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下的京城。
“父亲,怎么还不去休息?”
华开凌回到家里,发现父亲华玉国坐在摇椅上,脸色不太好看!
走过去蹲到华玉国的身旁,“爸,您已经很少熬夜了,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轻轻握着自己父亲的手,华开凌眼睛里满是关切之意。
“唉……凌儿,那是多大一个工程啊!你们真敢想,父亲担心你,也担心那小子!斗争浑然无惧,金钱杀人于无形啊!”
自从知道轩力和华开凌联手搞建设,华玉国这些天一直睡不好!
他本意是不赞成的!
可当他听说杨家小子杨超群在新梁那档子事,顿时血压蹭蹭往上涨!
华玉国心里清楚得很,杨超群敢公然顶撞华开凌,与之前龙鳞顶撞华开天没什么不同。
这里面要是没有杨老头,龙老头的默许,那两个小辈是万万不敢!
都是当年一块儿穷日子里爬出来的老人了,临了为什么会出现这种事?
答案呼之欲出!
金钱的魔力太大了!
龙家,杨家早已不可同日而语。
现在有他在,一切似乎还能掌控平衡,如果他不在了呢?
这个问题,华玉国一辈子为国为民,殚精竭虑,他都没有答案!
“爸!我能理解您,但这次我对自己,尤其是对轩力充满信心!”
说到轩力,华开凌双瞳剪水般迸发出无尽光彩!
“噢?这小子又有什么惊天举动?”
“呵呵……爸,这是秘密。您早点睡,明天去找李伯伯下棋,就什么都知道了。估计啊,李伯伯正等着您呢!”
华开凌说着把华玉国搀了起来!
“呵呵……你啊,唉……凌儿,我们两个老家伙,让你和保疆那孩子受苦了!”
“爸,不苦,现在挺好!”
……
信城市,市委招待所!
兴奋的轩力毫无倦意,肆无忌惮的做着封疆大吏外甥女婿的美梦!
不知不觉,时间来到凌晨两点。
本想给媳妇捶个电话,想想还是决定早上再打,毕竟太晚了,不能影响媳妇白天上班。
刚刚脱掉勾勾体桖衫准备睡觉的轩力,突然听到了敲门的声音。
“混蛋玩意儿,吴嘉豪,我决定打你二十军棍!”
光着膀子的轩力来到门前,打开门,香风扑鼻,呆住了!
精致的短发,干练的深色OLY制服套裙,贼长的睫毛,红唇,高跟,微红的俏脸,轩力茫然不知所措!
画妆了,这是轩力的第一直觉。
古话说的好,女人画画妆,方丈心也慌!
更何况轩力这个年轻大小伙子呢!
“咳咳……不好意思!”
轩力迅速套上T恤,“请问你是?”
来人气质,形象俱佳,以至于轩力都不敢盯着人家瞅!
“轩总,您好!我叫荣锦花,我们老板让我来给您道歉的!”
女子欲拒还羞,含情脉脉的垂下了眼睑。
“道歉?你们老板是哪位?”
轩力略微琢磨,便已经把情况猜了个大概。
“我们老板天霸矿业集团董事长胡总!他很欣赏您,想约您明天一块儿吃个便饭!轩总,我们可以进去细聊吗?”
女子再一次翘了翘贼长的睫毛。
“荣小姐,这么晚了,孤男寡女不方便呀!”
轩力赶紧出言拒绝。
没矿的地方水深,有矿的地方那叫渊!
“轩总,我的车就在停车场,我们可以离开或者在……车……上谈谈人…事。”
轩力:“……!”
“荣小姐,天儿不早了,谢谢你的美意,请回吧!”
“嘭!”
轩力关上了大门。
微微冷笑,脱掉衣服跳到床上蒙头睡觉。
不知道什么原因,轩力发现自己最近火力很旺!
不应该呀?
媳妇那么卡门,难道哥们儿比丹尼斯还强壮?
不知不觉间,轩力陷入了沉睡。
古桥,绿湖,碧柳,蓝色连衣裙!
“老公!”
她的笑容依然温暖,透彻心房。
“你去哪儿了?知不知道我很想你,很担心你!”
紧紧的拥着方婷,轩力心身似乎都在颤抖。
“她呢?是谁?”
方婷轻问,轩力一怔,猛然转身!
一袭香槟玫瑰色的礼服,大大的波浪卷烫发拢于一侧。
她静静的望着湖面,张开双臂,微微闭上轻盈的春水,好像在拥抱着什么!
“若雪!”
轩力突然跑过去,从背后轻轻揽着刘若雪的蛮腰,伊人入怀。
“轩力,你不该过来。我说过,不要你负责!”
“你叫我什么?”
轻轻吻上刘若雪的耳垂,轩力微微撕咬!
“老公!”
刘若雪转身,拼命的抱着轩力,生怕他会消失一般。
“傻瓜,这是梦境!我是想她,毕竟是初恋,但现在我只希望她能过的好好的。
老婆,轩力没时间回忆过去,更不想承受那种痛苦,疼你,爱你,珍惜你才是我的内心!”
“坏蛋,你想甜死我?”
“走,回家!”
“干嘛?”
“舔死你!”
“呵呵……讨厌,说到做到哦!”
清风拂过彼此相拥的两人,轩力没有停留,更没有回头。
“噗通!”
落水的声音,如闷雷般震彻心扉!
“不……”
轩力猛然坐起身来。
“哗啦!”
烟灰缸砸碎了墙壁上的穿衣镜,轩力掩面痛哭,毫无顾忌,酣畅淋漓!
“咚咚咚……”
激烈的敲门声!
“阿力!”
“四哥!”
“老板!”
……
“都给我滚!别踏马管我!”
轩力不顾一切的嘶吼!
外面瞬间沉默了!
抱着被子,轩力蜷缩成团,微微的颤抖,抽泣!
“去踏马的!我轩力死都不怕,会怕一个情字?”
轩力笑着用手抹了抹鼻涕,带着浓重的鼻音低吼!
……
翌日,上午10点,阴!
蒙蒙的低沉阴云笼罩着信城市市委大院,所有人的脸上都挂着凝重的肃穆之气。
原因无他,市委书记张发亮在常委会上被国家纪委和省纪委联合督办组带走了!
更让人匪夷所思的是,堂堂河源省省委常委,常务副省长徐茂生,当着一众人等的面,生生砍了张发亮十个大嘴巴子。
面如死灰,满嘴飙血的张发亮跪在大院旗台下面痛哭流涕,头都磕破了!
远远的望了一眼,嘴里不屑的冷哼一声,轩力上了徐茂生的专车。
徐茂生闭目仰躺在后座上,脸色黑的发紫!
“舅,莫生气,他变了心,丢失了信仰,跟您没有任何关系。
工作,生活还得继续不是?”
轩力一边安慰徐茂生,一边冲前排摆了摆手。
司机和秘书弓辰波心领神会的点点头,两人匆匆下车。
“妈的!龟儿子,畜牲不如!”
徐茂生骂着,抬手抹掉眼角的泪珠。
多少年了,他都没流过泪。
上一次,还要追溯到十几年前,姐姐去世他没来得及赶回来,站在姐姐的墓碑前,他忍不住落了泪。
“你是怎么发现的?”
徐茂生始终没有睁眼,脸色看上去稍稍缓和,不过依然铁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