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镇妖司卧底二十八年最新章节列表 > 第一百三十二章 人皇降临,任盛会主持总官
  担山,定海,降妖,镇魔,敕神,驱邪,平江,开天!
  云星河,金翅大鹏,顾长留,张开元,楚云亦,鹤舞曦,离神鸩,赵书剑,雪漫天九人。
  “诸位勤勉。”宫人十分恭敬。
  所有人震动,这不是实权官职,而是荣誉称号。
  可,当年圣皇,镇国公杨玄灵,鹏王等人年轻时便获得过这个荣号。
  圣皇赞称,这将是大隋新的未来。
  这不仅是一个名称,也许……更是一种传承。
  所有人都知道了,这是在对这些年轻人寄予厚望。
  但也有人以此证实,这是圣皇在为私生子培养势力,组建班底。
  更多人相信,云星河就是圣皇私生子,否则,如何解释?
  石锤!
  鹤舞曦通过秘术,得知了自己成为八校,立即高兴的没边,声称要回去,喝他个天翻地覆!
  干出一番开天辟地的事业出来。
  鹤无霄不许,鹤舞曦反对,然而并没有什么软用。
  “呜呜,你过分,我可是京都八校,你这样欺负我,很过分,会把你抓起来。”
  鹤无霄脸色漆黑,古灵精怪的,哪像是一个女孩子。
  这要是让她去京都,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指不定和那些人惹出什么祸。
  有张开元和离神鸩那两人在,指不定被带坏成什么样子。
  离神鸩原本还好,结果得了灰指甲,一个传染俩。
  张开元直接把离神鸩带坏,这要是她过去,真指不定成什么妖魔样。
  一窝子祸精扎堆,要天翻地覆。
  这些犊子,加上那些人也不是什么好玩意儿。
  一群人指不定歃血为盟,为推翻大隋朝为己任。
  八校。
  虽然名称是隋威八校,但历来其实都是九人。
  如京都八校,负责内九门安全,其实也是九人。
  案情结束,云星河圣府御史行驶权利交还朝廷。
  云星河十分可惜,不能肆无忌惮了。
  说到底,他就是个七品小官,狱副司看起来很好听,就是监狱长而已,还是个副的,也是七品小官。
  侯爷也是九等小侯,不买他账的人多得很。
  于是乎,他又成为了个十八线七品小官,无权无势,任人欺凌。
  面对领导,面对上级需要点头哈腰,他说话都没人搭理了。
  哎,人微爵轻,不受重视呀,云星河觉得要不去点了大理司,一把火烧起来,火光绽放多好看,找找存在感呀。
  镇妖司倒是其乐融融,在此战之中,几乎所有人都得到了封赏。
  一部分功劳累积到顶点的人,直接官升一级。
  此次战役中死去的镇妖校尉,也有追封奖赏,丰厚抚恤金。
  对于他们的亲人与妻、嗣都有着十分周到的安排与待遇。
  只是很可惜,大阵将他们魂灵也抹杀,使得他们连投胎的机会都没有。
  否则,若有灵魂在,还有一段阴寿,朝廷下诏,可令地府不敢锁人,留在人间,担任小山神土地。
  何展直接坐上了代司直的位置,因为司直出不来了。
  司直是右大司丞的人,也牵连在内。
  因为如此,镇妖司内部也受到巨大清洗,中高层换了一拨。
  众人还是非常解气,尤其是四大金刚,这些年这司直可没给他们少下眼药。
  一次性撸掉了这么大官,大佬,那么这些空位自然也出来。
  接下来便是提拔官员,选贤任能。
  刑部侍郎很快有新官上任,大理司少卿由大理司大员暂代等等安排。
  当然,至于这个东西,就不是云星河的事。
  何展呢,功勋足够,但资历尚浅,所以先让他代司直。
  做得好扶正,做不好,空降个司直也不是没可能。
  不过一般不可能。
  因为新来的右大司丞对云星河表露了善意,暗戳戳表明只要何展增加点资历后,立马扶正。
  开什么玩笑,他这个右大司丞,完全是靠云星河捡来的。
  而且云星河的身份特殊,他也拿不准,反正先来表露善意最好。
  反正能上位者,都多多少少对这位云侯爷抱有那么一点感谢。
  这也是有人石锤圣皇想扶这位皇子上位的猜测之一。
  将来这些人都是重臣,都会感激他,对登顶至尊位后有巨大帮助。
  鹏王府。
  “鹏王,一计落下,腥风血雨啊。”
  鹏王府中,盘坐许多人,光芒冲天,灵气氤氲,灿烂无比,像是一片仙境之中。
  “圣皇身体不好,这些问题还是现在解决的好,以免将来太子当位后,不忍下手,引起祸乱。”
  听着鹏王这话后,一人发声:“鹏王,你这一手可是真正牵扯深远,动静太大了。”
  “远吗?你镇妖司不是得益者。”
  “咳咳,咱们兄弟,说这么见外做什么。”他脸色一红:“别光说我,这难道不是各位想看到的?”
