哔!
  Suica 西瓜卡贴在浅草站进站闸机上,发出一声清脆的电子提示音。
  接连三个夜晚的寂听安眠与药油推拿,让藤原花梨精神好了太多。
  趁着大宫司今天去明治神宫参加神道讲席,这丫头一大早就翻进茶铺,硬逼着张凌陪她履行愿望手账上的第一条:去秋叶原抓娃娃。
  午后的总武线电车在铁轨上摇晃轰鸣,灿烂的阳光透过车窗玻璃洒进车厢。
  张凌单手拉着头顶的塑料吊环,低头看着站在身前的姑娘,喉结又一次不争气地上下滚动。
  为了掩人耳目,花梨今天脱下了那身繁琐古朴的正绢巫女服,换上了一件奶白色的宽松连帽针织卫衣,下身是一条堪堪遮住大腿上段的浅灰格纹百褶短裙。
  更要命的是她腿上那双纯白色天鹅绒过膝长袜。
  细腻紧致的白袜一直拉到大腿中段,袜口一圈蕾丝松紧带将白腻丰腴的腿肉微微勒出一道浅浅的凹陷肉环。
  百褶裙摆与白袜顶端之间,露出大约三寸宽的冷白肌肤,正是二次元死宅奉为圣经的“绝对领域”!
  至于上半身,哪怕套着宽松的奶白卫衣,也根本藏不住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傲人雪乳。
  整件卫衣前胸被高高撑起,下摆悬空晃荡,从他高出一头的视角往下看,正好能瞥见卫衣领口里一抹深不见底的雪白乳沟。
  “张凌君,你的眼珠子要是再往本小姐领口里掉,我就把它挖出来喂乌鸦。”
  花梨双手抱在胸前,压了压头顶的白色棒球帽,清澈如雪的眸子斜睨着他。
  “天地良心,我是在观察车厢里的风水气场!”
  他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心里的小人已经在狂拍桌子:“卧槽,白丝过膝袜配百褶裙!还是童颜巨乳金发双马尾!这要是手办我高低得买三个,一个观赏一个把玩一个传世!”
  一字不落听完全程的藤原花梨耳尖腾地红透,刚想抬脚踢他,电车正好拐过弯道,车身一阵剧烈晃动。
  “呀!”
  她脚下一滑,整个人向后撞进他怀里。
  少年顺势伸出左臂揽住她两只手就能合拢的纤细柳腰,将她牢牢护在车厢角落与自己胸膛之间。
  柔软的后背贴着他结实的胸肌,那股甜米酒混着草莓大福的温热体香扑面而来,引得他下腹又是一阵火烧火燎的发紧。
  秋叶原电气街口,人潮涌动。
  巨型动漫广告牌在阳光下闪烁,穿着女仆装发传单的打工少女站在路边甜笑吆喝。
  两人一路逛进世嘉六层大型电玩城。
  花梨显然是头一回来这种热闹的俗世之地,手里捧着一盒刚买的章鱼烧,雪眸亮晶晶地停在一排抓娃娃机前。
  两台大型抓娃娃机贴着墙角摆放,后面留着一条仅容一人侧身通过的昏暗窄道,堆放着几个备用毛绒玩偶纸箱。
  “张凌君,我要最里面那个戴道士帽的笨猫玩偶!”
  她指着机器死角里一只圆滚滚的猫咪公仔,连投了十几个百元硬币都没抓上来,气得腮帮子鼓鼓的。
  她眼珠一转,拉着少年绕到抓娃娃机后方的窄道里,指了指机器上方半开的散热顶盖:
  “你个子高,帮我扶着点腰,我踩在箱子上从上面把它的位置拨正一点!”
  “不是,大小姐,这属于物理外挂作弊吧?”
  “少废话,本小姐投了三千日元,早把它的身价买下来了!快点扶稳!”
