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那孩子还会来
  刚洗完澡的理代子,在火热的身上批一件丝质睡衣,里面则和那一夜一样,什么也没穿。
  身上撒一些香水躺在床上。
  仅仅如此,身体就兴奋无比,发现下体已经湿润。
  理代子尽量不想这是不可原谅的罪恶,而是在解决儿子的性苦恼所做的牺牲,想以此摆脱母子相奸的罪恶意识。
  不是她诱惑纯也,而是纯也单方面要求。
  确实如此,如果当时拒绝或斥责,纯也一定会用暴力,也就是采取强奸的手段也要达到目的。
  “我是牺牲了自己救那孩子”
  理代子以这样的念头自我安慰。
  说起来纯也的精力确实惊人。
  自从那一夜之后,可以说不分昼夜的要求理代子的肉体,就在这短短的时间内,性交次数多达十多次。
  想到这儿,理代子不禁笑了起来。
  在新婚期间刚了解性交乐趣时,常迫不及待的等纯一郎下班回来,身体需求男人,到了某一时间带下体就会湿润,那是一种反射条件,而现在正是那种情形。
  随时能享受母亲肉体的纯也,最近是不会像刚开始那样没命的要求。
  从楼下传来打开浴室门的声音。
  理代子转动床头灯开关,使灯光小些。
  把全身暴露在男人视线里,感到难为情的同时,也能增进情趣,虽然对方是自己的儿子,还是感到特别的羞耻。
  相对的,也会增加兴奋。
  只是被看到就会溢出蜜汁。
  对这种情形,纯也还会耻笑,最近竟然说:
  “妈妈好敏感。”
  纯也兴奋时也会说一些淫猥的话,而且也强迫理代子说出来。
  今晚也一定会叫我说
  理代子怀着期待的心情等待着,可是还没有听到从楼梯上来的声音,觉得这是少有的现象,此时理代子不想这样就睡了!
  身体已经在要求了!
  产生莫名的寂寞感走出房间,经过丈夫的书房就是纯也的房间,推开房门,没有看到纯也。
  走到楼下时,纯也正在客厅看电视。
  “原来你在喝葡萄酒。”
  纯也露出笑容,做出乾杯的动作。
  理代子决定和纯也一起喝酒。
  这时候纯也突然拉开身上的浴巾,肉棒已经耸立。
  “洗澡时就变成这样了。”
  伸出舌头做出调皮的样子,和小时候一样,没有一点改变,惟有胯下的肉棒会让大男人自叹不如。
  “真是的”
  理代子如思春期的少女脸颊通红。
  纯也是好奇心最强的时候,所以性交时的技巧突飞猛进,有时让人感到不像一名少年。
  “妈妈给我握吧!”
  和丈夫的性生活是极普通,接吻后性器结合,彼此得到性快乐而已,而理代子也认为性交本来就是这样而已。
  可是纯也是新新人类,本能的知道要享受性生活的乐趣。
  刚开始理代子也感到困惑和羞耻,最近却已习惯纯也的作风。
  坐在沙发上的纯也,肉棒早已耸立,而起是伸手可及的位置。
  理代子轻握在手中,客厅的灯光明亮,过于明显的行为还是感到难为情。
  “妈妈,奶看。”
  “看什么?”
  “妈妈的手指好漂亮。”
  理代子不便点头,只好保持沉默,对自己的细长手指,心里的确感到很美。
  “这么美的手指握住我粗大的肉棒,显得不搭调,可是让我更兴奋。”
  “傻瓜”
  虽然这样说,仔细看时的确如纯也所说的。
  “和以前一样给我摸吧!”
  纯也躺在沙发上,双脚分开,默默看着天花板。
  理代子觉得客厅里无法完全投入,觉得会有人看见,不过这样的心理状态反而使性欲更亢奋。
  搓揉肉棒,见儿子露出满足的表情,罪恶感反而消失了。
  “要在这里射出来吗?”
  龟头上已经显现出那种徵兆。
  “如果要射的话”
  理代子心想必须准备卫生纸,但看到浴巾,决定以此代替卫生纸。
  “不要拿卫生纸了,妈妈喝下吧!”
  纯也说得很自然,理代子倒是慌了手脚。
  这是纯也第一次要求。
  “是要喝下那个吗?”
  理代子反问。
  “对!喝吧。”
  这是第一次的行为,所以纯也很兴奋。
  不想要也必须服从,因为纯也是绝对的蛮横。
  我是奴隶
  理代子产生被虐待的喜悦感,坐在地上,把眼前勃起的肉棒吞入嘴里。
  “看到妈妈的样子了。”
  纯也的声音也兴奋的沙哑。
  理代子从客厅的装饰镜看到自己的样子。
  吓一跳,就好像偷看别人的性行为,然后对自己的淫荡表情感到惊讶,但并没有产生厌恶感,反而觉得心情更淫靡。
  嘴里肉棒跳动时,已溢出蜜汁的肉洞为追求又硬又大的肉棒开始蠕动,难以忍耐的骚痒感传遍全身。
  理代子恨不得立刻享受性交的快感
  “啊!妈妈要出来了”
  纯也抬起头来看着理代子。
  理代子以眼神回答,开始在阴茎上用力上下搓揉,同时用舌尖刺激马口,另一只手搓揉有两个睾丸的肉袋。
  三角裤底部早已湿润,陷入肉缝,理代子享受那种刺激感的同时,加快手的动作。
  母子相奸是不伦的行为,但对这两个当事人而言,道德早已不存在。
  纯也发出哼声,理代子的手可以感到阴茎更加膨胀,这种感觉使她溢出大量蜜汁。
  “喔!”
  纯也的身体挺直,像喷水般射出精液。
  “唔”
  理代子只有吞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