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网游小说 > 我的脑叶主管生涯绝不会是青春恋爱物语?全文免费阅读 > 第2章 【脑叶公司】阳光热情美少女部长竟然主动向我请罚?
  DAY2
  即便身处脑叶公司,大脑的生物钟依然精准地在预设的时间唤醒了沉睡的意识。
  我缓缓睁开酸涩的眼皮,首先映入眼帘的,并非是熟悉的天花板,而是一张近在咫尺、精致得令人屏息的面庞。
  那是安吉拉。
  她离我极近,近到我能看清她那如蝉翼般微微颤动的长睫毛。
  如霜雪般白皙的肌肤泛着陶瓷般的质感,淡蓝色的长发凌乱地散落在我的脸上,让我有种痒痒的感觉。
  她依旧闭着眼。
  我维持着躺卧的姿势没有动弹,心跳却猛得加速了。
  几乎是一瞬之间,昨晚的记忆便如潮水般倒灌进脑海:凌乱娇媚的呼吸、衣料摩擦的声响、还有击打在柔软臀部发出的清脆声响……
  我不由得感到一阵恍惚。
  昨天的那一晚真的发生过吗?
  还是说,这只是我在脑叶公司这地方令人窒息的压力下,产生的一场荒诞而香艳的幻觉?
  “早上好,主管,您看起来睡得很好。”
  “早上好,安吉拉……”
  我撑起身子,睡衣的布料在被褥间摩擦出细碎的声音。
  随着我的动作,安吉拉直起身子,将她的脸远离了我。
  我看向她。
  安吉拉的表情平淡如水,仿佛昨天那个在颤抖、求饶,将脆弱的一面展示给我的安吉拉从未存在过。
  她看着我发呆的样子,柳眉微微一蹙——经过一天的相处,我大概能分辨出,那是她表达不耐烦的动作。
  “主管,马上就是正式工作时间了。如果您缺乏基本的自理能力的话,我也可以帮助您穿衣服。”
  这一瞬间,现实感猛地拉满了。
  “不……不用,我自己来。”
  我尴尬地移开视线,连滚爬爬地起床。
  还是一点没变啊,这个刻薄又毒舌的AI。
  对于她为什么会理直气壮地出现在我的卧室这件事,我明智地选择了闭嘴。
  在这里,她才是规则的执行者,而我唯一的特权,大概就是能在被她冷嘲热讽时,还能保住这颗主管的脑袋。
  刷牙、洗脸、对着镜子整理那件有些廉价感的白色大褂。
  镜子里的男人眼底带着些许疲惫,但比起昨天入职时的迷茫,眼神里似乎多了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在休息室匆匆咽下一份味道平庸的合成早餐,我踩着点走进了主管室。
  这里依旧是那幅景象:数面黑色的屏幕等待着被唤醒,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道和机器运行的嗡鸣声。
  安吉拉早已站在了她惯常的位置,双手交叠在身前,端庄得像一尊大理石像。
  距离正式上班还剩最后几分钟。
  安吉拉转过头,虽然闭着眼睛,却像是用眼皮下那对金色的眸子凝视着我。
  她开口了,语调有些古怪,像是在吟诵一段剧本中的台词。
  “直面恐惧,创造未来”。
  “这是脑叶公司创立者所作的句子。在这个地方,我们都称呼他为‘A’。”
  她向我走近了一步。
  “如果要从中选一句,主管,您更喜欢哪一句?”
  “(这又是哪一出……感觉没回答好会不妙呀。)”
  “我选前半句。我选择‘直面恐惧’。”
  安吉拉挑了挑眉,似乎在等待我的理由。
  “在这个地方,在脑叶公司,‘未来’听起来有些太遥远了。”
  “比起去追求那个可能根本不存在的、由牺牲堆砌而成的‘未来’,我更倾向于看清眼前的现实。恐惧是真实的,无论是对那些异想体的恐惧,还是对……对某种失去掌控的关系的恐惧。如果我连现在的恐惧都无法直面,连自己内心深处的罪孽和渴望都不敢承认,那么所谓的‘未来’,也只不过是换了一个形式的牢笼而已。”
  我说完这些话时,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她的脸。
  安吉拉似乎有些诧异于我的回答,以至于她没有很快接着说下一句话。
  “我喜欢您的回答,主管。”
  她说。
  ……
  我们并肩走在前往控制部的走廊上。
  安吉拉的珍妮鞋扣击地板的声音在空旷的过道里回荡。
  “上次会面时,是不是显得有点混乱?”
  昨天在控制部的部长会议室,一个原本应该在工位上的员工,不知通过什么方式溜了进来。
  他双眼通红,满脸胡茬,显然是长期处于精神高压状态,他跪在地上,歇斯底里地向我哀求,说他受够了这里的尖叫和血腥,他想要辞职,想要回到地面上去看一眼太阳。
  当Malkuth部长冷酷地拒绝了他之后,他竟然从怀里掏出一把简易的裁纸刀向我冲过来,好在我最后没有受伤。
  “管理室的安全一般由我负责。但我似乎没有周密地检查部长会议室。这不仅是Malkuth的失误,也是我的疏忽,我们昨天已经有结论了。”
  安吉拉的声音打断了我的回忆。
  “以及,那位控制部的员工已经被勒令辞职了。”
  “辞职?”我有些意外地看向她,“在脑叶公司,辞职原来是这么简单的事情吗?我以为在合同期满前……”
  她转头看向我。
  “您知道从我们公司辞职意味着什么吗?”
  我一脸茫然地摇了摇头。在我的认知里,辞职无非是结算薪水、收拾东西离开。
  “一副不知道的表情呢。在思考我应该向您传达什么信息时,我偶尔会做出错误的计算。”
  安吉拉转过身,继续向前走。
  “有些我认为是完全理所当然的事,对您来说则不然。”
  “主管,请想象一下。我们公司有很多“角色”。如果您有看过编排好的话剧,您就会知道:忠于各自角色的演员们聚集在一起,才能实现“舞台协同效应”。”
  “剧本已经写好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位置。有些人在幕后提供指挥,有些人在台前处理怪物。若有位演员称其拥有的不是自己想要的角色,并因此半路离开舞台,又会怎么样呢?”
  “在给定的时刻,一个角色完成了既定的剧本,那他就必须退场。但若他退出舞台时没能完成剧本……”
  安吉拉侧过脸,我看到她的嘴角似乎勾起了些许弧度。
  “这个角色的生命便就此终结。”
  “我们称之为“辞职”。”
  我感到一股寒意顺着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此刻我才意识到,那个昨天还在向我求救的员工,并不是辞职了,而是已经被“处理”了。
  “(这是在威胁我吗?)”
  安吉拉看着我苍白的脸色,似乎对我的反应非常满意。她露出了那种无懈可击的礼貌微笑,对着控制部会议室的大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主管,请进吧。演员们已经在等您了。”
  进入控制部会议室,看到里面颇有生活气息的装饰后,我原本略显压抑的心情在瞬间得到了些许缓冲。
  与昨天那副因为迟到而显得慌乱、甚至有些冒失的模样截然不同,今天的 Malkuth 早早地便坐在了长桌的一端。
  我不禁停下脚步,重新打量起这位控制部的部长。
  她她留着一头利落的亮棕色短发,在整齐的空气刘海下,是一双明亮而富有热情的棕色大眼睛。
  她身着一套剪裁得体的棕褐色西装,质地硬挺,没有任何褶皱,左臂上佩戴着代表控制部的徽章。
  她坐姿端正,脊背挺得笔直,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干练感。
  整体来看,Malkuth的外貌虽然不像安吉拉一样精致绝美,却也足以称得上是个落落大方的女孩——既漂亮,又可爱。
  而在她的手上,则拿着一个笔记本。本子的边缘已经有些磨损,想必是记录了许多任务与指令。
  根据安吉拉的说法,这里的部长们也都和她一样,是由AI操控的机器人。
  不过我对此表示疑惑——就算不提她那真的不能再真的容貌,难道作为AI也需要记笔记吗?
