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铁塔顶层,海拔两百五十米的专属空中总统避难套房。
  这是神代财阀早年斥巨资秘密修建的私人云端行宫,四周是整圈环形防弹落地玻璃幕墙。
  雨过天晴的深夜里,脚下是铺展到天际线的东京万家灯火。
  远处隅田川的游船亮着暖黄的灯串。新干线夜班列车拉着长长的银白光影,在纵横交错的高架桥上无声滑过。
  咔哒。
  神代绯鞠反手将套房沉重的双层隔音大门反锁,与藤原花梨一左一右,将浑身还在发冷、双耳渗血的张凌扶上了房间正中央那张宽达三米的圆形天鹅绒大床。
  纯白色的埃及长绒棉床单上,两个女孩甩掉了裹在身上的黑色西装大衣,露出了两具毫无遮掩、截然不同的绝美赤裸胴体。
  一边是肤若凝脂、赤着一双未涂甲油的羊脂裸足、左脚背上点缀着朱砂小红痣的神宫首席神女藤原花梨。
  另一边是修长丰腴、十根纤长脚趾涂着妖艳暗红蔻丹、脚踝骨精致诱人的极道女皇神代绯鞠。
  张凌靠在床头软垫上,他的世界里依然是一片死寂。
  百道天殛神雷的反噬震碎了他的“耳识天听”,他听不见窗外的风声,也听不见两个女孩急促的呼吸声。
  可当听觉被剥夺之后,他剩下的视觉、嗅觉、全身肌肤的“身识”,以及那条连接着花梨的读心灵线,反而在死寂中被放大到了极致!
  他看得见花梨眼角滑落的晶莹泪珠,看得见两个女孩因为心疼与紧张而剧烈起伏的雪白胸脯,更听得见花梨脑海里那阵泣不成声的呼喊:
  “张凌君……你的手还是好凉……你为了不让我头痛,把自己的耳朵都劈聋了……我把全身的血和神脉本源都给你,求你别变成聋子……”
  花梨哭着跪爬过来,主动帮他解开身上那件染血破损的青布道袍,将自己温热滑腻的娇小胴体贴在他胸口,用那对饱满沉甸甸的天然雪乳压住他左胸锁骨下方的箭伤,试图用神女灵脉的滚烫体温替他止痛。
  旁边的神代绯鞠同样眼眶通红。
  这位杀伐果断的黑道女霸总跪在张凌右侧,伸出发烫的双手顺着他的八块腹肌一路向下,握住了他裤裆里那根刚刚被两女在车里焐热苏醒的纯阳巨物。
  她知道他现在听不见声音,便直接抓起他的右手,放在自己剧烈跳动的心口上,一字一顿地用口型对他说道:
  “主人,快施展同命连枝!把我和这个小巫女的三魂六识全都连到你身上!你的耳朵听不见了,以后我和她的耳朵就是你的耳朵,我们的命就是你的命!”
  花梨看到那个黑道女人又去抓少年的裤裆,哪怕眼泪还挂在睫毛上,正宫正妻的醋意还是冒了出来。
  小巫女气呼呼地伸出粉雕玉琢的光裸左脚,在对方丰满滑腻的雪白大腿上轻轻踹了一下,同时在脑子里大声对张凌喊道:
  “张凌君!本小姐昨晚才刚刚定下正宫之位,要连三魂六识也是先连我的,这个黑道偏房只能排第二!”
  “哟,小巫女连眼泪都没擦干,还想一个人吃独食?”
  绯鞠反手一把抓住那只踢过来的羊脂玉足,促狭地低头,用涂着口红的温热嘴唇,直接贴在她光裸怕痒的粉嫩足弓与左脚背那颗小红痣上轻轻亲了一口,“主人引了上百道天雷,三魂本源亏空得这么厉害,没本小姐的修罗血脉替你分担一半,你一个人受得住吗?”
  “呀!你这个女流氓……谁准你直接拿嘴亲本小姐光脚丫的!”
