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是第一次在没有任何八卦的刺激下,杨雪身上的欲兽出现了苏醒的情况。
合欢欲髓的新能力,果然给陈阳提供了天大的便利。
第一步,已经顺利完成。
接下来,只需要想办法满足御风魔鼬的欲望就行。
陈阳迅速思索,最近有什么八卦可以说给御风魔鼬听。
可他刚要开口,却突然注意到御风魔鼬的状态有些不对劲。
眼睛是睁开了,眼神却不是平时的好奇与探究。
而是直勾勾看了过来。
这一幕,好似似曾相识。
【给我!我要!】
当御风魔鼬一脸魅惑地说出这句熟悉的话时,陈阳嘴里的酒水差点喷了出来。
这哪还是御风魔鼬,活脱脱的勾玉魔狐附体啊!
难道说,勾欲的真正含义不是勾起欲兽原本欲望,而是勾起色欲?!
“唔。”
就在此时,杨雪突然发出一声令人心跳加速的低吟,伸手摸向滚烫的脸颊。
那上面,早已铺满红霞。
“奇怪了,我也没喝酒,怎么会这么热......”
她捏着胸口衣服晃动,试图造些风出来让自己凉快一些。
可这下意识的动作,却让里面的一抹雪白来回暴露在陈阳眼前。
他本就醉意上涌,此刻看到这一幕,更是难以招架。
草!
谁他妈爱忍谁他妈忍去!
陈阳再也控制不住,如野兽般朝对面扑了过去。
“陈......唔!”
杨雪来不及说的话,被陈阳的嘴唇硬生生封堵了回去。
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混杂着葡萄酒的香气,让她瞬间沦陷。
没多久,便生涩地回应起来。
......
杨雪并没有像苏妍那么疯狂。
整个过程中娇柔酥软,让陈阳不忍长时间鞭挞。
次日,清早。
看着杨雪忍痛弯腰收拾床上沾血床单的一幕,陈阳不由心生愧疚。
歉然道:“抱歉,我冲动了......”
本来都做好被杨雪臭骂一顿的准备了。
杨雪却突然停下动作,笑出了声:“噗呲。
你不会是想说些老掉牙的话,比如要对我负责什么的吧?”
“难道不用吗?”陈阳挠挠头。
“当然不用。”杨雪转过头继续收拾着,“现在都什么年代了,男女之间那点事,哪个不是你情我愿的。
我要是真不想跟你睡,昨晚请你喝的就是茶而不是酒了。
所以啊,别有什么心理负担。
过了今天,你还是你,我还是我,咱们该什么关系就是什么关系。
当然,这事你可千万不能让总裁知道。
你跟她过她的,跟我过我的。
毕竟,我可不想丢掉现在这么好的工作。”
这就是现代独立女性吗?
未免也太洒脱了吧?
陈阳心里的负罪感,顿时散去大半。
而提到苏妍,他这才注意到时间。
“来不及了,我得去接她了。
你也收拾收拾,一起吧。”
陈阳随口就道。
“一起你个鬼啊!”杨雪狠狠砸了陈阳一枕头,“敢情刚才说了半天,你都没听进去?
就我现在这模样,能去见总裁?
我已经请假了,你自个去接她吧。
也不知道什么鬼身体,折腾了一晚上不知道累......”
后面一句是她一个人低声碎碎念的,却被陈阳敏锐的听力所捕捉。
他不敢再说什么,讪讪离开。
同时下定决心,以后决不能随便乱用合欢欲髓的勾欲能力了。
强是强,但也可能出现无法控制的后果。
可不是所有女人都像杨雪这样。
......
接下来的一周,陈阳只能用两个字来形容自己的状态:煎熬。
明明身边有两个和自己发生过关系的大美女,却好像一个都享用不得。
苏妍是忙于工作,没有时间让陈阳和她培养感情。
杨雪则是以身体未愈为由,拒绝陈阳的上门探望,打消了他的那方面小心思。
陈阳憋了一周,好不容易等到了周末。
等来的,却是另外一个女人。
丁芸。
她又来给傻妞上课了。
“对!全对!傻妞太棒了!”
“来,奖励一根香肠。”
陈阳坐在沙发上,看着丁芸哄宠物一般将傻妞哄得直乐,不由暗自感叹,要么人家能当老师呢,这么快就找着傻妞的“开关”了。
他的目光下移,从丁芸那张秀丽的面庞,一直看到她旗袍下若隐若现的白皙大长腿。
谁能想到,这样一位气质斯文的古风美女,身体里住着一只凶悍的大老虎呢。
愤怒之虎。
陈阳只见过一次。
他知道,要让愤怒之虎苏醒,要么让丁芸格外生气。
就像那次不听话的学生林小虎。
要么,对丁芸使用合欢欲髓。
要是这样一位美女老师附身勾玉魔狐,会是怎样一副光景呢?
陈阳不由浮想联翩。
思绪发散间,下意识就回了丁芸的一句话。
“雪后疏枝立小园,下一句是......?”
“暗香浮处月黄昏。”
陈阳答完的一瞬间,才猛然意识到,这是丁芸在考察傻妞作业,却被他给抢答了。
而他之所以知道答案,是因为丁芸把上周那张给班上学生的卷子,拿来给傻妞做。
并且那张卷子,进过了陈阳的肚子。
对于其中的文字,自然也是了熟于心,下意识就脱口而出。
果不其然,丁芸一脸惊讶地看了过来。
陈阳赶紧解释道:“不好意思,顺口就答了,丁老师不用管我,继续吧。”
丁芸却疑惑问道:“陈先生怎么知道这诗的后半句的?”
陈阳随口回道:“因为以前学过嘛,庆幸还能记得。”
“可是不对啊。”丁芸脸上更加奇怪了,“这诗是我自己写的,也是我出在卷子上的,陈先生你是从哪学的呢?”
坏菜!
陈阳怎么也想不到,这竟然是丁芸的原创诗,其他地方根本没有!
他只能硬着头皮,强行解释道:“那或许是我记混了,应该是上星期看了一眼那份试卷,觉得这句诗太过惊艳,下意识记在脑子里,又和其他记忆混在一起,才出现了这个情况......”
一听陈阳夸自己的诗,丁芸脸上露出了羞涩。
所谓投之以桃,报之以李。
她也夸起了陈阳:“陈先生只是一眼,就能记住,也是很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