  注意到我的进入,她那双棕色的大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燃起了两簇小小的火焰,那张稍显稚气的脸上也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主管,早上好!”
  她猛地站起身,把身后的椅子推开发出了刺耳的摩擦声。
  “昨天您的工作做得非常好,我与您的合作也非常顺利!我就知道您一定做得到!”
  她的话语像连珠炮一样打过来,语速极快,充满了热情。
  看着她那张写满了干劲的脸,我不自觉地伸手摸了摸后脑勺,一股温热的局促感爬上了脸颊,都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我也……我也很高兴能进展得这么顺利。”我回应道。
  相比起某位时刻保持着礼貌却又冷冰冰、言语间总带着几分刻薄甚至威胁的秘书,和 Malkuth 相处是一件极其轻松的事情,我不需要时时刻刻紧绷神经去揣摩那些话语背后的深意,至少在Malkuth 面前,我好歹觉得自己还像个“上司”。
  “您还不知道吧?为了确保您的指令能够准确传达到每一个员工,我一直在您背后尽心尽力地支持您哦!”
  她有些自豪地挺起胸膛,看上去就像一只等待认可的小猫。
  “每一个细节我都有记录在笔记本里,绝对不会出任何差错!”
  “辛苦你了。你感觉怎么样?我是说,控制部的情况。”
  “我吗?请放心,主管!”
  Malkuth 翻开手上的笔记本。
  “我们今天的指挥部联合训练也顺利结束了!没有一个人掉队,也没有一个人受伤!”
  “看,主管,这就是今天的记录!”
  为了证明自己的话,她迫不及待地将笔记本递到我面前,指着上面密密麻麻的字迹。
  然而,当我凑近观察那些记录时,原本轻松的心情却泛起了一丝微妙的涟漪。
  那是怎样的一种笔迹啊。纸张上并没有什么优美的辞藻,全是被填满的格点、数据和员工编号。虽然整齐,却透出一种令人窒息的偏执感。
  在那些象征着“成功”的记录下面,是反复涂抹、重写、再涂抹的痕迹,仿佛只要稍微偏离一点预设的轨道,书写者就会陷入某种不可自拔的焦虑。
  “(工作认真固然是好事,但这样是不是有些过了?)”
  “Malkuth,”我指了指这些几乎叠在一起的字迹,试探性地询问,“你的笔记本看起来记了很多东西。这种记录习惯,是为了方便管理吗?”
  “您刚刚也看了我的笔记本了,我积压的事不止一件两件。”
  她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语气相当坚定。
  “所以我才一定要确认有没有遗漏的事。如果不记下来,如果不反复确认,我就无法安心。”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笔记本粗糙的封面,那是她在这冰冷的公司中唯一的慰藉。
  “也是因为如此,我才随身携带着这本笔记本。再小的失误也是失误,我又怎么能容许失误的出现呢?”
  她突然抬起头,那对棕色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我,原本活泼的语调此时变得有些沉重,像是在对自己下达某种诅咒般的誓言。
  “我能做得到完美的!但要努力才行。只要再努力一点,只要比所有人都要努力……就像之前一样!我会证明给所有人看的,我绝对不会再出错了。”
  之前一直沉默地站在旁边地安吉拉插了进来,打断了我和她的对话。
  “Malkuth,我希望你能在今天之内完成上次说的那份报告。你应该没有忘记吧?”
  安吉拉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我们身边,她依旧保持着那副端庄的姿态,双手交叠,金色的眸子冷淡地扫过这位部长。
  “当然了,安吉拉小姐!我的笔记本上还记着呢!”Malkuth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小猫,猛地挺直了脊梁。
  她手忙脚乱地在那本密密麻麻的笔记本上翻找着,纸张发出的脆响在安静的会议室中响起,“在今天结束之前,不,在下午之前我就会把它写完的!请务必放心!”
  随后,Malkuth转向我,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对我用力地挥了挥手。
  “主管,今天能和您谈话真是愉快!我也该去开展工作了。我会证明给您看的!”
  话音刚落,她便迈出了如疾风般的步伐,几乎是小跑着离开了会议室。
  会议室的自动门由于她离开得太快,甚至没来得及完全感应闭合,我透过那道缝隙望向走廊,看着她的臂章消失在拐角处。
  这时候,安吉拉那幽魂般的身影悄然移到了我的侧后方。
  “您觉得Malkuth怎么样?”
  我想了想刚才那个拼命想要证明自己的棕发女孩,斟酌着词句。
  “我觉得她挺好的,很认真,非常有活力。就是……感觉有些冒冒失失的,像是还没完全适应这里的节奏。”
  “这里的AI们都有些不稳定……”安吉拉先是微微点了点头,随后,她轻柔地将那只白皙如玉的手放在自己胸口。
  “当然,不稳定的AI中并不包括我。”
  “(是是是,你可是最“完美”的AI,不仅完美,还特别擅长给人施加精神压力。)”
  我在心中暗暗揶揄。
  “但Malkuth的状态特别严重。主管,您是否有注意过她刚才翻动笔记本时的样子?”
  听她这么一说,我陷入了思考。
  脑海中浮现出那密密麻麻的笔记,以及她提到“完美”和“努力”时,语气中狂热的渴求。
  在那张元气满满的皮囊下,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剧烈地摩擦、变形。
  “她的‘认真’,确实给人一种很违和的感觉。”我诚实地回答道。
  “嗯,虽然这对我来说是个很方便的事情。”安吉拉突然笑了笑。
  “毕竟只有这样,我就可以毫不负担地使唤她了。一个极度渴望认同、极度恐惧失误的‘角色’,只要稍微推她一把,她就会燃尽自己,这难道不是最高效的管理方式吗,主管?”
