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老爷车上东奔西跑的琴酒接到了迪露的电话。
  “琴酱琴酱,我给你带了礼物哦,初版《血字的研究》就算是钱也不太容易买得到呢,所以把志保借我两天呗?”
  本来听到前面还有点感动的琴酒“…”
  合着你给我弄本书就是为了带宫野志保出去玩两天?
  看在书的份上,宽容的老大哥没有拒绝迪露,同意了自家猫难得的请求,哪怕这个请求是拐带自家研究所重要员工旷工。
  “伏特加,告诉研究部门的人,雪莉缺席了多长时间,就让她在晚上把缺席的时间补回来。”
  挂断电话之后“宽容的老大哥”一脸冷漠的吩咐司机(划掉)伏特加。
  “可是卡慕小姐知道了的话会生气吧…”到时候遭殃的还是老大你啊!
  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着想,伏特加还是咽下了自己的后半句话。
  琴酒沉默。
  “闭嘴,伏特加!叫你做就做。”
  唉,这就是自作孽吧。
  看透了一切的伏特加心很累的服从了老大哥的要求。并且已经提前开始了对老大未来生活的哀悼。
  但伏特加没看见的是,在他给研究所负责人通电话时,他的大哥在车后排低着头发出了一个消息。
  “伏特加说他都没有休假,凭什么只用呆在研究所里的科研人员有,然后打电话给研究所的负责人要求他让雪莉回来之后把缺失的工作补上。”
  想了想,琴酒又加了一句。
  “用晚上休息的时间。”
  打完电话的伏特加转头。
  “大哥!!!呀咩萝!!!”
  “乌路赛,闭嘴,伏特加!”
  …
  收到短信的迪露嘴角抽了抽。
  感觉再这么下去伏特加那家伙迟早给琴酒下氰化钾。
  每次闯了祸都推给伏特加,它又不傻,怎么可能看不出来真的闯祸的是谁?只报复伏特加也不过是给琴酒面子罢了。
  才不是因为伏特加真的很好玩,绝对不是。
  在迪露发散思维的时候,收拾好了的宫野志保背了个卡其色的小挎包,拉着一个白色的小行李箱走了出来。
  “我收拾好了,走吧。”
  茶色短发的小姑娘简洁的说。
  “啊,马上,等等。”
  迪露点点头,收起了手机,拿着个小包走进了房间,出来时已经变成了“谷岳明莱”。
  “你姐姐已经从美国回来了…不过不知道为什么好像变得很讨厌FBI的样子。”
  此乃谎言,迪露当然知道宫野明美为什么会变得讨厌FBI,甚至可以说是它一手造成了这样的结果。
  “走吧,为了你和你姐姐的重聚,我可是专门为你申请了两天的假期,从琴酒那个龟毛的家伙那要来你两天可不容易,要好好的珍惜哦。”
  依旧是谎言,虽然“卡慕”名义上是琴酒的下属,但不论什么东西,只要它管琴酒要,琴酒一般就不会不给,除非它又又又又又把琴酒惹恼了。
  “所以…我可以知道你付出了什么吗?”
  不知道脑补了些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的宫野志保面色有些黯然。
  嗯…一本书算吗?不过说起来那本书本来就是打算给琴酒的生日礼物,所以付出了…付出了一个电话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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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不出口的迪露原地卡住,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尬住的迪露,宫野志保的面色更加难看了。
  “对不起…”
  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吐字都含着些微的颤抖。
  “卡慕…对不起…”
  她说。
  …救命,感觉自己在继“红方派来的自愿进入黑暗的微光”之后好像又被拿了什么奇奇怪怪的剧本。
  志保妹妹啊,你这剧本脑补出来的话,会被河蟹吗?
  幸好走来的宫野明美打断了这份僵持的尴尬,提着一个大行李箱的她走上前将宫野志保拥住,亲昵的对迪露打着招呼。
  “好久不见,明莱,你做了什么把我妹妹欺负哭了?我可是不会认欺负妹妹的妹夫的哦~”
  宫野明美开朗的笑着调侃。
  明美你变了明美,你以前明明不是这样的。
  有被惊吓到的迪露小小的退了一步,带着些警惕的看着大变样的宫野明美。
  黑色的长直发已经变成了微卷的深蓝色,大大的墨镜遮住了灰色的眼睛,衣着风格与曾经的无害柔和不同,穿上了在黑夜中更加方便行动和隐藏的黑色运动服。
  看起来在美国没少被喜欢从莫名其妙的地方冒出来的FBI骚扰。
  得出结论的迪露点了点头。
  “现在的你怎么一股子贝尔摩德味儿?”
  宫野明美笑了笑,不置可否。
  “有没有可能,”
  “我是说可能,”
  “我就是贝尔摩德呢?”
  没有紧张感的女人甚至对着迪露小小的开了个玩笑。
  噫,好可怕!这成长也太惊人了!
  被吓的更厉害的迪露把空间留给了重逢的宫野姐妹,走到隐秘处拿出了电话。
  “喂,贝尔摩德吗?嗯?…我是不是电话来的不是时候?”
  正在调酒却被打扰了兴致的贝尔摩德“…”
  “算了,你说吧…”
  无奈的将男人一脚踢下床,贝尔摩德点了根烟叼在唇上,一手拿这电话一手卷了卷自己金色的长发,语气中带着些许的无奈。
  之前的事情欠了卡慕一枪和一个人情,加上卡慕虽然一直都是个小祖宗的性子,但和她关系却是不错,身后又有琴酒那么大个靠山,贝尔摩德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和她交恶的必要。
  “是什么事情让我们的小祖宗在这个点跑来联系我,嗯?”
  金发的女人微笑着轻语,吐字妖娆而又缠绵,似乎是纯情的少女对自己最爱的情人的倾诉,又像是剧毒的蔷薇从泥泞的泥地里诱惑着每一个过路的旅人。
  “不要把你应付男人那套用在我身上,贝尔摩德,好好说话。”
  迪露不满地表示有被恶心到。
  “哦,好吧,小祖宗,有什么话就直说,我这边…”
  贝尔摩德无所谓的耸了耸肩,看了眼还待在身边痴心妄想的想要继续今晚的事情的男人,一枪命中眉心的带走了他的生命。
  “嗯…现在方便了,我这边。”
  “可以放心说事情了哦,卡慕。”
  女人轻声的说,眉眼中尽是柔和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