  窄道里光线昏暗,只有不到半米宽。
  花梨脱掉小皮鞋,赤着裹在纯白过膝长袜里的纤巧小脚踩上纸箱,踮起脚尖探身去够机器顶部的空隙。
  他站在她身后,被迫伸出双手扶住她的腰侧。
  因为窄道实在太挤,随着她踮脚前倾的动作,百褶短裙下那双白腻修长的美腿绷得笔直,而她挺翘饱满的蜜桃小翘臀,不偏不倚,严严实实地向后贴在了他的小腹与胯部正中央!
  隔着薄薄的浅灰格纹裙料与纯棉安全裤,臀肉惊人的饱满软弹与温热体温直接传了过来。
  “够、够到了吗?”他嗓音沙哑得厉害。
  “差一点点……箱子有点软,你再往上托我一把……”
  她探着身子,每次手指往前够一下,那浑圆挺翘的臀瓣就在他胯下无意识地左右扭动磨蹭一下。
  一下,两下,三下。
  张凌只觉得脑门充血,裤裆里那根大家伙怒张暴起,硬邦邦地顺着两瓣蜜桃臀中间的浅沟顶了上去!
  “喂,张凌君……你口袋里是不是装了手电筒,硌得本小姐屁股好痛……”
  站在纸箱上的花梨起初还没反应过来,可当她听见识海里少年那阵“卧槽这屁股太翘了要死要死千万别发现那不是手电筒”的狂乱心声时,整个人僵在了纸箱上!
  臀缝间被那根粗硬滚烫的柱身隔着布料牢牢抵住,甚至还能察觉到那东西正在一跳一跳地搏动。
  “呀!”
  她羞得手脚发软,惊呼一声,抓着玩偶从纸箱上滑了下来,被他一把抱了个满怀。
  “抓、抓到了就赶紧走!这里面热死了!”
  花梨一把推开他,怀里紧紧抱着那只战利品小猫玩偶,小脸通红地冲出电玩城窄道,连路都快走不稳了。
  就在两人来到商厦中庭广场透气时,头顶巨大的户外高清 LED 屏幕上,突然插播了一条东京财经与社会紧急新闻。
  画面上,神代绯鞠身穿一袭剪裁冷酷的圣罗兰高定黑西装短裙,翘着一双包裹在透肉黑丝里的逆天长腿坐在真皮沙发上,脚尖挂着漆皮细高跟,正面对几十家媒体镜头冷艳宣布全面接管神代财阀安保业务。
  他顺着声音抬头看了一眼。
  身边突然传来一声极冷的轻哼。
  花梨停下脚步,顺着他的视线看了一眼大屏幕上胸大腰细、黑丝诱惑的极道女霸总,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腿上的纯白过膝袜,心里没来由地冒出一股酸溜溜的邪火。
  她气鼓鼓地伸出纤白的小手,一把拧住张凌腰间的软肉,轻轻转了半圈!
  “嘶!大小姐你谋杀亲夫啊!”
  “张凌君,眼珠子都快粘到屏幕上了?”
  她仰起白瓷小脸,语气酸溜溜地哼道,“老实交代,你们男人是不是都喜欢那种穿超薄黑丝、踩细高跟鞋的坏女人?”
  送命题!绝对的史诗级送命题!
  他头皮发麻,脑海里三个弹窗刷屏:
  选项 A:诚实回答“小孩子才做选择,黑丝白丝我全都要!”(当场触发神女暴走,被破魔箭射成刺猬)
  选项 B:违心贬低“那种黑道女人哪有半分姿色!”(太假,她能读心,一眼识破直接扣光印象分)
  选项 C:真诚反击!直球夸赞白丝巫女才是三界审美天花板!
  “咳,老实讲,黑丝什么的太俗气了。”
  他看着她的眸子,半真半假地认真道,“在我眼里,还是穿纯白过膝袜和分趾棉袜的姑娘最好看,干净、漂亮,看一眼能多活十年。”
  同时他在心里补充了一句:“虽然黑丝确实很顶,但眼前这只吃醋拧人的小巫女明显更可爱啊!”
  听见他表里如一的后半句心声,花梨眸底的寒霜散去,松开拧他腰的手,嘴角拼命往下压也压不住笑意,傲娇地偏过头哼了一声:“算你还有点眼光……待会儿本小姐准你去隔壁手办店挑两个模型,刷我的金卡!”
