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久安对陆晚说:“我知道你迫切的想拯救你的哥哥,但是如果我们想彻底捣毁阿花国人的生化实验就必须徐徐图之。”
陆晚哭泣地说:“就这些道理我都明白,但是我的心就是平静不下来。”
唐久安用衣袖在陆晚脸上擦了擦,给陆晚擦去眼泪,看着陆晚说:“陆晚,你看着我。”陆晚抬起头,看着唐久安。
唐久安继续说:“陆晚,你必须冷静下来,因为不只是你的哥哥在等着你,还有许许多多的后华国人在等着你。”
陆晚听着唐久安的话,心情慢慢的冷静下来,但是她的眼泪还是不受控制的流下来。她攥起了拳头,紧紧握着自己的手,指甲甚至往肉里扎去,但是她丝毫感觉不到任何的疼痛,她只是紧紧的握着。
唐久安发现了陆晚的动作,慢慢的掰开了她的手说:“我知道这样对你来说很残酷,但是你必须冷静,你不可以贸然行事,必须听从指挥。”
陆晚:“我知道的,久安。”她看着唐久安握着自己的手,她觉着唐久爱摸着自己的手充满着力量。
唐久安看着时间说:“时间不早了,我姨母还在家等我,我和二表哥就先回去了。陆晚你要冷静,你要仔细想想,咱们身处在何地是敌人的眼睛上,所以我们形势必须小心谨慎,一旦出现丝毫差错,我们都会命丧于此,你知道吗?”
陆晚:“我知道,久安,我不会贸然行事的,我会冷静的。”陆晚说这句话的时候,心情慢慢的沉静下来。
唐久安出了房门,去隔壁叫赵子安说:“二表哥,咱们先回家,姨母在等着咱们。”在临走的时候,唐久安对陆晚说:“陆晚,要冷静。”
陆晚朝唐久安点了点头,目送唐久安和赵子安离开这里。
唐久安在路上对赵子安说:“二表哥,一会咱们分开走,我自己回唐家堡,你告诉组织得到的情报。”
赵子安:“你自己能回家吧?”说完他看向唐久安受伤的胳膊。
唐久安说:“二表哥,我已经长大了,这些小伤能够应对的不用担心。”
赵子安看着唐久安坚定的眼神说:“好,那你要小心。”
唐久安说:“我会的,你也要小心。”
二人一起出了租界后兵分两路,唐久安往唐家堡方向走,而赵子安泽去找王华木汇报情况。
唐久安在路上遇到了渡边大佐的搜查,她面不改色地说:“大佐,这是发生了什么?怎么搜查的这么严格?”
渡边大佐看向唐久安说:“唐大小姐,是我府上出现了小偷,只是在搜查小偷罢了。”
唐久安笑着说:“渡边大佐府上如此周密的防卫,还会有小偷进出吗?”
渡边大佐听着唐久安的话,面色有些发青的看着唐久安。
唐久安继续说:“这小偷是偷了大佐什么东西,又等着如此严格的搜查他。”
渡边大佐:“唐大小姐,你们华国有句古话叫好奇害死猫。”
唐久安笑着说:“行,那我就不问了。渡边大佐,我就先回家了。”
渡边大佐看着唐久安说:“唐大小姐,昨晚没有回家吗?”
唐久安:“昨晚租界的好友邀请我去玩了,结果天色就太晚了,就在她家休息了一晚。”
渡边大佐:“原来是这样啊,唐大小姐。”说完抬起手,紧紧握着唐久安受伤的那个胳膊。
唐久安面不改色的看着渡边大佐没有说什么,因为她知道只要她露出痛苦的表情,渡边大佐马上就会审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