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怀音瘫坐在地上,突然歇斯底里地大笑起来。
她指着坐在沙发上的我,声音尖锐刺耳。
“沈砚舟,你别得意得太早!”
“就算我们宋家不行了,你以为沈家那些老顽固会同意她进门?”
“她算个什么东西?一个没背景没学历的底层服务员!”
“沈氏集团那么多双眼睛盯着你,董事会那帮元老要是知道你为了个捞女撕毁联姻协议,他们绝对会联名把你踢出局!”
“你为了她,连总裁的位置都保不住,我看你们能撑到什么时候!”
她口不择言地诅咒着,试图用沈家内部的压力来恶心我们。
沈砚舟站在她面前,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双手插在西裤口袋里,姿态闲适却透着绝对的掌控力。
“踢我出局?”
他冷哼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
“沈氏集团上上下下,所有的核心业务全都在我手里。”
“那帮老家伙现在靠着我给他们发分红养老,他们敢放个屁?”
“我沈砚舟能坐在这个位置上,靠的是我自己的手腕,不是靠跟你们这种破落户联姻续命。”
“沈家,我说了算。”
他懒得再跟宋怀音废话,直接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当着宋怀音的面,他拨通了海外金融操盘手的专线。
电话很快接通,沈砚舟语气森寒。
“立刻启动针对宋氏集团的全面做空计划。”
“把他们所有还在股市里流通的盘子全部砸穿。”
“切断他们跟国内所有银行的贷款渠道。”
“一周之内,我要看到宋家彻底宣告破产清算。”
电话那头传来干脆利落的应答声。
沈砚舟挂断电话,随手把手机扔在桌上。
宋怀音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终于意识到,沈砚舟不是在开玩笑,他是真的要对宋家赶尽杀绝。
她引以为傲的家族,她用来耀武扬威的资本,即将在这几通电话里灰飞烟灭。
宋怀音彻底抛弃了所有尊严。
她手脚并用地爬到沈砚舟脚边,死死抱住他的裤管。
“不要!砚舟哥哥我求求你!”
她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脸上的红字被泪水晕染,显得更加滑稽可怖。
“你不能这么做!宋家要是破产了,我爸会跳楼的!”
“你看在我们小时候一起长大的情分上,你饶了我们这一次吧!”
“我再也不敢了,我马上出国,我永远不再出现在你们面前!”
她拼命磕头,额头撞在坚硬的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沈砚舟没有半点动容。
他抬起腿,厌恶地一脚将她踢开。
宋怀音在地上滚了两圈,捂着肚子痛苦地蜷缩起来。
“小时候的情分?”
沈砚舟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你带人扒她衣服把她按在碎玻璃上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情分?”
“你拿笔在她身上乱写乱画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后果?”
他转头看了我一眼,目光瞬间变得柔和。
再转回宋怀音身上时,又化作了彻骨的寒意。
“你动她的那一刻,宋家就已经是个死物了。”
“保安!”
他厉声大喝,门外的保安立刻冲了进来。
“把这个疯女人给我扔出去。”
“以后沈氏集团旗下所有的产业,都不准她踏进半步。”
保安架起瘫软如泥的宋怀音,毫不留情地往外拖。
保安拖着宋怀音走到电梯口。
宋怀音的手指死死扒着门框,指甲都翻折出血。
“沈砚舟!你不能这么绝情!”
“你会遭报应的!”
保安用力掰开她的手,直接把她丢进电梯。
电梯门缓缓合上,隔绝了她最后的咒骂。
整个顶层彻底清净下来。
沈砚舟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门外。
他转过身,迈着沉稳的步伐朝我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