  我看着安吉拉那张绝美却闭着眼睛的脸,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我们公司的部长们都有不同的个性,针对它们也应该使用不同的沟通方式,这也是管理的一部分。我相信您已经迫不及待见到其他部长了。不过,在那之前,先让我们开始今天的工作吧。”安吉拉说。
  ……
  回到主管室后,我深吸一口气,坐在那张冰冷的主管椅上。
  面前的屏幕墙逐一亮起。
  今天的第一项任务是“扩张”异想体。
  屏幕上跳出三个黑红色的收容箱。
  这些就是所谓的“异想体”,仅凭几个代号和一段不知所云的描述文字让我抉择。
  我滑动手指,点选了一个看起来危险程度较低的编号。
  我开始通过终端给控制部的员工下达指令,工作内容像是在玩一场即时战略游戏,屏幕上的员工被抽象成一个个带名字的小人,我只需要用鼠标点击他们就可以下达命令;还有是一些我无法操控的,就是部门里的文职员工。
  “员工L,进入F-02-44的收容室,进行‘本能’工作。”
  我盯着屏幕上不断跳动的数值。
  当员工进入收容室时,收容室左侧会出现一排快速滑动的能量槽——那代表着能源的收集进度。
  Malkuth则在终端里给我留了委托:确保今日工作至少有四次‘优’。
  这些工作极其枯燥,我只需要不断异想体的喜好,根据它们的反馈调整员工的行为。然而,我的枯燥工作对员工们来说却意味着直面异想体。
  我看着监视器里一个叫Faust的女员工,她在工作中精神值就不停下降,我必须审时度势,确保她的理智不会掉完。
  指挥着这些活生生的人在危险的异想体身边工作,我虽然坐在空调恒温的主管室内,手心里却渗出了冷汗。
  好在每过一段时间,Malkuth那热情的声音就会从通讯频道里传出,鼓励着我。
  【做得好,主管!能量收集非常平稳,就像预想中一样完美!】
  ……
  DAY 18
  我在上班前的八点半,准时走向控制部的会议室。
  按照我这段时间的惯例,我需要先和Malkuth开个短会,确认当日控制部的能源配额和员工排班。
  然而,当气动门照常打开时,里面传来的并不是Malkuth那元气十足的招呼声,而是一阵争论声。
  会议室里除了Malkuth,还站着另外两个部门的部长。
  站在左侧的是情报部部长Yesod。
  她留着一头紫色的中短发,发尾利落地剪裁到刚好垂至颈部的位置,勾勒出一段如天鹅般修长且优美的颈部曲线。
  她眼神锐利,穿着一丝不苟:内里是一件黑色的高领毛衣,外套是一件剪裁修身的黑色西装制服,一条笔直的紫色领带打在胸口,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冷峻、理智的御姐气质。
  而在她的身旁,则站着一个气质截然不同的女孩:她留着一头浓密的棕色长直发,发质看起来很好,如瀑布般垂至腰间。
  整齐的斜刘海一侧用两个深色发夹固定住,头顶还有一根微微晃动的呆毛,这让她看起来少了几分部长的威严,多了一些邻家女孩的亲和力。
  她的眼睛是灰色的,此刻正有些不安地站着,眼神在两位交锋的部长间来回流转,气势明显弱了一大截。
  这位是培训部的部长,Hod。
  我没有出声,只是默默地靠在门边,旁听着她们的辩论。
  “我直说了吧,Malkuth。”Yesod皱着眉头,双手抱胸,“光靠你们部门的人手,根本不足以镇压‘黄昏’级的考验。相信我,我们是情报部,我们的数据不会出错。即使你们最终侥幸镇压成功,职员们也会受到不可逆转的精神损伤。”
  “但是Yesod,作为控制部部长,我应该优先考虑的是全公司的能源产出、员工的总体死亡率以及异想体出逃的可能性。至于具体哪个人的精神受到了损伤,那是他在入职时就该做好的觉悟,不是吗?”
  Malkuth反驳的话语很轻快,也很有自信,仿佛就像在说中午就该吃饭一样理所当然。
  “Malkuth……”
  Hod在一旁开口了,声音细若蚊蚋,底气显得尤为不足。
  “安吉拉小姐曾经提到过,一名发疯的员工……可能会在走廊里杀死十名无辜的同僚……我们应该预演这种情况的。”
  “我是控制部的部长。”Malkuth一字一顿地说道,“就算我在其他领域有过荒唐的失误,但关于这种的事,我也比任何人都清楚。”
  她摊开双手,像是要在空气中画出一张宏伟的蓝图。
  “我知道该如何应对即将失去理智的员工。关于他们的‘处理方案’和‘行动指南’,我早就一笔一划地写在笔记本里了。实际上,整个公司只有我一个人会严格遵守这些指南行事吧?嗯?”
  她发出一声轻笑,那笑容在灯光下显得有些扭曲。
  “如果你们真的那么担心那些弱小的家伙,就直说吧。这些‘指南’虽然是我的心血,但我并不介意共享给你们,毕竟我们都是为了公司,不是吗?”
  “我……我不用了。”Hod被Malkuth的气势逼得退后了半步,“但是那个行动指南的内容,我听说……”
  “我们部门不需要弱小的职员。”
  Malkuth打断了Hod。
  她突然转过身,目光直直地射向站在门口的我,显然她早就发现了我的存在。
  “而弱小,就意味着被淘汰。”
  她向前走了两步,目光灼灼地盯着我。
  “他们既然身处统领公司的控制部,就理应比任何人都出众。主管,您也不要只是默默地待在那里,请告诉我您的看法——那些弱小职员面临的结局,您欣赏得是否尽兴?”
  会议室内的空气瞬间凝固了。Yesod冷峻的目光、Hod哀求的眼神,以及Malkuth的质问,全部聚焦在我一个人身上。
  我感到一阵头疼,在三个AI部长之间站队简直比管理异想体还要折磨人。
  我硬着头皮走上前,试图像往常一样扮演一个中庸的协调者。
  “那个……大家冷静一点。员工的生命安全确实是公司的基石,毕竟培养一个成熟的职员成本很高,所以Yesod和Hod的担心是有道理的。但Malkuth追求的高效率也是公司运转的动力,业绩达不到标,大家都没法向上面交代。我觉得,安全和业绩都很重要,我们需要找到一个平衡点……”
  我的话还没说完,就感觉到一阵尴尬的沉默。
  Yesod发出一声不轻不重的冷哼,她看了我一眼,便直接转身走向会议室大门:“那就请您将所谓的‘平衡’展现给我们看吧,主管。”
  随着紫色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Malkuth也只是对着我露出了一个莫名的笑容。
  “主管,您真是个善良的人呢。那么,就请用您那温柔的方式,来迎接今天的‘工作’吧。加油哦,我会在控制中心看着您的。”
  她抱着那本厚重的笔记本,也离开了会议室。
  会议室里最后只剩下我和Hod。
  这个棕色长发的女孩怯生生地看了我一眼,似乎想说什么,却终究只是对我微微鞠了一个躬,发丝间的呆毛垂头丧气地耷拉着,随后也默默地退了出去。
  诺大的会议室,只剩下我一个人,面对着空荡荡的长桌。
  我叹了口气,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这只是一段小小的插曲,更严峻的挑战还在后头。
  ……
  监控屏幕上的逆卡巴拉融毁等级跳到了“6”,一种更深沉、更诡异的翠绿色警报在屏幕上跳出。
  【前往何方:为了回到来时的地方,它们筑起了一座高塔】
  “绿色的黄昏”的考验降临了。
  随着一阵震耳欲聋的金属撞击声,数台巨大的、由活塞和齿轮构成的工业机器在控制部的走廊中凭空出现。
  那是被称为“前往何方”的庞然大物,它们不断喷吐着蒸汽,生产出成群结队如工蜂般的机械造物。
  我立刻挺直身体,准备调集拥有高等级物理抗性E.G.O装甲的职员前往控制部支援。
  果然,通讯频道里响起了Malkuth那热情且高亢的声音:
  【主管!请等一下!控制部……控制部可以独立处理这次考验!请相信我们的实力,将这次镇压完全交给我们就行了!】
  “请你听我指挥……”
  【不!请相信我,主管,如果您连您的部长都不能信任,又该如何维持公司的运营呢?】
  考虑到Malkuth以来近乎偏执的完美主义,我知道如果此时强行干预,恐怕会升级与她的矛盾。
  “……好吧,按兵不动。”我答复到。
  战斗瞬间爆发。然而,现实比她想象残酷许多。
  控制部的职员们虽然干劲十足,但显然不足以应对这种级别的考验。
  最初,他们还能勉强清理掉一些“理解的过程”,但面对那座不断产出怪物的“前往何方”,他们没办法继续推进。
  屏幕上,一名四级职员的生命体征监测条已经见底,他的行动因为受伤而变得迟缓。
  可Malkuth的指令却残忍地传达了下去:
  【不准后退!再坚持一下,只要再攻击一次……指南上写了,这个阶段的敌人即将崩溃!L职员,立刻顶上去!】
  看着那个已经命悬一线的职员正摇晃着试图再次冲向死神,我再也无法忍耐了。
  “够了,Malkuth!”
