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雨像无数根冰冷的钢针,密密麻麻扎在六本木后街积水的柏油路面上。
  啪嗒。
  战术降落伞挂在巷尾一株老银杏树的枯枝上,张凌割断伞绳,揽着神代绯鞠的细腰稳稳落地。
  刚一沾地,怀里的极道女霸总双膝一软,差点直接跪进泥水坑里。
  她刚才在四十七层会议室的红木办公桌底下,刚刚经历了人生头一回破处与内射。
  此刻两条包裹在撕裂超薄丝袜里的修长美腿还在剧烈打颤。
  她右脚光着脚丫踩在左脚那只仅存的猩红鞋底细高跟鞋背上,腿间那处紧窄的幽谷里,少年射入的浓稠白浊混着处子落红,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滑落。
  “搜!头儿死了,他们跳伞落在这片街区,掘地三尺也要把那个臭道士和大小姐找出来!”
  巷口传来刺耳的警笛声与大批叛党杂乱的皮靴踩水声,十几道雪亮的战术手电光柱在雨幕中来回扫射。
  “这边!下面有老宅以前留下的昭和老防空涵洞!”
  绯鞠咬着牙,顾不上腿心的酸胀与泥水,拽着少年闪进一口荒废多年的青石枯井旁,单手搬开半掩的水泥井盖,顺着生锈的铁爬梯迅速滑了下去。
  当两人钻进枯井底部横向坍塌的涵洞入口时,她左脚上那只沾满春水与泥渍的漆皮高跟鞋卡在排水铁箅子缝隙里。
  听到头顶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她毫不犹豫地一脚踢掉那只价值十几万日元的名牌高跟鞋,赤着一双裹在破损黑丝里的纤长玉足,跟少年一起滚进了涵洞深处。
  这是一座昭和年代遗留下来的旧水泥战备防空涵洞。
  宽约三米,深约八米,空气阴冷潮湿,弥漫着一股铁锈、青苔与陈年尘土混合的腥味。
  头顶上方有一处巴掌宽的垂直通风管连接着地面排水沟,能清晰听见外头哗啦啦的暴雨灌注声,以及叛党杀手踩过铁箅子时的皮靴践踏声。
  角落里还散落着两个锈穿了底的旧军用铁皮罐头盒。
  一只不知道哪年留下的破损防毒面具半埋在泥沙里,黑洞洞的玻璃眼罩对着天花板,无声看着头顶换了一茬又一茬的人间厮杀。
  黑暗中,谁也没有说话。
  张凌靠在粗糙渗水的水泥拉毛墙上,摸出打火机啪嗒点亮了一小簇火苗,照亮了身边这个虽显狼狈、偏偏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的女人。
  雨水顺着她刀裁般的姬发式黑长直发梢往下滴落。
  她身上那件黑色真丝衬衫湿透了,吸附在丰腴高挑的躯体上,将里面黑色蕾丝半杯胸衣包裹的硕大雪乳轮廓映得一清二楚。
  他看着她湿淋淋的袖口,伸出完好的右手握住她的手腕,帮她把衬衫袖子里的冰冷雨水一点点拧干。
  在拧袖子的时候,他温热的手背不经意擦过她高耸饱满的胸脯外侧。
  那团软肉隔着湿滑的真丝布料轻轻一颤,烫得吓人。
  “把这个穿上,地下湿气重。”
  他单手解开自己外头那件虽然旧、但里面还保持着干燥体温的青布长棉道袍,铺在一块平整干燥的砖石地面上,又将自己贴身的纯白棉布里衣脱下来披在她肩头。
  至于他自己,则光着精壮结实的上半身。
  常年习练道家身法留下的流线型肌肉线条在微弱火光下棱角分明,平整的小腹上八块腹肌清晰可见,人鱼线深深没入道裤腰带,后背有着挺拔的脊柱沟与蝴蝶骨,左小臂上还绑着渗血的木夹板。
  绯鞠拢紧身上那件带着阳光粗棉香与龙虎山沉水香的少年里衣,从怀里摸出一张从四十七层密室带出来的染血床单碎片,借着打火机的微光低头看去。
  那是她昏迷半年的父亲在重症病床上用咬破的手指画下的血图。