  “富婆万岁!”
  轰隆!!!
  就在这温馨甜腻的当口,商厦地下二层的配电室方向,突然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剧烈爆炸!
  整座八层高的商业大厦剧烈摇晃,玻璃幕墙哗啦啦成片碎裂!
  所有照明灯光熄灭,刺耳的消防警报声响彻云霄。
  紧接着,七八股浓稠如墨、带着刺骨腐尸寒气的地脉阴煞,顺着炸裂的中央空调管道与电梯井喷涌而出!
  那阴煞之中,赫然夹杂着十几头双目赤红、由地底怨魂凝聚而成的百鬼夜行妖物,见人就扑!
  “啊!怪物啊!救命!”
  商厦中庭的几百名普通市民与游客吓得魂飞魄散,哭喊着往大门口拥挤逃窜。
  “有人在商场地下节点埋了引煞阴符,强行引爆了地脉支流!”
  花梨脸色骤变,收起了所有少女娇羞,属于关东首席破魔神女的凛然威仪全面爆发!
  她一把扯掉头上的棒球帽,右手凌空一抓,藏在随身纳物符里的朱红破魔大弓凭空浮现!
  “张凌君,这边的地脉连着我的神识,你千万别动雷法!替我护住那些普通人!”
  话音未落,她纵身一跃,踩着自动扶梯的栏杆高高跃起。
  纯白过膝袜与百褶短裙在半空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她纤手将天蚕丝弓弦拉成满月,胸前八咫镜残片绽放出刺目的神圣白光!
  “八咫破邪,三连疾!”
  咻!咻!咻!咻!
  漫天朱红灵箭倾泻而下,精准无比地将扑向人群的十几头怨魂妖物当场射爆,烧成点点白烟!
  张凌谨记着绝不动用天殛雷法的死誓,左手一扬,三十六张龙虎山纯阳黄符激射而出,张开一道金光屏障护住逃生的市民。
  可就在市民即将冲出大门的关头。
  躲在暗处操控阴符的邪修见势不妙,直接引爆了埋在商厦主承重柱下的三枚血煞雷!
  轰!
  一道水桶粗的极寒地脉黑煞从地板裂缝中笔直冲出,趁着花梨旧招刚尽之际,如毒蛇般钻进她的裙底,顺着过膝袜上方裸露的右腿肌肤,一举侵入了神女最重要的通灵神脉!
  “呃啊!”
  她痛呼一声,从半空中跌落下来。
  只见右腿白腻如雪的肌肤上,浮现出一道道触目惊心的墨黑色煞纹,迅速向小腹蔓延!
  刺骨的阴寒当场冻僵了她的七魄知觉,让她连站起来的劲儿都被剥夺干净。
  更致命的是,因为承重柱被炸断,她头顶上方二十米处的穹顶轰然坍塌!
  一块重达数千斤的巨型钢筋混凝土横梁,带着钢筋断裂的刺耳尖啸,对准跌坐在地、动弹不得的花梨当头砸落!
  如果引动天殛神雷,少年只需一指就能将这巨石劈成齑粉。
  可她的通灵神脉刚刚受污,一旦这时候引雷震荡地脉,她当场就会神识脑裂而死!
  没有半分犹豫。
  甚至脑海里连半个搞笑选项都没有跳出来。
  “花梨!”
  张凌目眦欲裂,脚下踏罡步斗,整个人如炮弹般冲到她身前,在万斤巨石砸落的前一眨眼,张开双臂将娇小的姑娘护在怀里,用自己凡人血肉之躯的后背与左臂,硬生生扛住了那块轰然砸落的钢筋水泥横梁!
  嘭!!!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骼断裂声在两人耳边清晰响起。
  水泥巨石重重砸在他的后背与左小臂上,哪怕有护体真气缓冲,狂暴的重压依旧当场震断了他的左臂尺骨!
  “噗!”
