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中了软筋散和地脉尸毒,左肩这一刀差半寸就挑断琵琶骨了!”
茶铺内室里,张凌单手将昏迷不醒的神代绯鞠平放在榻榻米另一侧,伸出二指搭在她戴着宇舶刺青表的皓腕上。
榻榻米这头的藤原花梨正手忙脚乱地往腿上套纯白棉质小内裤。
小巫女小脸涨得通红,一边把百褶短裙往下拉,一边气呼呼地瞪着地上那个哪怕昏迷着也胸大腰细的黑丝女人:
“张凌君!你刚才还说不喜欢穿黑丝的坏女人,转头她就撞碎你的门扑进你怀里了!你们什么时候勾搭上的?!”
“天地良心,我跟她就前天在神宫见过一面,连话都没说过半句!”
他冤得差点吐血,右手迅速从袖袋里摸出三枚三寸纯阳金针,噗噗噗连扎在她左肩伤口四周封住血脉。
随着金针刺入,绯鞠原本紧咬的牙关松开一线,眉头痛苦地拧紧,无意识地闷哼了一声:“父亲……地下四层……诱煞符……”
花梨听到“诱煞符”三个字,神色一肃。
她顾不上再吃飞醋,赤着裹在纯白过膝袜里的小脚走过去蹲下,伸出指尖在伤口流出的黑血上沾了一点,凑到鼻尖闻了闻:
“和刚才秋叶原商场地下爆炸的阴煞是同一种东西!有人在六本木大厦和浅草同时布了邪阵!”
“什么意思?两边是连着的?”他皱眉问道。
“六本木是东京西南的杀伐风口,浅草是东北的镇魂灵眼。”
花梨神色凝重地擦掉指尖黑血,“如果有人拿九龙会的血煞之气引爆六本木的地脉节点,整股阴火就会顺着地底倒灌回浅草!到时候别说神宫的封印,整条浅草街都会塌陷!”
话音刚落,绯鞠身上那部定制防窃听卫星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被金针刺激苏醒过来的极道千金睁开双眸,一把抓过手机按下免提。
“大小姐,跑得挺快啊。”
电话那头传来九龙会二号人物、若头辅佐黑泽阴冷狂妄的笑声,“不过你跑去浅草也没用。会长那老头子的重症监护室已经被我的人围死了,氧气管就在我手里捏着。给你半个小时滚回六本木大厦四十七层会议室,签了股权和帮主印信转让书,否则我就直接拔管!”
啪!电话被直接挂断。
“黑泽……这个吃里扒外的畜生!”
绯鞠气得浑身发抖,挣扎着撑起身体,左肩伤口崩裂,鲜血染红了黑色真丝衬衫。
她抓着少年的道袍袖口,一双冷艳的美眸里满是孤注一掷的哀求:
“张凌先生,黑泽勾结了关东邪修,在大厦四十七层布了禁武结界,我手下的保镖根本冲不进去。只要你能帮我救出我父亲,神代财阀名下百亿资产分你一半!求你!”
张凌低头看了看自己吊着夹板的左臂,又看了看旁边神色凝重的花梨。
“花梨,你在茶铺守着,她刚替我们引开了半波邪修,再加上六本木的地脉节点要是炸了,浅草这边你也得跟着遭殃。”
就在这时,窗外轰隆炸响了一记闷雷。
花梨身体晃了一下,抬起左手按住自己的右耳,秀气的眉心痛苦地蹙起一瞬。
在刚才雷声响起的那半秒里,她的耳膜深处突然窜起一阵尖锐刺耳的空鸣,把张凌后半句话听成了模糊的重影。
可看到少年正准备去六本木拼命,小巫女怕他分心,不动声色地放下了捂耳朵的手,嘴上硬邦邦地哼了一声:
“本小姐刚脱劲,才懒得管黑道女人的死活呢!”
她转头从怀里摸出一枚贴身温养的八咫镜护身玉符,不由分说地塞进他手里,伸出微凉的指尖在他后颈上轻轻戳了一下,“你左手断了,不准硬拼!要是敢死在那个女人大厦里,本小姐就把你的游戏机全砸了!”