  布片上清晰地标着三个红点:浅草神宫、六本木摩天楼、东京铁塔。
  下面还有一行颤抖的血字:“藤原正人以诱煞阴符乱我心脉,欲借九龙会血煞与神女心血,于三社祭开启八岐噬龙大阵。绯鞠,快逃。”
  看清那行血字的刹那,她握着布片的手指剧烈颤抖起来。
  半年来,父亲突然脑溢血昏迷,各大分家堂口叔伯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扑上来撕咬夺权。
  她一个二十岁的女孩,每天踩着高跟鞋,挎着太刀在刀尖上装狠、杀人、谈判,所有人都骂她是冷血夜叉,连她自己都以为父亲是死于家族血脉的宿命反噬。
  她脑海里闪过十岁那年的冬夜。
  那时候母亲刚病逝,敌对帮派的杀手冲进老宅砍人,是父亲把她塞进狭小的壁橱里,用后背替她挡下了三刀。
  热腾腾的血顺着壁橱缝隙流到她手背上,混着打翻的炭火盆,在她左手背上留下了那道浅白色的烫疤。
  从那天起,她就再也没穿过花裙子,再也没玩过洋娃娃,每天握着真刀在道场里挥砍三千次,直到虎口全部磨成死茧。
  她以为自己只要变得足够狠、足够强,就能替父亲撑起这片天。
  原来根本不是什么天命。
  是浅草神宫那个满脸慈祥的老狐狸,暗中在六本木大厦地底打入阴符,硬生生害死了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
  “嗬……嗬……”
  涵洞的阴影里,这位在二十把冲锋枪顶头时连眼皮都没眨一下的女皇,缓缓把脸埋进双膝之间。
  她瘦削的双肩剧烈耸动,压抑了整整半年的恐惧、委屈与孤立无援,终于变成泪水夺眶而出。
  她不敢大声哭,怕引来头顶通风管外的追兵,只能咬住少年里衣的领口,发出小兽般呜咽破碎的抽泣声。
  张凌看着她颤抖的背影,心里叹了口气。
  这就好比老电影《教父》里迈克尔接手家族时的孤寂,但迈克尔好歹是个大老爷们,眼前这个杀人不眨眼的黑道大小姐,剥掉那身圣罗兰西装和超薄黑丝,说到底也才二十岁,比胡同口刚上大学的木村美咲大不了两岁。
  张凌想。
  他的脑海里跳出三个选项:
  选项 A:拍拍她的肩膀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大小姐你要坚强!”(直男癌晚期,这种时候讲大道理纯属找抽)
  选项 B:趁她哭得伤心,直接把她按在道袍上再来一发!(禽兽不如,虽然刚才在桌底已经做过了)
  选项 C:伸出完好的右手,把这只淋湿的孤犬搂进怀里,给她擦眼泪!
  “行了,哭出来总比憋在心里强。”
  他挪过去,伸出温热的右臂,一把将浑身冰冷发抖的她揽进自己光裸宽阔的胸膛里,下巴轻轻抵在她湿漉漉的黑发发顶,“你爹还没死呢,氧气管不是还没拔吗?等天亮了,我陪你杀回重症监护室,把那个老不死埋在你爹病房底下的阴符拔干净。”
  绯鞠僵了一下,没有挣脱。
  少年胸膛传来的纯阳体温,混着那股好闻的微咸汗香与干燥棉布香,一下子驱散了涵洞里的刺骨阴寒。
  她抬起泪痕交错的冷艳俏脸,伸出右手,用指尖轻轻勾住他的裤腰衣角,手背上那道浅白烫疤在微光下格外清晰。
  “道长大人……”
  她头一回卸下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女王架子,嗓音沙哑软糯,带着一股让人心颤的偏执与认真。
  “等我平定了九龙会的叛乱,财阀的无限额黑金卡全归你管。你不是喜欢在秋叶原买那些塑料小人、开破茶铺吗?我把银座中央通和秋叶原整条街的商铺全买下来写你的名字,给你修一座全东京最大的纯金道观,好不好?”