  我动用主管的权限拿回了指挥权,随后向控制部职员下达了撤退指令。
  “情报部、培训部高战力小组,接手镇压工作!”
  随着我的一声令下,早已待命的精锐小组如潮水般涌入控制部,没过多久,那些机械怪物就被拆解成了废铁。
  考验结束了。
  “今日的工作已完成。主管,您可以休息了。”安吉拉说。
  “呼……”
  我长舒一口气,整个人瘫在椅子上。
  正当我重新做好,准备点击“结束这一天”时,通讯系统里突然传来了Malkuth的声音。
  但这次不再是她往常那充满活力的语调,光是听着都能感受到从中散发的低气压。
  【我果然……还是什么都干不好吗……】
  随后,代表控制部部长的信号灯熄灭,她直接下线了。
  “还得当心理委员吗?……”
  我盯着黑下去的屏幕,不得不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控制部办公室的门在我眼前打开。门轴转动时发出一声轻微的机械摩擦声。房间里的灯光很亮,照在暖色调的金属墙壁上。
  Malkuth坐在办公桌后面。
  听到开门声,她抬起头,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将从不离身的笔记本抱在怀里。
  我从她的脸上没有读出任何沮丧的情绪,瞳孔直视着我,嘴角带着一丝笑意——也很难说,有些似笑非笑的感觉。
  我停在门口看着她,几分钟前,通讯系统里那个声音还充满了沮丧,但现在的Malkuth看起来完全是另一个人。
  “我有些惊讶您竟然会来找我。”她开口说道,声音和平时一样轻快。“我还以为您会像平常一样,下了班就直接回房间休息。”
  “我……”面对着这样的她,我一时有些卡壳,不知道该怎么说明自己的来意。
  我只好先走进办公室,里面很安静,只有通风系统工作的嗡鸣声,Malkuth依然站着,等待我说话。
  见我半天组织不出一个词,她歪了歪头,主动打破了沉默。
  “啊,您现在来找我,是为了刚刚的事情对吧?抱歉劳您费心了。但我很好,并没有什么事。”
  我感觉到了某种违和感,平时的Malkuth会大声热情地打招呼,或者向我展示她笔记本记录的工作内容。
  而现在的她很有礼貌,并用这种礼貌在我和她之间划出了一道清晰的界限,简直就像在防着我一样。
  我知道malkuth身上一定有问题,也许是心理问题,或者只是单纯的性格偏执。
  我觉得我有责任处理这件事,作为主管,我不能看着她保持这种状态继续下去。
  于是,我深吸了一口气,开口说道:“Malkuth,我还是想和你谈谈工作的话题。”
  Malkuth依旧保持着笑容,她亮棕色的瞳眸弯了弯。但我注意到,她放在身侧的手指轻微地动了一下,脸色也似乎在那一瞬间沉了下去。
  “您觉得我做得不对,不是么。”
  这句话说得很直接——虽然是疑问句,但她没有用疑问的语气。
  “如果你要那么理解的话……至少,在我看来,职员是公司重要的资产。确保他们的安全,与完成能源采集的工作同等重要。”
  我尽量放低姿态、让语气轻松一些,好让这段话的批评意味轻一些。
  Malkuth听着,她的头微微低了一点,然后又抬起来。
  “哦,您是这么认为的?”她的语气里带上了一点玩味。
  “但是在我看来,生产能源才是第一位的,这是我们存在的理由。如果没有足够的能力把工作做好,那他就没有待在这里的意义。”
  “Malkuth。”我皱起眉头,加重了语气,叫了她的名字。“保证员工的生还率也是管理的一部分,你不能无视这一点。”
  我看着她的办公桌,她厚重的笔记本就放在桌角,封皮的边缘已经磨损了。她如此执拗于那个小册子的原因
  “您是想说我能力不足,对吧。”
  “不,我没有……”
  我还没说完,她的笑容便突然收敛了。这是我第一次看到她露出这样的表情——嘴角拉平,目光冷了下来。
  她的眼神里透出一种失望,但这种失望不是针对我,更像是针对她自己。
  她摇了摇头,灯光从她的头顶打下来,在她的脚边投出一小块浓重的阴影。
  Malkuth看着我,但她的眼神没有聚焦在我的脸上,而是穿了过去,落在了办公室的墙壁上,就像是沉溺在了某个遥远的、被灰尘覆盖的过去里。
  “承认这一点没什么难的。不能成为杰出的人才……很令人伤心,对吧?”
  “要是某人从未回头看你,这一切又有什么意义呢?”
  “从未认可你。从来都不会关心你露出什么样的表情。因为那个人心里早就有了一个定论——你是个无能的人,那就没有观察你的必要了。”
  房间里的空气有些凝固,让我感觉到强烈的压抑。
  她虽然说的是“你”,但我有一种感觉,她指的其实是她自己。
  在她的记忆里,有一个人始终站在高处,甚至连一个眼角余光都不愿意施舍给她,那个人否定了她的存在,否定了她的努力。
  我感到自己的心脏一瞬之间有些刺痛。
  那种疼痛很尖锐,像是被细小的冰刺扎中。
  我想起她那本记满了密密麻麻字迹的笔记本;我想起她为了不迟到而早早站在会议室里的身影;我想起她因为渴望证明自己而露出的那种近乎偏执的神情。
  我不知道那个人是谁。
  但我知道,Malkuth现在就站在我面前,她是一个因为渴望得到认可而快要崩毁的女孩。
  “没有任何人可以被忽视。”我说。
  我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Malkuth诧异地抬起头,眼神终于重新聚焦。她看着我,嘴唇微微张开。
  “哈哈……”她突然干笑了几声,“主管,您还真是温柔呢。这种温柔的谎言,我听得太多了。”
  “我没有在开玩笑。”
  我向她走近了一步。
  “无论能力强弱,无论性格有什么样的缺陷,只要在这里,只要还在为这家公司努力,那就是我的伙伴,我的同事。”
  “Malkuth,脑叶公司是一个整体。控制部是整座设施的基石,如果没有你的统筹,没有你繁琐的记录、对接工作,其他部门根本无法正常运转。你已经在这里展现出了非常优秀的才能。作为主管,我认可你的工作,也尊重你的付出,你并不是什么无能的人。”
  她听着我的话,原本挺得很直的脊背慢慢弯了下去,双手用力地攥着自己的笔记本,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Malkuth,我看到了你的认真与热情,你在指挥部下的时候,那种想要守护公司的决心是做不了假的,你有一种极其负责任的精神。”
  “不……不是那样的。”她的声音开始颤抖,带着一种压抑已久的哭腔,“主管,我……我总是犯错。我那么粗心,总是给别人添麻烦。今天的镇压也是,如果不是您强行干预,我可能已经害死了更多的人。我根本……根本不值得您这么说……”
  她抬起头,眼眶已经红了。
  泪水在她的眼眶里打转,却被她强忍着不让掉下来。那种表情,就像是一个弄坏了心爱玩具、正等待着责罚的孩子。
  就在这时,一段模糊的记忆碎片突然在我的脑海中闪回。
  那是关于一位温柔学姐的记忆。
  阳光洒在走廊上,她扎着高高的马尾,转过头对我微笑。
  有时候,她也会犯错。
  那时候,她会露出和Malkuth一样别扭的表情,然后要求我“惩罚”她。
  即便我并不愿意,她也会坚持。
  她对我说过:“人都会犯错误,重要的是从中吸取教训。而肉体上的惩罚,不是一种很好的加深记忆的形式吗?”