  “新上任的官员里面我推荐了一批,其中有不少是我的学生。”
  “嘿,你这家伙不声不响。”
  “难道你的弟子没举荐?”
  “小声点,小声点。”
  “你们这私心太过了吧,我举荐的都是实实在在的官员与武将。”
  “也不能说私心,选贤不避亲。弟子中,我也是选了我极为看好的一批,人格,能力都很不错。”
  “嗯,学生要是太差,做老师的也丢脸呀。不仅是学生,我也推荐了些很不错的官吏。”
  他们对鹏王还是十分佩服了,所有的变化与东西,似乎都算入其内。
  “那日,你安排小鹏王在灵霞山,难道不怕他出事情。”
  “那些人可是要拼命呀。”
  “若连这点风浪都经不住,将来怎么做新一代鹏王。”
  他说话轻飘飘,当众人都听出了其中的味道。
  “还有一个问题,当日是三名天阶修炼者追云星河而去,结果这三名天阶却莫名其妙失踪了,现场留下的踪迹被抹除。”
  “鹏王,这事是你接应的吗?”
  鹏王摇头:“并不是我。”
  “那可能是其他人,难不成真是陛下安排的?”
  “这……”
  众人又陷入了深深的疑问中,原本明朗的事情,现在越看越迷糊,扑朔迷离。
  “这就不得而知了。”
  这边人也迷惑了:“难不成真是皇子?”
  大佬们都有些拿不住。
  这个东西没法查,真正知道的,估计也只有圣皇。
  “那活着的五人呢,怎么处理?”
  “过段时间,有人会去找他们,留给年轻人磨刀吧。”
  此间同时,皇宫之内也不平静,决定下了来,明日午时问斩。
  于斩妖台处行刑,天下百姓皆可前往。
  “让他们和家人吃个饭吧,这么多年,政事劳苦,辛苦他们了,也不容易。”
  皇宫内发出叹息。
  众人恸哭,一个个感激涕零:“啊,我当时真是糊涂,为何要听受蛊惑,悔不当初,悔不当初。”
  “枉顾陛下圣恩!以死而已!来世再随。”
  此人是一将军,还是大同年间的将军,异常刚烈,直接怒触阵柱而亡。
  有人叹息,他的亲人皆亡,年老之时娶了一房小妾。
  老将军对小妾异常宠爱,言听计从。
  其实却不知这小妾是炽天魔道成员,设计令他陷入其中,又以把柄相挟,美色诱惑。
  “云山误我,云山误我!”一人大叫,云山是他最亲近之人,更是他的救命恩人,他对那人无比信任,最终却是将他拉上妖魔之船,防不胜防。
  他的遭遇也与老将军极其类似。
  不少官吏都是这般。
  若是平时,说不定念起功劳,或许能够从轻发落。
  可现在不同呀,要做的是杀一儆百。
  给天下万灵一个交代,维护大隋威严,他们不得不死。
  对于这一点,他们自然也明晓。
  并无任何怨怼。
  镇妖司又降下圣旨。
  云星河接完旨意后,万分不解,因为明日前往斩妖台行刑之人,便是他!
  这怕不是朝廷觉得他干了十年刽子手,轻车熟路,砍头快些,让他们走的安详些?