  他听得喉咙发干,心里直呼好家伙:花梨请吃两万八的拉面已经够豪横了,这位大小姐一出手就是直接买下银座整条街?
  这就是传说中的富婆修罗场吗!
  “咳,纯金道观就不必了,太招摇,容易被税务局查水表……”
  他话还没说完,怀里的女人突然剧烈咳嗽了一声,嘴角溢出一缕暗红鲜血!
  只见她后背那幅贯穿整条脊椎的“极道修罗夜叉”满背刺青,因为刚才在会议室桌底吸收了他射入体内的至阳精元,此刻正与她三魂七魄中世代背负的“夜叉怨煞”发生猛烈冲撞!
  整片后背的皮肤烫得通红。热腾腾的蒸汽从湿透的真丝衬衫下丝丝缕缕冒出来,逼得她浑身青筋浮现,痛苦地蜷缩起双腿。
  “唔……好热……道长大人……我骨头里面像是有火在烧……”
  “不是毒,是你家族三魂里的锁魂禁制!”
  他眼神一凛,右手按在她发烫的后背脊柱上探查了一番,立刻明白了前因后果,“你们家先祖被人当枪使了!有人在你们血脉幽精魂里下了一道锁魂封禁,让你们世世代代只能被动吸收黑道杀伐之煞当人形避雷针,偏偏不能把血煞收归己用,所以一过四十岁就会心魂疯魔而死!”
  她痛得冷汗直流,紧抓着他的胸肌:“能……能解开吗?”
  “能!刚才在桌子底下,我的纯阳阳气已经替你冲开了大半,现在只差临门一脚!”
  他看着她痛苦潮红的美眸,语速极快地沉声道:“我用龙虎山奇门秘传的纯阳通幽引,直接把那道锁魂枷锁烧断,让你掌控这股夜叉血煞!”
  说到这儿,他顿了一下:“不过这门奇术需要把你的‘身识’也就是全身肌肤的知觉强行拨开十倍,用最极致的肉体欢愉把你三魂里的暴虐杀意喂饱冲散,还得在你魂魄里种下一枚随时听我号令的扣魂印……”
  “来吧。”
  不等他说完,神代绯鞠直接打断了他。
  这位杀伐果断的女霸总喘着粗气,一双泛着水雾的美眸直勾勾盯着他,主动伸手拉住他完好的右手,按在了自己湿透高耸的雪乳之上:
  “在会议室桌子底下,本小姐的身子就已经给你破了,还矫情什么?不管是放大十倍还是种什么扣魂印,只要能让我宰了浅草神宫那个老畜生,道长大人……不对,主人,请贯穿绯鞠吧!”
  这一声低沉顺从、带着无尽魅惑的“主人”,像一记重锤砸在少年的天灵盖上!
  二十二岁死宅天师浑身的血液沸腾!
  “得罪了!”
  他不再压制,右手中指与食指并拢,指尖燃起一抹璀璨夺目的纯阳金火,顺着她后背发烫的夜叉刺青脊椎一路向下疾点七处大穴,最终重重按在她尾闾与小腹之上!
  龙虎山奇门摄心秘法:纯阳通幽引!
  “天火通幽,六识大开,十倍放大,扣魂为印,敕!”
  轰!!!
  一道无声的纯阳真火在她三魂七魄间炸开,将盘踞在血脉深处数百年的锁魂封印劈得粉碎!
  滚滚黑红色的杀伐血煞在纯阳真火的淬炼下,温顺下来,凝成一缕缕精纯至极的深紫色修罗煞气,为她所用!
