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军史小说 > 大隋天宝传最新章节列表 > 第八十一回陈再兴西路挂帅 东辽相二败天宝
  诗曰:
  百战沙场碎铁衣,城南已合数重围。
  突营射杀呼延将,独领残兵千骑归。
  话表耶律霯削断云起长枪,自以为必胜无疑,放心追杀。反被云起险中得胜,一击必杀。当下云起跳下来,取了首级,得了这杆双龙盘飞金线枪,心中大喜,回营报功。众将正苦寻二人,听闻杀了耶律霯,个个喜上眉梢,一同入进明皇帝。世祖道:“耶律霯自负其能,自交战以来,屡屡出些馊主意,可是害苦这些狗番了。如今死在云起手里,也算是大快人心。来人,摆好香案,同高继隆首级一块,祭献了阵亡将士。”小卒得令,依着吩咐办事,不提。
  再说这燕山王罗艺,本姓叱罗,字子延,京兆云阳人,大隋左监门将军罗荣之子。此人身高九尺,力大无穷,面如满月,一表人才。使一条五虎断魂枪,重二百斤。膝下儿子,长子罗松,身高九尺二,面如傅粉,唇如施脂,胜过兰陵王。双臂有活撕狮虎之力,横推龙象之气,使一条家传五虎断魂枪,三百多斤,武功奇高,胜过元霸。二子罗成,身高八尺,眉清目秀,齿白唇红,面如团粉,惯用家传枪,有二百四十斤,万夫不敌。这罗家父子,个个城府极深,杀伐决绝,早有吐谷浑元帅苏天临写信劝反。近日又听闻前线顺利,遂婉拒来使,表示两边都不得罪。日后十八路反王共谋天下,罗艺被项子龙所杀,也是后话,我且慢表。
  却说这独木关守将,名叫杨截,乃是上界五鬼星下凡,身长丈二,腰大八围,面如蓝靛,恐怖异常。偏又力能扛鼎,降龙伏虎,一口金背砍山刀,重四百斤,万夫莫敌,有妖术利害,在东辽算第三条好汉。联络三国出兵,就是此人手笔。隋军攻伐独木关,少不得血流成川。
  再表这吐谷浑元帅苏天临,其人身长体壮,白面长须,少时投师在金凤山李道符仙长门下学法,练就九口飞刀,飞镖七柄,一纵长虹八千里,惯用一口黄龙凤嘴钩镰刀,重三百四十斤,其人利害不过。那杨截写信求援,这苏天临一心消灭隋朝,问鼎中原,极力主战。可汗知道他智勇双全,于是把国中雄兵四十万,配合林邑、伊吾两国,一共七十八万。突厥启民可汗害怕大隋报复,把国中抽取壮丁,集结两万,随同前去。这苏天临本领高强,突厥已是山河日下,林邑元帅月啸星、伊吾王叔大王、兵马大元帅罗度自知本事欠能,推举苏天临领军。苏天临大喜,写信请罗艺举事,不成,谓几位元帅道:“这是前线得胜,罗艺不敢反叛,我们必须打下两界关,搓隋军锐气,罗艺自然相助。”遂围住两界关,日夜攻打。天子得报,谓成都、颖儿道:“两界关是我军班师回朝的必经之地,苏贼要断我军后路!”成都道:“陛下不要慌张,且派得力干将,回救两界关。”明皇帝道:“卿以为何人能担此大任?”颖儿道:“可教陈再兴为西路元帅,项子龙、薛世雄、麦铁杖、马瑜辅佐,自然稳定。”天子大喜,即刻传旨:令陈再兴领西路元帅,加封一品太保,御林左将军,项子龙为西路副元帅,薛世雄、麦铁杖、马瑜辅佐,起兵十万,击退苏天临。
  众将闻得旨意,即刻收拾行装。成都早拦住子龙,说道:“果然你闷闷不乐。”子龙道:“再兴年纪虽小,本事也高,只是岁数不够,师弟嘴上不说,心里头多少有些牢骚。”成都道:“你知道为什么叫你为副元帅?”子龙道:“不知,莫非有什么玄机?”成都道:“山崩地裂,皇上最信任的,还是你我弟兄,你不在前线,皇上怎么好睡觉。”子龙恍然大悟,稽首道:“晓得了,师哥留步就是。”
  那陈再兴接旨,口说谢恩,心头却不是滋味。正撞见颖儿,稽首道:“小将有礼了。”公主笑笑道:“将军似乎有心事。”再兴道:“陛下教我守住西路,这有何难,只是心中忧惧,不可名状。”公主道:“为何忧惧?”再兴看看四周,见得无人,悄声道:“陛下不放心我,故而把我调开,以免生乱。”公主笑道:“这从何说起?”再兴道:“古往今来,哪有新降之将挂帅出征,况且子龙将军在旁,怎么不怕?”公主道:“将军,你有事疑心生暗鬼。正因为你是新降之将,才更要建功立业,才能服众啊!”再兴道:“公主怎么知道?”公主双手一摊道:“你要是不信,也没办法。”再兴忙道:“娘娘莫气,在下怎么不信娘娘?自去自去。”公主道:“这才是了。”收拾停当,自然领军出征,不表。