  事实上并不是。
  隋威八校六个都接到了旨意。
  除了鹤舞曦与雪漫天,其他六人都要去行刑。
  此外还有一些人,其中就有九门八校,四镇将军等,加起来一共三十来人。
  行刑的场面确实有些吓人,京都周围的百姓都来了,一个个愤怒冲天。
  斩妖台之上煞气冲天,不比镇魔渊差多少。
  云星河看了一眼斩妖台,眼眸刺痛。
  众人都是内心感慨,前几日还是高高在上的仙人老人,朝中重臣,如今却是阶下囚。
  人头一颗有一颗落下,场面十分震撼。
  云星河最后行刑之人,居然是老朋友。
  “是你。”
  “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再见面了。”云星河有些不怀好意的看着汉王。
  “哈哈,哈哈,来吧,给我个痛快!”
  他深深的看着云星河,最终道了一句:“能死在你手里,也算我最后的尊严。”
  一刀落下。
  压上斩妖台的修士,一身法力都会被封印打消,神魂被禁锢,肉身磨灭神性,如同凡人。
  斩妖台十分诡异,这些人的气血与势气都消失于无形,仿佛被斩妖台吸收了般。
  接下来的处理工作便是镇妖司与都神监。
  开始处理魂魄,将他们送往地府。
  其实圣皇也算很不错,至少没有屠灭他们的魂魄,让他们还有投胎的机会。
  不过还有些魂魄,被押入镇妖司,等等随后商议处理。
  还要整理尸体之类,比如镇妖司有个专门缝补尸体的部门。
  云星河也不知道这部门为什么放在镇妖司。
  应该是放在刑部呀。
  他们镇妖司都是把妖魔分尸。
  刑部人死后,才需要缝补尸身,保留个体面。
  不过这是个历史遗留问题,估计后面会并入刑部。
  这些人都是此案罪责首脑,比如大理司少卿与镇妖司右大司丞等人。
  “我处斩刑部侍郎的时候,他还瞪着我,真是的。“张开元很不开心说道。
  “这有什么,他还能把你瞪怀孕不成,又不会少块肉。”
  “小楚啊,第一天做马仔的感觉怎么样。”
  “啊。”楚云亦愕然了一下:“马仔是什么意思。”
  “呃,呃。”云星河坐在椅子上,有些小尴尬:“咳咳,就是赤胆忠心忠肝义胆应梦贤臣,不可或缺的左膀右臂。”
  “哦,很好很不错。”
  楚云亦吃了几颗补血丹。
  功勋全都用来兑换气血丹了,如今他的脸色红润的不少。
  他还说,要是早点遇到云星河就好。
  “不不不,不可能。”云星河坚决否认。
  对于这一点,他肯定还是一清二楚。无论外面如何传言,他自家人知自家事。
  他肯定不可能是皇子,这是毫无疑问。
  当接下来一道圣旨,却又让云星河傻眼了。
  修行盛会延期,将在二月后举行。
  云星河成为盛会总官,领行台师卿,兼关内中君尉,囊摄修行盛会诸般事宜,主导修行之会,所有人等。
  擎天候杨清担任持令尉。
  持令尉相当于盛会副官,并主管盛会一切的安全,有监管盛会主持总官之权。
  “卧槽!”
  这道消息再次将京城炸了起来。
  “擎天候杨清据传在北地,估计不会回来。那盛会还不是云星河一人说了算!”
  “啊这……啊这,有些明显了吧。”
  “石锤石锤!”
  “大消息呀!”
  这不是几品官,只是官职名称,可以由任何人来担任。
  “往年都是太子。”
  “我原以为要么是太子,要么是晋王,只有这两人有可能。”
  “要不然或者修行界泰山北斗,比如重阳宫,大善寺,龙虎山,谁知被云星河插了进去。”
  “这是杀出了大黑马呀。”
  “这还用想啥,石锤皇子!”
  张开元表示赶紧过来抱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泪:“哥,哥,以后我就是你小弟,你让我往东,我就不往东!打死也不往东。”
  “我也要做你马仔。”楚云亦单纯地举起小手。
  云星河差点晕倒,果然单纯,学啥都快。
  这个词还是从他嘴里吐出去的,没想到这么快就被楚云亦学走了。
  马仔这个词儿,可不是什么好词。指流氓恶霸的狗腿、帮手。
  嘶,这是在骂自己,还是在损他呢。
  四大金刚也表示也做小马仔,忠心不二,誓死追随。
  也不知道这四个家伙过来凑啥热闹。
  不过这两天四人没带着张开元到处厮混,俨然成为狐朋狗友。
  日日夜夜花天酒地,夜不归宿。肾虚的脸色明显更差了。
  就在昨日,隔壁刑部女房,出现了几个窃光贼,刑部如今还没找到。
  “俺也一样!”