  不知为何想到这里,我原本紧绷的心情稍微放松了一些。
  我看着眼前的Malkuth,露出一个柔和的笑容,语气也放轻了。
  “犯错了就犯错了吧。在这里,没有人能保证永远正确。只要你能记住这次教训,不再犯同样的错误就好。如果你实在觉得过意不去……”我顿了顿,半开玩笑地说道,“大不了,我给你一些‘处罚’就是了。”
  “……重要的是我们能从中学习,能一起进步,只要我们一起面对接下来的工作就好了。”
  Malkuth愣住了。
  她伸出手指,飞快地擦了擦眼角。
  在经历了无数轮、足以让人彻底发疯的循环后,她本来已经对所谓的“某人”彻底失望了。
  她原本已经习惯了在自我否定中内耗,习惯了自己活在那个人冷漠的阴影下的现实。
  但现在,站在眼前的这位主管,却对她说出了这样的话。
  我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我保证,我绝对不会忽视你。无论你犯了什么错,无论你觉得自己有哪里不好。只要我还在这个位子上,我就一定会看着你。我会看到你的努力,也会看到你的进步。”
  Malkuth愣住了。
  她伸出颤抖的手指,飞快地擦了擦眼角。
  “嗯……”
  她点点头,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然后,她勉强对我挤出了一个笑容。
  但在我看来,这简直是她这些天最真实的一个笑容。
  “谢谢你,X。处罚什么的,是认真的吗?哈哈……”
  她说出这些话后,脑海里突然闪过了一些奇怪的内容。
  脑叶公司的职员们压力每天面对收容室里的怪物,理智在磨损,恐惧在堆积,发疯和自杀是常态。
  为了维持设施的运转,公司需要一些泄压阀,让这些紧绷的人们不至于彻底崩坏。
  脑啡肽、酒精……
  但还有某种泄压方式,它在员工私下间流传,被称作“训诫”。
  这是一种亚文化,在那些等级分明、自律到近乎病态的部门里,它演变成了一种特有的仪式。
  通常由经验丰富的前辈发起,目标是那些在工作中犯了错的后辈。
  地点通常选在宿舍或私人的休息间。
  犯错的人脱去外套,俯下身子。前辈会用手掌,或者板子,有节奏地责打后辈的臀部。将她的屁股打红打肿,直到她哀求认错为止。
  当受惩者趴在前辈的膝盖上,感受着臀部传来的火辣灼热时,对死亡的恐惧会被这种直接的、肉体上的刺激取代。
  训诫结束后,红肿的臀部需要几天的恢复期,而在这期间,那种被管教、被关注的安全感会能暂时治愈濒临崩溃的精神。
  这成了一种风俗。
  无论是施虐的一方,还是受虐的一方,都在这种过程中找到了某种慰藉。
  夜深时分,宿舍区的深处偶尔会传来几声婉转的娇声,或者是板子击打皮肉的脆响。
  第二天,这些员工会重新穿好笔挺的制服,遮住红肿的娇臀,重新投入到高压的工作中去。
  Malkuth早就知道这些,她将这种行为在自己的笔记本里归类为“非典型压力释放行为”,她也默许了这种行为。
  但她从未对此表示过兴趣,因为她觉得自己不需要这种低效的方式来排解压力,或者说,她觉得自己不需要。
  “……”
  直到今天,我突然提起“处罚”这个词。
  她不是最高指挥官,但她曾出于好奇翻阅过几页《设施主管管理须知》。
  那本手册的前几页大多是枯燥的管理规章制度,但在最后一页,有一行被特别标注出来的、有些突兀的规则:
  【若秘书安吉拉犯下错误,应在非工作时间由主管责打臀部。】
  当时她觉得这条规则非常荒谬——比起总是一本正经的A,这更像是恶趣味的秘书能制定出来的规则。
  但是,以主管的地位和权力,作为训诫者执行惩罚,想想再合适不过了……
  如果连安吉拉——那个最完美的AI——都需要通过这种方式来反省和释放,那么她呢?
  那个一直以来都在犯错、一直在被忽视、一直在拼命追赶的自己呢?
  一直压抑在她心底、快要把她逼疯的沉重压力,似乎找到了一个合理的宣泄缺口。
  那是她从未尝试过,却在数次目睹中潜移默化接受了的方式。
  “处……处罚?”
  Malkuth的声音变了调,俏丽的脸颊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变红,顺着脖根一直蔓延到了耳尖。
  她下意识地用笔记本挡住自己的半张脸,原本有些悲伤的气氛瞬间被羞涩的局促感取代。
  她低着头,棕色的眸子躲闪着我的视线。
  “您说的……是那种……要打屁股的处罚吗?”
  我确实有些惊讶,这位平日里只知道抱着笔记本、满脑子都是生产指标的控制部部长,竟然会联想到这种羞耻的惩罚方式。
  回想起之前“教训”安吉拉的情景,她向我请罚的感觉同样突兀。
  难不成是天意弄人?
  安吉拉这位优雅的女性向我请罚时,强烈的支配快感几乎让我沉醉。
  而眼前的Malkuth,又是另一种截然不同的风味。
  她像是一团燃烧着的、却又跌跌撞撞的火焰。她强势、要强、极度渴望成功,却总是显得那么笨拙。
  这位平日里风风火火的控制部部长,此刻却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鹿一样盯着我……这种反差感,让我心中的施虐欲望开始滋长,甚至已经隐隐开始期待,看到这位总是充满干劲的女孩,在我膝盖上被打得泪眼汪汪、不得不放下自尊去求饶的模样。
  那一定会是她最“真实”的瞬间。
  于是,我收敛起多余的情绪,露出了一个温和的微笑。
  “这确实是一个很好的‘处分’方式,Malkuth。”
  一边说着,我一边越过她,自然而然地坐到了办公桌后的转椅上——那原本是属于她的座椅。
  “但你也可以自己。”我靠在椅背上,抬头看着她,“如果你觉得不合适,换成其他形式的处分也是可以的。”
  Malkuth的双手绞在一起,羞耻感像潮水一样冲击着她的脑海——但除此之外,还有一种异样的情感在升腾。
  在她的认知里,那个人从来没有像我这样“注视”过她。
  那割高高在上的人只会下达指令,而我却给了她“被教导”的机会……她太渴望有人能认可她,去指引她,甚至……去管教她。
  只要是被眼前的这个人认可,哪怕是被惩罚,也比被忽视要好上一万倍。
  眼前的这个男人,在她眼中已然散发出一种属于上位者的魅力。
  “……不。”她轻声说,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我愿意接受。这是我……作为控制部部长的职责。我犯了错,就该吸取教训。”
  Malkuth弯下腰,将笔记本小心翼翼地放在办公桌一角。随后,她那双略显颤抖的手搭在了西装长裤的纽扣上。
  随着布料滑落的声音,她褪下了外裤,里面竟然是一条非常可爱的、带着蓝白条纹的内裤。
  她局促不安地站在我面前,双腿并拢,脚尖微微内扣。
  我不得不感叹设计者的巧夺天工:Malkuth的大腿轮廓非常饱满,皮肤也很紧致,修长的腿部曲线有如象牙一般,却又因为羞涩而从呈现出微微的粉红色,细腻得几乎看不见毛孔。
  这种白里透红的色泽,实在很难让人相信这也是一具“机器人”的身体。
  我不由得在心中再次感叹,公司的设计者在制造这些AI部长时,确实倾注了巧夺天工的技艺。
  她局促不安地站在我面前,试图用手遮掩,却又在我的目光下僵硬地放开。
  “惩罚的时候,上衣不也应该褪掉吗?”我语气平静地提醒道。
  “啊……啊!是、是这样……”
