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你连蹴鞠都踢不过我,还好意思说是天才。”傲娇的小县主不屑的说道。
“天明兄的确是天授之人,这本事根本不是别人能学会的。”王琦还是想劝劝自己亲弟弟。
王旁虽然岁数还小,但也继承了王安石固执的性子,认定了要拜刘云为师,就一定要这么干,谁劝也不好使。
“仲元,你这是认真的,非要跟着我学?”刘云见实在打不肖王旁的想法就最后问道。
“反正就算不考进士,我也可以凭借爹爹的关系得到朝廷的恩荫官职,而且我知道自己本事,当不了朝廷大官,有个恩荫官身足够了。”
“有个好爹就是任性,比我强多了。”
“你不也是靠我才得的官身,要不然这辈子也不可能考中进士。”
“……”
吃完晚饭,刘云就陪着王旁姐弟一起去了王安石府上。收人孩子当弟子,总得给家长说下。
“爹爹,我……我想拜天明兄为师。”王家后厅里王安石夫妻和王雱两口子都在,在这么多人面前王旁胆子还大点。
“这可与我无关,是仲元兄自己想这么干的,王小姐能做证。”刘云第一时间就撇清了关系,这要被王安石一家误会是自己忽悠人家儿子的,那肯定得挨揍。
“天明的确有些才华,二哥拜你为师也不是什么坏事。”王雱在一旁说到。刘云虽然有点不着调,但是其才华能力在整个大宋也是数的着的,十六岁的实职官员他可是唯一一个。
“我拜天明兄为师后,就……就不打算再读书考进士了。”王旁后面一口气快速的说出了他的想法。说完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没办法,王安石给自己孩子的压力太大了。
“什么?你居然敢不读书考进士?谁教你这么干的,天明,肯定是你,我今天一定要教训一下你,看以后还敢不敢忽悠我弟弟。”王雱说着就站起来要打刘云。
“……我刚说了这事跟我无关,是仲元兄自己的主意。”刘云无奈的说道,他就知道会是这个结果。
这个时代读书考进士是这些官宦之家的主流,就像后世高考考清华北大一样,你可以做不到,但不能说直接不参加了。主打的就是一个重在参与。
“二哥,你为何这么想?”王安石到底是宰相,淡定多了,让家人安静下来后问道自己的小儿子。
他虽然主要心思都在变法大业和自己的新学上,但对自己的子女还是非常了解的,知道王旁虽然资质一般,但一向读书很努力,突然有这个想法肯定不会只是听刘云忽悠了几句。
“孩儿自知资质平庸,比不上爹爹和大哥,就算是再努力读书,也基本不可能考中进士。”
王旁刚才已经说出来自己的想法,现在也不再害怕什么,观察了家人的反应后,就继续说道:“与其浪费时间在无用功上,孩儿想做一些更有意义的事情。”
“拜天明为师比读圣贤书还有意义?”王雱忍不住插了一句嘴,他可不觉得刘云这个不靠谱的家伙能教自己弟弟什么好东西。
“天明兄虽然岁数小,但博学多才,所学的也和别人都不一样,对朝廷和百姓用处极大,孩儿非常感兴趣,所以想拜天明为师,学习他的学问。”王旁异常认真的说道。
王安石一家自然和刘云关系很近,自然知道刘云的本事,四书五经虽然是一窍不通,但杂学一道上的确是冠绝天下,就连苏颂沈括的大宋知名的杂学大家也不一定比刘云强,至少他们没有靠杂学给朝廷带来这么大的好处。
沉默了一会以后,还是王安石先开了口,“既然二哥你执意如此,那为父也支持你的想法,但既然你学天明的本事,就好好学,将来也好为朝廷效力。”
“反正我也要在府上跟着老师学习,以后我和仲元还是以平辈相称,和现在一样。”王旁和刘云是好朋友,没必要像师生一样。再说十几岁的年纪被人称为老师,太违和了。
“那也好,不过以后天明可得用心教二哥,可别藏私啊。”
“我的才华太多,仲元能学到一部分就不错了,哪用着像那些匠人似的留一手。”
“夸你两句还上天了,你小小年纪能有多少东西够教的。”王雱是刘云的儒学上的老师,说刘云几句是应该的。
“这点天明说的倒是没错,今天他教了我们一种新的画画技巧,能把东西画的和真的一样,特别神奇。”一手素描就把王琦给彻底征服了。
“哦,天明还会画画?”王安石夫人吴氏对书画比较喜爱,惊讶的问道。
“是啊,刘云给他夫人画了一幅画,和镜子里的一模一样。爹爹我以后想经常去天明府上,和赵夫人一起学这种画画技术。”
宋代虽然民风开放,但未出阁的大家闺秀经常跑出门去别人家里多少有点不好。尤其是刘云和她岁数又差不多。
“咋们家和天明现在也算通家之好,天明夫人岁数又和你相仿,多多走动倒也无妨,不过以后最好拉上你嫂子,这样也少些闲话。”
王雱嫂子萧氏现在二十多岁,正是女人最美的年纪,王安石居然让她带着王琦天天去刘云府上,不得不说是真放心刘云的人品。
说完这些事之后,王安石便带着刘云和王雱去了书房说起了正事。
“再过几天就到四月了,白糖代理的事准备的怎么样了?”王安石向两人问到。
“南方各地统计的甘蔗种植面积基本已经报到糖案,今年大概的白糖产量在五百万斤左右。我已经根据三司对各州军的人口统计人数把各地的白糖分配额度计算好了。”
糖案的吏员基本都是刘云从刘家庄和陈家庄找的,当时挑选的时候要求他们都要懂一些算学。都是一些简单的加减乘除,后世小学三年级的水平,但在这个时代已经算是人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