  与此同时,一枚看不见的金色“扣魂道种”深深烙进了她的爽灵魂核之中,而通幽引将“身识”放大十倍的霸道副作用,全面降临!
  “啊!!!”
  绯鞠仰起天鹅颈,喉咙里爆发出一声高亢、凄艳、完全不似人声的甜腻尖叫!
  幸好少年提前在涵洞口拍下了一张无尘禁声消音符,将这足以惊动整条街追兵的浪叫锁在了涵洞之内。
  在身识十倍放大的恐怖状态下,空气的流动都变成了羽毛的刮擦!
  仅仅是披在她肩头那件粗糙的白棉布里衣,随着她的喘息轻轻擦过胸前两粒充血坚挺的深蔷薇色乳头!
  就这一下极其轻微的粗布摩擦!
  “唔啊啊……!别碰乳头……衣服擦到了……太麻了……要去了……!”
  她浑身一颤,丰腴高挑的娇躯剧烈痉挛抽搐,连手指头都没碰到下面,腿间那处刚刚被开发过的紧窄小穴便不受控制地收缩,噗嗤一声,直接涌出一大股温热清亮的透明春水,当场迎来了头一次失禁高潮!
  仅仅是被道袍布料擦了一下乳尖,这位平时刀架在脖子上都不眨眼的女王,竟然直接被擦高潮了!
  “主、主人……好可怕……我的身体怎么变成这样了……连风吹在腿上都受不了……”
  她瘫软在铺着青布道袍的地面上,浑身肌肤泛起一层熟透水蜜桃般的妖艳粉红,豆大的香汗混着雨水往下淌。
  十倍放大的空虚与瘙痒从幽谷深处涌出,烧得她方寸大乱。
  她再也顾不上什么千亿财阀掌门人的威严,转过身去,主动用双手撑住粗糙渗水的水泥拉毛墙壁。
  她将那双包裹在撕裂超薄黑丝里的修长美腿大大分开,把丰满肥硕、弧线惊人的大翘臀高高向后撅起,对准了身后的少年!
  因为强烈的羞耻与渴望,她修长的十指抠进粗糙的水泥墙面,将湿滑的拉毛墙皮抠出十道深深的指印。
  “主人……里面空得快要疯掉了……求求你……再进到绯鞠的身体里来……喂饱我……”
  她回过头,湿漉漉的黑长直发丝黏在潮红的脸颊边,一双原本冷酷的丹凤美眸此刻盛满了乞怜、放浪、湿漉漉的春水。
  看着眼前这幅黑丝女王扶墙翘臀、主动摇尾乞怜的惊人画面,张凌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他跪上前去,完好的右手一把按住她高高撅起的雪白丰腴臀肉,指腹陷入那软弹的肉浪之中,胯下那根怒张滚烫的纯阳巨物,对准黑丝裂口间那处正在一张一合吐着白浊春水的绯红小穴,腰腹发劲,一杆到底地贯穿了进去!
  啪!!!
  清脆响亮的肉体拍击声在狭窄的涵洞内回荡!
  “咿呀!!!”
  十倍知觉下的全根没入!
  那种欢愉根本不是凡人脑子能够承受的!
  粗硬柱身撑开层层内壁褶皱,重重凿上最深处的花心。绯鞠只觉得脑仁和骨髓里像是有无数团烟花同时炸开!
  她双眼向上翻起,舌尖不受控制地吐出一小截,嘴角拉着晶莹的银丝,在插入的刹那就迎来了剧烈的痉挛绝顶,温热的春潮倒灌而出,将少年的小腹与腿根冲刷得一片狼藉!
  “这才刚开始呢,大小姐!”
  他放开了手脚,右掌扣住她紧绷的马甲线细腰,在阴暗潮湿的地下涵洞里,从背后展开了大开大合的后入顶撞!
  啪!啪!啪!啪!噗嗤!
