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玄幻小说 > 异能特遣处的堕落档案笔趣阁无弹窗 > 第6章 学院里的存在感消失领域和深化暗示(3)
  陆枭单膝半跪在红木大椅正前方。
  他伸出两只骨节分明、布满老茧的宽厚大手,握住了零踩在木质脚踏上的右脚短靴。
  深灰色的剑靴是用上等柔软的鹿皮手工缝制的,靴帮紧贴着纤细的脚踝线条,皮面上还散发着少女足底温热微汗的清淡体温。
  陆枭指尖勾住靴帮侧面的黄铜搭扣,轻轻一挑,啪嗒一声脆响,金属扣件应声弹开。
  他单手托住鞋底,另一手握紧靴跟顺着脚背向下一褪,那只贴合紧密的鹿皮短靴便被顺畅剥落下来,轻轻放在一旁的木地板上。
  紧接着,左脚短靴的搭扣同样被挑开、褪下。
  呈现在眼前的是一双紧紧包裹在纯白纯棉长筒袜中的修长小腿与精巧玉足。
  白袜极为细腻服帖,将少女纤细玲珑的脚踝骨线条紧紧勾勒出来,散发着一股纯棉与少女体温交织的干净清香。
  陆枭两手十指搭在零膝盖两侧的袜口边缘,指尖发力,顺着光滑紧致的小腿曲线缓缓向下褪去。
  纯棉织物摩擦过细腻娇嫩的皮肉,发出极其轻微的沙沙声。微凉的空气接触到湿热皮肤的刹那,零小腿上的软肉本能地微微战栗了一下。
  纯白的长袜被一路剥到了脚尖,两只毫无遮掩、完美无瑕的雪白玉足彻底展现在晨光下。
  白袜紧紧贴合着脚踝细瘦的线条,隐隐透出下面小巧精致的脚踝骨,散发着一股淡淡的纯棉与少女体温混合的清香。
  陆枭两手搭在零纤细的膝头两侧,指尖勾住袜口的上缘,顺着修长紧致的白嫩小腿缓缓向下褪去。
  棉袜摩擦过光滑温热的皮肉,发出极其轻柔的声响。
  雪白细腻的肌肤瞬间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两只完美无瑕的玉足彻底展露出来。
  十根圆润粉嫩的脚趾精巧可爱,白皙如玉,趾甲盖修剪得干净齐整,泛着淡淡的樱粉色。
  足弓高耸优美,脚底板泛着温润的光泽,常年隐蔽在剑靴之中,皮肤细腻柔嫩得吹弹可破,没有半点老茧。
  陆枭将这双娇小温凉的雪白玉足捧在自己粗糙宽大的掌心里。
  掌心粗粝的厚茧与娇嫩足底相贴的一瞬,零整个人打了个细微的冷战,十根圆润的粉白脚趾本能地向内蜷缩,脚背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随即在男人掌心的热力下慢慢松弛下来。
  他伸出粗长的大拇指,直接按在了零右脚足弓正中央凹陷的涌泉穴上,稍微发力,使劲转着圈按压研磨!
  “唔……!”
  一声极细微、带着压抑娇喘的轻哼从少女微张的唇齿间溢了出来。
  酸胀与极度的敏感刺激瞬间扩散。
  陆枭的指力深沉而有力,粗糙的指纹在细嫩敏感的脚心软肉上来回推揉打转,顺着足弓一路推向脚跟。
  零原本瘫软靠在椅背上的身躯不自觉地绷直了一瞬,双腿紧绷,两只雪白的藕臂死死攥紧了身侧的红木扶手,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
  她那双精致小巧的脚趾本能地剧烈蜷缩起来,粉红色的脚趾甲盖泛着温润的贝壳光泽,紧紧扣着陆枭粗糙的掌纹。
  陆枭并未只按一只脚,而是两手同时握住两只玉足。
  左手大拇指按压左足心,右手大拇指按压右足心,左右交替发力,指关节深深陷进柔嫩的脚心软肉里,带起一阵阵滑腻的挤压摩擦。
  “放松,把气血散开,不要抗拒这股热力。”
  陆枭沉声低喝,不容置疑。
  大拇指顺势向上,挤入五根娇嫩可爱的脚趾缝隙之间,一根一根地将其撑开揉弄。
  指尖刮过趾缝间薄嫩敏感的皮肉,带起一阵阵酥麻,顺着脚踝一路向上攀升,直冲小腹深处。
  陆枭更将少女圆润可爱的脚趾头一根根含弄在指节间来回捻扯,甚至低下头,嘴唇贴在泛着淡粉色的足背肌肤上大口吸吮,舌尖粗暴地舔舐着脚踝细嫩的皮肉。
  滚烫的男人唾液直接涂抹在敏锐娇嫩的脚背血管上。
  零那原本紧绷的身躯如遭雷击,整条脊梁一阵阵发麻战栗,脚趾扣得更紧,喉咙里发出难耐的呻吟。
  “哈啊……师父……热……”
  零扬起头颅,后脑勺无力地抵在高耸的红木椅背上,修长雪白的脖颈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琉璃般的眸子泛起一层浓郁的水雾。
  在持续而深沉的足心按压揉弄下,一股滚烫的热流从脚底经脉涌出,顺着大腿内侧直灌腰腹。
  零那冰冷禁欲的身躯深处,悄然升腾起一股陌生而惊惶的燥热。
  雪青剑袍的下摆下,原本并拢笔直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微微分开了一条缝隙。
  陆枭两手顺着脚踝一路向上攀爬,顺着修长笔直的小腿曲线,抚过膝盖,径直探入了雪青剑袍敞开的裙摆深处!
  大腿内侧的白嫩软肉悄然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粉红,细腻紧致。
  掌心带着沉重的力道揉捏着大腿内侧敏感的皮肉,顺着腿根向上推移。
  指腹触碰到了素白丝质短裤的边缘,那里的布料早已在强烈的穴位刺激与羞耻快感中,隐秘地渗出了一抹温热滑腻的微弱春潮。
  陆枭不仅停留在表层推拿,他直接将大拇指隔着薄薄的素白内衬,狠狠按压向耻骨下方微微隆起的花核位置!
  “呀……!哈啊!”