  “俺也一样。”
  云星河翻白眼,一群没文化的小腿子,我要之何用。
  主要这道圣旨,目前云星河也懵的一批,不明白是什么情况!
  这玩意儿怎么会落在他身上,这真是让他想破脑瓜也想不出来。
  太子不担任,晋王不担任。
  怎么说也得找个大修士来镇住场面吧,否则怎么压住那些刺头儿。
  云仙楼那群山头的小伙子们,一个个年少轻狂,不来个大修士,他们不买账呀。
  这种主持修行盛会,以他的资历怎么可能够。
  当然,很多人一个个都看着云星河流口水。
  河子,你把握不住,让哥来!
  云星河有点慌,这些人如狼似虎,说好的相亲相爱一家人。
  现在就要同室操戈,煮豆相蒸,潘嘎之交啦?
  你瞧瞧这些个人儿的嘴脸,多难看。
  右大司丞笑眯眯找到了云星河。
  他是个中年人,名叫禹海钧,为人倒也不错。
  他一身官服,面容和善,对云星河客客气气:“看起来侯爷正在因为主导修行盛会一事苦恼呢。”
  云星河对他微微行礼:“可不是,感觉难以承担重任。”
  “毕竟那些山门的弟子,可不是好相处之辈。心高气傲,年少轻狂,一言不合就动手,狂妄无比,邪乎的很。”
  云星河也没什么好掩饰,确实如此。
  到时候要来临的天下青年才俊何其之多,五湖四海,千山万岛。
  “毕竟第一次,没有把握。”
  “别怕,一切有人支持。”
  右大司丞笑眯眯,他其实还有一句没有说出来,这京都还能有人你比邪乎?比你猖狂?比你能折腾?
  可别拉倒吧。
  就属你最折腾。
  右大司丞也算是来云星河这里露个面。
  他是从直隶其他郡镇妖司调过来的官员。
  虽然人不在京城,可京城的事情却门清。
  右大司丞轻轻一问:“侯爷,家中还有何人呀。”
  “还有一兄长,父母应该不在了。”
  云星河叹息,记忆中,他父母在发大水时,就身体不行,在那么一折腾,估计没了吧。
  家中到有一兄长,不过早年便外出,至于生死也不知晓。
  “原来如此,侯爷是徽州黄山太平村人士?”
  云星河点头,不过疑惑看向禹海钧:“大司丞为何有此一问?”
  “哎。”禹海钧叹息一口气:“按理说侯爷位极人臣,加官进爵,理当衣锦还乡,荣归故里,好好风光一场。”
  “只是。”
  他后半句没说,只是谁知道云星河家中变故如此,这……
  看向云星河,随即又脸上一喜。
  “云侯爷多年未曾回家,不如这几日回乡祭祖如何?”
  “临近中秋,离家多年,纵然双亲不在,已然离世,但我们做后辈的,至少逢年过节也该前去祭拜。”
  啊?云星河有点开始搞不懂这右大司丞葫芦卖的什么东西。
  劝他回家?
  老禹心中也有不安呀。
  主要他距离提拔官职,政绩功勋还差很多,至少十几年二十年不会有动静。
  结果出了缝皮案一事,诸多官员牵连。
  包括他所处的直隶州镇妖司,大佬全部带走调查。
  还有其他功绩在他前面的官吏,也因为这些事,多多少少出现了问题。
  尽管没有降职,但也影响到晋升。
  刚好他身世清白,没有毛病,所以才轮到了他。
  于是他对云星河心怀感激。
  不弥补点这位主事人,这位置坐的有点不安心啊!