  沉重密集的撞击声与靡丽至极的抽送水声混在一处。
  每一次顶撞,她那丰满的蜜桃大翘臀都会在残破黑丝的包裹下荡起一层层惊心动魄的雪白肉浪。
  她胸前那对脱离了胸衣束缚的硕大豪乳,更是随着高频率的摇晃在半空中甩动,带起一阵阵眩目的残影!
  “啊……!啊啊……!太重了……十倍……十倍受不了了……主人饶命……绯鞠又要去了……!”
  在通幽引的十倍放大狂潮下,每一次柱身粗壮青筋的刮擦,都相当于平时十次的刺激总和!
  千金大小姐沦为了欢愉的奴隶。
  她双手抓着水泥墙壁,两条黑丝长腿抖得根本站立不住,只能靠少年扣在她腰间的右手勉强维持着跪趴撅臀的姿势。
  恰在此时,头顶巴掌宽的垂直通风管上方,传来了两名叛党杀手踩着积水经过的对话声:
  “妈的,雨越下越大了,那两个家伙到底躲哪儿去了?”
  “仔细搜!要是让大小姐缓过劲来,咱们全得被她活劈了!”
  两道手电光柱顺着通风管的铁箅子缝隙照下来,在涵洞角落里晃过。
  头顶不到两米处就是提着冲锋枪索命的追兵,而在仅隔着一层水泥板的地下涵洞里,不可一世的九龙会大小姐正赤着一双裹在破损黑丝里的玉足,跪趴在粗糙的砖石地上,被少年抓着细腰深入后入!
  这种生与死、危险与淫靡碰撞在一起的反差,刺激得她内壁发疯一样绞紧!
  一次,两次,五次,八次……
  短短十几分钟的后入,她在十倍放大的地狱与天堂之间被硬生生操到了连续十几次潮吹失禁!
  身下铺着的那件青布道袍早已被她涌出的透明春水泡透,在水泥地面上汇成了一汪水洼。
  “翻过来,看着我!”
  张凌低吼一声,单手托住她湿滑发软的细腰,将浑身软成一滩春泥的千金翻过身来,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怀里!
  姿势变换的刹那,那根粗硬巨物在她体内旋转了一圈,直接顶进了一个从未触及过的最深处!
  “呀啊……!太深了……这个姿势顶到肚子顶上了……张凌……银座整条街是你的……你的命和这根大东西……以后也是本小姐的……唔啊……”
  哪怕身子被顶得快要散架,这位极道女皇在失神哭喊间依旧带着骨子里的霸道占有欲。
  她两条包裹着残破黑丝的修长美腿盘在他的窄腰上,张开红唇一口咬在张凌结实的右肩肌肉上,借此发泄那快要把灵魂烧穿的十倍欢愉。
  “记住你三魂里的这枚扣魂印!”
  张凌低头含住她胸前晃动的深蔷薇色乳尖使劲吮吸,右手在旁边的砖石上“叩、叩、叩”连敲了三下。
  他在她耳边沉声下达摄心口令:“从今往后,无论你在什么地方、摆着多大的女皇架子,只要听见我连敲三下杯壁或桌面,你的身识就会回到现在这十倍放大的绝顶状态,听见没有?!”
  “听、听见了……只要主人敲三下……绯鞠就给主人发情流水……唔嗯!!!”
  随着那三声敲击与第二股浓稠火热的纯阳阳精满满当当地灌进花心深处,绯鞠紧抱住少年的后背,指甲在他结实的蝴蝶骨上抓出道道红痕,在漫长的余韵痉挛中脱劲瘫软下来。
  当体内的纯阳真火与夜叉血煞交融完毕的刹那。
  神代绯鞠原本发烫的体温,奇迹般地退了下去,恢复成了如秋水般清爽宜人的凉润。
  她微微睁开双眸,眸底深处一抹深紫色的修罗神芒一闪而逝。
  她随手摸过脚边一块坚硬的花岗岩碎石,五指轻轻一捏,咔嚓一声,坚硬的石头竟被她徒手捏成了粉末!
  困扰家族数百年、折磨得她日夜痛不欲生的夜叉血煞封印,彻底破除!她因祸得福,正式踏入半步超凡的极阴修罗战神之境!