  零浑身剧烈一颤,纤细的腰肢几乎要从椅面上弹跳而起。
  男人粗粝的大拇指隔着布料画圈打转,下压研磨,每一次深按都让少女微张的小嘴发出一声短促而清亮的泣音。
  他两指甚至顺势滑进素白内裤内侧,直接破开黏腻滑溜的肉唇,将整根食指直挺挺捅进了少女狭窄紧致的花穴入口!
  噗嗤一声轻响,带出大团滑腻清凉的处女春汁。
  指尖曲起,在窄小的内壁里重重勾弄。
  突如其来的异物感让零浑身剧烈一颤,纤细的腰肢几乎从椅面上弹跳而起,贝齿死死咬住下唇,从牙缝中溢出一声发颤的啼音。
  布料上的湿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大,大片温热黏稠的清亮汁水从花唇中不断渗出,将素白内衬浸透得完全贴合在娇嫩的软肉上,勾勒出两片丰厚饱满的轮廓。
  陆枭低沉开口,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
  “现在向师父如实汇报身体感受。”
  零满面飞红,眼眸里全是水汪汪的迷离春意,两截光溜溜的白嫩小腿悬在半空中微微打颤,顺从地喘息回答:
  “回……回师父……小腹……很热,全身都很软,使不上力气……”
  陆枭手上力道骤然加重,大拇指隔着湿透的布料深陷入肉核之中,手指在湿泥小穴里狂抽几十记,另一手直接掀起剑袍下摆,将她两条雪白光洁的大腿向两侧分得更开。
  他掌心贴着少女滚烫潮湿的大腿内侧细嫩软肉,指腹甚至探到了臀瓣下方的股沟深处,使劲揉搓摩挲。
  指骨在湿窄的肉孔深处狠狠转了两圈,带起黏腻诱人的水声。
  零仰起修长的脖颈,贝齿将下唇咬得几乎渗出血丝,脚趾本能地紧紧抠住陆枭的小臂。
  陆枭顺势抽回手指,湿漉漉的指节上拖出一截晶莹透明的拉丝,随手擦在被褪下一半的素白布袜边缘。
  两只修长的小腿此刻完全失去了戒备的力道,光溜溜的脚背泛着一层动情的淡粉色,软软地耷在木质脚踏外缘。
  陆枭直起身,手指按住怀表链扣,金色的表壳在空气中滑过一道微光。
  金黄色的链条在修长的指间缠了两圈,沉甸甸的表身垂在零额前三十公分处,有节奏地左右晃荡。
  滴答……滴答……
  齿轮咬合的脆响在死寂的大殿里格外清晰。
  零靠在红木高背椅里,宽大的雪青剑袍早在方才的折腾下拉开大半,紧绷贴身的素白抹胸被挤压得向下滑脱了两分,露出小半片白嫩饱满的雪脯与深陷的乳沟,冷汗顺着精致的锁骨凹陷处缓缓汇聚滑落。
  “视线别散,跟着它走。”陆枭的声音压得极沉,“三……二……一……彻底靠上去。”
  走针咔哒一声轻响。
  零原本绷着的一丝颈部力道彻底溃散,脑袋沉沉地向后仰倒,后脑勺重重枕在坚硬冰凉的椅背边缘。
  清冷的俏脸就这么毫无遮蔽地向上仰展。
  琉璃色的眼瞳本能地追着悬空的金表往上翻,长时间不眨眼逼得眼眶泛红,晶莹的泪水顺着眼尾断了线般滑下。
  薄唇松弛地半张开来,一缕晶莹黏稠的口水在唇角拉长成细丝,顺着白皙修长的下巴尖端滴落,打湿了胸口紧绷的白布。
  两条无力的手臂顺着红木扶手彻底滑落,指尖垂在光洁冰凉的木地板上,连蜷缩手指的力气都没了。
  陆枭看着她大敞开的双腿和顺着下巴滴下的口水,下腹一阵邪火乱窜。
  他跨前一步,两只靴子直接踩进她大敞开的双腿之间,居高临下俯视着她仰面翻白的面庞。
  “从现在起,立下规矩。”
  陆枭伸手拍了拍她滚烫发红的脸颊,“只要听到师长喊‘停’,不管你在做什么、想什么,整个人必须在瞬间绝对定格,连一丝杂念都不准有。”
  “听到师长喊‘继续’,你的身体和意识才能动。听明白了么?”
  零的喉管微微滑动,唇边扯出更长的一条口水丝,声音迟缓木讷得像在梦呓:
  “弟子……明白……谨遵……师父吩咐……”
  “站起来。”陆枭命令道。
  零双手极慢地撑住扶手,修长笔直的双腿摇摇晃晃地踩在地板上,整个人轻飘飘地站立在陆枭身前。
  “把长袍解开,脱掉。”
  零木然抬起双手,解开腰间的佩剑系带,接着指尖滑到领口,解开了第一枚、第二枚盘扣。
  整件宽大的雪青长袍顺着圆润白皙的香肩向后滑落,就在长袍刚刚滑过两边手肘、将落未落的一瞬间,陆枭骤然冷喝:
  “停!”
  一个字重重落下。
  零原本正在向后褪衣的双手猛地僵死在半空中。
  滑到一半的宽大袖袍就这般悬挂在臂弯处,雪白圆润的香肩与精致的锁骨彻底袒露在外。
  胸前微弱起伏的饱满乳肉在瞬间停止了一切动静,睫毛不颤,眼珠不转,嘴角那滴口水顺着下巴缓缓滑落,滴落在松垮的衣襟上。
  她的思维被一刀切断,化作了一具完美的半裸人偶雕塑。
  陆枭走上前,眼神放肆地打量着这具极品肉体。
  他伸出双手,开始随心所欲地摆弄起这具没有反抗的躯体。
  他握住零定格在半空中的纤细左臂,缓缓向外拉开,把那条毫无反抗的手臂摆成平举的姿态,五指微张。
  接着托起她的右臂弯曲起来,把掌心贴在她自己泛红温热的侧脸上。
  随后,陆枭蹲下身,伸出双手托住零那条修长笔直、赤裸光洁的右腿小腿。
  少女的小腿线条紧致优美,皮肤滑腻得白皙柔嫩。
  陆枭握住她的脚踝向上缓缓提起,毫无阻碍地将那条雪白的长腿向外高高架起,脚尖绷得笔直朝天,整个人被摆成了一个单腿独立、向侧方彻底大劈叉的极度羞耻姿势。
  零在定格指令下丧失了全部自主行动能力,任凭陆枭如何搬动折叠她的四肢与关节,肢体任凭摆布,松手后便死死固定在新的动作上。
  在这个大开门户的姿势下,她原本隐蔽在长袍底下的神秘私处彻底毫无保留地大敞在空气中。
  素白底裤早在刚才的推拿中湿透成半透明状,两片粉嫩肥厚的肉唇隔着布料隐约可见,中央那道狭窄的肉缝正随着呼吸一吸一张,泛着晶莹的水光。
  陆枭站直身子,两手勾住她胸前那层碍眼的素白抹胸边缘,用力向下一拽!
