心想“我得赶快疗伤,否则非得失血而亡!”刚一停下脚步,就见冯堂主等人已然追来,不由心下大惊,又是急逃一阵!转演已过了半夜,玉成才觉人声远了,慢慢爬到一棵大树上,咬牙拔出匕首,撕下衣襟,想裹伤口,可那伤口正在肩头之处,他只有一手能动,无法包扎,只好将衣襟按珠伤口!过了一阵,他只觉头晕目眩,靠在树干上晕了过去!也不知过了多久,他听到有人说话,强睁双目,只见已是晨曦现,不远处几个青衣汉子正在搜索自己。不由得大吃一惊,从大树上下来,谁知手臂一使力,伤口再度崩开,登时住如泉涌。玉成也顾不得那么许多,将那块衣襟用力按珠,踉踉跄跄的向前疾奔!后面一人叫道“堂主,他在这儿呢,快来、快来!”冯堂主带着一群人再又追来。玉成虽然失性不少,气力不济,但脚步还是快过他们,他奔了一阵,只觉吸前有些发黑,蹲在地上喘气,心道“难道我就要死在这儿了么?”想到要死在这些人手里,实在心有不甘,咬牙又是一阵疾奔,演见要到山下,寻“我逃到人多的地方,你们怎也不会众目睽睽之下,杀人灭口!”又跑了一阵,模模糊糊见到一人正在大树旁烤火,他想这人势单力孤,我若向他求救,没准儿还会让他白白搭上一条住命!绕过那人,又是向前疾奔,忽听那人道“尔弟,你这是干甚眼?”玉成停下脚步,只见前之人正是张啸山,说道“大~大哥,快逃,坏人在追我!”便再也没了力气,一下瘫坐在地!张啸山将他身子靠在大树上,又在自己身上撕下一块衣襟,给他包扎了伤口,却见玉成已然晕了过去。这时冯堂主一伙儿已然追到。他们个个气喘吁吁,冯堂主走到前面,对张啸山道“这人与我们有仇,你快滚开,我要杀了这个小子!”跟着又是大口喘气。张啸山站起身,厉言厉色的道“你们光天化日之下,就敢胡乱杀人,这也未免太过分了吧?”冯堂主调匀呼二,说道“这小子作恶多端,该杀,你识相的赶快躲开,否则连你一块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