  她如小鸡啄米般连连点头,大脑似乎因为羞耻过载而陷入了短路。
  她脱下了西装外套,解开衬衫。
  衬衫里面内搭的是一件同样可爱的白色内衣,边缘点缀着简单的蕾丝,她甚至连鞋子也脱掉了,只穿着一双干净的小白袜站在冰冷的地板上。
  Malkuth胸部的规模不如安吉拉那样宏伟,属于恰到好处的中等类型,就像两只刚蒸熟的白面馒头。
  她只身穿着内衣站在我面前,双手交叠在胸前,试图遮挡住自己的乳沟,另一只手则不安地遮掩着小腹,与我身上整齐的主管白大褂形成了鲜明的视觉对比。
  “请……请惩罚我吧,主管。”
  Malkuth满怀着纠结与羞耻,跨步来到了我的腿边。她咬着嘴唇,闭上眼睛,像是要跳入深渊一样,缓缓趴到了我的膝盖上。
  这属于相当经典的OTK(Over The Knee)姿势,常常被家长用来教训孩子——她的小腹压在我的大腿上,腰肢塌陷下去,将整个后背连同挺翘的臀部完全暴露在我的视线之下。
  这种姿势不仅方便施虐者掌控,更让受惩者陷入一种身体失衡、只能完全依赖于对方的卑微感中。
  我俯视着她,白皙如瓷的裸背微微起伏,脊椎的线条优美地延伸向下。
  由于趴下的动作,她的内裤被绷得很紧,勾勒出两瓣饱满、富有弹性的弧度。
  我张开五指,发力揉捏、抚摸着那两团温热的软肉,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滑腻与柔软,上面几乎没有任何痕迹——说明其从未受过责打。
  而我,将给Malkuth这圆润挺翘的屁股留下属于我自己的印记。
  想到这里,我不经感到心里一紧,只觉得气血上涌——能让这位美女下属以如此姿态屈服于自己,很难不让人心花怒放。
  揉捏间,我注意到她内裤正中间,似乎已经洇出了颜色略深的湿痕。
  “(湿了?……)”
  棕发少女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了一声闷哼。
  也许是出于对未知经历的期待吧~
  “唔……主管……”
  “第一下,Malkuth。记好这个教训。”
  我高高扬起手,掌心在半空中划过弧线。
  掌心精准地落在了左臀上,臀肉在掌力下快速下陷,几乎被压成了饼状,清脆的掌掴声随即办公室里炸响。
  “啪!——”
  Malkuth发出一声变调的痛呼,双手出于本能反应死死扣在我的大腿根部。
  这是她第一次体验这种所谓的“惩罚游戏”。
  那股清冽且直接的冲击感从受责的臀瓣上传来,宛如一阵刺骨的秋风,瞬间吹散了她大脑中所有混沌的胡思乱想。
  随着手掌抬起,血液开始回涌,一个鲜红的掌印迅速在白皙的肌肤上浮现,刺痛感也同步传来,被白袜包裹着的一对小脚也在半空中不安地蹬动了几下,看起来无助又可爱。
  “咿呀……一……一!”
  她将自己的叫喊变作了报数——即便在这种时候,她的好胜心依旧在作祟,不愿意失态地尖叫出声。
  疼痛是纯粹且直接的,被击打的皮肉迅速升温,带来火辣辣的灼烧感。
  她咬紧牙关,羞耻感像潮水般涌上心头——她可是控制部的部长,是统领无数员工的精英,现在却像个犯错的小女孩一样,在主管的膝盖上被责打。
  “二……呜……三!”
  我并没有怜香惜玉,按照习惯的力量让手掌交替落在那两瓣软肉上。
  掌心感受到的回弹力惊人,像是新鲜的果冻在跳动。
  我并没有怜香惜玉,每一掌都带上了惩罚应有的力度。
  我的手掌有节奏地在那两瓣软肉上交替落下。掌心感受到的回弹力惊人,如同新鲜的果冻在跳动,又像是饱满的布丁被勺子反复拍打。
  然而,随着巴掌一下下落下,那种羞耻感中竟然生出了一丝异样的安心。
  我为什么会感到安心?
  或许是因为,在这种清晰的疼痛面前,她终于不再是那个被无视的女孩。
  这种疼痛是主管给予她的,是专属于她的。只要这种疼痛还在持续,就说明主管正在注视着她,正在认真地纠正她的错误。
  这种被管教、被控制的感觉,填补了她内心的空洞。
  “姿势乱了,Malkuth。”我停下动作,手按在她不断扭动的后腰上,“趴好。”
  “是……对不起……”
  她低声喘息着,像一只被驯服的小兽,努力伸展腰肢,重新调整重心。
  由于上半身压得更低,臀部自然而然地向后撅起,形成了一个更加诱人的弧度。
  “知道为什么挨罚吗,嗯?”
  我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紧接着又是几下快速的连击。
  巴掌迅速将原本粉嫩的臀瓣染成了绯红,留下一连串红肿掌印。
  配合着击打,我的诘问也更进一步。
  事实上,对于她挨罚的原因,我们已经在讨论中给出了结论,此刻,不过是让她复述一遍,权当增加这场惩罚游戏的羞耻感。
  “啪——!”
  “咿呀……!七……因……因为……”
  Malkuth的声音开始带上了细微的哭腔,但她依然在坚持。
  “啪——!”
  “大声点!”
  “因为我在镇压考验时……指挥失当!因为我……我太自以为是了,忽略了员工的生命安全!”
  她扬起脑袋,把高亢、断断续续的呻吟变作了认错的陈词,而我时不时插入的一两下击打,像是给她的自述添上标点。
  “把内裤褪下去。”
  等她说完后,我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式语气说道。
  我已经完全把自己放在了支配者的位置上,而她也默认了这种权力的让渡。
  Malkuth的一开始还是不可置信般回过头看着我,眼眶里亮晶晶的,写满了羞愧。
  最后,她那双颤巍巍的小手还是探向了自己的腰间。
  她抓住了那蓝白相间布条的边缘,一点点地、极其缓慢地向下拨弄。
  她将内裤一直褪到了膝盖窝的位置,这布条将她原本修长笔直的大腿并不太紧地束缚在了一起,这让限制了她腾挪双腿的空间。
  由于先前的击打,皮肤上已经铺满了深浅不一的红痕,这种白色与红色交织在一起,散发出一种惊心动魄的、属于受诫少女的魅力。
  灯光越过曲线完美的双腿和圆润的臀峰,宛如流水般洒在她的臀缝和菊穴上,也将那已经完全湿润的嫩唇的前端照亮。
  “主管……这样,太羞耻了……”
  Malkuth害羞地把脸深深地埋进自己的臂弯里,脚趾也紧张的蜷缩着,白袜在空气中无助地抓紧、皱起褶皱。
  “但是……还请您继续惩罚……我这个犯错的部长吧。”
  我并没有马上下手,只是把手掌轻轻地覆盖在她那已经泛起绯红的臀瓣上。
  失去了内裤的遮掩,两瓣如羊脂玉膏般白嫩的双峰彻底暴露在我的视线中,随着她由于羞耻而变得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
  我试探性地收拢五指,掌心便陷入那惊人的柔软脂肪里。
  她的臀肉手感极佳,像是刚出锅的面点,又像是充满弹性的史莱姆,在我的揉捏玩弄下变换着形状,肉浪起伏不断地荡漾开来。
  “主管……呜……”
  Malkuth将脸贴在我的大腿上,声音闷闷的。
  不得不说,看着她等待巴掌落下的表现实在是一种享受,悦目的裸体微微发抖,脸颊还会时不时会侧向自己,平日里充总是神采奕奕、自信满满的眸子,此刻却浸满了盈盈水雾,露出一种可怜又可爱的神情,仿佛在无声地催促我动手,又像是在求饶。
  我漫不经心地抚弄着,手指慢慢向下划过少女大腿的轮廓,来到了她最私密的花瓣周围,抚摸着她大腿的根部,指节和指肚则摩挲着最内侧敏感的区域。
  “呜啊?!”
