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你们，”德莉莎扫视了一圈办公室里的其他人，“今晚谁也不许靠近我的宿舍楼。尤其是你，姬子，我知道你最喜欢听墙角。”
“哎呀，被发现了。”姬子毫无愧疚地笑了笑，举起茶杯示意，“放心，我今晚约了酒吧，保证离你的宿舍楼至少五百米。”
布洛妮娅点了点头：“我会在图书馆通宵复习。”
符华：“……我去道场练剑。”
德莉莎看着这群“可靠”的战友，嘴角抽搐了一下，最终还是挥了挥手：“……都散了吧。”
***
夜幕降临得很快。
圣芙蕾雅学园的夜晚总是很安静，路灯在石板小径上投下暖黄色的光晕，远处宿舍楼的窗户里透出零星灯火。
女学生们三三两两地走过，讨论着今天的课程、明天的训练，或是某个高年级学姐的新发型。
一切都是那么和平，那么日常。
除了学院长宿舍楼。
德莉莎站在自己卧室的全身镜前，看着镜子里那个穿着情趣兽装和死库水的自己，感觉脸上烫得能煎鸡蛋。
兽装是塞西莉娅去年送她的生日礼物——一套毛茸茸的、带着耳朵和尾巴的猫咪装，白色为主，粉色点缀，尾巴根部还有个可拆卸的蝴蝶结。
当时德莉莎看到这份礼物时，整个人都石化了，而塞西莉娅只是微笑着把她搂进怀里，在她耳边轻声说：“德莉莎穿这个一定很可爱。”
现在她穿上了。
死库水是经典款式，深蓝色，紧紧包裹着她娇小的身躯，勾勒出虽然平坦但线条优美的曲线。
脖颈处的系带被她系成了一个歪歪扭扭的蝴蝶结，因为手一直在抖。
镜子里的人看起来像一只误入人类世界的、惊慌失措的小猫。
德莉莎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她抬手摸了摸头顶的猫耳——软软的，毛茸茸的，触感意外地好。
然后她扯了扯那条尾巴，确认它牢牢固定在身后。
“加油，德莉莎·阿波卡利斯｀沙尼亚特。”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小声打气，“你可以的。不过是面对生气的塞西莉娅而已。你又不是没经历过……虽然上次的后果确实有点严重……”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了蚊子般的嘟囔。
卧室门被推开了。
德莉莎浑身一僵，几乎要跳起来。她转过身，看见塞西莉娅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个不大的行李箱——显然是刚从欧洲赶回来，连衣服都没换。
塞西莉娅·沙尼亚特。
天命史上最强女武神之一，雪狼小队前队长，德莉莎的妻子，西琳｀琪亚娜和幽兰黛尔的母亲。
她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衬衫，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线条优美的小臂。
深棕色的长发随意披散在肩头，几缕发丝因为长途旅行而略显凌乱。
她的脸上没什么表情，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瞳在卧室暖黄色的灯光下，平静得像两潭深不见底的湖水。
但德莉莎知道，那平静底下是即将喷发的火山。
“老、老婆……”德莉莎努力挤出一个谄媚的笑容，双手不自觉地绞在一起，“你、你回来了啊……累不累？要不要先洗个澡？我、我给你放水——”
“德莉莎。”塞西莉娅开口了，声音很轻，却让德莉莎所有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
塞西莉娅走了进来，顺手关上了卧室门。门锁“咔哒”一声落下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她走到德莉莎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塞西莉娅身高169公分，比德莉莎高出整整20多公分，这个身高差在平时会让德莉莎有种被保护的安全感，但此刻，只让她觉得自己像只待宰的小动物。
“穿成这样，”塞西莉娅说，目光在德莉莎身上的兽装和死库水上扫过，紫瞳里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情绪，“是想让我……温柔一点？”