  一口鲜血从他口中喷出,洒在花梨奶白色的卫衣肩头,染开一片刺目的殷红。
  她缩在他宽阔温热的怀抱里,毫发无伤。
  她抬头看着近在咫尺、脸色惨白如纸、嘴角不断溢血的少年,再听着识海里少年那句咬碎牙关的心声,眼泪夺眶而出:
  “张凌君!你傻不傻啊!你为什么不用雷劈碎它!你的手断了……你流了好多血……”
  “闭嘴……用雷劈了,你耳朵不得疼死啊……”
  他硬生生咽下喉咙里的血沫,右手发劲掀飞身上的碎石,忍着左臂钻心的剧痛,单手一把将浑身冰冷的她横抱起来,扯过旁边掉落的玩偶塞进她怀里,咬牙低吼道:
  “有小爷在,轮不到你死!抓紧我,回茶铺!”
  十分钟后,传法院通后巷,张记茶铺内室。
  啪嗒一声,木格门被他一脚踹上反锁。
  他顾不上自己软绵绵垂在身侧、已经肿起老高的骨折左臂,单手将花梨平放在榻榻米软垫上。
  情况危急到了极点。
  她右腿那道墨黑色的地脉阴煞纹,已经突破了纯白过膝长袜的袜口,一路蔓延到了小腹下方的幽谷边缘!
  她冻得嘴唇发紫,浑身剧烈抽搐。要是让这股极寒阴煞钻进三魂七魄,她不仅一身神道灵术尽废,整条右腿都会坏死!
  “阴煞已经钻到你腿根幽谷边缘了,必须马上用纯阳药油,从你最深处的软肉里把煞气揉出来!”
  他脸色凝重,额头上满是冷汗,“但拔煞的时候又酸又痛,你的双腿一旦本能挣扎夹紧,煞气就会倒卷伤魂!”
  躺在软垫上的花梨痛得眼泪汪汪,听着他焦急万分的心跳声,伸出冰凉的小手抓住他的道袍衣角,咬着牙颤声道:
  “张凌君……我信你!像昨晚那样用道法催眠我……把我的腿定住,不管怎么做都行……快点!”
  “得罪了!”
  他不再耽搁,先用牙齿咬住布条,草草将自己骨折的左臂夹上两块泡面纸箱木板固定在胸前,随后伸出完好的右手,二指并拢点在她眉心祖窍,指尖金芒暴涨!
  龙虎山奇门摄心秘法:悬丝!
  “太上敕令,尸狗听宣,四肢如偶,定!”
  嗡!
  数十缕看不见的纯阳金丝顺着掌心没入她的眉心,精准牵住了她七魄中掌管肢体动作的“尸狗魄”!
  花梨那双清澈的雪眸失去了聚焦,纤长的眼皮半搭下来,原本紧咬的下颌微微松弛张开,嘴角拉出一缕晶莹的银丝垂在奶白卫衣领口上。
  她的主魂意识依然清醒,能听见声音、能读心、能体会到每一寸皮肤的冷热酸麻,可她的四肢躯干已经被金丝接管,变成了一具任由施术者随意掰动塑形的等身泥偶!
  紧接着,他右手掌心贴在她心口下方,施展出第二重颠倒七魄的秘术:移神易魄!
  “雀阴颠倒,痛痒易位。从现在起,你身体里所有的拔煞刺痛,都会变成钻进骨头缝里的酸麻欢愉!”
  做完铺垫,他深吸一口气,伸手握住那双包裹在纯白天鹅绒过膝长袜里的修长玉腿。
  他先握住她右脚脚踝,随手往上一掰,将那条白丝美腿掰成了垂直悬空的姿势,然后松开了手。
  神奇而色气的一幕发生了。
  没有任何支撑,那条包裹在纯白过膝袜里的修长右腿,就这样直挺挺地定格在半空中。它像极品硅胶手办一样纹丝不动!
  紧接着,他又托起她的左腿膝弯,将两条白丝美腿同时向两侧大大掰开,摆成了一个门户大开、羞耻至极的“M”字形悬空姿势,随后撤开了手掌!
  在悬丝术的绝对支配下,没有他的许可,那双白腻修长的美腿就这样定格在半空!
