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夫子:“在学堂,你们二人不想着如何读好书反而因一些无端的争论,而殴打同窗。”
赵子安反驳张夫子道:“夫子,不是无端的争论,而本就是事实。学生当时正在和好友谈论关于我表妹受伤之事,是刘勇偷听我们说话,从而动手。”
刘勇说:“不是这样的,夫子。是他们在言语之中侮辱我的表哥。”
赵子安:“我有没有侮辱你的表哥,你我之间心知肚明。而你表哥是什么样的人?你更是比我心里清楚。”
刘勇惭愧的低下头。高夫子和稀泥的说道:“好了,此事到此结束,往后不议论。刘勇因赵子安在言语中四有侮辱其表哥言论而出手打人视为不对,故而罚题抄写;赵子安在课间与言语中侮辱同窗表哥,故也罚写。由于刘勇率先动手,故赔偿赵子安所有医药费。”
刘勇表示认同,故而拱手说道:“学生认罚。”
赵子安满脸表示不认同的说:“学生也认罚。”
等到夫子离开后,刘勇和赵子安满脸不耐烦的看了对方一眼,随后刘勇离开。张幪来到赵子安身边,说道:“子安,没事吧,别和他一般见识,刚才我偷着打了他好几下,他的身上估计现在都青紫了。”
赵子安听闻这句话,立刻竖起大拇指,又伸手拍了张幪一下,并说:“可以啊,你小子。”
等中午,赵子安回到家的时候,看到的正是唐久安、唐霄铭和秦昭坐在沙发上聊天的温馨的画面,赵子安不想她们为他担心,就想捂着脸跑回自己的房间,但秦昭还是发现了自己的儿子,于是开口叫道:“子安,你躲什么?不会又在学堂犯事了?说吧,今天你母亲我心情好,你主动承认,没准还能少收拾一点。”
唐久安笑道:“表哥,今天在学堂又发生什么了?”
唐霄铭也看着赵子安,赵子安只好无奈地转回头来,嘿嘿地笑着。秦昭看见赵子安脸上的伤,立刻拉下脸来说:“你和同窗打架了?这次是因为什么?”
赵子安看见母亲拉下脸来,立刻害怕地说:“母亲,这次真的不能怪我。是刘勇他先动手的,我只是在课间和张幪说话来着,被他听见了,他说我侮辱他表哥。”
唐霄铭看向赵子安说:“刘勇是刘家的大公子,他家与孙家是姻亲,所以他的表哥就是昨天伤害久安的那个?”
赵子安:“是的,姨夫。”
秦昭思索一番说道:“行,这件事就不算你的错了,但别有下次了。”
赵子安说:“知道了,母亲。我就知道您是最明事理的母亲了。”
秦昭说:“别和我贫嘴了,虽然这件事在我这里算过去了,但你不能有下次了,听见没?”
赵子安:“额,这我可不能保证,万一有人先动手咋整?”
唐霄铭说:“要是有人先动手,咱们也不能平白挨打受气。”
秦昭笑着说:“霄铭,你就惯着他。”
唐霄铭说:“大姐,此言差矣。这孩子本就生性善良,那别人动手打他,他也不能不还手,那岂不是白白挨打?”
秦昭笑着并没有再说什么,唐久安起身握住秦昭的胳膊说:“姨母,我觉得父亲说的对,表哥在学堂也不能挨欺负啊。”
秦昭点了点唐久安的鼻子,没有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