德莉莎连忙点头，头上的猫耳跟着一颤一颤：“对、对啊！老婆你看，我多乖，我都主动穿你送的衣服了……所以、所以今晚可不可以……轻一点？”
塞西莉娅没有回答。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德莉莎的脸颊，动作温柔得像在抚摸易碎的瓷器。德莉莎屏住呼吸，心跳快得像要冲出胸腔。
然后塞西莉娅的手向下滑，落在自己的裤腰上。
解开皮带扣的“咔啦”声。
拉链拉下的“嘶啦”声。
裤子落地的“窸窣”声。
德莉莎的瞳孔猛地收缩。
塞西莉娅粗长的、深色的、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从塞西莉娅的下体探出，顶端微微上翘，马眼处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
尺寸大得惊人——德莉莎哪怕被这根东西使用过无数次但看着近在咫尺的肉棒还是会让她膝盖发软。
那根肉棒缓缓抬起，然后——
“啪。”
轻轻地拍在了德莉莎的脸上。
塞西莉娅把肉棒搁在她脸颊上，用那炽热的、微微跳动的柱身贴着她的皮肤。肉棒的前端正好抵在她右眼的位置，挡住了她大半的视线。
德莉莎僵住了。
她能闻到那股熟悉的、属于塞西莉娅的体味，混合着淡淡的汗味和某种麝香般的性气息。
肉棒的温度很高，烫得她脸颊发麻。
柱身表面布满了凸起的血管，随着心跳在她皮肤上轻轻搏动。
“老、老婆……”德莉莎的声音开始发抖，“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可、可以先把肉棒拿开吗？我、我看不见……”
塞西莉娅没有动。
她只是用那根肉棒在德莉莎脸上轻轻蹭了蹭，从脸颊蹭到嘴角，又蹭回脸颊。动作很慢，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感。
然后肉棒抬起，又轻轻拍了拍她的脸。
“啪。”
“老婆……”德莉莎快哭了。
塞西莉娅终于开口了，声音依然很轻，却像冰锥一样扎进德莉莎的耳朵里：“德莉莎，你知道我现在是什么心情吗？”
德莉莎不敢回答。
“我在欧洲接到医疗部的报告时，”塞西莉娅继续说，肉棒依然抵在德莉莎脸上，随着她说话的动作轻微颤动，“第一反应是，这一定是搞错了。琪亚娜才十六岁，她还是个孩子，她怎么可能——”
她的声音顿了顿。
“然后我想起了你。”塞西莉娅说，紫瞳里的平静终于裂开了一道缝，露出底下翻涌的怒火，“想起你十六岁的时候，也是这样，跪在我面前，红着脸说‘塞西莉娅，我喜欢你’。”
德莉莎的脸更烫了。
“我当时是怎么做的，你还记得吗？”塞西莉娅问。
德莉莎记得。
她当然记得。
十六岁的那个夏天，蝉鸣聒噪，阳光炽烈。
她鼓起毕生勇气，把塞西莉娅约到训练场后的树林里，结结巴巴地表白。
然后塞西莉娅沉默了很久，久到她以为自己要被拒绝了，塞西莉娅却突然把她按在树干上，吻了她。
那个吻很重，很凶，带着一种近乎掠夺的侵略性。德莉莎被吻得头晕眼花，腿软得站不住，只能紧紧抓住塞西莉娅的衣襟。
然后塞西莉娅拉开了她的训练服，手指探进去，抚过她青涩的身体。德莉莎又羞又怕，却不敢反抗——或者说，她根本不想反抗。
“我记得……”德莉莎小声说，声音里带着哭腔，“老婆你、你当时……很凶……”
“对。”塞西莉娅承认得很干脆，“我很凶。因为我生气——我气你小小年纪就敢招惹我，气你什么都不懂就敢说喜欢，气你让我……让我失控。”
肉棒在德莉莎脸上蹭动的动作加重了一点。
“现在，”塞西莉娅说，声音里终于透出了压抑已久的怒意，“琪亚娜重蹈覆辙。而这一次，让她怀孕的是另一个十七岁的孩子。”
德莉莎的呼吸一滞。
“你说，”塞西莉娅俯下身，嘴唇凑到德莉莎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我该怎么惩罚你才好，德莉莎？”
德莉莎浑身发抖。
她知道逃不掉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尽管这很难，因为那根肉棒还贴在她脸上，烫得她思维都快要融化。
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让塞西莉娅都愣了一下动作。
德莉莎抬起手，没有去推那根肉棒，而是主动捧住了它。
她的手掌很小，勉强能圈住柱身的一半，掌心贴上那炽热的皮肤时，她感觉到塞西莉娅的肉棒猛地跳动了一下。