“得嘞,等我回来吃夜宵。”
走出茶铺后巷,一辆停在阴影里的全防弹定制黑色劳斯莱斯幻影悄无声息地滑了过来。
那是绯鞠仅剩的心腹保镖拼死开出来的座驾。
拉开车门坐进后排,张凌忍不住打量起这辆豪门千金的移动行宫。
车厢内铺着纯白长毛羊绒地毯,车顶是手工镶嵌的夜叉星座光纤星空顶,胡桃木吧台暗格里摆着麦卡伦二十五年雪莉桶单一麦芽威士忌,连空气里都飘着一股昂贵的真皮与雪松冷香。
车窗外,首都高速都心环状线在暴雨中亮起一长串红色的尾灯。
密集的雨点敲打着双层防弹玻璃,发出沉闷的笃笃声,像是黑夜里无数双催命的鼓槌。
这就好比老派好莱坞动作片里,英雄总得在雨夜赶往摩天大楼顶层拆炸弹。
张凌想。
只不过别人家的英雄开着阿斯顿马丁、怀里搂着邦女郎,自己身上套着件洗起球的青布道袍,左胳膊还绑着两块从泡面箱上拆下来的木夹板。
“车座底下有备用的衣服,帮我把暗格拉开。”
绯鞠靠在真皮后座上,脸色因为尸毒蔓延而泛起不正常的潮红。
她单手解开身上那件被血水浸透、破烂不堪的西装与真丝衬衫,没有半点避讳,直接当着张凌的面褪了下来!
昏暗的星空顶灯光下,一具成熟火辣到极点的雪白胴体撞入少年眼帘。
不同于花梨的娇小玲珑,眼前的极道女霸总身材高挑匀称,紧绷的细腰上有着清晰的马甲线沟壑。
而在她胸前,一对沉甸甸的丰腴豪乳包裹在半杯黑色蕾丝胸衣里,深邃的乳沟几乎要将蕾丝撑裂。
当她微微侧身去拿干净衬衫时,张凌看清了她的后背。
在她白腻光滑的整片脊背上,赫然刺着一幅贯穿整条脊椎的“极道修罗夜叉”满背刺青!
此刻因为尸毒与血脉冲撞,那幅夜叉刺青的皮肉正烫得通红,随着她的喘息微微起伏。
“看够了吗,小道长?”
绯鞠换上一件全新的黑色真丝衬衫与高开衩包臀短裙,又从盒子里拆出一双崭新的纯黑超薄丝袜。
因为左肩受创抬不起手,她直接将那双薄如蝉翼的黑丝递到他面前,把一条白得晃眼的修长美腿搭在了他膝盖上:
“我左手使不上劲,帮我穿上。”
他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看着搭在自己腿上那只足弓高拱、脚趾涂着暗红甲油的纤长玉足,脑海里弹窗乱闪:
选项 A:严词拒绝,表示天师不为女流之辈穿袜子!(注孤生,况且伤患自己穿得慢耽误救人)
选项 B:一边帮她穿袜子一边顺手揩油摸遍整条大腿!(趁人之危,小心被她拔刀剁手)
选项 C:专业迅速!就当是给等身大手办换装了!
“行吧,抬脚。”
他深吸一口气,用完好的右手撑开那双薄如墨雾的丝袜,套上她微凉的脚尖,顺着纤细的脚踝、匀称饱满的小腿肚,一路向上缓缓拉到大腿上段。
极薄的黑色丝绸贴合着温热滑腻的肌肤,掌心隔着黑色薄纱抚过那丰腴软弹的腿肉,随后将蕾丝袜口扣在腰侧的黑色吊袜带金属扣上,崩出一声清脆的轻响。
光是帮她穿好这双袜子,他额头上就已经见了汗,裤裆里那根大家伙更是硬邦邦地顶起了道袍。
二十分钟后,港区六本木新城,神代财阀总部摩天大厦。
外头暴雨倾盆,整座高达两百四十米的玻璃幕墙摩天大楼在黑夜里像一柄插入云霄的冷酷黑剑。
大厦正门与电梯早已被叛乱枪手封死。他带着穿戴整齐、踩回漆皮细高跟的绯鞠,从大厦后侧的消防通道潜入。
爬到四十五层转角时,她体内的软筋散余毒突然发作,双腿一软,踩着细高跟的身子直挺挺向楼梯下栽去!