  花梨被同为女人的极道千金直接亲了裸足脚心,痒得五颗粉白脚趾蜷缩起来,羞得整个人在床单上缩成一团。
  张凌低头看着床上这两个为了救自己连命都不要的千亿天骄。
  左边是童颜巨乳、纯洁傲娇的神宫首席神女。右边是丰腴火辣、放浪忠犬的极道财阀女皇。
  看着她们一红一白、吵吵闹闹但满眼都是自己的模样,张凌原本冰冷刺骨的胸口被一股滚烫的暖流填满,脑海里跳出三个久违的死宅弹窗:
  选项 A:严词拒绝,表示天师就算当一辈子聋子也不靠女人续命!(纯属脑残,白白辜负两个姑娘的一片痴心)
  选项 B:只选其中一个连枝!(手心手背都是肉,漏了哪个今晚都得闹出人命)
  选项 C:小孩子才做选择!直接开启龙虎山至高同命秘法“连枝”,把她俩的三魂七魄、五官六识跟小爷绑在一块儿!
  “这还用问?当然是选C,全都要啊!”
  他深吸一口气,脱掉身上染血的里衣,露出精壮挺拔的流线型道门体魄。
  他跪坐在三米大床中央,伸出双手,左手食中二指点在花梨眉心,右手食中二指点在绯鞠眉心,体内残存的纯阳先天一炁轰然运转!
  龙虎山阴阳天师至高同命秘法:连枝!
  “阴阳同契,三魂相融,六识共享,同命连枝,敕!”
  嗡!
  一道肉眼可见的金紫色双色灵线,从他双掌掌心吐出,将花梨与绯鞠两人的眉心三魂、四肢七魄乃至最深处的幽谷身识,与他自己的神魂百分之百地串联在了一起!
  他们三个人之中任何一个人的每一寸肌肤触碰、每一次内壁刮擦、每一波高潮欢愉,甚至每一句脑海里的心声,都会原封不动、分毫不差地同步轰击在另外两个人的身体与脑海里!
  “唔……?!”
  法印成型的刹那,花梨和绯鞠同时浑身剧震,瞪大了眸子看向彼此!
  而原本双耳一片死寂的张凌,更是浑身一震!
  因为通过连枝术共享了两个女孩的“耳识”,哪怕他自己的耳膜还没愈合,也直接在脑海里清晰无比地“听”见了花梨和绯鞠急促的喘息声!
  只见少年伸出右手,仅仅是用粗糙温热的指腹,在绯鞠胸前那粒充血坚挺的深蔷薇色乳头上轻轻捻了一下!
  “嗯哼……!”
  绯鞠喉咙里刚溢出一声闷哼。
  躺在旁边明明连一根手指头都没被碰到的藤原花梨,偏偏觉得自己的乳尖也被人捏了一把!
  她弓起纤细的柳腰,发出一声一模一样的甜腻惊呼:
  “呀啊……!张凌君你明明捏的是那个黑道女人的胸……为什么我的胸口也这么麻、这么烫啊?!”
  不仅如此,当少年的左手顺着花梨平坦的小腹滑下,用食指指尖在她那颗如初生花苞般粉嫩的小肉核上轻轻拨弄了一下时!
  “唔啊……!”
  旁边的神代绯鞠同样浑身一颤,两条修长光裸的美腿向内夹紧,腿间那处紧窄小穴竟不受控制地跟着涌出一股温热的透明春水:
  “好神奇……主人碰她的下面,绯鞠的里面竟然也跟着一起发麻流水了……”
  “因为连枝术把你俩的六识连成一体了,这叫同甘共苦。”
  他看着两个少女惊愕潮红的俏脸,俯下身去,下达了第一道连枝导引口令:“阴阳气脉需要先从上焦交汇。你们两个面对面抱紧,贴在一起亲吻对方!”
  “什么?!你要本小姐去亲这个黑道女人?!”花梨羞得耳根通红,本能地想要往后缩。
  “怎么,为了救主人,这点小事都怕输给本小姐?”