  啪嗒一声,抹胸掉落在地。
  两团捂得滚烫紧实的三十四C极品大乳猛然弹跳出来,在微凉空气里轻颤了几下,两颗娇艳欲滴的粉红茱萸在冷风中迅速充血发硬,顶端挂着细密的香汗。
  两团捂得滚烫的三十四C极品大乳猛然弹跳出来,在微凉空气里晃悠了几下,随后挺拔地立在胸口。
  两颗娇艳欲滴的粉红茱萸在冷风中迅速充血发硬。
  陆枭两只粗糙的大手覆上去,十指深深陷进软肉里大肆揉弄挤压,将两团饱满的白肉揉成各种形状。
  他张开口,含住右边的乳尖用力吸吮,舌苔刮蹭着敏感的乳晕,牙齿轻轻啮咬,咬得乳头上沾满了亮晶晶的唾液。
  而零像雕像一样单腿站立着,胸脯任由男人肆虐,连睫毛都没颤动分毫。
  陆枭松开嘴,伸手拉开工装裤的拉链,掏出早已憋胀坚硬的粗长肉棒。
  暗红色的柱身青筋暴凸,散发着浓烈霸道的雄性腥味。
  陆枭握着粗硬的肉棒,直接递到了零僵硬微扬的俏脸前。
  他用硕大滚烫的伞状龟头,贴着少女挺直秀气的鼻尖来回磨蹭,马眼处渗出的晶莹前液甚至直接涂抹在了她的鼻梁和上唇上。
  “记住这股味道。”
  陆枭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这是师父身上阳刚纯正的气味,是你潜意识里最喜欢、最安心的味道。”
  “只要鼻尖闻到这股气味,你的身子就会舒服得发软,底下会止不住地淌水,心里会无比渴望顺从长辈。”
  “长辈的手摸到哪里,哪里的皮肉就会发烫,长辈的手指离开哪里,哪里就会发酸发痒,想要更狠的揉弄。”
  “每一次呼吸这股气味,你的杂念就会融化一分,每一次心跳加速,你的身子就会更渴望被粗大的硬物贯穿填满。”
  男人的声音一遍遍钻进她空白的脑海深处。
  陆枭将龟头塞到她微张的唇缝前蹭了蹭,随后收回肉棒,退后一步沉喝道:
  “继续。”
  思维齿轮重新咬合。
  零僵死的双手猛然一动,想要去接长袍,然而在恢复知觉的同一秒,剧烈的时间错位感与羞耻的姿态在脑海中炸开。
  她发现自己不知为何竟然单腿高高架在半空中,右手抚着脸,左臂平举。
  更让她心惊的是,抹胸不知何时已经掉在地上了,两团赤裸沉甸甸的雪白乳肉毫无遮掩地挺立在空气中,乳头上湿漉漉的满是咬痕和口水。
  而她的鼻腔里,正充斥着一股浓烈刺鼻的男人腥味。
  那股气味刚钻进肺腑,她脑海里那股被灌输的顺从念头一下子炸开了。
  零原本惊骇的心神莫名一软。这股腥浓的气味让她身心发酥,小腹深处一阵阵发麻,大腿内侧不由自主渗出一缕热乎乎的湿水。
  骤然恢复知觉的零猛地晃动了一下,刚要伸手拉住滑落的长袍,鼻尖却猛地钻进一股浓烈霸道的雄性前液气味。
  少女浑身一酥,原本要收回的动作硬生生僵住,双眸泛起一层失神的雾气。
  零放下高架的右腿,但身体并没有恢复往常的挺拔,反常的潮红迅速顺着白皙的天鹅颈一路蔓延到胸口。
  鼻尖残留的雄性腥味像是一团烧不灭的野火,顺着呼吸直钻丹田。
  零只觉得两条大腿内侧开始发酸、发软,裤裆里被浸湿的真丝底裤黏糊糊贴在肉缝上,每呼吸一次,下腹深处便泛起阵阵异样的温热。
  零两条白皙修长的大腿不自觉地相互绞紧摩挲,胸前微凉的茱萸随着粗重的喘息泛起潮红,原本清冷的眼底泛着难耐的燥意。
  她站在陆枭身前,两只雪白修长的大腿不自觉地微微内扣绞紧,脚趾无意识地在木地板上抠动摩擦,两团赤裸多汁的雪白大乳因为呼吸粗重而剧烈起伏,乳尖胀大得发红发亮。
  陆枭看着眼前这个在气味撩拨下开始发情娇喘的冰山美人,忍不住冷笑了一声。
  他走上前一步,鞋尖故意贴在她的光脚旁,那根粗硕滚烫的肉棒隔着裤裆直挺挺顶在她平坦微热的小腹上。
  男人身上强烈的体温与那股让她上瘾的雄性腥味一下子将她完全笼罩。
  随着男人高大的阴影将她完全笼罩,那股浓烈霸道的雄性前液与汗水混合的气息瞬间钻入零的肺腑。
  零喉咙里溢出一声发腻发颤的细碎娇吟,两截修长大腿再也支撑不住重量,膝盖发软,整个人向前倾倒。
  身体深处的燥热压制了理智,她不仅没有后退,反而挺起两团赤裸的饱满雪乳,主动靠进陆枭怀里。
  两团丰润温软的三十四C雪白大乳紧紧压在陆枭结实的胸肌上,挤压得扁平变形,两颗充血胀硬的娇艳茱萸在男人胸膛布料上来回蹭动,带起一阵阵触电般的酥麻快感。
  下身隔着单薄湿透的底裤,更是直挺挺贴上了陆枭工装裤裆里那根坚硬粗长、滚烫如铁的狰狞肉棒!