“小心!”
他眼疾手快,伸出完好的右臂一把抄住她紧绷的细腰,单手发劲,直接将这位极道女霸总横扛在了自己右肩上!
“唔……!”
昏暗狭窄的消防梯里,她整个人呈倒挂姿势趴在少年宽阔的右肩上。
她那丰满浑圆的大翘臀正对着他的脸侧,高开衩包臀短裙因为扛抱的动作滑到了大腿上段,露出大片裹在透肉丝袜里的丰腴腿肉与黑色蕾丝吊袜带。
随着少年一步三阶急速向上狂奔的颠簸,她胸前那对硕大沉重的豪乳隔着薄薄的真丝衬衫,一下又一下重重撞击、摩擦在他结实的后背蝴蝶骨上!
因为毒素引发的燥热与颠簸,千金大小姐鼻腔里溢出急促的喘息,两条修长美腿垂在他身前,随着跑动在他腰侧与发烫的小腹上来回乱蹭乱晃,高跟鞋尖好几次擦过他的道袍下摆。
浓郁的祖玛珑丝绒玫瑰香混着成熟女人微热的体香直往他鼻子里钻,熏得他火气直冒:
“大小姐,你腿别乱蹬行不行?我左手还断着呢,再蹭下去还没上楼我先摔下去了!”
“少废话……是本小姐想蹭的吗……毒没清干净,腿根本不听使唤……”
她咬着红唇,手背上那道浅白烫疤蹭在少年脖颈上,向来冷酷杀伐的极道女王头一回尝到被人扛在肩上乱摸屁股的羞耻。
两人一路冲上四十七层顶楼。
走廊尽头,便是财阀大权的核心之地:全景防弹玻璃会议室。
“听着,叛徒在会议室门口装了热敏与破灵探头,我不能直接跟你进去。”
在拐角阴影里放下她,张凌脸色严肃地交代,“你先进去稳住他。我用龙虎山隐身术摸到你椅子底下。你的毒全堵在下半身,待会儿在桌子底下别出声,我帮你把毒逼出来!”
她整理了一下高开衩黑西装短裙,摸了摸腰后暗藏的配枪,冷艳的美眸深深看了他一眼:“不管用什么法子,只要能让我恢复劲道宰了叛徒,我这条命和这具身子,今天都随你处置。”
说完,她挺直脊背,踩着猩红鞋底的细高跟,咔哒、咔哒,一步步推开了会议室沉重的双开防盗大门。
会议室内,灯火通明。
整面环形防弹落地玻璃幕墙外,是东京铁塔与暴雨倾盆的璀璨夜景。
宽大的深红烤漆红木办公桌对面,整整齐齐站着二十多名手持微冲、荷枪实弹的黑衣枪手。
满脸横肉的叛徒头目黑泽正大马金刀地站在桌前,手里把玩着一把镀金沙漠之鹰手枪。
“哟,我们高高在上的大小姐,终于舍得回来了?”
黑泽吐出一口雪茄浓烟,淫邪贪婪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那双修长美腿与高耸的胸脯上来回扫视,“我还以为你死在浅草那个破巷子里了。来人,给大小姐搜身,请她坐上主位!”
两名叛徒上前缴走了她腰侧的太刀“夜叉丸”与明面上的配枪,随后粗暴地将浑身虚弱的她按在了红木办公桌后方那张宽大厚重的黑色真皮高背靠椅上。
啪!