  在这方面大胆得多的极道女皇眼中掠过一抹促狭的妖艳笑意。
  为了帮主人尽快恢复三魂本源,她主动伸出修长丰腴的雪白美腿,一把缠住了对方粉雕玉琢的玉腿,双臂一揽,直接将娇小玲珑的少女拉进了自己怀里!
  噗通!
  两具同样发烫、同样完美到极致的雪白胴体,在圆形天鹅绒大床上严丝合缝地正面挤压在了一起!
  花梨那对饱满挺拔的雪乳,与绯鞠那对丰腴沉重的豪乳,四团白得晃眼的软肉正面相撞,挤压变形出四道深不见底、令人血脉偾张的惊人肉浪!
  四粒粉嫩与深蔷薇色的硬挺乳尖在摩挲中彼此刮擦!
  “唔嗯……!”
  双倍的乳尖摩擦欢愉通过连枝回路叠加成了四倍!
  不等花梨呼痛,绯鞠已经低下头,用自己涂着口红的温热红唇,一把封住了那粉嫩湿润的樱桃小嘴,灵巧的舌尖长驱直入,勾住她生涩的丁香小舌热烈地纠缠吮吸起来!
  “唔……嗯……放开……好奇怪……”
  花梨起初还羞耻地用小手推拒着对方的肩膀。可在连枝回路的四倍欢愉催动下,她很快就被吻得双眸迷离、浑身发软。
  少女那双未涂甲油的粉白裸足与对方十趾涂着暗红蔻丹的修长美足交缠磨蹭,两条舌头在唇齿间拉出晶莹的银丝,甜米酒香与丝绒玫瑰香融为一体!
  看着眼前这幅神道圣女与极道女皇四乳相贴、双足交缠深吻的绝美百合画卷,张凌鼻腔喷出灼热的粗气,胯下那根青筋盘扎的纯阳巨物已经胀得发痛!
  “准备好了,我要进来了!”
  他跪到两人身后,先一把托起正趴在花梨身上深吻的神代绯鞠那丰满圆润的大翘臀。
  那处早已春水泛滥的紧窄幽谷正在一张一合地吐着晶莹水液。
  他扶住火热的纯阳巨物,对准那道绯红肉缝,腰胯发劲,没有半分保留地一举全根贯穿到底!
  噗嗤!!!
  啪!
  粗壮的柱身重重撞开紧窒湿滑的层层内壁,硕大的冠头精准无比地凿在她的极阴花心之上!
  “啊啊……!进来了……主人的大东西把绯鞠填满了……!”
  绯鞠松开嘴唇,仰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一声高亢放浪的尖叫!
  可比她叫得更大声、反应更剧烈的,偏偏是躺在她身下、明明下面空空如也还没有被少年插入的藤原花梨!
  在巨物破开绯鞠小穴、重重撞上花心的同一毫秒!
  通过连枝回路百分之百的身识共享,再加上绯鞠体内十倍放大的底子,那股被粗硬滚木生生劈开幽谷、直顶小腹顶端的充实与破入欢愉,分毫不差地直接轰击在了花梨的脑海与小穴深处!
  “咿呀啊啊啊!!!”
  花梨双眼翻白,白瓷般的小脸涨得通红,整具娇小的身躯像触电般在床单上弹起!
  明明少年还在绯鞠体内,可花梨双腿之间那处无人触碰的粉嫩肉缝,偏偏在同步欢愉的轰炸下剧烈痉挛收缩!
  噗嗤一声,一股温热清亮的透明春水从她空虚的小穴里喷涌而出,在根本没被插入的情况下,竟然直接被同步轰到了绝顶潮吹!
  “怎、怎么会这样……明明进的是她的身体……为什么我里面像被张凌君顶穿了一样……呜呜……好可怕……”
  她吓得眼泪汪汪,十根粉嫩光裸的脚趾抠紧了埃及棉床单。
  “这就怕了?这才刚开始呢!”
  他双手扣住绯鞠紧绷的马甲线细腰,在她身后展开了大开大合的高速抽送与顶撞!
  啪!啪!啪!啪!噗嗤!