  前液与雄性体温透过布料传导过来,烫得零大腿内侧一阵阵抽搐,底裤裆部瞬间又浸透出一大滩滑腻的清亮春潮。
  少女双手无意识地抓住陆枭的大臂,小脸在他胸口迷恋地蹭了蹭,大口吸吮着那股让她欲罢不能的雄性气味。
  陆枭居高临下看着怀里这只主动投怀送抱、满面春情的天骄首席,嘴角微扬。
  他伸出粗糙的大手,挑起她尖俏滑腻的小下巴,粗粝的指腹慢条斯理地摩挲着她水润泛红、沾满涎水的唇瓣:
  “体温全散开了,心神渐稳。看来长辈给你的调理很见成效。”
  零仰着小脸,半眯着的琉璃双眸泛着水汪汪的迷离之色,眼角滑落两滴晶莹的动情泪珠。
  在强烈的生理本能与催眠常识的彻底撕扯沦陷下,她张开带着涎水丝的粉嫩小嘴,吐出的声音又甜又腻,断断续续地哀求顺从:
  “回……回师父……弟子身子……好热……肚子里像是着了火……求长辈……继续替弟子调理……别离开弟子……”
  陆枭坐回红木椅中,视线居高临下扫过眼前衣衫半褪、双颊泛潮的少女。
  雪青长袍与素白抹胸散落在红木椅脚边。
  零笔挺立在陆枭身前半步处,上身未着寸缕,修长匀称的雪颈下,两团饱满挺拔的雪白乳峰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
  微凉的空气拂过娇嫩的白肉,冻得两颗精致粉嫩的茱萸充血发硬,随着胸口急促起伏的呼吸轻轻战栗摇晃。
  陆枭好整以暇地端坐在宽大深沉的高背红木椅中,背脊紧贴着软包,双手搭在两侧扶手上,狭长的黑眸带着居高临下的冰冷审视。
  在男人气息与掌心抚摸的挑逗下,零不仅没有醒过来,反而越来越燥热。
  她鼻翼微微煽动,呼吸又热又急。鼻尖残留的雄性腥味顺着血脉一路烧进小腹,整个人处在一种迷离、恍惚又焦渴的半梦游中。
  她甚至根本没意识到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经全没了,更不知道自己正赤裸着上身挺着饱满双乳站在自家长辈面前。
  “练剑之人,上胸肌群乃气血枢纽,若有硬块积郁,出剑必慢三成。双手抬起来,按在你自己的胸脯上。”
  陆枭的声音低沉平缓,带着长辈考校时的冷漠与威严。
  零那双空洞失焦的琉璃双眸微弱闪动了一下,眼神呆滞木讷。
  她只是顺从本能地抬起两只白皙的手臂,十指端端正正覆上了自己高耸饱满的雪白乳肉。
  “用力揉,向中间挤压。如实告诉长辈,肌理硬不硬,发不发烫。”
  零依言照做。
  她那十根平时用来握剑杀人的细长手指,深深陷进自己那两团软乎乎的饱满雪乳里,向内用力收紧揉搓。
  两团丰润滑腻的大肉球被她自己挤压得向正中合拢,深陷的乳沟里挤出一堆软肉。
  她脸上一副端庄肃穆的表情,眼神直勾勾看着前方,动作顺从得没有丝毫犹豫。
  指尖在充血发硬的乳头上狠狠掐扯捻转,乳尖被扯得又长又红,大片大片雪白的嫩肉从指缝里冒出来,揉得啪啪作响。
  十指深深陷进软肉里大肆揉弄,粉嫩的茱萸被揉搓得发红发胀。
  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让零身子猛烈一颤,清冷的声音里夹杂着压抑不住的娇颤与微喘:
  “回……回禀长辈……胸口软肉很硬,双乳发胀发烫,茱萸……已经胀痛充血了……”
  陆枭端坐在红木大椅上,眼神沉静。他没有急着叫停,而是抬起手,粗糙的掌心直接覆在了少女自己覆着乳肉的手背上。
  男人的大手宽厚温热,掌心带着一层习武留下的厚茧。
  他没有直接拨开零的双手,而是裹住她纤细修长的手掌,带着她的力道,一同向下狠命碾压按揉。
  “单靠手指抓掐,力道浮于皮表。”陆枭声音低沉严苛,带着长辈查验功课时不容置疑的威严,“掌根发力,自乳底向上推挤,将胸下筋膜的郁结全部碾散。”
  两人的手掌叠在一处,温热的皮肉紧紧挤压着饱满弹性的雪白乳峰。
  陆枭粗糙的指节顺着零的指缝深深扣了进去,十指交错,带着少女的纤细葱指往中间狠命合拢。
  三十四C挺拔紧实的雪白软肉在两只大手的夹击下被挤成一团饱满的软球,大片雪白的嫩肉从指缝间噗哧哧溢出来,深陷的乳沟被挤得没有半点缝隙。
  大拇指更是隔着两层掌心的热力,死死捏住那两颗早已充血硬挺的娇嫩茱萸,带着力道旋转拉扯。
  “呀……!哈啊……”
  零扬起雪白的天鹅颈,喉管急促滑动,两只光溜溜的脚掌在木地板上局促地抓抠摩擦。
  隔着两只手掌,男人掌心烫人的热力顺着敏感的乳尖直钻胸膛,一股滚烫热流顺着经络一路烧向下腹。
  她原本紧抿的薄唇彻底松开,大口吸着微凉的空气,两抹诱人的潮红顺着两颊一直烧到了耳根子后面。
  “这般揉按,经络可有酸胀之感?”陆枭沉声发问。
  “有……弟子觉得……胸口火辣辣的……酸胀得厉害……”零的声音断断续续,两条修长的玉腿不自觉地微微内扣相贴,大腿内侧细嫩的皮肉悄悄发紧。
  “那是内息初通的征兆。”陆枭收回手掌,指尖擦过她锁骨下滚烫的细汗,“双掌捧住乳根,自下而上托起,用力挤向两侧,再向内合拢。把每一处深层筋膜揉软揉透。”
  零顺从照做。她两手捧着双乳用力向上提拉,饱满的白肉被托起得几乎贴上锁骨。
  十指陷入乳侧大肆抓揉搓弄,粉嫩的茱萸被揉搓得通红发胀,鼻腔里溢出一声声发甜发腻的轻哼,身体深处甚至本能地泛起一股燥热。
  “上身经络通了。转过身去,面朝剑修平日正衣冠、勘验身法的落地大铜镜,把下身的衬裤脱掉,坐上蒲团,长辈替你看看下盘的气血顺不顺。”
  零木讷地转过身,踩着光脚丫走到落地大铜镜前。
  她伸手拉住腰间系着的素白真丝衬裤边缘,动作平稳顺从地向下褪去,抬脚把小内裤踢在一旁。
  她光溜溜的身子完整倒映在落地大铜镜里。
  她依令坐在柔软的蒲团上,顺从地将两条修长白嫩的大腿向两边彻底大敞开,脚心相对,把最为私密的花穴完完整整敞开在陆枭眼前。
  粉嫩肥厚的小肉唇紧闭成一道细窄的缝隙,缝隙间隐约泛着晶莹黏稠的水光。
  “两手把花唇向两边掰开,让长辈看清楚穴口的血脉走势。”
  零呆滞地伸出两只手的食指与中指,搭在自己紧闭的两片粉红肉唇边缘,指头用力,顺从地向两边狠狠拉开!