黑泽将一份股权与帮主印信无偿转让协议拍在红木桌面上,旁边的万宝龙纯金钢笔滚落到她手边,打翻的威士忌水晶杯流淌着琥珀色的酒液。
“大小姐,刚才在山下茶水里,我让人给你加了双倍的秘制软筋散。”
黑泽往前一步,双手撑在红木桌面上,黑洞洞的沙漠之鹰枪口直接顶在了她光洁冰凉的额头正中央!
他咧嘴狞笑道:“你现在连抬手指头的劲儿都没有了吧?我数三分钟,乖乖在转让书上按下你的右手拇指血印。等你签完字,我就当着全堂口兄弟的面,把你这身圣罗兰西装和丝袜撕下来,尝尝九龙会第一美人的滋味到底有多销魂!”
周围二十多名持枪叛徒轰然发出一阵下流刺耳的哄笑。
瘫坐在真皮高背椅上的神代绯鞠脸色煞白如纸。
软筋散与尸毒锁住了她的七魄,她连去摸椅子扶手右下方机械暗格里备用手枪的劲儿都使不出来。
她咬破下唇,腥甜的鲜血在口腔里蔓延,美眸深处浮现出宁死不受辱的死意。
就在黑泽拉开手枪保险栓的千钧一发之际。
高背椅后方那片宽敞幽暗的红木桌底阴影里,一张燃烧殆尽的太虚匿鳞符悄然散作青烟。
龙虎山奇门秘术:冥照!
光线折射与气息被扭曲过滤。
在正面二十多名持枪叛徒的视野里,办公桌下方空无一物。
可在视觉死角的桌底深处,吊着左臂的少年已经悄无声息地潜伏到了椅子正下方!
一只温热的大手,从椅子下方的缝隙里探出,毫无预兆地一把按在了她包裹着超薄黑丝的丰腴右大腿上!
她浑身一震,瞳孔骤缩,差点低头看去。
同一秒,少年压得极低、只有她一人能听见的传音入密,直接炸响在她耳膜深处:
“别低头!枪口顶着你脑门呢!我把你的脸和下半身知觉切开了,上面装你的高冷女王跟他们耗时间,下面交给我!”
嗡!
随着话音落下,他探指点在她尾闾穴上,以道门“分魂摄魄”之术,将她上半身的表情语调与下半身的“身识”一刀切开,同时颠倒了她掌管痛痒的雀阴魄!
办公桌下方,昏暗狭窄的桌底空间里。
张凌仰头就能看见极道千金坐在真皮椅垫上的惊人风光。
丰满肥硕的大翘臀被真皮座椅挤压成两瓣诱人的扁圆满月,圣罗兰高开衩包臀短裙早就卷到了腰际。
整双逆天美腿包裹在薄如墨雾的黑色薄纱里,脚上那双漆皮细高跟正踩在地毯上。
这位平时在电视上高高在上、拿正眼都不瞧普通男人的千亿黑道女皇,此刻正坐在自己头顶。
张凌喉咙发干,二十二岁穷死宅的强烈征服欲与邪火直冲头顶!
他伸出完好的右手,五指直接扣住了双腿交汇处最薄弱的丝袜档部与大腿内侧!
刺啦!!!
一声极其轻微、被窗外轰隆雷鸣完美掩盖的织物崩裂声在桌底响起!
薄如蝉翼的顶级黑丝,在少年充满爆发劲道的手指撕扯下,并没有瞬间脱线爆开,而是顺着方向先拉扯出蛛网般的发白细纹,紧接着带着强烈的丝绸弹劲,被硬生生撕开了一道巴掌大的裂口!
连同里面那条黑色的蕾丝丁字裤,也被他一把扯到了一边!
黑白分明的视觉冲击,在昏暗的桌底炸开!
四周是撕裂翻卷的纯黑残破丝袜,正中央露出的,偏偏是她从未被任何男人触碰过的雪白丰腴腿肉与那处修剪得整整齐齐、紧窄饱满的处子幽谷!