  每一次他在紧致的幽谷里重重进出,两片充血的肉唇都被带得外翻拉丝,身下的花梨就同步承受一次直捣黄龙的重击!
  两个绝色大小姐抱在一起,四团硕大的雪乳随着撞击节奏同步晃起眩目的白腻肉浪,两人十指紧扣,嘴里同时发出高低交错、甜腻靡丽到了极点的双重娇喘与浪叫!
  抽送了上百记后,他抽出湿淋淋、沾满浓稠白沫的巨物,一把将浑身瘫软的花梨拉过来垫在绯鞠丰满的胸脯上,让两个女孩摆出了一上一下、臀瓣相叠的羞耻“叠罗汉”姿势!
  这一次,他对准上方花梨那处早已泛滥成灾、正在一抽一吸渴望填满的粉嫩小穴,挺腰一沉,噗嗤一声整根撞入少女最深处的花心!
  “啊……!这次是真的进到我里面来了……好满……好烫……!”
  花梨爽得浑身打颤,嘴角拉出一缕晶莹的津液滴在身下绯鞠的锁骨上。
  压在下面的神代绯鞠,此刻同样通过连枝回路,清清楚楚地体会到了那处紧窄处子幽谷被撑开到极限的酸胀与欢愉!
  两种截然不同的名器欢愉在回路里来回折射放大。
  绯鞠空虚的小穴在下面大股大股地往外涌着温热春潮,顺着光裸丰腴的大腿根部淌在床单上,她伸出双手主动帮少年掰开花梨饱满的蜜桃臀瓣,放浪地哭喊道:
  “主人使劲……把她操穿……绯鞠也体会到了……好爽……我们两个人的里面都被主人连在一起了……”
  落地窗外,是两百五十米高空的璀璨东京夜景。落地窗内,是三米天鹅绒圆床上翻滚交缠的三具火热肉体!
  张凌成了不知疲倦的纯阳烘炉。
  他一会儿从背后交替贯穿两女一上一下并排撅起的雪白翘臀,体会着少女幽谷的娇嫩紧窒与御姐小穴的层层吸附。
  一会儿他又躺在床中央,让花梨跨坐在自己腰间上下套弄,同时让绯鞠跪在自己脸侧,用温热的唇舌侍奉着她的幽谷,让两女在连枝回路里承受着上下双倍的灭顶刺激!
  “张凌君……你胸口的伤口……还疼不疼……刚才在神阶上你的手那么凉,耳朵一直在流血,吓死我了……”
  在最激烈的欢愉巅峰,跨坐在他腰间的花梨低下头,哭着吻了吻他左胸锁骨下那道已经结痂的箭伤,紧窄的小穴因为心疼与爱意而绞紧。
  “有你们两个拿命给我当药引子,早就半点不疼了!”
  更妙的是,因为连枝术不仅连通了肉体身识,还将三人的心声灵线也并入了一处!
  在下半场的颠鸾倒凤之中,两个女孩竟然能够同时听见对方脑海里最隐秘的心声!
  当少年将花梨压在身下深顶时,绯鞠在旁边听见她脑子里正哭着喊:“太深了太深了,要是被那个黑道女人看见我这么淫荡地咬着张凌君不放,以后还怎么当正宫正妻啊……”
  绯鞠一边用舌尖舔着她颤抖的粉嫩乳尖,一边促狭地开口揭穿:“放心吧正宫姐姐,你现在里面吸得有多紧,我脑子里可都听得一清二楚呢。”
  而当少年转身将绯鞠按在落地窗前、握着她修长美腿从背后冲撞时,花梨也清晰听见了这位千亿黑道女皇脑子里毫无尊严的痴迷心声:“好爽……被主人顶穿了……什么财阀什么九龙会我都不要了,只想一辈子给主人当小母狗……”
  “哼,你还说我呢,你自己脑子里想的才是不知廉耻!”