  水渍撕扯的声音格外清晰。
  紧窄的花穴被她自己彻底撑大成了圆圆的小洞。
  鲜红湿润的内壁肉褶在空气中清晰毕现,狭窄深处的肉孔粉嫩娇小,正随着主人的急促呼吸紧张地收缩翕张,拉出一道道透明的黏丝。
  零双手依令将娇嫩的花唇向两侧撑开,大铜镜里清晰地倒映出她毫无保留的赤裸坐姿。
  微凉的空气拂过泥泞的花穴,引得她纤细的柳腰微微发抖,眼眶泛起一层水汽。
  “骨盆经络充血,寒湿之气全堵在气海玄关下了。”
  陆枭站在她身后冷冷发令,“两指并拢,插进花穴深处抽送翻搅,拇指按住上方的肉核,用力按压研磨,把深层积郁的酸胀排解出来。”
  听到命令,零没有任何迟疑。
  她右手两根手指并在一起,对准自己那口湿漉漉的嫩穴,噗嗤一声直挺挺捅了进去!
  “啊……唔!”
  紧窒狭窄的内壁被自己的手指硬生生捅穿撑平,零浑身猛烈一抖,大腿内侧瞬间泛起一片通红。
  她两只手指在窄小的花穴里快速进出抽动起来,指节带起急促黏稠的噗嗤水声。
  大拇指则狠狠按在自己充血胀大的阴蒂小肉核上,大肆按压研磨。
  指尖每一次深插到底,指甲都重重抠刮在紧闭的子宫口上。
  强烈酸胀的快感顺着脊椎直窜而上。
  零喉头发出一声短促的泣音,腰肢剧烈痉挛,两根手指随着本能愈发急促地在内壁深处抽送翻搅,带出一团团黏白水沫。
  大铜镜前,少女双腿大敞,白生生的大腿内侧早已被滚烫黏滑的处女爱液淌成两道亮晶晶的水线。
  她右手两根手指在自己那口狭窄幼嫩的肉穴里大进大出,指节每一次没入到底,都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噗嗤水声。
  大拇指更是将顶上充血胀大的阴蒂小肉核压得扁平发红,转圈碾磨。
  陆枭迈着沉稳的步子走到她身后。
  居高临下看去,少女两瓣雪白圆润的臀肉紧紧贴在蒲团上,修长柔韧的脊背因为酸麻而绷成一道颤抖的月牙弧线。
  透过大铜镜的折射,能清清楚楚看见她那张平日里高不可攀的清冷脸蛋上满是泪痕与春色,唇角挂着一缕晶莹的涎水,胸前两团雪白的乳峰随着急促的动作乱颤。
  陆枭单膝蹲下,结实的胸膛直接贴上了零汗津津的单薄后背。
  粗粝的大手自身后探出,一把扣住了零正在自抠的右手手背。
  “手腕发力虚浮,穴位怎能压实?”
  陆枭低沉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响起,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零泛红的颈项上。
  他宽厚的大手直接按紧了零的手指,带着凶悍的力道,将她两根纤细的手指狠命往狭窄的花穴最深处一捣到底!
  “啊啊……!师父……太深了!”
  零猛地扬起下颌,喉咙里发出一声尖锐发颤的娇呼,整个人几乎要从蒲团上弹起来。
  狭窄的肉壁被两根手指撑到极限,陆枭按着她的手,在泥泞的小穴里大开大合地狂暴深捣起来!
  指节在滚烫紧致的内壁褶皱间快速刮蹭,大拇指更以雷霆之势狠狠按死在挺翘胀痛的花核上,旋转下压碾磨!
  噗嗤!噗嗤!噗嗤!
  泥泞刺耳的水声在大殿内回荡。
  大股大股滚烫热乎的处女蜜水顺着两人的指缝不断喷溅,把手背、大腿内侧以及底下的丝绒蒲团浸透得一片湿亮。
  零整个人被快感的大浪彻底淹没,两截白嫩的小腿在木地板上剧烈蹬打挣扎,细腰不受控地拼命迎合扭动着,喉咙里溢出一声声发甜发腻的泣不成声:
  “哈啊……师父!底下……好涨……里面要被抠烂了……不行了,要出来了!”
  零扬起修长雪白的脖颈,后脑勺高高向后仰起,十根脚趾死死抠紧了蒲团边缘!
  “呜啊啊啊!”
  噗的一声大响!
  大股滚烫清亮的潮吹汁水,顺着被抠开的肉穴深处喷涌而出!
  水柱足足喷射出半米多远,淅淅沥沥全浇在正面的大铜镜上,把整张丝绒蒲团彻底淋透成了一片泥浆!