  可刚刚觉醒为修罗战神的女皇,此刻在少年面前偏偏没有半分傲气。
  在神魂嗅茝的气味锚定与连续十几次高潮的驯服下,绯鞠温顺黏人地跪趴在他怀里,把整张绝美的小脸深深埋进他的锁骨与胸膛之间。
  她闭着眼睛,琼鼻贴着少年流汗的肌肤,一下又一下贪婪、痴迷地狂嗅着他身上那股浓烈的微咸汗香与纯阳血气。
  “好香……主人身上的味道好让人安心……”
  她一边嗅着,两条裹着破损黑丝的大腿一边还在他腰侧无意识地轻轻磨蹭,嗓音软糯得能掐出水来,“以前我每天闻到的都是死人血腥味和火药味,从来没睡过一个安稳觉……以后绯鞠每天都要闻着主人的汗味睡觉,你不给闻我就哭给你看……”
  说着,她从怀里摸出那枚象征着关东九龙会最高权柄、能调动三千死士与千亿资金的纯金盘龙印信,双手捧着,恭恭敬敬地放进了少年完好的右手掌心里,低下高傲的头颅,用红唇在他手背上虔诚地印下一吻:
  “从今往后,九龙会三千帮众听你号令,我神代绯鞠的命、钱、还有这具随时为你发情的身子,全都是主人的所有物。”
  就在这时,头顶通风管外的雨声渐渐停歇,一缕破晓的晨光透进枯井。
  外面传来了整齐划一的轿车引擎声,以及心腹保镖队长焦急的呼喊:“大小姐!各堂口忠于老家主的三百精锐已经集结完毕,把六本木的叛党全围住了!”
  “知道了,把我的刀带过来,一个不留。”
  绯鞠从他怀里抬起头,脸上那副痴迷放浪的神情收起,重新变回了冷酷威严、杀气腾腾的极道女霸总。
  她穿好衣服,只是腿间依旧夹着少年满满的浓精舍不得擦掉,低头对他柔声一笑:
  “主人,你先回浅草养伤。给我半天时间,我把九龙会清洗干净、救出我父亲,下午就去你的小茶铺向你复命。”
  说完,她顺着铁爬梯一跃而上,接过保镖递来的妖刀“夜叉丸”。
  呛啷一声拔刀出鞘,刀锋之上赫然附着一层令人心悸的深紫色修罗魔焰!
  晨光与残雨之中,觉醒后的极道女战神独自迎向门外残余的叛党,开启了一场单方面的血腥屠杀。
  涵洞底下,张凌捡起地上那件被她的春水泡得湿透沉甸甸的青布道袍,苦笑着抖了抖:
  “得,这件道袍算是没法穿了。要是让浅草家里那位能够闻味儿读心的小巫女看见,小爷今天怕是真得被她的破魔箭射穿天灵盖……”
  他一边嘟囔着,一边把湿道袍团成一团塞进塑料袋,裹着单薄的里衣爬出枯井,趁着晨雾溜向开往浅草的首班电车。
  清晨六点的银座线首班电车里空荡荡的,只坐着几个宿醉未醒的西装社畜和打瞌睡的清洁工大妈。
  张凌坐在靠门的长椅上,左臂吊着木夹板,怀里抱着那个装湿道袍的便利店塑料袋。
  车窗外,雨后初晴的东京天空呈现出一种干净得近乎透明的鱼肚白,远处的晴空塔在晨雾中亮着未熄的航标红灯。
  短短三天时间,从给高三女生看考前焦虑,到在神宫后山劈碎骨魔,再到昨晚六本木四十七层桌底破处、防空洞里帮黑道大小姐冲关觉醒。
  哪怕是以他通关三千部美少女游戏的资深死宅阅历,也觉得这剧情发展得跟坐火箭似的。
  他伸出右手摸了摸胸口贴身口袋。
  那里并排放着两样东西。
  左边是花梨在雷门地摊花五百日元买给他的那枚小木猫,木头被体温焐得温热。