“老婆……”德莉莎抬起头，用那双水汪汪的湛蓝眼睛看着塞西莉娅，脸上挤出一个更加谄媚的笑容，“你看，德莉莎知道错了……德莉莎的杂鱼小穴，一个月都没有被老婆大人疼爱过了……”
她一边说，一边用空着的那只手，主动撩起了死库水的下摆。
深蓝色的紧身布料被掀开，露出下面白皙娇嫩的肌肤。
德莉莎的腿很细，很直，因为常年训练而有着紧实的肌肉线条。
她的大腿根部，那片隐秘的区域——
德莉莎的小穴光滑得像剥了壳的鸡蛋，白皙的皮肤泛着淡淡的粉色。
两片娇嫩的阴唇紧紧闭合着，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缝隙处渗出一点晶莹的湿意。
完全看不出这是已经生下两个女儿的身体。
“现在肯定吃不下老婆大人的肉棒了……”德莉莎继续说，声音又软又媚，带着刻意讨好的颤音，“所以……所以老婆可以……轻一点吗？”
她说完，还主动用手指掰开了自己的小穴。
粉嫩的穴口暴露在空气中，微微收缩了一下，又渗出更多湿滑的液体。内壁的颜色是更深的粉红，看起来娇嫩得仿佛一碰就会受伤。
塞西莉娅沉默了。
她看着德莉莎这副主动献祭般的姿态，看着那根被她捧在手里的肉棒，看着那因为紧张而不断收缩的小穴，紫瞳里的怒火慢慢被某种更复杂的情绪取代。
那情绪里有愤怒，有无奈，有怜惜，还有一种近乎病态的占有欲。
然后她伸出手，抚上了德莉莎的头。
动作很温柔，指尖穿过银白的发丝，轻轻揉了揉她的头皮。
德莉莎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温柔而愣了一下，随即更加谄媚地用脸颊蹭了蹭塞西莉娅的手掌——像只真正的小猫。
“德莉莎。”塞西莉娅轻声说。
“嗯？”
“你真的很会撒娇。”
德莉莎还没来得及回应，塞西莉娅的手指就突然收紧，抓住了她的头发。
不是用力拉扯，只是牢牢地固定住她的头，让她无法移动。
然后塞西莉娅挺动腰身，那根粗长的肉棒从德莉莎的手中滑出，顶端抵上了她的嘴唇。
“张嘴。”塞西莉娅命令道，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德莉莎僵住了。
她看着近在咫尺的肉棒，看着那硕大的龟头，看着马眼处不断渗出的透明液体，喉咙发干。
“老、老婆……”她试图做最后的挣扎，“可不可以……用那里……我、我那里更紧……”
“张嘴。”塞西莉娅重复了一遍，语气不容置疑。
德莉莎闭上眼睛，认命地张开了嘴。
肉棒立刻顶了进来。
粗大的柱身撑开她的小嘴，压住她的舌头，抵进她的喉咙深处。
德莉莎发出一声被呛到的呜咽，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她想往后退，但塞西莉娅抓着她的头发，固定着她的头，让她无法逃离。
塞西莉娅开始缓慢地抽插。
每一次进入都顶到德莉莎的喉咙口，让她产生强烈的呕吐感；每一次退出又只退出一半，龟头依然留在她嘴里，碾磨着她的上颚和舌根。
唾液无法控制地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她胸前的兽装上晕开深色的水渍。
“呜……嗯……咕……”
德莉莎发出模糊的呜咽，双手无意识地抓住塞西莉娅的大腿，指尖深深掐进那紧实的肌肉里。
她的脸颊因为肉棒的撑开而鼓起，眼角泛红，泪水不断滑落。
塞西莉娅低头看着她，紫瞳里终于有了一丝满意的神色。
“德莉莎，”她一边缓慢抽插，一边轻声说，“你知道吗，琪亚娜被带走的时候，哭得很厉害。”
德莉莎的身体一僵。
“她抱着我，说‘妈妈，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太喜欢芽衣了’。”塞西莉娅继续说，动作没有停，“她说‘芽衣对我很好，她每天都给我做饭，陪我训练，在我做噩梦的时候抱着我’。”
肉棒又往深处顶了一下，德莉莎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咽。
“我听着她的话，”塞西莉娅说，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嘲，“突然想起很久以前，你也是这样抱着我，说‘塞西莉娅姐姐，我只有你了’。”
德莉莎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然后我就心软了。”塞西莉娅叹了口气，抽插的动作终于停了下来。她把肉棒从德莉莎嘴里抽出，带出一缕银丝，滴落在德莉莎胸前。