  哪怕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悬空而微微发酸打颤,哪怕花梨羞得从脸颊一路红透到耳根,那双大张的玉腿也放不下来分毫,将浅灰百褶短裙下最私密的风光全部敞开在少年眼前。
  他呼吸一滞,喉咙干得像在吞火炭。
  只见大张的双腿之间,那条纯白色的棉质小内裤已经被刚才渗透的阴煞寒气冻上了一层白霜,而中间的布料又被她自己渗出的春水洇湿了一小片。
  “裤子碍事,我得给你褪下来……”
  他满头大汗地伸出右手,单手勾住纯白棉质小内裤两侧的细带,顺着悬停在半空的白丝美腿一点一点往下拉扯。
  当内裤裆部剥离她湿润的肉瓣时,带出了一缕细微的透明粘丝。他将内裤顺着左脚脚尖褪下扔到一边。
  首席破魔神女从未向任何凡人展露过的纯洁禁地,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
  那是真正完美无瑕的处女幽谷。
  上面干干净净,没有半根杂毛。
  两片肥厚柔嫩的粉白肉瓣紧紧闭合着,在正中央勒出一条浅粉色的迷人细线。
  可此时,那道墨黑色的阴煞纹路正顺着她右腿根部,一寸寸爬向那颗如初生花苞般娇小粉嫩的小肉核!
  他看直了,胯下那根大家伙胀得发痛,将粗棉道袍高高顶起:
  “卧槽……白丝过膝袜配M字开腿悬停,中间还是粉嫩无毛的极品一线天!这画面比我硬盘里存的所有里番加起来还要刺激一万倍啊!”
  “唔……笨蛋张凌君……不准在脑子里拿本小姐跟你的下流动画片比……快点画符……”
  被定成 M 字形的少女眼皮半搭,听着他脑子里没羞没臊的死宅赞叹,用软绵绵、带着哭腔的鼻音当场拆穿了他!
  他老脸一红,右手抓过一支狼毫朱砂笔,饱蘸温热的红花朱砂药油,先在悬停的白丝美腿内侧画下一道道赤红的破煞符纹。
  狼毫笔尖柔软微痒,混着温热的药油划过白袜顶端勒出的那圈绝对领域嫩肉,激得她平坦的小腹一缩一缩地打颤。
  画完符纹,他丢开毛笔,大拇指与食指直接覆上了她右腿根部的软肉,沿着那道黑煞纹路重重揉按下去!
  “唔嗯……!”
  在移神易魄颠倒痛痒的作用下,原本应该刺痛的拔煞过程,在她的体会里,变成了无数只温热小手在骨头缝里挠痒的极致酥麻!
  火热粗糙的指腹带着滑腻的药油,在离那道粉嫩肉缝不到半寸的嫩肉上来回推揉刮擦,悬停在半空中的两条白丝玉腿剧烈颤抖起来,十根包裹在纯白过膝袜里的圆润脚趾向内蜷缩扣紧!
  随着黑煞被药油逼到幽谷边缘,那股黑气竟顺着紧闭的肉缝,钻进了幽谷浅处!
  “糟了,煞气钻进去了,外头按不到!”
  他额头青筋直跳,看着那一线紧紧闭合的粉嫩肉唇,一咬牙道:“大小姐,煞气卡在浅口,我必须用手指进去把阴煞抠出来!你放松点,别夹!”
  “不……不要手指进去……那里从来没被碰过……”
  她嘴上羞愤欲死地抗拒,受催眠支配的肉体偏偏诚实得可怕。
  他右手食指与中指沾满温滑的药油,轻轻分开两片肥厚柔嫩的粉白肉瓣。
  指尖刚一触及那颗充血挺立的粉嫩小肉核,她整个人便痉挛了一下,一股晶莹粘稠的透明春水当场从细窄的肉缝里涌了出来,顺着饱满的臀沟往下滑落,将榻榻米软垫洇出深色的水痕!
  他并拢修长的食指与中指,避开深处的处子薄膜,带着纯阳真气,缓缓破开紧闭的粉嫩肉唇,一寸一寸挤进了那处从未被开发过的湿热小穴浅处!