“黑泽,我父亲待你不薄,把九龙会半数码头都交给你打理。”
办公桌上方,处于分魂双态控制下的神代绯鞠,脸上没有半点波澜。
她迎着顶在额头的枪口,嗓音冷冽高傲得像一座万年冰山,完美扮演着威严不可侵犯的极道女皇。
可在厚重的红木办公桌下方!
少年已经单手将她两条裹着破损丝袜的修长美腿大大分开,直接架在了真皮高背椅两侧的金属扶手下沿!
他解开道裤,那根早已充血暴涨、盘扎着青筋、胀得发痛的纯阳巨物弹跳而出,硕大暗红的柱头没有半分犹豫,直接抵在了极道千金那紧闭湿润的粉嫩肉缝入口!
“大小姐,进去了,给我咬紧牙!”
他在桌底低喝一声,右掌扣住她丰满的臀瓣,腰胯向前一沉,挺枪长驱直入!
噗嗤!!!
粗硬滚烫的巨物,势如破竹地撑开层层叠叠、紧窒到极点的软肉褶皱,在桌底无人可见的黑暗中,硬生生撞破了那层象征着千金二十年贞洁的处子薄膜,一举重重顶在了最深处的宫口花心之上!
“唔……!”
高背椅上的神代绯鞠瞳孔放大到极限!
哪怕有移神易魄将破身的撕裂剧痛全部翻转成了灭顶的酸麻欢愉,可那种被一根烧红滚木从腿心一路贯穿到小腹顶端的充实胀满,还是让这位二十岁的处子千金浑身剧烈痉挛了一下!
她放在红木桌面上的十根纤细手指,指甲在硬木桌沿上抠出发白的压痕,崩裂出血也浑然不觉!
一抹刺目惊心的殷红处子落红,混着被逼出的透明春水,顺着两人严丝合缝交合的腿间涌出。
破损的超薄丝袜纤维被粘稠的体液浸湿后,半透明、黏糊糊地吸附在她大腿内侧的软肉上。
余下的血丝与春水一路往下流淌,滴答、滴答,直接淌进了她脚上那双漆皮高跟鞋里,将猩红的鞋底染得更加妖异湿滑!
“怎么了大小姐?手抖得这么厉害,是害怕了吗?”
站在桌前的叛徒头目根本看不见桌底的春光,只当她是毒发恐惧,得意洋洋地用枪口拍了拍她的脸颊,“还有两分钟!不签字,我现在就让人把你扒光!”
“怕?就凭你这条神代家养的狗……也配让我怕?”
她紧咬着牙关,把冲到喉咙口的甜腻浪叫硬生生咽回肚子里,拼命维持着冰山女王的冷笑,“股权协议三十页……你总得让我看完条款……再按手印吧……”
她在桌面上假装一页页翻看协议。
而在仅隔着一层两寸厚红木桌板的桌子底下!
少年正单手抓着她丰腴弹手的大翘臀,借着椅子靠背的掩护,开始了大开大合、深入浅出的抽送与顶撞!
啪!啪!啪!噗嗤!
每一次抽出,两片充血的粉嫩肉唇都被粗壮的柱身带得微微外翻,紧接着啪地弹缩回去,拉出一缕尺许长的浓稠白丝挂在真皮椅垫边缘!
每一次重重撞入,火热的冠头都精准无比地凿在千金小姐最娇嫩的宫口软肉上,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黏滞水声!
“卧槽……外面二十把冲锋枪指着,这位身价千亿的关东黑道女皇居然在桌子底下被小爷顶得死咬嘴唇,里面吸得跟真空吸盘一样紧!这大黑丝屁股撞起来也太爽了吧!”
张凌在桌底爽得眼眶发红,听着头顶绯鞠一边挨操一边还要装高冷跟叛徒谈判的声音,男人的征服欲爆棚,腰胯撞击得越来越重!
极道千金的紧窄小穴在分魂摄魄的支配下失控!
她后背那幅“极道修罗夜叉”满背刺青变得通红发烫,在真丝衬衫下剧烈起伏。
她里面那处湿热的软肉随着少年每一次深入顶撞,都在违背她冰冷的高傲意志,一圈圈绞紧、吸附、吞吐着那根巨物!
