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曼就是杀死女大学生苏雪的杀人凶手，肯定是她！”
“有钱就是好啊，杀人灭口还能够定做自杀罪。”
“就算是闺蜜有虚荣心，想要抢老公，也罪不至死吧？这个黎曼真是恶毒！”
……
周围的声音此起彼伏，黎曼没有这个功夫听这些路人嘴碎。
她明显看到了一个黑影手里拿着摄像机闪了过去。
黎曼眸子一沉，立刻就追了过去。
“跑了！她跑了！”
路人纷纷起哄。
商业街的一个没有监控录像的巷子里，黎曼一个扫腿就把对方打趴在了地上。
“饶命！饶命！我什么都不知道！”
黎曼一脚踩在了男人的胸口上，冷冷的说：“谁让你来的？说！”
“不、不是我！”
“我没有什么耐心，如果不想要被一击致命的话，你最好把你背后的人供出来。”
她的第六感告诉她，这个想要整垮她的人，眼前这个趴在地上的人一定认识！
“我也不知道，我就是收钱办事！摄像机在这里，你可以看！”
说着，男人就把摄像机主动上交。
里面的照片全都是她最近的行踪，比如去了什么地方，见到了什么人，从前几天这个跟踪就已经开始了。
她之前察觉到自己被人跟踪，原本以为是那个不要命的主播。
没想到竟然还有眼前的这个男人。
“好，我放你走。”
黎曼松开了踩着男人的脚，男人顾不得相机，立刻落荒而逃。
黎曼悄无声息的跟在了男人的后面。
只有放虎归山，她才能知道那个男人到底是什么身份。
‘砰——！’
一声枪响。
黎曼顿时注意到了事情朝着不可控的方向去了。
男人在拐角的时候就被一枪毙命，死的时候一双眼睛睁的大大的。
左右没有人，黎曼也听不到任何人的心跳。
对方开了挂？
不可能，在这个世界开挂是没有用的，这是她的铁则。
否则这个系统就乱了。
一定还在附近。
“黎小姐，你怎么了吗？”
一辆车停靠在了一旁。
车窗摇下来的时候，黎曼才看见是顾泛舟。
“哦，没什么。”
黎曼低头看了一眼尸体，说道：“有人想要给我下绊子，没想到被自己的东家解决了。”
只是一个NPC，死了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顾泛舟的视线落在了尸体上，脸上带着一抹浅显的笑意：“愿意为黎小姐效劳，尸体顾某会代为处理干净。”
“随便吧。”
黎曼转身就要走，她想到了什么，停下了脚步：“顾先生，怎么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了？”
顾泛舟浅笑着，说：“M企业有这个购物中心的股份，我只是恰巧过来，怎么？黎小姐是怀疑顾某吗？”
正是。
黎曼淡淡的说：“那你忙你的，再会。”
黎曼转身就走。
仿佛死一个人只是家常便饭的小事。
对她而言，也的确是如此。
顾泛舟看着黎曼离开之后，脸上的笑意才逐渐敛了下去。
躲在角落里的秘书孟与缓缓地走到了顾泛舟的面前：“先生。”
“她没有发现吗？”
“没有。”
孟与说道：“不过这女人不可小觑，我没有听说过黎家的小姐竟然还会跟踪和侦查，她的身份一定不简单。”
顾泛舟微微倚靠着后驾驶座的沙发：“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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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因为这样，所以才有趣。
黎曼……我的老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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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家书房。
电脑前全都是女大学生苏雪自杀的有关报道。
种种猜测接踵而至，一定是长时间的预谋，否则不会在第一时间报道出来。
程默说道：“陆总，现在事情闹得沸沸扬扬，虽然警方那边认定是自杀，但是这对太太的名誉受损严重，现在不明情况的群众都认为是太太杀了人，如果现在撤下热搜的话，难免会让人怀疑咱们是花钱消灾……”
陆寒沉冷冷的扫了一眼程默：“需要我来教你怎么做吗？”
“不、不是。”
“不是还不滚去做？”
“是！”
程默暗暗地捏了一把冷汗。
这还是头一次他们陆总这么在乎一个女人。
他甚至怀疑他们陆总变了一个人。
竟然会为了一个黎曼如此的大动干戈。
这分明是一个准赔不赚的买卖。
“太太，您回来了。”
张妈在门口说了一声。
黎曼淡淡的‘恩’了一声。
陆寒沉蹙眉，给了程默一个眼神，程默顿时知道要隐瞒住这件事。
“没有买到喜欢的东西吗？”
陆寒沉的声音沉稳，不管什么时候都是冷冷淡淡的。
黎曼淡淡的说：“也不是。”
她懒懒的拿起来手里的摄像机，说：“哝，这个不是吗？”
程默推了推眼镜，眼尖的说：“太太，这个看上去，好像也不是新的吧？”
“二手的，我特地选的，好看吗？”
“……”
购物中心，难道还卖二手货吗？
难道他们太太热衷于买二手货？就像是那辆劳斯莱斯一样？
黎曼打了个哈切：“你们聊，我睡觉了。”
说着，黎曼就朝着卧室里面去。
她现在和陆寒沉两个人同睡一张床，一点也不用避嫌。
黎曼一头倒在了床上。
程默顿时自觉自己该走了。
陆寒沉淡淡的说：“出去。”
“是，陆总。”
程默脚底抹油的溜走了。
陆寒沉低头处理手中的文件，视线时不时地落在了床上的黎曼。
“黎曼，洗澡之后再睡觉。”
这样会弄脏他的床，他一向有洁癖。
床上的人一点动静都没有。
陆寒沉蹙眉。
黎曼每次一倒头睡得就像是一只死狗。
他也不知道这女人为什么每次都这么累。
好像出去逛了一次街，就像是围着操场跑了一百圈一样。
而且怎么叫都叫不醒。
陆寒沉走到了床边，动了动黎曼的肩膀：“黎曼。”
“别吵，我困。”
黎曼一点也没有要配合，她把头蒙住，懒得睁眼。
“洗澡，你不嫌脏？”
“陆总，我没洁癖，要不你跟我一起睡，我给你留地方。”
黎曼在床上挪了挪，还真给陆寒沉留下了一个枕头。
眼前的女人没有一点要离开的意思。
陆寒沉黑脸：“我有洁癖，立刻去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