  “啊……!进、进来了……!”
  花梨脖子高高扬起,嘴角不受控制地拉出一长缕晶莹的津液,顺着下巴滴落在奶白卫衣上。
  紧!太紧了!
  他只觉得自己的两根手指像是被一团火热湿滑、长满无数细密软肉褶皱的小嘴给咬住了!
  “卧槽,里面怎么跟果冻一样又软又紧,还在自己一抽一抽地吸我的手指头!这小巫女平时装得那么高冷,身体简直是个天生的极品尤物啊!”
  他在心里狂咽口水,指腹在湿热紧窒的浅处轻轻扣住前壁那块微微凸起的软肉,来回抽送研磨,将盘踞在那里的黑煞一丝丝驱散。
  噗嗤、噗嗤、噗嗤……
  手指搅动粘稠春水的靡丽水声,在安静的内室里清晰得让人耳根发烫。
  被手指带出的透明春水在两片粉嫩肉瓣间拉出一道道晶莹的白沫,顺着大腿内侧流进纯白过膝长袜的蕾丝袜口里,把原本干爽的白丝浸得半透明黏腻地贴在嫩肉上。
  “嗯啊……谁、谁里面的肉在吸你的手指头了!不准在脑子里胡说八道……更不准在心里给本小姐配奇怪的水声……唔啊……别抠那里……要坏掉了……”
  花梨一边被他抠得浑身痉挛,一边听着他脑子里的黄色弹幕,羞耻得眼泪直流,偏偏悬停在半空的 M 字形白丝双腿连一寸都合不拢!
  三分钟后,仅剩的一缕黑煞被逼到了那颗充血红肿的小肉核顶端,凝聚成一滴米粒大小的黑水珠。
  “这滴阴毒不能用手捏破,得用纯阳舌尖之血气把它吸出来吐掉!”
  他看着那处泛滥成灾的粉嫩幽谷,脑子里嗡嗡作响。自己左臂骨折还挂在胸前,这时候哪还顾得上那么多讲究!
  他俯下身去,先单手拨开她湿透的奶白卫衣与内衣边缘,让那对白得晃眼的倒扣玉碗状雪乳跳了出来,用火热的唇舌在她高耸颤抖的粉嫩乳尖上重重卷过一记。
  随后他一路向下,将整张脸深深埋进了大张的白丝双腿之间!
  “呀啊!!”
  当少年湿滑的舌尖,精准无比地包裹住那颗粉嫩小肉核,再使劲一吸一卷的刹那!
  花梨脑子里轰的一声,整个人乱了方寸!
  舌苔粗糙的摩擦与纯阳热气,直接轰击在她最娇嫩的软肉上。
  他一边将那滴黑煞毒水吸出吐在旁边的纸巾上,一边顺势用舌尖挑开两片肥美湿滑的肉瓣,深深刺入泛滥的肉缝之中,大口大口地吮吸、舔舐着涌出的甘甜春潮!
  “不行……那里脏……不能用舌头舔……张凌君不准在心里夸那里甜……太麻了……要去了……啊……!”
  从未经历过这等口舌侍奉的小巫女溃不成军。
  在悬丝定身无法动弹的绝对支配下,她连抬手推开他的劲儿都没有,只能眼睁睁体会着少年的唇舌在自己腿心肆虐。
  积蓄到顶点的欢愉轰然炸开,她浑身剧烈痉挛,小腹高高绷起,一股清亮温热的春水从幽谷深处喷涌而出,直接溅湿了他的下巴与道袍领口!