  花梨羞红了脸从背后抱住她的细腰,两个原本针锋相对的豪门天骄,在这神魂与肉体毫无秘密的坦诚交融中,放下了所有的芥蒂与防备,紧紧依偎在少年温热的怀抱里。
  紧接着,少年带着她们来到那面俯瞰整座东京夜景的环形落地玻璃幕墙前。
  他背靠着微凉的防弹玻璃坐下,让绯鞠跨坐在自己大腿上吞吐着那根滚烫的巨物,同时让花梨面对面骑坐在绯鞠怀里,将两条粉雕玉琢的修长玉腿与绯鞠丰腴滑腻的长腿并排架在自己肩头!
  一双是未涂甲油、粉嫩小巧、左脚背上点缀着朱砂小红痣的处子雪足。一双是修长匀称、足弓高拱、十根脚趾涂着妖艳暗红蔻丹的极道美足。
  四只世间罕见的绝美裸足并排抵在少年胸膛与脸侧,赤裸温软的皮肉毫无阻隔地贴着他的肌肤,随着下方的顶撞一起一伏地剧烈颤抖!
  张凌一手握着一只缀着红痣的粉白裸足,一手握着一只涂着红甲油的修长玉足,低头在她们发烫的足弓、脚心与圆润脚趾尖上轮流亲吻吮吸。
  足底涌泉穴传来的酥麻通过连枝回路成倍放大,刺激得两个女孩抱着彼此的脖子,贴在冰冷的落地玻璃窗上,对着脚下两百五十米深处的东京万家灯火,发出了响彻云霄的同步绝顶哭喊!
  到了后半夜,两个女孩已经被折腾得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了,一个趴在床头,一个趴在床尾,眼泪汪汪地向少年讨饶。
  “我的耳朵还差一点点就能打通了,两位富婆再帮我加把劲!”
  少年坏笑着把两人拉回来并排跪趴在圆床中央,让她们雪白的蜜桃小翘臀与丰满的大翘臀紧紧挨在一起。
  “张凌君饶命……真的没水了……再弄下去要死人了……”花梨哭得嗓子都哑了,用光裸粉嫩的小脚丫无助地蹭着他的小腿求饶。
  “正宫姐姐别哭,绯鞠替你扛一半……”
  绯鞠虽然嘴上逞强,可两条修长美腿也抖得像筛糠一样。
  她主动伸过手去,与花梨的纤纤玉手十指紧扣,两个女孩额头贴着额头,互相舔舐着对方眼角的泪珠与香汗,一起迎接着身后少年那永无止境的纯阳冲撞!
  在这场长达两个时辰、超越凡人极限的同命大合欢中,两人早已记不清自己究竟一起高潮了多少次。
  到了收尾关头,随着张凌将滚烫的纯阳精元灌入两女体内,花梨的八咫镜神女本源与绯鞠的极阴修罗本源,顺着同命连枝的三魂回路交融,凝成一股纯净温润到极点的先天生机,反向涌入张凌体内,一路直冲他因为引动百道天雷而震碎渗血的双耳听宫穴!
  嗡的一声清鸣!
  原本死寂无声的耳道深处,那层被天雷封印的坚冰轰然破碎!
  不需要再借用连枝回路,窗外微风吹过铁塔钢架的沙沙声,连同怀里两个女孩真实、甜腻、带着哭腔的急促呼吸声,重新清晰无比地钻进了他的耳朵里!
  当东方的天际线亮起第一缕粉金色的破晓晨曦时。
  阳光穿透环形落地窗,洒在早已湿透凌乱的三米圆床上。
  两个绝色尤物正一左一右、浑身赤裸地趴在少年宽阔的胸膛上沉沉睡去。
  花梨左脚背上缀着小红痣的粉白裸足,和绯鞠涂着暗红甲油的修长美足还亲密地搭在一起,两女嘴角都挂着满足甜美的浅笑,腿间满满当当地含着少年赐予的纯阳浓精。
  三个月后,深秋。
  浅草寺雷门后巷的千年古银杏树黄透了。金黄的扇形落叶铺满了浅草神宫与张记茶铺门前的青石板路。
  这天一大早,隔壁居酒屋的高三女生木村美咲特意穿着大学录取通知书寄来时的新水手服,欢天喜地地跑来茶铺还愿,给张凌送了一大篮子自家烤的仙贝:
  “张凌哥!我考上早稻田大学啦!多亏了你上次给我的安神符水!”