“说啊……你把地下四层的地脉节点……卖给浅草神宫哪个老不死的了……唔……”
她在桌面上冷冷质问,可尾音因为在桌底被少年一记九浅一深的重凿顶穿花心,差点当场变调变成高亢的娇吟!
“大小姐死到临头还操心地脉呢?”
叛徒头目吐了口烟圈,狞笑道,“实话告诉你也无妨,神宫那位大人物说了,只要今天放干你身上的修罗血,再把你爹的氧气管拔了,六本木这栋大厦以后就归我管了!你看你脸红成这样,是不是软筋散发作开始发春了?”
桌面之上,是仇敌近在咫尺的污言秽语。桌面之下,是少年越来越快、越来越沉的冲撞!
在二十多名持枪仇敌的众目睽睽之下,在枪口顶着额头的生死一线之间,自己竟然在桌子底下被一个认识不到三天的中原道士撕烂了丝袜、夺走了初夜,甚至还被他按在椅子上当成器物一样肆意贯穿!
这种公开背德与生死交织的刺激,比任何春药都猛烈百倍!
她包裹在破损丝袜里的两条修长美腿在桌底剧烈打颤,十根涂着暗红甲油的脚趾在细高跟鞋里蜷缩扣紧。
为了不让自己叫出声来,她在桌面上抓起那支滚落的纯金万宝龙钢笔,假装核对条款,笔尖因为双腿间的顶撞而在纸页上划出一道道凌乱扭曲的墨痕。
“哈啊……道长大人……慢一点……桌子在晃……要被看出来了……里面好胀……”
她借着低头看文件的动作,用蚊子般微弱的气音向桌底求饶,冷艳绝伦的冰山俏脸上已经浮起两团不正常的妖艳潮红,嘴角溢出一丝晶莹的唾液,又被她慌乱地用袖口擦掉。
“大小姐,你这字签得怎么歪歪扭扭的?手腕软得连笔都握不住了?”
黑泽凑近半步,眯着三角眼盯着协议书上的墨痕,鼻翼动了动,“奇怪,屋里怎么有一股骚甜味儿?”
“那是你嘴里的臭味!”
绯鞠面若冰霜地呵斥,把签废的协议往前一推。
可在桌子底下,由于黑泽突然凑近带来的强烈惊吓,她那原本就紧窒无比的幽谷深处一阵剧烈痉挛,软肉层层叠叠地咬住了少年正在抽送的柱身!
“嘶……大小姐你想夹死我啊!”
桌底的少年倒抽一口热气,右掌在她丰满滚烫的臀瓣上重重拍了一记,带起一阵诱人的臀浪颤动,“现在停下前功尽弃!给我夹紧了,不准叫出声!”
“唔嗯……太深了……道长大人……顶到最里面了……要、要坏掉了……”
随着两人紧贴的肉体在桌底高频撞击,哪怕有红木桌面阻挡,整张沉重的办公桌也开始发出极其轻微的咯吱摇晃声。
桌面上那只打翻的威士忌水晶杯,顺着光滑的漆面一寸寸滚向桌沿!
“嗯?桌子怎么在晃?”
站在桌前的一名叛徒枪手皱起眉,端着微冲就要弯腰往桌底缝隙看去!
“你看什么?!还不快给大小姐拿印泥过来!”
座位上的神代绯鞠吓得魂飞魄散,幽谷深处因为强烈的惊恐与紧张一阵痉挛收缩,嘴上厉声喝止了那个枪手,同时在桌底用那只挂着细高跟鞋的脚后跟蹬住少年的腹肌,声音发颤地传音哀求:
“快给我……道长大人……求你快点射进来……我要撑不住了……”
桌底的张凌被她这一记惊恐的收缩夹得头皮发麻,双眼赤红,额头青筋暴起。
头顶是随时会开火的二十把冲锋枪,怀里是关东第一黑道尤物紧窒湿热的处子肉体,胸前那对硕大的雪乳隔着真丝衬衫随着顶撞剧烈晃动。
他再也压制不住,右手扣住她的马甲线细腰往下重重一按,胯下巨物整根没入,顶开宫口!
