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少夫人吧!我是吴婶。”一位四十多岁的妇人从厨房里走了出来,她戴着围裙喜笑颜开的说道。
“吴婶,你来了!”陆湛走了进来说道。
“是,陆先生和少夫人等一会,饭菜马上就好。”
“嗯。”
吴婶去厨房里忙了,景心朝着陆湛看去,想听他怎么解释。
陆湛没有说话却上了楼,留下有些拘谨的景心。
他这是啥意思,这么快就让保姆过来做饭了?
不是说,让她做饭一段时间吗?
景心和陆湛还没有混熟,又来了一位吴婶 ,跟着陆湛的脚步景心也上了楼。
吴婶,陆湛昨天和景心提过,她一直都是负责这套房子的卫生。两人结婚景心过来住,陆湛怕景心拘束才没有让她过来。
“陆先生,吴婶以后都要在家里做饭吗?”景心恭敬询问。
“你不会做饭,两人吃饭就是个大问题,再说娶你也不是为了洗衣做饭。”陆湛说着话,人已经走去了浴室。
“你干嘛?想看我洗澡!”
“谁要看你洗澡。”景心刚刚想要说什么,被陆湛一问给忘了。
此时,陆湛已经开始解开衬衣上的纽扣,完全没有把景心当做外人。
景心抬脚朝门外走去,却被陆湛叫住:“以后别叫我陆先生了,别人听到还以为你是小保姆呢?”
景心脚步一滞,回眸扫过陆湛健硕的挺拔的身材:“小保姆的老公,你快点洗呀!我在下面等你下来吃饭。”
话毕,景心快速的离开下楼,留下陆湛还在想那句小保姆老公。
小保姆老公,嗯!不错,挺好。
景心下楼也冲了个澡,换了身居家服出来。陆湛一身运动装扮坐在饭厅里,吴婶已经把饭菜都摆好。
“快点过来,吃饭了!”
“来了。”景心走到陆湛对面坐了下来。
天气热,又加上景心有点饿过头了。坐下来拿着筷子一时不知道吃什么?
“怎么?没有你喜欢吃的?”
“不是,今天没有胃口。”
陆湛吃了个水晶虾仁,语气平淡的说道:“不会是没有讨到婆婆的欢心,心里难过吧!”
“陆湛,你是故意的是不?”
听到景心唤自己的名字,陆湛嘴角弯弯,上午的阴霾都散去。
景心眸子在客厅里四周看了一圈:“吴婶呢?怎么没有看到她?”
景心出来就没有看到吴婶,还以为她做好饭回家了。没想到陆湛说,吴婶以后住在家里专门负责两人的生活起居。
景心以为吴婶会有下班的时间,没有想到是住家保姆。
“什么,不走了?”景心从小没有被人服侍的习惯,感觉上有些怪怪的。
“是的。”
好吧,她知道有钱人家都用保姆,何况是陆湛这种豪门。
有人做饭打扫卫生也好,要不她天天还有想着买什么菜,回来怎么烧,陆湛会不会喜欢吃等等。
“不对。”景心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吴婶不走她晚上睡在哪里?
这套房子地下室不住人,一楼只有一个房间,二楼陆湛在住。吴婶是不可和陆湛住在一个楼层的,那么......
眨了眨眼眸,景心好似想到什么?
昨天,陆湛让她搬到楼上去,她没有同意。今天他们刚走,吴婶就过来给他们做午饭了。也就是说 ,陆湛知道我们去她妈妈那里吃不上饭。
等等......景心的脑子有点转不过来,他这样做真是自己想的那样吗?
“怎么了?小脑袋在想什么,眼珠子转个不停?”陆湛问。
“没有。”
景心有种被人算计的感觉,她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大口的吃完,就回到自己的房间和姐姐视频聊天去了。
反正这个家现在有吴婶收拾,她就做个吃饭睡觉的废物就行。
下午,陆湛有事出去了,家里只剩下景心和吴婶。景心睡了个午觉,出来看到吴婶在一楼外面院子坐着。
“吴婶,外面那么热,怎么坐在这里?”
“少夫人,都收拾好了。晚饭等一下我就去做。”
吴婶以为景心是看到她偷闲,忙起身进出干活。
“吴婶,外面太热了屋里开着空调,你就在客厅坐着就行。”
“少夫人谢谢你呀!我年纪大了空调吹多了不舒服。”
吴婶找着借口,面色从容的走到厨房里忙活去了.......
景心从小跟着爷爷奶奶看人脸色吃饭,最是知道寄人篱下的滋味,哪里会不懂吴婶的意思。
吴婶看上去四十多岁,1米62左右的身高,比景心矮一点,有些微胖。
不过,干活干净利落,一看就是位勤快人。
她一直跟着陆湛工作,也是辛苦。
想着吴婶也不容易,不能让吴婶在中间为难。
景心知道,楼下她睡的这间房吴婶用最合适。吴婶去楼上和陆湛一个楼层住着 ,显然是不可能。
望着吴婶在厨房里忙碌的身影,景心无奈的上了二楼……
站在房间的门口看了一会:“好吧!我就睡这里了。”
房间都是干净的,景心稍微的擦了一遍,回到楼下把自己的东西搬上了楼。
景心选的房间在陆湛的隔壁,房间比陆湛的房间小了一点。主要是少了一个卫生间,别的都差不多。
一个大衣柜,一张两米的大床边上有一个贵妃椅。灰色的窗帘外有个大阳台,正好可以很好的看到陆湛房间阳台。
房间什么都好,就是没有卫生间。二楼一共两间卫生间,一间在陆湛的房里,一间在景心房间对面。
景心开始不愿意住上来,就是因为这原因。
她喜欢在家里穿着随意,洗好澡就一身居家服衣走来走去 。身边突然多了位豪门矜贵公子,多少有些别扭。
唉!慢慢习惯吧。
景心不再去想,把衣服挂在衣柜里。在挂到今天新买的衣服时,景心手一顿。
“有钱就是好呀!奢侈品都能几件一起买。”想到上午去买衣服的场景,景心有点感伤没有钱走到哪里都会被人看不起。
自己辛苦学医这么多年,空有一身医术却要被师傅向博众雪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