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珊珊,你放心陆湛早晚是你的男人。”苏阳胸有成竹的说着。
“爸,都怪你,要不是你当年让我出国出国读书。现在还有那个乡下小贱人什么事!”
“爸爸当年还不是为了你好,谁知道陆湛这小子,如此有能耐。能够力挽狂澜,把陆氏集团撑起来,还做到现在的规模。”
说到此处,苏阳也是满心的可惜。
想当年,陆湛的爸爸陆毅行突然去世,陆老爷子病重。
整个陆氏集团群龙无首,一盘散沙。
二房陆行远临危受命,在代理总裁的位置上坐了三个月。董事会的成员就开始商量,整顿陆氏资产撤资的事情。
苏阳当时,四下走动打听了解过。都说陆氏没有在翻身的可能。
陆氏股东撤资后,苏家和陆家是连襟。苏阳生怕陆老爷子会让秦荟茹出面,找他们家注资。
苏阳为人做事攻于算计,两面三刀浮头滑脑。
他怎么会给陆家开口的机会,为了当时和陆湛感情极好的女儿苏伊珊,他也和陆家保持距离。
最后直接让女儿出国,即表明苏家对陆家的态度。
又让女儿和陆湛分了手。
只是,他们机关算尽都没有想到,陆湛一个毛头小子能站出来,挑下陆氏集团的大梁。
“现在,说那些已经晚了。爸,我不管陆湛是你给我弄丢的,你要帮着我找回来。”苏伊珊说完气冲冲的上楼。
妈妈秦荟芸听到动静,走过来:“珊珊,这是怎么了?”
“她能怎么了,还不是因为陆湛。”苏阳说完,叹气一声。
秦荟芸却不以为然:“你放心,放眼整个华都除了我们家珊珊。还有谁能配的上陆湛,大姐她心里有数,陆湛早晚都是我们珊珊的。”
“我呸!你那个大姐根本当不了儿子主。要不然,陆湛能随便在酒吧拉个女人,睡了一觉就办结婚证。”
苏阳看不上老婆的自负,秦荟茹要是看上了自己的女儿。会是现在这个态度。
“哎呀,这不是离婚了吗?”
“离婚了有什么用,一个小本本的事。一点也耽误,那女人去清心别墅过夜。”
“什么?那个小贱人,真这么不要脸。离婚了还去陆湛家里过夜?”
“我的人,亲自调查的还能有假!”
苏阳知道女儿为什么生气,景心前两日跟着二师兄去北城游医。
昨天,陆湛带着陆闲,以让陆闲熟悉陆氏集团分部为借口。带着陆闲北上了。
这种事情,外人不知道。天天眼珠子里只有陆湛的苏伊珊,看的明白。
陆湛这是怕沈景心有新欢,过去找存在感了。
秦荟芸终于知道,女儿这两天为什么反常了。
她疼惜自己漂亮的女儿,走到苏阳面前小声的说道:“苏阳,顾家当年出事,是不是和你有关。”
秦荟芸冷不丁,提起顾任昇的事情。把苏阳吓的脚跟不稳,赶紧四下望着有没有人听到。
“你看啥,这里是自个家。没有外人。”
“你是不是听到什么动静了?”苏阳追问。
秦荟芸就把那天在姐姐家,碰到顾任昇的事情说了一遍。
特别是,顾任昇意有所指的说的那句。
“他有什么罪?秦荟茹不知道,秦荟芸,你丈夫苏阳还不知道吗?”
当时,秦荟芸看到顾任昇的眼神,就感到了一阵背脊发凉。犹如落入冰窖。
苏阳听后脑子嗡嗡响,意识到什么......
微眯着眸子,想到顾任昇现在的处境,又露出一个恶劣的笑:“顾家已经不复当年,他拿什么和我斗。”
苏阳的神色阴沉骇人,站在一旁的秦荟芸心下了然。
事情到了这份上,谁都不是傻子。
顾任昇坐了二十一年的牢狱出来,在华都的势力锐减。
苏家这些年的发展,可以说顺风顺水。他们家占着先机。
秦荟芸半分都没有把顾任昇,放入眼里。
北城。
下午,韩西泽带着景心和沈中黎。给韩妈妈做了第一次温灸疗法。
由于是第一次,景心担心韩妈妈的身体会有不适反应。
所以整个疗程很慢,用了一个下午的时间。
暮色深了,沈中才提着医药箱从豪华私人医院出来。
“景心,我们吃好饭在回去吧!”
“行呀,你家里啥吃的都没有,老鼠来了都要哭着回去。”景心带着调侃的说道。
“西哥哥。”韩西泽刚想上车,一声娇软的女声响起。
韩西泽回眸:“清乐,你怎么在这里?”说完,韩西泽的眼眸看向私人医院里面。
景心看着小女孩,20岁左右的年纪。脸蛋漂亮精致、眼眸灵秀清澈、纯真中带着俏皮。
“爷爷病了,我来看看他。”被叫做清乐的女孩,粉唇啪啪的说着。
眨着水眸看向景心:“她是?”
“我朋友。”
看着出,韩西泽不想解释太多景心的身份。
“女朋友?”清乐接着问。
“滴滴......”车子停在了医院的门口,后面有车子按喇叭催着。
“西哥哥,你们要去干嘛?”
“吃饭去。”
“我现在没有事做,也没有吃晚饭。可以和你们一起去吗?”
周清乐看着景心,祈求的说道。
“我没有意见。”景心耸耸肩,脸上带着笑说道。
有了景心的同意,清乐抬脚欢快的上车,发现车里还有坐着一个男人。
他淡定儒雅,气质斐然。
周清乐顿时胸口泛起涟漪,小脸霎时就绯红了起来......
不过,她还是大方的和沈中黎打招呼:“你好。”
“你好。”沈中黎回应。
周清乐强装镇定在沈中黎身边坐好,车里的气氛很是冷凝。
两男人一位惜字如金,一位重症康复的抑郁症患者。
用手指头想,都知道他要是话多,绝对不会把自己给整抑郁了。
景心和周清乐刚认识,没有话题。
好在,僵局很快被一阵手机铃声打破。
韩西泽接通电话。
“韩西泽,你现在在哪里?“
“我到北城了,晚上没有地方住,把你家的地址发给我。”电话里传来陆闲玩世不恭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