  “那是你自己用功,道长我只是收钱办事。”
  送走蹦蹦跳跳的邻居小姑娘,午后的阳光暖洋洋地晒在身上。
  茶铺前厅的樟木博古架早已换了模样。
  原本摆着缺口粗陶碗的格子里,左边整整齐齐码着绯鞠让人送来的全套秋叶原绝版手办,右边挂着那柄朱红破魔大弓与妖刀夜叉丸。
  而在最显眼的正中央红丝绒盒子里,则供着那枚用金漆仔细粘合修补好的“黄金金缮版”小木猫木牌。
  张凌穿着那件洗得干干净净的青布长棉道袍,脚上踩着千层底布鞋,正懒洋洋地靠在茶铺后院的木走廊栏杆上,手里捧着一碗刚泡好的日清海鲜杯面。
  虽然前厅柜台抽屉里塞满了花梨的神宫无限额金卡和绯鞠的百夫长黑金卡,银座和秋叶原整条街的商铺每个月往他账上打着花不完的租金,可这位二十二岁的龙虎山天师还是觉得,蹲在自家走廊下吸溜两百日元的海鲜杯面最接地气。
  一阵秋风吹过,他抬起右手,轻轻揉了揉自己偶尔还会有半秒钟轻微蝉鸣声的右耳。
  他的脑海里,浮现出三个月前那个暴雨夜,自己从垃圾桶里把师叔留下的那张垫杯面便条捡回来时,在台灯下看到的背面那行朱砂小字:
  “小凌子,地脉雷劫,一雷伤神女,百雷反噬施术者天听,重则双耳失聪。为了个素昧平生的外邦丫头,把自个儿耳朵搭进去,不值得。切记。”
  当时他看完了,顺手就用金火把那张纸给烧了。
  什么值得不值得的。
  别人谈恋爱说的是“我替你隔绝世界”,可他是个道士,他能做的,不过是替那个捂着耳朵怕吵的小姑娘去听这个世界罢了。
  要是能用自己这双耳朵,换那个每天晚上被两千万人吵得睡不着觉的小姑娘一辈子安安静静、开开心心地翻肚皮睡好觉,这笔买卖怎么算都是他赚大发了。
  更何况现在有同命连枝反哺,除了阴雨天右耳偶尔响两声,连听隔壁木村大叔藏私房钱的动静都一清二楚。
  就在这时,搁在走廊木地板上的手机叮咚响了一声。
  那是龙虎山老天师师叔从江西老家发来的越洋微信语音:“小凌子,听说东京浅草那边的八岐邪阵被万雷轰平了?你小子没把自个儿耳朵劈聋吧?啥时候回山继承天师印啊?”
  张凌按住语音键,懒洋洋地回了一句:“耳朵好得很,听得见蚊子放屁。天师印您老人家先自己留着砸核桃吧,东京这边的除灵业务还没忙完,小爷暂时不回去了。”
  发完语音,内室的障子门被轻轻拉开。
  “主人,面汤冷了伤胃,换这碗刚炖好的极上黑豚骨鲍鱼汤吧。”
  如今已经整合关东地下秩序、身价数千亿的财阀女总裁神代绯鞠,此刻在茶铺里没有半点女皇架子。
  她身上套着一件真空裸穿的纯白蕾丝荷叶边小围裙,围裙下是一双包裹在超薄透肉黑丝里的逆天长腿。
  她跪坐在榻榻米上,双手恭敬地端着一只热气腾腾的汤碗,仰起绝美的俏脸,用崇拜痴迷的目光看着他:
  “还有今天刚从冈山空运过来的晴王葡萄,绯鞠已经剥好皮冰在碗里了,主人想先吃葡萄,还是先敲三下碗吃绯鞠?”
  他还没来得及接碗,茶铺前厅的木格门就被人哗啦一声推开!