  连续三次剧烈的绝顶高潮,抽干了她全身的劲儿。
  他抬起头,抹了一把下巴上湿漉漉的甜美水液,看着右腿墨色煞纹消退、恢复成粉白光泽的美腿,这才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挥手解开了悬丝定身术。
  扑通一声,悬停在半空的两条白丝美腿软绵绵地垂落下来。
  她浑身香汗淋漓,大口大口地喘着热气,眸子迷离得像喝醉了酒。
  她看着少年嘴角还没擦干的晶莹水迹,又看看自己湿透的裙底,羞得一把拉过被子蒙住脑袋,连脚趾头都快把榻榻米抠穿了。
  “你这个大流氓……谁准你用嘴舔那里的……”
  被窝里传出少女又羞又软、带着哭腔的闷哼。
  可还没等她羞完,她透过被子缝隙瞥见少年垂在胸前、肿得老高还渗着血丝的左臂夹板,声音一下子又软了下来。
  她从被窝里探出潮红的小脸,伸出还在发抖的纤细小手,小心翼翼地碰了碰他手腕上的布条,眼圈泛红地小声道:
  “手……还疼不疼?都怪本小姐大意,才害你被石头砸断了骨头……刚才给你添麻烦了,不准笑话我……”
  看着这丫头明明自己刚被折腾得死去活来、转头又眼巴巴心疼他断手的可怜样,张凌心头一暖,用完好的右手摸了摸她的发顶:
  “这点小伤,涂点龙虎山接骨膏养几天就好。煞气全拔干净了,大小姐你先歇着,我去给你倒杯温水……”
  他老脸通红,手忙脚乱地帮她把奶白卫衣和百褶短裙拉下来盖好。
  可就在他刚站起身、还没来得及去拿水壶的刹那!
  吱呀!!!
  茶铺外头的传法院通后巷里,突然传来一阵刺耳至极的轮胎抓地急刹声!
  紧接着,砰!砰!砰!
  三声沉闷的消音手枪射击声穿透雨幕!
  嘭!!!
  张记茶铺前厅那扇老旧的木格拉门,被人从外面用身体硬生生撞得四分五裂!
  一道浑身浴血、高挑冷艳的黑影,踩着猩红鞋底的细高跟,摇摇晃晃地撞开内室障子门,直接扑倒了进来!
  来人正是关东极道九龙会少主,神代绯鞠!
  此刻这位半小时前还在电视大屏上叱咤风云的极道女霸总,狼狈到了极点。
  她身上那件高级定制的圣罗兰黑西装被刀锋划开了好几道口子,左肩渗出大片殷红的鲜血,腿上的透肉黑丝沾满泥水与血迹,右手还握着一柄枪管发烫的格洛克手枪。
  浓烈的血腥味混着祖玛珑丝绒玫瑰香填满了小小的茶室。
  “张凌先生……”
  绯鞠脸色惨白,额头滚烫,一双冷艳的美眸在看到少年的刹那亮起一丝希冀。
  她脚下一软,丰腴火辣的娇躯不受控制地向前倾倒,正好一头栽进他完好的右臂怀抱里!
  她攥住他的青布道袍前襟,急促的呼吸喷在他胸口,嗓音虚弱发颤:
  “救我……六本木总部发生叛乱……我父亲的病房被封锁了……只有你能帮我破开大厦结界……”
  话音落下,榻榻米软垫上。
  刚刚高潮完、连内裤都还没来得及穿上的藤原花梨,一把掀开青布薄被坐起身来!
  小巫女看着自己湿透的裙底,又看了看倒在少年怀里、胸前真丝衬衫扣子崩开露出大片深邃雪白乳沟的黑丝极道女皇,整间茶室里的空气,当场冻成了冰碴子!
  “神代绯鞠?!你这个黑道女人怎么敢闯进来的?把你的脏手从张凌君身上拿开!”
  花梨羞急攻心,抓起枕头边的笨猫玩偶就想砸过去。
  绯鞠靠在他怀里,眼角余光瞥见软垫上衣衫半解、双颊潮红、腿间还散发着靡丽甜香的花梨,带血的红唇微微勾起一抹挑衅的弧线:
  “哟……原来神宫高高在上的首席神女,私底下也喜欢脱光了躲在男人被窝里啊……”
  说完这句杀人诛心的台词,极道千金两眼一闭,晕死在了他怀里。
  张凌左臂吊着夹板,右臂抱着昏迷的黑丝女霸总,低头对上花梨那双快要喷出三昧真火的雪眸,脑海里警铃狂作:
  完了,这下哪怕跳进东京湾也洗不清了!这修罗场要是处理不好,小爷今天非得交代在这儿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