  Malkuth浑身一颤,在我的膝盖上猛地挺起了腰。
  她显然还没反应过来那不属于自己的手指为何会在私处附近逗弄,我的手指便已经变本加厉地探入了那片湿润的林壑,轻轻拨弄着早已充血红肿的唇瓣。
  异物的触感在兴奋的加持下是如此明显——早就发情敏感得无以复加的阴唇几乎立刻就迸发了一波小高潮,将穴道褶皱中的淫液咕叽叽地喷吐了出来,沾在我的手上,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
  异物的触感在羞耻兴奋的加持下变得无比明显,早就发情敏感得无以复加的小穴,在触碰到我手指的瞬间,几乎立刻就迸发了一波小高潮。
  原本紧闭的穴道褶皱不由自主地抽搐起来,咕叽叽地喷吐出一股粘稠的蜜露。
  这些淫液沾湿了我的手掌,随着我手指的撤离,在空中拉出一条长长的、晶莹的银丝。
  “被惩罚也能发情了呀?Malkuth部长?”
  我凑近她的耳畔,坏笑着低声挑逗道。
  听到我的话,少女本就怀春的脸色变得更红了,绯色从耳尖一直蔓延到赤裸的脊背。
  “没……没有……主管……我不是……”
  棕发少女简直是急得要哭出来了,她那一直以来苦苦维持的“优秀部长”的人设正在分崩离析——她似乎想要辩解,想说自己并不是在受虐时会产生快感的淫荡女孩,只是我突然落下的巴掌无情地打断了她的自白。
  “淫荡的女孩……就需要好好惩罚一下呢……”
  “啪!——”
  “唔……呀啊!”
  “还没结束呢,Malkuth。”
  话音刚落,我横过手臂,牢牢地把她乱动的手臂按在后腰上,将她的上半身死死地锁死在我的膝盖上。
  我扬起另一只手,在半空中蓄力,随后重重落下!
  “啪!!!”
  这一击比之前的任何一下都要沉重。
  掌心与娇嫩皮肤碰撞发出的声音不仅清脆,甚受责的部位瞬间从淡淡的绯红变成了的深红,那一块软肉在巨大的掌力下颤抖,随后缓慢地回弹,带起一圈圈肉浪。
  “啊!……十……十……十一!”
  “知道错了吗?”
  “知……知道了!呜呜……”
  接下来的惩罚变得如同疾风骤雨。
  我不再给她留出喘息的空间,巴掌一记接着一记,如同狂暴的鼓点敲击在颤动不已的红臀上。
  每一次撞击,都会带起那对雪白肉球的剧烈晃动,红肿的面积也不断扩大,很快便覆盖了整个臀面。
  我发现,每当自己落掌一下,malkuth的小穴就涌出一阵爱液——这位热情少女的小穴完全称得上“水嫩多汁”,不出几下,晶莹润泽的爱液也不断从打开的肉缝中溢出,发出轻微的“咕啾”声,蜜露便在摩擦中蹭到了我的裤子上。
  她的叫喊声逐渐变得婉转起来,也带上些许哭腔,简直如同百灵鸟般悦耳。
  疼痛、发情、喜悦……千种情绪一同冲击着她的大脑,让她的思绪陷入了一片混沌。
  如果我也能像这样,一直被主管惩罚……是不是意味着,我也能变得像安吉拉一样重要?是不是意味着,主管的眼里会不会一直看着我?
  这种卑微且扭曲的想法,像是一针强效的催情剂,让她的小腹深处升起一股从未有过的热流。
  小穴里的蜜露已经无法抑制,顺着她紧绷的大腿根部缓缓滑落,滴滴答答地落在冰冷的地板上,开出一朵朵淫靡的水花。
  “嘴上知道没用,屁股知道才算数。”我摆出一副主人的口吻,巴掌不停地关照着她那已经肿高了一圈的臀峰,“还敢不敢为了表现而让员工去送死了,嗯?!”
  “不敢了……呜呜……主管……我知道错了!”
  在那如潮水般袭来的痛楚与快感的交织中,这位曾经高傲的部长终于彻底放下了最后一点矜持。
  她顺从地撅起那对被打得通红的屁股,随着我的掌掴频率主动地摇摆、迎合,仿佛只有这种痛苦,才能宣泄她内心积压已久的空虚。
  “呜呜……主管……再用力一点……请再用力惩罚我……”
  ……
  最后一下重响过后,房间里只剩下了Malkuth剧烈的喘息声。
  她趴在我的膝盖上,整个人已经近乎于脱力。
  原本白皙如玉的屁股,也已经被我的巴掌细致地“刷”上了一层均匀美丽的深红色,上面布满了纵横交错的、仿佛正冒着热气的掌印。
  “惩罚结束了。”
  我将目光从这令人热血上涌的景象中移开,平复了一下呼吸。
  她没有立刻起来,而是像个寻求庇护的孩子,转过身抱住了我的腰,把自己挂着泪痕的俏脸紧紧贴上去,鼻尖抽动着。
  “主管……抱抱我……”
  我叹了口气,轻轻将这个别扭又可怜的女孩揽进怀里。
  而这一切,都被某个隐蔽角落里的摄像头完整地捕捉到了。
  显示屏后的安吉拉静静地看着监控传来的画面,那对金色的眸子毫无波澜地注视着监控画面中相拥的两人。
  看着Malkuth露出幸福表情的模样,安吉拉那复杂的情绪系统中闪过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波动——那似乎是名为“嫉妒”的情感。
  虽然在无数次的时间循环中,她早已对A失去了希望,但眼前的这个男人,确实表现出了某种截然不同的特质。
  在无数个枯燥、绝望的循环中,每一次的每一个主管,在个性上都略有不同:有的自私、软弱;有的冷漠、暴虐……眼前这个会为了纠正一个AI的心理而去施行这种带着温情的“惩罚”的主管,确实是前所未见的。
  安吉拉不由自主地并拢了双腿。
  她想起主管入职第一天时,自己找了个借口让他在她的屁股上留下教训。那是她漫长秘书生涯中为数不多的、觉得过得很快的一段时间。
  “……确实是一个,很不一样的主管呢。”
  她轻声呢喃着,修长的手指划过冰冷的显示器表面,指尖停留在画面中主管的脸庞上。
  ……
  当我回到自己的休息室时,已经是夜里了。
  第一次挨罚的Malkuth属实不太好安慰。
  在安抚完她的情绪后,我还得帮她进行事后的冰敷和上药——看着她的光屁股对着自己,努力压制自己的欲火,真的让我耗费了不少精力。
  我疲惫地倒在柔软的大床上,任由身体陷进被褥之中。
  ……
  棕发女孩坐在宿舍的床沿,身体稍微一动,臀部传来的火辣灼热感便牵扯着神经,提醒着她不久前发生的一切。
  她摸了摸依然残留着泪痕的眼角,心里乱成一团——她想感谢主管。
  “我该做点什么……作为感谢?”