轰!!!
积蓄到顶点的滚烫浓精,如岩浆般在桌底无声而霸道地尽数喷射进了最深处的处子花心之中!
一秒,两秒,三秒……
火热的浓精一波接一波地冲刷着宫口内壁!
椅子上的神代绯鞠脑子里轰然炸开一片刺目的白光!
在众目睽睽之下,这位冷酷高傲的极道女霸总咬破嘴唇内侧,没有发出半点声音。
可她在桌底的娇躯偏偏迎来了人生头一回毁天灭地般的处子内射绝顶高潮!
幽谷深处剧烈痉挛收缩,大股大股温热的透明春水混着溢出的白浊浓精涌出,浸透了真皮高背椅的坐垫,顺着黏腻半透明的破损黑丝美腿滴滴答答淌了一地,将那双昂贵的红底高跟鞋泡在了靡丽的水泊里!
也是在这灭顶高潮与纯阳阳气炸开的同一刹那!
轰!
原本被软筋散与尸毒锁死的七魄知觉,在这股直冲天灵盖的极乐刺激下被一举冲破!
原本麻痹酸软的四肢百骸,重新灌满了澎湃的修罗劲道!
“三分钟到了!大小姐,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桌前的叛徒头目狞笑着扣动沙漠之鹰的扳机!
可他的手指才刚刚压下一半。
坐在高背椅上、双腿间还满满含着少年浓精的神代绯鞠,抬起了头!
那双刚刚从高潮中回过神来的美眸里,潮红未退,偏偏迸射出地狱夜叉般森然刺骨的猩红杀意!
“凭你,也配要神代家的江山?”
咔哒!
她原本瘫软的右手快如闪电般在扶手下方暗格一拍,那柄早就上膛的改装版格洛克 19 手枪弹入手心!
不等对方反应过来,她抬手就是近距离两枪连射!
砰!砰!
两颗特制达姆开花弹在零点零一秒内,精准无比地轰穿了叛徒头目的眉心与咽喉!
那家伙脸上还僵着淫邪的狞笑,后脑勺直接炸开一团血雾,庞大的身躯轰然向后仰倒毙命!
“头儿被杀了!开火!打死她!!”
周围二十多名叛徒惊骇欲绝,扣动手中微冲的扳机!
哒哒哒哒哒!!!
密集的弹雨覆盖了整张红木办公桌!
就在弹雨袭来的刹那,桌底的张凌显出身形,右手一挥,十八张龙虎山金刚护体符在半空连成一面耀眼的纯阳金盾,叮叮当当将射来的上百发子弹全部凌空震落!
“抱紧我!”
他冲出桌底,完好的右臂一把揽住刚从椅子上站起身、双腿还在发软打颤的极道千金的细腰!
绯鞠顺势抓起桌上的帮主印信,双手搂住他的脖子。
由于走得太急,她右脚那只沾满春水与处子落红的细高跟鞋在混乱中脱落,掉在了弹孔密布的地毯上,只留下一只赤着的黑丝小脚踩在他脚背上。
少年抓起墙角备用的高空逃生降落伞包扣在胸前,抱着怀里香汗淋漓、身下还在往外滴答淌着白浊春水的极道女霸总,转身一脚踹碎了四十七层防弹落地玻璃幕墙,迎着漫天狂风暴雨,纵身跃入了两百米高空的无尽夜色之中!
狂风在耳边呼啸,降落伞在半空嘭地张开。
吊在半空的绯鞠双腿盘在少年腰间,把滚烫通红的脸颊深深埋进他带着沉水香的道袍颈窝里,听着他胸口剧烈的心跳,这位刚刚在鬼门关前交出第一次的黑道女皇,咬着他的锁骨,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沙哑嗓音低喃道:
“小道长……你把本小姐弄成这样……这辈子,你别想甩掉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