德莉莎剧烈地咳嗽起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颊通红，嘴唇因为摩擦而微微红肿。
塞西莉娅松开她的头发，转而抚摸她的脸颊，用拇指擦去她眼角的泪水。
“但是德莉莎，”她轻声说，紫瞳深深望进德莉莎湛蓝的眼睛里，“心软不代表我不生气。”
她弯下腰，把德莉莎整个人抱了起来。
德莉莎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塞西莉娅的脖子。
塞西莉娅抱着她走到床边，把她轻轻放在柔软的被褥上。
兽装的猫耳因为动作而歪到一边，尾巴也耷拉在床上。
塞西莉娅跪上床，分开德莉莎的双腿。
那个刚才被德莉莎主动掰开的小穴，此刻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粉嫩的穴口不断收缩，渗出大量透明的爱液，把下面的死库水和床单都染湿了一片。
塞西莉娅伸出手，指尖轻轻抚过那湿滑的入口。
德莉莎浑身一颤，双腿不自觉地想要合拢，却被塞西莉娅用膝盖顶住，无法闭合。
“一个月没被疼爱，”塞西莉娅说，指尖探入一个指节，感受着内壁紧致的吸吮，“就这么饥渴了？”
“不、不是……”德莉莎红着脸辩解，“是、是因为紧张……”
“紧张？”塞西莉娅挑眉，又加入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在狭窄的甬道里缓缓抽插，带出更多水声，“紧张会流出这么多水？”
德莉莎咬住下唇，不敢回答。
塞西莉娅也不逼她，只是专心用手指扩张那紧致的小穴。
她的动作很慢，很耐心，一点一点地撑开那娇嫩的褶皱，直到三根手指都能轻松进出，内壁也不再那么紧绷。
然后她抽出手指，抬起腰，将那根粗长的肉棒抵在了穴口。
龟头蹭过湿滑的阴唇，带起一阵细密的电流。德莉莎浑身颤抖，双手紧紧抓住床单，指节泛白。
“老婆……”她小声哀求，湛蓝的眼眸里盛满水光，“可、可以轻一点吗？真的……真的吃不下……”
塞西莉娅低头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她俯下身，吻住了德莉莎的嘴唇。
这个吻很温柔，很缠绵，带着安抚的意味。
德莉莎愣了一下，随即放松下来，主动张开嘴回应。
舌尖交缠，唾液交换，德莉莎能尝到自己嘴里残留的、属于塞西莉娅的味道。
吻持续了很久，久到德莉莎开始头晕目眩，塞西莉娅才退开。
“德莉莎。”她轻声说。
“嗯？”
“放松。”
然后她腰身一挺——
龟头抵上穴口的瞬间，德莉莎清晰地感受到了那个尺寸带来的压迫感。
烫。
这是她大脑里蹦出的第一个词。
塞西莉娅的龟头比她记忆中还要烫，像一枚被火烤过的铁球，抵在她娇嫩的穴口上，还没有进入，就已经让她感觉到整个下半身都在发麻。
那个尺寸——
德莉莎低头看了一眼，瞳孔猛地收缩。
粗。
比她记忆中的还要粗。
那根肉棒的直径几乎有她手腕那么粗，龟头更是大得夸张，像一个小拳头抵在她的穴口。
柱身上盘虬的血管清晰可见，随着塞西莉娅的心跳微微搏动，每一次搏动都让龟头在她穴口上轻轻跳动，带起一阵细密的电流。
“老、老婆……”德莉莎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这个……这个真的进不来……”
塞西莉娅没有回答。
她只是俯下身，用双手撑在德莉莎身体两侧，将德莉莎整个人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
银白的发丝从她肩头滑落，垂在德莉莎脸颊旁边，带着淡雅的花香。
然后她腰身缓缓前挺。
龟头抵开穴口的那一刻，德莉莎倒吸了一口冷气。
痛。
不是撕裂般的剧痛，而是一种被强行撑开的、酸胀到极点的压迫感。
龟头挤进穴口的瞬间，那两片粉嫩的阴唇被撑得几乎透明，原本紧致的小穴被强行扩张成一个圆环，紧紧箍在龟头的冠状沟处。
“呜……！”
德莉莎咬紧下唇，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泛白。
她的整个身体都在颤抖，小腹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双腿想要合拢却被塞西莉娅的身体挡着，只能被迫大张着，迎接那根巨物的侵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