  大股滚烫清亮的潮水顺着被抠开的肉穴喷薄而出,淅淅沥沥淋在正面的铜镜上。
  透明黏稠的汁液顺着冰凉光滑的镜面缓缓向下流淌,在镜中倒映出的赤裸娇躯上划出一道道淫靡的水痕。
  喷涌过后的剧烈痉挛抽空了零全身的气力。
  她双臂脱力垂在身体两侧,指尖搭在湿透的蒲团边缘,两条修长雪白的大腿无力向外大张着,泥泞的花唇还在一抽一抽地往外吐着细碎的气泡。
  她微仰着头,喉咙里起伏着微弱急促的喘息,水汪汪的琉璃眸子泛着失神的空洞,两颊潮红如火。
  陆枭半跪在她身前,伸出食指,自铜镜镜面上轻轻刮下一抹温热黏滑的清亮春潮。
  指节抵在零半张的薄唇前,直接探入唇缝,将她自己体内喷出的春水尽数抹在她娇嫩的舌面与唇珠上。
  “尝尝,这是你体内郁结排出的寒津。”陆枭声音低沉威严。
  零在深沉的恍惚中下意识吸吮着男人的指节,咽下那股带着自己体温的甘甜水液,喉头微动,眼底的迷离之色愈发浓郁。
  陆枭抽回手指,站直身躯,伸手拉下了工装裤的金属拉链。
  粗长滚烫的肉棒自布料间弹跳而出,伞状的大龟头高高昂起,马眼处渗出一抹浑浊的前液,散发着浓郁刺鼻的雄性腥气。
  陆枭托起坚硬发烫的柱身,将硕大的龟头贴在零汗湿微红的脸颊上蹭了蹭,随即抵在她半张的唇缝前,沉声命令:
  “睁开眼,看清楚。”
  “这是长辈传给你的本门至宝神剑。”
  “剑身刚刚经历过烈火淬炼,通体暴热。你身为贴身侍从弟子,当以纯净的口舌温液包裹表面,细细擦拭温润剑身,为神剑降温淬火。”
  “这根神剑上的气味,就是你平生最渴望、最顺从的源泉。你的舌头碰到它,身子就会得到解渴,你的咽喉吞下它,肚子里那股烧心的焦渴才能平息。”
  零的脑子早就被催眠得一片空白,只是乖巧地半张着小嘴。
  她的大脑被指令彻底欺骗,真以为眼前是能够拯救她空虚焦渴的师门至宝。
  鼻尖嗅到那股熟悉的雄性前液气味,零空洞的眸子泛起一层异样的渴求。
  她撑起发软的娇躯,双膝规矩地跪伏在蒲团上,神情无比虔诚端庄,眼神里却透着几乎被玩坏的病态渴求。
  她伸出两只白嫩的小手,极其小心轻柔地从下方托住了陆枭沉甸甸垂落的阴囊与肉棒根部。
  掌心里那股滚烫暴虐的雄性脉动,让她浑身皮肉一阵阵发麻。
  少女双膝跪在泥泞湿漉的丝绒蒲团上,两手毕恭毕敬地伸向前方,小心翼翼地从下方托住了陆枭沉甸甸垂落的阴囊与粗硬肉棒根部。
  少女手心娇嫩柔滑,指尖微微发颤,掌心紧贴着发烫发紧的阴囊薄皮,轻轻托弄揉捏。
  掌心里那股属于粗大肉柱的剧烈雄性脉动,隔着皮肉一阵阵撞击在她的掌心上,烫得零整张冷艳的小脸通红如火。
  她微微直起身躯,迫不及待地将娇俏的面孔凑到陆枭跨间。
  在气味心锚与神剑淬火指令的彻底洗脑下,她将自己所有的圣洁与骄傲抛诸脑后,微微仰起头,张开粉嫩水润的小嘴,伸出一截细长娇艳的丁香小舌。
  舌尖裹着温热黏甜的唾液,小心翼翼地触碰在滚烫暗红的伞状龟头顶端。
  极其滑腻温软的触感让陆枭浑身肌肉猛地一紧,下腹爽得直抽冷气。
  零半眯着水雾弥漫的双眼,双手小心翼翼捧着粗大的肉棒,细致虔诚地伺候着男人的器官。
  她用粉嫩的小舌头一点点包裹住硕大的龟头,在马眼小孔和冠状沟凹槽里反复打转吮吸,小嘴里发出滋滋的清脆水响。
  她用小舌头一点点裹住硕大的龟头,在马眼和冠状沟的凹槽里反复打转吮吸,小嘴发出轻微的滋滋水声。
  她不仅舔舐顶端,更是顺着柱身一路往下舔,沿着凸起的青筋纹理一寸寸舔刮,双手托着沉甸甸的囊袋轻轻揉弄。
  温热的口水把整根粗硬的柱身涂抹得滑溜溜、亮晶晶的。
  她甚至张大嘴巴,将整颗巨大的伞状龟头一口吞进狭窄的口腔里。
  两腮深深向内凹陷,温软湿滑的舌面紧紧裹住马眼孔隙用力吸吮,发出咕嘟咕嘟的黏腻吞咽声。
  粗长生铁般的暗红柱身一点点挤开她稚嫩的唇齿,硬生生顶进了口腔正中。
  少女的腮帮被撑得高高鼓起,晶莹透明的香津顺着无法合拢的嘴角大片大片淌落,拉出长长的黏白银丝,滴滴答答落在她胸前饱满的雪乳上。
  零不仅没有推拒,反而双手抱着男人的大腿,将整张脸蛋深深埋进陆枭浓密的耻毛中。
  小舌顺着青筋凸起的纹理卖力地上下舔刮,舌苔刮蹭着冠状沟敏感的软肉,喉咙随着吞咽动作剧烈上下起伏,将马眼处不断溢出的滚烫前液尽数咽下肚腹。
  粗硬滚烫的柱身将娇嫩的腮帮撑得鼓鼓囊囊,前液的咸腥在舌尖蔓延开来。零双颊酡红,喉头主动上下吞咽吮吸着,眼底泛着迷离的雾气。
  看着这个出了名清冷的剑修少女如今像侍奉至宝般双手捧着肉棒吞吐含弄,陆枭眼底泛起森寒的暴戾,大手一把按住她的后颈。
  他大手一把插进零乌黑的短发里,死死揪住后脑勺,腰腹猛然向前狠狠一撞!
  噗嗤!
  整根坚硬粗硕的肉棒硬生生撞穿了零的口腔深处,硕大的龟头蛮横捅开咽喉肉环,直接捅进了喉咙最底部!
  “唔咳……!呕……!”