  她翻看着笔记本,上面密密麻麻的计划表却给不出任何关于“如何回馈主管的温柔”的建议。
  为了让思绪冷静下来,她走出了房间。
  只要踏出房门,她就是那个永不言败、自信满满的控制部部长,她挺起胸膛,步伐依然矫健有力——只是红肿的臀瓣摩擦着布料都会带来一阵刺痛。
  然而,她迎面撞见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晚上好,安吉拉。”
  Malkuth下意识地挺直了脊背,脸上的红潮迅速褪去,露出一个富有活力的微笑。
  安吉拉静静地伫立在阴影与光亮的交界处。
  她并没有立刻回应,而是用一种近乎审视的目光打量着眼前的女孩,视线在对方略显紧绷的腰肢和微微颤动的发梢上停留了片刻。
  “晚上好,Malkuth部长。我听说你接受了主管的‘处罚’。”
  安吉拉的声音一如既往的端庄、平稳。
  她发现Malkuth的情绪波动似乎非常剧烈,似乎已经达到了卡巴拉共鸣的前兆,只要自己推一把,就能让故事按照“剧本”发展下去。
  提到“处罚”,Malkuth的笑容僵了一瞬,但很快恢复了自然:“主管只是在指正我的错误,为了让公司能更高效地运作,他是一个很好的人。”
  “是啊,不像那位从未正眼看过你牺牲的A,这位主管似乎非常擅长……照顾你的情绪?”
  Malkuth后退了一步,手指不自觉地攥紧,安吉拉的话像针一样扎在她的软肋上——曾经冷漠的“A”,和此刻温柔而严厉的“X”。
  安吉拉微微歪了歪头,嘴角勾起细微的角度,似乎是对眼前这位部长的反应非常满意。
  “那么,在这么晚的时间,是什么驱使着我们勤奋的控制部部长在走廊里徘徊?你想去哪里?”见她没有回话,安吉拉便切换了话题。
  Malkuth深吸一口气,放松了身体。
  “我想去主管那里。我觉得……我需要向他表达‘感谢’。但我还没想好具体的方式。”
  “Malkuth部长,你总是习惯于把事情复杂化。”安吉拉走到Malkuth身前,“对于男人这种生物而言,最直接、也最能让他感到‘被感谢’的方式……”
  蓝发秘书伸出一根纤长的手指,虚虚地指了指Malkuth的胸口,声音压低了几分。
  “也许,你可以试着用身体去取悦他?毕竟,那是能最快确认彼此‘连接’的方式。”
  Malkuth瞪大了眼睛,呼吸一滞。她当然知道安吉拉指的是什么,她并非对男女之事一窍不通的清纯少女。
  “这……这不合适吧?”Malkuth皱起眉头,别扭地辩解道,“这违反了员工手册,而且我是部长,我应该……”
  “合适,或者不合适,是由最终的结果决定的。”
  “……只要能达成目的,过程中的‘损耗’和‘奉献’,不正是你最擅长的吗,以利亚(Elijah)?”
  听到“以利亚”这个名字,Malkuth浑身一震,呆滞在了原地。
  被尘封的记忆再次瞬间涌上心头,窒息般的痛苦再次攫住了她的心脏,而唯一能拯救她离开那片深渊的,只有主管。
  安吉拉转过身,离开前,她最后留下一句轻飘飘的叮嘱。
  “去吧,Malkuth。别让主管等太久,珍惜你的机会。”
  取悦他……用身体吗?
  也许,那种比起“挨打”更进一层的侍奉,能让主管彻底记住自己。
  不再是作为一个“部长”,而是作为一个“女人”,一个无法被任何人取代的存在。
  “只是……只是为了工作的顺利进行。”
  她一边自言自语地找着借口,一边重新迈开了脚步。
  或许,可以从最简单、却也最能让他放松的方式——口交开始?
  Malkuth咬了咬自己的唇瓣,晃了晃脑袋。
  “可以的……你可以的。”
  她伸手整理了一下制服的领口,挺起曲线玲珑的胸膛,缓步走向了主管卧室的方向。
  ……
  我是被一阵阵异样的快感叫醒的。
  我迷迷糊糊地感觉到下体被一个柔软而温热的容器包裹着,对方的动作感觉并不算多么老练,但那份全心全意的、试图温暖整个肉棒的诚意,却让刚刚苏醒的器官以惊人的速度膨胀起来。
  我撑起沉重的眼皮,视线还有些模糊,伸手拉开被子的一角,映入眼帘的景象瞬间让我的大脑彻底清醒——
  那是Malkuth。
  这位平日里雷厉风行的控制部部长,此时正跪坐在我的胯部位置,棕色短发显得有些凌乱,几缕发丝因为汗水粘在红扑扑的脸颊上。
  她身上还穿着那套笔挺的西装制服,只是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了一小片白皙的锁骨与乳肉。
  察觉到我的视线,Malkuth的眸子猛地抬起,与我对视。
  她的眼神里盛满了要强(或许还有由于第一次口交不太熟练而产生的懊恼)。
  她看到我醒来并没有停下动作,反而像是为了证明自己能够胜任这份“工作”一般,更加卖力地俯下身去。
  她显然是第一次做这种事。
  她的小嘴张得大大的,努力想要包裹住我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
  为了不让牙齿碰到,她小心翼翼地将嘴唇向内反卷,包裹住那排整齐的白牙,试图用那柔软的口腔内壁提供最温润的摩擦。
  “唔……咕……唔……咕啾……”
  她笨拙地吞咽着,喉咙发出一阵阵沉闷的声响。
  由于缺乏经验,她不知道该如何配合呼吸,鼻尖不时撞到我的小腹上,被我的阴毛戳到鼻孔。
  舌尖绕着龟头打转,试图实践自己紧急突击了解的技巧——关于如何取悦、如何侍奉。
  她甚至还学着例文里描写的那样,伸出一只柔荑,轻轻托起下方的睾丸进行抓捏,力道虽然掌握得不好,却带起了一阵阵触电般的颤栗。
  “呼……啊……”
  随着一阵颤抖,卵袋中的精液化作白浊的射流,从马眼中喷射而出。
  “唔!唔唔——!”
  Malkuth被这突如其来的冲击力撞得身体剧烈颤抖,那一发发浓厚的灼热尽数射进了她的喉咙。
  她本能地想要干呕,但她硬生生地克制住了本能,努力地合拢双唇,任由那些液体在她的口腔里肆虐、流动。
  没多久,她就适应了这幅腥臭的气息,甚至开始扶住肉棒,将我射出的精液尽数吞下。
  在一阵“咕嘟咕嘟”的吞咽声后,她又像是欲求不满似的,仔细舔舐着龟头上黏连的黏腻,直到覆盖的液体只剩下自己的涎水为止,才依依不舍地撤下舌头。
  接着,她像是为了向我展示“工作成果”般,慢慢张开了嘴。
  她将粉嫩的舌头微微伸出,口腔里干干净净,只有几丝晶莹的银丝挂在舌尖和齿缝间。
  “主、主管……我……我做得……好吗?”
  我坐起身,伸出手轻轻抚摸她那滚烫的脸颊,指尖划过她汗湿的鬓角。
  “这就是所谓的……早安咬吗?Malkuth。”我轻笑着调侃道,“虽然现在连天都还没亮。”
  “咿呀……!”
  听到“早安咬”这三个字,Malkuth像是被火烧到了一样,原本就红透的脸色瞬间蔓延到了耳尖。
  她猛地推开我的手,胡乱地用袖子擦了擦嘴角。
  “做得很好,Malkuth。”我温柔地补了一句。
  “我……我只是为了更好地完成‘处分’后的善后工作!主管您别误会了!”
  她羞愤地丢下一句毫无说服力的辩解,转身便落荒而逃。听着走廊里那急促且凌乱的脚步声,我靠在床头,不由得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