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久安点头答应,并对秦昭说:“那就辛苦姨母了。”
秦昭微笑着离开了唐久安的房间,看到大厅里的情境,唐霄铭一手扶着赵子平的肩膀,另一只手扶着赵子安的肩膀,态度和蔼地说:“不怪你们两兄弟,你们也别太自责了。”
赵子平还是愧疚地说:“要是第二局我上场就好了,这样久安就不会受伤。”
赵子安气愤的说:“都怪孙赫,非要比赛,我看没准儿就是他让久安跌下马。”
唐霄铭眼睛里闪过一丝阴狠,但表面还是和蔼温柔地说:“好了,不怪你们,不要太自责了。”
这时秦昭也来到三人面前,对着赵子平和赵子安说:“两个臭小子,你们要真感觉愧疚,就来厨房帮忙。”
赵子平和赵子安则是点了点头,唐霄铭看着三人往厨房走的背影,看见秦昭还在数落赵子平和赵子安。
唐霄铭拿起电话,打给了他的得力助手,并对电话那头吩咐道:“去查查九安落马的真相。”
孙宅里,孙赫回到家急忙跑到孙父的书房里,孙父此时正在书房里看书,看见孙赫急急忙忙跑进来,连忙问道:“发生什么事了?你小子不会又给我惹祸了吧?”
孙赫羞愧的低下头去:“父亲,我这回可能惹大祸了。”
孙父此时瞪着眼睛的看着孙赫,说道:“你说你这回惹什么大祸了?你个臭小子,一天不给我惹事儿就皮痒痒。”一边说着一边拿起后面的鸡毛掸子。
孙赫连忙跪下说道:“儿子就想简简单单的报复一下唐久安,让她多管闲事。没想害她摔下马。”
孙父闻言也是心里一颤说:“那唐久安现在如何?没受伤吧?”
孙赫害怕地说:“她摔下马后,好像不小心磕到了石头,我只看到石头周围有血迹,并不知道她现在情况如何?”
孙父拿起鸡毛掸子狠狠的抽在孙身上几下,孙赫连忙抱着孙父的大腿说:“父亲现在该怎么办?”
孙父失落的坐回到椅子上,并拿手捶打胸口说:“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惹祸精?怎么办?你难道不知道唐久安是唐霄铭捧在手心里的?还有赵家那个寡妇也不是好惹的?她更是把唐久安看做自己的亲生女儿。”
孙赫瘫坐在地上,不知所措。
孙父对外吩咐道:“去请夫人来书房一趟,就说有要事相商。”
丫鬟很快就把孙母请来了,孙母一进门就说道:“老爷,发生什么事了?这么急匆匆的把我叫过来。”
孙父说:“你的好儿子在外头又惹事儿了,他害唐久安地摔下马了,唐九安现在不知道伤势如何。”
孙母此时脸上也露出了震惊的神情,不过孙母很快就镇定了起来,对着孙氏父子说道:“先派人去问问唐久安到底伤势如何?如果伤势较轻,那一切都好办。如果反之,我们孙家可能会覆灭。”
孙父说:“夫人说的是,伤势轻的话,一切都好说。”
孙赫听见孙母的说辞,连忙起身说:“我去打听唐久安的情况。”
孙父却说:“你跪下,你不捣乱就谢天谢地了。我派别人去调查。”
另一边,唐久安在房间里也很焦虑,既怕这具身体的家人发现她的异常,又怕自己突然露馅,她焦虑地来回在床上翻滚。但她很快就想明白,既来之则安之,只能以不变应万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