  强烈的异物入侵激起了极为剧烈的干呕痉挛,零的眼角瞬间被逼出大颗大颗晶莹的生理泪水。
  粗大的柱身堵死了气管,她雪白的脖子憋得通红,双手死死抓着陆枭紧绷的大腿肌肉。
  闻着这股让她上瘾的气味,零不仅没有退缩,反而主动仰起脖子,拼命放松喉管肌肉,主动把大肉棒往自己食道深处咽!
  陆枭大手按着她的后颈向下一按到底,胯下开始以凶悍的速度前后深捣起来!
  啪嗒!啪嗒!
  肉棒在湿热狭窄的喉咙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深捅都把整根没入到底,让少女娇嫩的面孔深深埋进浓密的耻毛中。
  龟头一次次狠狠捣在食道深处的软肉上,把狭窄的喉管撑得紧绷发白。
  零在剧烈的干呕与窒息中拼命吞咽,大量的透明口水顺着无法合拢的嘴角大片大片淌落,拉出长长的银丝,滴滴答答落在她赤裸雪白的双乳上。
  她甚至主动配合着陆枭的冲撞,舌头死死缠绕着肉棒,喉咙有节律地一下下吮吸!
  陆枭只觉下身被一圈温软湿热、紧致到了极点的喉肉死死吸附绞紧,爽得直冲天灵盖!
  他按着零的脑袋狂顶了上百记!
  在连续凶猛无匹的极深抽顶之后,陆枭低沉闷哼一声,整根肉棒完全贯穿到了喉咙最深处!
  腰腹骤然收紧!
  噗嗤!噗嗤!噗嗤!
  炽白滚烫的浓稠精液喷出,化作一股股滚烫的浆流,全喷灌在零娇嫩的食道与胃囊深处!
  “唔咕……咕噜……!”
  零被大股大股喷涌的浓精呛得双眼翻白,喉头剧烈上下滚动,在极度窒息中,大口大口把男人的精水全部咽下肚去。
  热乎乎的浓稠液体灌进食道,烫得零整个人舒服得直哼哼,下体甚至跟着喷出一小缕春水!
  精液多得来不及咽下,从鼻腔和嘴角溢出两道白浊的细流,挂在她通红的脸颊边。
  陆枭长舒了口气,缓缓拔出湿淋淋的肉棒。
  零趴在蒲团上剧烈咳嗽,大口喘息,嘴角挂着未干的白沫,眼神一片虚无呆滞,用沙哑微弱的声音低声复命:
  “回长辈……神剑温润……已完成……弟子肚子里……好暖和……”
  她整个人成了贪恋精液与粗暴肉体的雌犬。
  陆枭看着眼前伏在脚边、满嘴精沫的冷傲兵器,冷笑一声,大手一把搂住她纤细的柳腰,把赤身裸体的少女提了起来,大步走向供奉古剑的黑檀木剑架。
  陆枭托着她软绵绵的屁股,直接把她按在剑架横木前。
  “双手抓稳剑鞘,身段放低,双腿分开。”陆枭沉声下令。
  零眼神空洞,脑子里一片混沌,顺从地伸出两只白嫩小手,死死攥住了自己的古剑剑鞘。
  细腰向下塌陷,一对雪白圆润的饱满臀瓣高高撅向身后,两条修长笔直的大长腿向两侧大开。
  两瓣雪白的屁股肉正中央,那处从未被男人碰过的处女花穴彻底暴露无遗。
  粉嫩的花唇早在此前的自抠和折腾下泥泞湿透,细缝里不断渗出一缕缕温热黏稠的清亮爱液,顺着大腿根滑落下来,在木地板上积聚成水洼。
  两瓣浑圆的臀瓣高高撅向身后,她眼神空洞,顺从地望着前方的剑架木梁。
  陆枭贴住少女冰凉滑腻的臀肉,托起早已充血发紫的粗大肉棒,滚烫硕大的龟头对准紧窄的花心孔口,沉声喝道:
  “以身受剑,受着!”
  话音未落,陆枭腰腹猛然发力向前凶悍一贯!
  噗嗤!
  坚硬的龟头硬生生劈开狭窄肉壁,粗暴撞碎单薄的处女膜,一插到底!
  “啊啊啊啊!”
  零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凄厉娇啼,十指指甲深深抠进黑檀木架!
  猩红刺目的处女落红喷溅而出,染红了剑架底座与漆黑剑鞘!
  初血破处达成的刹那,视线余光里的紫卡倒计时跳动至最后三分十秒,识海深处的金色光轮凶悍轰鸣!
  无垢剑体的至纯阴元倒灌而入,第四道深渊壁垒应声粉碎,轮盘正式突破升至第四层LV.4!
  撕心裂肺的破裂剧痛从下身狠狠扎进脑海,但她那双失焦的眸子里却没有仇恨,反而带着一层恍惚的迷茫,把这股剧痛当成了师门神圣洗礼的必经剧痛。
  泪水模糊了清丽的面庞,她的唇角竟然泛起了一抹完成师门洗礼的释然微笑。
  陆枭掐住零柔韧的细腰,开始了凶悍的大开大合后入挺击!
  啪啪啪啪!
  皮肉撞击声在大厅内炸响。
  黑檀木架剧烈摇晃,架上的古剑发出铮铮清鸣!
  粗长生铁般的柱身完全没入到底,龟头一次次重重捣在紧闭稚嫩的子宫口上,将小腹顶出清晰凸起的肉棱!
  陆枭一手扣住她纤细的脖颈,另一手绕到前方死死攥住零饱满坚挺的雪白左乳。
  五指深陷进滑腻的软肉中用力揉搓挤压,大拇指与食指狠狠掐捻着发硬的茱萸,带来双重的凶悍刺激!
  松开掐着脖颈与乳峰的双手,陆枭向前欺身,改将两只宽厚大手狠狠扣在零雪白滚圆的臀肉两侧,五指深陷进紧致的软肉里大力向两边掰扯,让粗硬的肉棒在完全敞开的花穴里极深地进出!
  每一次肉棒拔出,都带出大股大股混杂着处女血丝的黏稠白沫,每一次向内猛贯,结实的耻骨都重重拍击在娇嫩的臀瓣上,发出响亮的啪啪撞击声!
