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边夫人继续说:“唐大小姐,你不恨我们阿花国人吗?”
怎么能不恨你们呢?你们杀害了我的父亲,害我的家人,国人都纷纷远离故土,你们残忍的杀害我们每一个国人,你们又怎么能安然地在我们国土上过着安然的生活?
唐久安眼神平静地看着渡边夫人说:“什么什么恨不恨的?都是我父亲的命。”
渡边夫人拿起茶杯,抿了一口,然后说:“唐大小姐拥有如此的觉悟当然是很好的。”
唐久安手不自觉地握紧了茶杯,并且心里暗暗的发誓一定会血债血偿。
渡边夫人相信了渡边大佐交代自己的,于是又问道:“唐大小姐,昨天去租界是找一个朋友居住,那到底是哪一个朋友呢?”
唐久安心里暗暗想,果然该来的还是来了。于是表面平静的回答道:“是我的一个好朋友,前几天刚从国外回来。于是就拉着我聚了一下,夫人怎么知道的?是大佐告诉您的吗? ”
渡边夫人:“是啊,大佐昨晚跟我说,唐大小姐去了租界找朋友居住,怕你有什么危险,于是让我今天特意来拜访。”
唐久安:“我能有什么危险?在大佐的治理下平安的很呢。”
渡边夫人:“今天看唐大小姐精神抖擞一定是很是开心吗?”
唐久安:“谈不上什么开心不开心,只是昨日见了一个许久未见的朋友,于是心生愉悦罢了。”
渡边夫人追问道:“不知是唐大小姐的什么朋友呢?”
唐久安:“夫人难道也想认识一番吗?”
渡边夫人看向唐久安,眼神暗了一下说:“不行嘛?唐大小姐的朋友一定是人中龙凤。”
唐久安:“那可真是不巧,我周围朋友只昨天在租界住了一晚,今天早上就一出国继续进行求学了,等有机会我一定和夫人介绍一下我的这位朋友。”
渡边夫人眼神暗了几分,这个唐久安果然如大佐要想的那样,有些问题没准儿来府邸偷取情报的就是她。
“那下次唐大小姐一定要把这位友人介绍给我呢。”
唐久安拿起茶杯说:“没问题,下次一定。”
渡边夫人:“那唐小姐那天在租界见了什么人吗?”
唐久安重重的放下茶杯:“夫人,这是什么意思?审问我吗?”
渡边夫人微笑着看着唐久安:“唐大小姐,这是哪里的话呢?”
唐久安也微笑看着渡边夫人:“夫人,这还不算逼问吗?夫人再问我昨天前天的行程吗?夫人是把我当做了嫌疑犯吗?夫人在怀疑什么?不妨直说。”
渡边夫人:“唐大小姐果然是敞亮人,那我就直说了。前天我们府邸遭受了抢劫,我们有些怀疑你。”
唐久安:“渡边夫人你信吗?我这样的身手能够翻越重重障碍来到贵府偷些许财物吗?而且我作为唐家堡的大小姐,唐家堡唯一的继承人,会缺少一些财物去贵府去偷吗?”
渡边夫人:“唐大小姐当然不缺少财务,但我们也只是有些怀疑而已。”
唐久安面露不悦的看着渡边夫人:“夫人,下次有确凿的证据再来我府上逼问我吧。如果只是凭这些无端的猜测就来我府上质问于我,那咱们的合作也就不必了,我不希望我的合作伙伴怀疑我,不信任我,毕竟合作最重要的是信任,不是吗? ”
渡边夫人笑着看着唐久安:“唐大小姐,我只是询问你一下,何故如此生气呢?”
唐久安:“夫人,我最讨厌有人无端地质疑怀疑我,尤其是我未来的合作伙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