  “侯爷放心,这一次绝对会风风光光,镇妖司会拨下一批银两,以做归乡之用。”
  “一可以用来修缮房屋,二可以用来给故去亲人重造墓碑。”
  其实朝廷却有此规定,加上云星河如今的威望,禹海钧也是顺势而为。
  云星河有些小心的盯着这位右大司丞,该不会又玩什么心思。
  太热情了,有些让人害怕。
  右大司丞很诚恳,左说右说,最终云星河也点头。
  十来年没回去了,说来也该去看看。
  修行盛会二月后才会举办,所以他不用急这件事。
  禹海钧十分给力。
  敲锣打鼓,大肆宣告,驾撵,侍女,侍从,水果食物一应俱全。
  半日之内,便将所有人员准备好。
  一眼望去都能排到十几里,而且要通知沿途郡县,敲锣打鼓,普天同庆。
  云星河表示感谢,但不用如此张扬豪华。
  这么长的队伍,估计走到明年都走不到新安郡。
  最终选了三十位镇妖校尉,四位发水将军。
  这么朴素,令禹海钧更过意不去。
  云星河表示,多给些银子就行,其他都是虚的。
  此行并未让张开元与楚云亦跟随,他们与四大金刚留在镇妖司。
  他打算轻装前行,表面功夫没有必要。
  到了新安郡,太守自会前去迎接。
  所以不用这般刻意,反而落了下乘,只要通知太平村所辖郡县即可,没必要搞到风雨漫天。
  毕竟我云某人,向来都很低调。
  在镇妖司云星河将所有人事物交接,并叮嘱何展,遇到难以解决的事情直接找张开元。
  如果找不到张开元,直接前去赵书剑他们。
  当然,这个也不用云星河去说,张开元他们自然会去找离神鸩几人。
  右大司丞表示肯定会照顾何展,这个完全放心。
  云星河正要出城,有一人跟了上来,身披淡粉云丝纱衣,青丝顺滑,头绾风流别致凌虚髻,灿烂云纹星花裙随风而舞,星空为之颤抖。
  五官美到移动不开视线,眸子晶莹,肤光如雪。
  整个人气质神若秋水,雾薄孤山,仿佛被仙霭笼罩的女子。
  说不出的空灵轻逸,仙姿玉色。
  “侯爷,听说你要回乡,我想随行。”
  正是云仙楼花魁,灵月,只见她无比娇羞,面凝鹅脂,唇若点樱,眉如墨画,纤巧削细。
  试问此中美人,谁能拒绝呢。
  “不用,这一行都是你恐怕不便。”
  灵月楞了一下,玉躯转了个圈,灵气绽放,光芒点点,她整个人风格大变。
  束腰白色玄袍,裹发纶巾,黑色发带与瀑般青丝飞舞,飘洒在脸上。她面目秀眉,肌肤如玉,天生丽质,整个人看起来极其清美飒爽。
  一直看惯了人间仙女,天界之人的灵月,一时间看着如此装扮,一瞬间有些失神。
  不得不说,这般的她,更有魅力,更有新鲜感。
  男人嘛,谁不喜欢新鲜味道。
  不然,怎么有那么多花里胡哨的制服,情趣服装。
  “侯爷身边没个人照顾怎么行。”清美灵月婉婉一笑,摄人心魄。
  事实证明,只要好看的人,穿什么都是好看。
  需要衣服来装饰,只是那种颜值线处于及格的人来说而言。
  “我的手艺最近进步了很多哦。”她眨动了明亮眼睛,睫毛轻颤,撩动人心。
  云星河口咙滚动,默默咽了下口水。
  “额,那好吧。”
  咳咳,我绝对没有别的想法,我绝对是正人君子,绝不是馋她技术,咳咳。
  富贵不返乡,犹如锦衣夜行。
  此话莫过如此,其实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根,
  就比如过年时,无论再累再苦,也要赶回去。
  也许,这就是寄托着人们内心深处的一些执着,源自于土地的执着。
  就如灾难年间,若非实在迫不得已,谁愿意远离家乡呢。
  十年时间,不过一眨眼而已,尤其是对于整个世界而言。
  弹指不过一瞬。
  对于修士而言,十年或许也微不足道吧。
  可是相对于凡人而言,十年,人生有几个十年。
  十年时间,足以天翻地覆。
  一路自长安向东南出发。
  外面的天空果然要比京城更加充满美感。
  漫山遍野皆是金黄与翠绿,微风席面,说不出的满足与舒服,像是解开了天性。
  马匹长期奔走,极为劳累。
  云星河下马,脱掉鞋子袜子,踩着清凉溪水,微微流动,浑身上下毛孔都绽放开来。
  炎热酷夏,烈日横空,当真有苦难言。
  正值八月农收,诸多农司、郡县修行者使用法术,帮助修行者加快收割。
  莫说百姓汗流浃背,即便是修行者在天空大日之下,一下午,一样面色黝黑,额头暴汗。
  如今粮食丰收,与这些修行者,与大隋国策脱不了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