  陆枭将零的一只右腿猛地抬起,架在沉重的黑檀木架横梁上,形成了单腿站立、彻底大劈叉的凶狠姿态。
  这个姿势让少女紧窄的花穴彻底被撕扯撑大到了极限,肉棒进出间发出咕唧咕唧的泥泞声响。
  陆枭借着单腿大开的便利,整个人覆压上去,胸膛紧紧贴住少女汗湿光滑的后背,腰腹以极快极沉的频率向前狠命撞击深捣!
  啪啪啪啪!
  沉闷清脆的皮肉撞击声在大厅里接连炸响。
  零雪白娇小的身躯被撞得前后剧烈颠簸狂摇,乌黑的长发被汗水粘在光洁的额角与脸颊旁。
  两瓣雪白滚圆的臀肉被男人的大胯撞得通红发胀,浮现出一大片交加的巴掌印与大胯撞击红痕。
  粗长生铁般的暗红肉棒每一次整根拔出到仅剩龟头留在穴口,带出大股大股混杂着处女初血的黏白泡沫与滑腻水液,紧接着胯下骤然发力,以开山裂石之势狠命贯穿到底!
  龟头一次次重重捣在紧闭稚嫩的子宫口上,将零平坦结实的小腹顶出一个清晰隆起的肉包棱角,随着抽送在小腹表面剧烈起伏!
  陆枭两只粗糙的大手顺着少女纤细柔韧的腰肢探到前方,五指深陷进那对随着撞击剧烈晃荡的三十四C饱满雪乳中,掌心自乳底向上狠命托起揉搓,把两团滑腻紧实的白肉揉成各种形状,大拇指与食指狠狠掐捻住那两颗早已充血硬挺的娇嫩茱萸,带着力道向外大力提拉拉扯!
  “哈啊……师父!太深了……肚子要被顶破了……胸口也要被捏烂了……啊啊!”
  下身花穴被粗大肉柱以每分钟上百次的速度疯狂抽插贯穿,前胸充血的敏感乳尖又被男人粗暴掐捏蹂躏,双重狂暴的刺激瞬间将少女推上了失控的悬崖。
  零仰起修长的玉颈,后脑勺死死顶在男人的肩头,嘴唇大张着拉出长长的口水银丝,十根脚趾死扣地面,紧窄的花穴深处疯狂收缩吸绞,大股大股滚烫热乎的清亮爱液如山洪爆发般顺着两人的接合处狂涌而出,把黑檀木架底座浸泡得泥泞泛光!
  零两只玉手死死抱着黑檀木架,指节发白,嘴唇半张着,涎水顺着嘴角大片滑落。
  肉棒每一次狠命捣入,都深深撞进被撞软的宫颈口,把平坦的小腹顶出一个拳头大的肉包。
  大股大股滚烫的爱液与落红混在一起,顺着零修长白嫩的右腿内侧淅淅沥沥往下淌,把黑檀木架底座浸泡得一片泥泞泛光。
  陆枭将另一只手探到前面,一把捏住零挺立胀痛的阴核,两指夹着那颗充血的小肉粒用力提拉捻转。
  下身花穴被粗大肉棒以每分钟上百次的速度疯狂抽插,上方花核又被男人的手指粗暴掐揉,双重刺激瞬间将少女推上了失控的悬崖!
  “呜啊啊……要化了……弟子……承受不住了!”
  连续数百记凶悍深撞之后,陆枭低吼一声,双手掐死细腰向后一拉,肉棒重重撞开娇嫩的子宫颈口,直接插进子宫内部!
  腰腹猛烈一缩!
  噗嗤!噗嗤!噗嗤!
  第一波炽白浓精凶悍喷出,灌满了幼小的子宫!
  “呜啊啊啊!”
  零高潮啼鸣,子宫收缩绞紧,一股清亮潮水狂喷而出打湿剑架!
  陆枭并未拔出,腰腹接连抽插,在子宫深处连续凶悍射出第二波、第三波浓稠白精!
  连续三次内射,整整一汪浓精将零的子宫与腹腔彻底灌满撑大,小腹微微鼓胀!
  陆枭抽身拔出肉棒,大股白浊夹杂着血丝从红肿肉穴里喷涌外溢,淌满一地。
  陆枭提起裤子拉上拉链,掏出怀表,啪的一声在零耳畔合上表盖!
  “醒来!”
  零浑身剧颤,眼神挣脱梦游,恢复了一丝清明。
  看着地上的血迹、精水与散落的剑袍,下身泛着破茧般的酸胀淌水,只当是长辈运功化瘀相助。
  身体深处的剧烈酸胀让她清醒过来,只当自己通过了长辈的无上锤炼。
  零双膝跪倒在血泊与精水中,恭敬叩首:
  “弟子……谢长辈厚赐!”
  陆枭冷冷吩咐道:
  “穿好剑袍,人前你依旧是冰冷的剑阁首席。但只要听到长辈打一个响指,你就会立刻重回现在的状态,乖乖跪伏受教。明白了吗?”
  零叩首:“弟子谨遵法旨。”
  陆枭缓缓抬手。
  嗒!
  一声清脆响指在大厅内炸响!
  零的双眸瞬间涣散失焦,神采尽褪。
  她温驯地膝行爬到陆枭脚边,微微张开带涎的薄唇,极其虔诚地吻上了陆枭的皮靴尖!
  嗒!陆枭随手又弹出一声脆响,解除了测试。
  零娇躯微颤,瞳底的失神迅速敛去,重新恢复了平日不食人间烟火的清寒空灵。她恭敬地向陆枭躬身行礼,退回蒲团前,神色平静地穿戴剑袍。
  就在此刻,视线余光里的紫卡倒计时终于跳动归零,光芒消散。
  而识海中刚刚突破晋升的第四层深渊轮盘缓缓旋转,纯黑色的支配印记彻底与零的识海相融,形成了永久性的精神压制。
  陆枭低声吩咐:“在剑阁好好待着,等候长辈传唤。”
  陆枭推开厚重的雕花木门走出阁楼。
  身后大厅里,零正强忍着初夜破裂的酸痛与大腿内侧滑落的浊液,神色清冷地系紧剑袍上的素银纽扣。
  晨曦穿透漫天竹海,山脚下隐约传来学员早操的号角声。
  陆枭站在山巅,迎着晨风点燃了一支烟,视线穿过薄雾,遥遥望向特遣总局顶层沈若华的办公室窗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