  “神代绯鞠!你居然又趁本小姐在神宫点卯的时候,穿这种不三不四的围裙勾引张凌君!”
  身穿红白正绢巫女服、扎着金栗色双马尾的现任浅草神宫最高神主藤原花梨,手里提着一把扫银杏叶的竹扫帚,气鼓鼓地冲了进来。
  自从三个月前八岐残魂被拔除,花梨再也不用当什么活体滤网了,整个人出落得越发明艳水灵,胸前那对饱满雪乳把正绢白衣撑得比以前还要挺拔。
  “哟,正宫姐姐回来了?我今天可是按家规穿了围裙做家务的。昨晚姐姐拉着主人用连枝术闹到后半夜,害得我早上开跨国视频会议的时候腿还在发抖呢。”
  绯鞠笑吟吟地放下汤碗,走过去极其自然地挽住花梨的胳膊。
  “你、你胡说什么!昨晚明明是你自己在后面喊得最大声!”
  花梨羞得满脸通红,挣脱开她的手,三步并作两步跑到走廊下,先把一本画满了“去秋叶原买新游戏”、“去箱根泡温泉”、“去北海道滑雪”、“生两个小道士”的全新彩色蜡笔愿望手账本塞进他怀里,随后转过头瞪了绯鞠一眼,又羞又气地转回身。
  “对了,下周明治神宫那边请我去主持秋季大祓,我已经让人包下了箱根最顶级的露天温泉旅馆。”
  花梨双手叉着纤细的柳腰,仰起白瓷般的小脸哼道,“到时候你们两个都得跟我一起去当随从,特别是你,张凌君,晚上在温泉池子里必须给本小姐按够一个时辰的脚心!”
  “遵命遵命,我也预订了箱根旁边的私人高尔夫庄园,到时候把整座山头封起来,让主人替我们在温泉里再温习一遍连枝大法。”绯鞠在旁边惟恐天下不乱地添油加醋。
  “神代绯鞠你闭嘴!谁要跟你在温泉池子里用连枝术啊!”
  小巫女被她臊得耳尖通红,在漫天飘落的金黄银杏叶下,往前迈了半步,抬起那只包裹在洁白无瑕纯白棉足袋里的纤巧小脚。
  她用圆润小巧的脚尖,在他洗得干干净净的青布鞋面上轻轻踩了一下,温柔又傲娇地碾了碾:
  “喂,张凌君!发什么呆呢!今天轮到你给本小姐和这个黑道小跟班做早饭了,我要吃加两个溏心蛋的煎饺,还要喝甜米酒,不准偷懒!”
  “得嘞,两位富婆大人稍候,小的这就去厨房热锅做饭!”
  “还有,煎饺的醋要少放一点,上次你放多了酸死个人!”花梨跟在他屁股后面叮嘱。
  “放心,你俩平时吃的醋已经够多了,我哪还敢再往饺子里倒醋啊。”
  “你说谁吃醋呢!讨打!”
  “道长大人,我的那份煎饺要多放点辣椒油,吃完我还要带你去银座看新买的游艇呢。”
  “游艇有什么好看的,下午张凌君明明答应了要陪本小姐去浅草寺后山放风筝、吃刚出炉的烤红薯的!一步都不准去!”
  看着眼前一个穿着黑丝围裙端汤、一个踩着白足袋拿扫帚催饭的千亿绝色大小姐,听着院子里叽叽喳喳、热闹而又鲜活的拌嘴声,闻着厨房里飘出的煎饺油香与院外银杏叶的微苦秋香。
  张凌靠着洒满阳光的木栏杆,吸溜完杯面碗底的鲜美汤汁,笑眯眯地摸了摸鼻尖。
  阳光穿过金黄的银杏树冠,落在少年洗得发白的青布道袍上,暖洋洋的,没有半点风雨。
  这一次,他那个喧闹了二十二年的死宅脑海里,没有再跳出乱七八糟的 A、B、C,只安安静静、温温柔柔地浮现出了唯一的选项:
  就这样吧。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