  右边是绯鞠刚刚在防空洞里塞给他的九龙会纯金盘龙印信,沉甸甸地硌着肋骨。
  五百日元的木头小猫,和价值千亿的极道金印,隔着一层薄薄的棉布挨在一起。
  “一个神道首席巫女,一个极道财阀女皇,全被藤原正人那个老梆子当成开启八岐邪阵的活体电池……”
  张凌看着车窗玻璃上自己略显疲惫的倒影,眼神一点点冷了下来。
  “现在六本木的阴符节点被我和绯鞠拔了,那个老狐狸肯定会狗急跳墙,把原本半个月后的三社大祭典强行提前到这两天发动。既然敢把算盘打到小爷护着的姑娘头上,那咱们就走着瞧,看看究竟是你的邪神硬,还是我龙虎山的天雷硬。”
  就在这时,坐在他对面的一个宿醉未醒的年轻社畜揉了揉眼睛,好奇地看了一眼只穿着单薄白棉里衣、左手绑着泡面纸箱木板、脚上踩着泥布鞋的张凌。
  只见这古怪的年轻道士一会儿盯着手里的木头小猫傻笑,一会儿摸着另一块金灿灿的疙瘩叹气,紧接着脸色又变得跟要去炸靖国神社一样阴沉,吓得那个社畜抱紧公文包,在下一站上野站连滚带爬地逃下了车。
  张凌浑然不觉,脑海里照例跳出三个清晨总结弹窗:
  选项 A:拿着九龙会的千亿金印直接跑路回江西龙虎山养老!(触发两个顶级大小姐跨国追杀的修罗场结局)
  选项 B:回浅草后老老实实向花梨坦白昨晚在桌底和防空洞的英勇救人事迹!(百分百被破魔大弓当场射成筛子)
  选项 C:先把这袋沾满黑道女皇春水和玫瑰香水味的罪证道袍藏进后院洗衣机最底下,毁尸灭迹!
  “必须选C啊!谁选B谁是纯种大冤种!”
  电车到站,播音员温柔地报出“浅草站到了”。
  张凌站起身走出车厢,顺着清晨飘着豆浆与炸油条香气的传法院通后巷走回张记茶铺。
  路过巷尾那台老旧的三得利自动贩卖机时,他掏出硬币投进去,哐当一声买了一罐冰镇乌龙茶贴在自己发烫的脑门上降火。
  刚走到茶铺门口,他就看见那扇昨天被绯鞠撞烂的木格拉门已经被神宫的木匠修好了。
  门口磨平的木门槛上,正整整齐齐放着一只用浅粉樱花保温布包着的精致漆器食盒,上面压着一张画着歪扭小猫鬼脸的字条:
  “笨蛋张凌君,爷爷今天带神官去巡视六本木地脉了,本小姐上午要在正殿替他诵经,不准去外面乱跑,把食盒里的红豆年糕汤喝完乖乖等我过来换药!”
  看着那行带着十足傲娇气势的娟秀字迹,张凌嘴角不自觉地弯了起来,拎起温热的食盒推门走进了茶铺。
  他刚把那袋罪证道袍塞进后院角落的木桶底盖好,回到内室打开食盒喝了一口甜糯滚烫的红豆年糕汤,兜里的手机就收到了一条来自未知加密号码的简讯:
  “主人,六本木叛党已全部肃清,我父亲病房底下的阴符也已起获。下午两点,绯鞠带礼登门拜访。”
  张凌一口年糕差点卡在嗓子眼,看着手机屏幕欲哭无泪:
  完了,花梨中午过来换药,绯鞠下午两点登门拜访,这时间卡得跟新干线时刻表一样准,今天这间破茶铺怕是要直接炸上天了!
  到时候就算把龙虎山的《清心诀》和《净心神咒》倒背如流一百遍,也压不住这两位姑奶奶的醋坛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