  再说那杨截听说杨广派陈再兴、项子龙支援西路,心中大喜道:“这两个老虎去了,不是时机已到?”清点人马,还有三十五万,就请三位元帅开兵,进击隋营。乙支文德道:“如今我军人多,正好占住上风。”嘴上这般说,手上早把几张字条塞给拓跋帖木儿、松浦弘信,两将暗地里看过,对视一笑,心里已经明白了八分。
  当下番兵至营外讨战,明皇帝大怒道:“败军之将,还敢不知死活?朕御驾亲征,大家一同出去。”杨宙道:“皇上出征,正好长我军威风。”遂打起龙旗,杨广在前,成都颖儿相伴左右,杨济清、曹法正、宇文晟、沙羽峰在后,诸将列阵军前,大军按照队形排好,果然气冲斗牛,杀气腾腾。
  杀鬼狨有心立功,杀至阵前,大喝道:“哪个蛮子前来受死?”成都道:“这个是莫狮杰的外甥,大家小心。”彪爷闻言,轻轻撩开琪琪格头发,笑道:“看我收拾这个小子,给你出出气。”琪琪格低头羞涩道:“将军小心。”彪爷点点头拍马摇戟,来到阵前,高声道:“狗番,认得你吕彪爷爷么?”杀鬼狨道:“你这蛮子就是那吕布之后,车骑将军吕彪?”对道:“既然知道爷爷大名,怎敢不知死活,来阵前讨死?可怜你年轻轻轻,只怕妻妾未娶,子孙尚无,快快回去,叫斛斯政出来。”杀鬼狨道:“你这狗蛮子,你说魔家年纪小,不成气候,你又有什么能耐?”彪爷道:“好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狗番,你老爷三十有三,纵横沙场十三年,功名大业全靠这杆方天画戟,你难道不晓得?”杀鬼狨呼呼笑道:“想必与你交手的都是些无名鼠辈,罢了,今日叫你开开眼界!”拍马摇戟而来,彪爷道:“你也看看爷爷的戟!”正是:
  赤兔何人用?当须吕彪骑。手中方天戟,声名噪寰宇。大漠烟迷,英雄何觅?镔铁连环戟,寒光点点滴。谁道天涯知己少,半世人中吕奉先。棋逢对手,将遇良才,来来往往争先。金冠兽甲吕车骑,一战狮子口,雪夜解危机。豹子尾摇穿画戟,雄兵十万脱征衣。杀鬼狨,戎马十年多壮举,驰骋万里追穷敌。古人云:温侯吕布世无比,雄才四海夸英伟。看今朝:龙驹跳踏起天风,画戟荧煌射秋水。那壁厢,圣主陵园居净土,绘图古邑焕新习。风云涌,混沌草原闻鹫鸣,翱翔天际世皆惊。番将搦战一声吼,踊出飞将吕车骑。这一戟,扭转乾坤震九天,管教敌将到阴间。那一戟,塞外谁与我肩比,毕功肇国羞红日。相斗天昏地也暗,不见高低犹未分。
  当下二将你往我来,大战八十合,未见高低。拓跋帖木儿见了,拍马出阵,欲要助战。颜玄遂大怒道:“狗贼休得无礼!”帖木儿喝道:“颜良的尾巴,休要送死!”玄遂闻言,怒火中烧,举刀奋威就砍。赵靖道:“这些狗番,和你讲什么江湖规矩!”纵马摇枪,直奔拓跋帖木儿。杨截喝道:“莫要无礼,杨截在此!”赵靖急看去时,好个番将:
  头戴五行风云盔,身披三皇镇妖铠,腰束光影北斗带,足蹬五帝封魔靴,外罩抹绿绣金袍。坐下翻山青眼鱼,掌中黄龙凤嘴钩镰刀。
  赵靖道:“你就是独木关总兵,大将军杨截?”“正是,你白马银枪,莫非是右将军赵靖?”对道:“正是某家,劝你速速投降,尚可留下性命,迟了些,莫要怪枪下无情?”杨截道:“正要取你的狗命!”举刀劈头就砍,赵靖把枪迎住。都珞宓见了,出阵就来,张须陀喝道:“都珞宓,今日与你见个输赢。”都珞宓道:“好好好,你且放马过来受死罢!”枪来刀舞,杀作一团。山虎垚高叫道:“二位兄弟,魔家来也!”典子健看这番将,怎样打扮?
  面如重枣,两道浓眉,一双圆眼,口似血盆,腮下无须,刚牙阔齿,身高丈八。头戴乌金冠,身披乌龙甲,腰束狮蛮带,足蹬乌龙靴,外罩乌龙袍。坐下宝马金刚,手中三百三十三斤霸王麒麟槊。
  典子健看这人威武不凡,知道厉害,大叫一声,举戟就打。斛斯政见了,大叫道:“杜曧、石璥何在?”“得令!”杜曧当先,怎样打扮?
  白面红唇年少,虎背狼腰雄劲。凤翅明盔稳戴,鱼鳞铠甲重披。锦红袍上织花枝,狮蛮带琼瑶密砌。雷霆火烈枪紧挺,青鬃飞龙马频嘶。独木关前大将军,好汉杜曧便是。
  杨济清看去,见这人手里抢长有一丈五尺,枪杆三指粗细,暗自惊道:“这人的兵器与我有的一比,须得我去。”不问因果,拍马交战。石璥道:“杜将军,魔家来也!”就要助战。沙羽封看这番将:
  身长九尺,腰大八围,金面长须,相貌堂堂。戴一顶点金束发浑铁盔,顶上撒斗来大小红缨;披一副摆连环琐子钢甲,穿一领白云团花战袍,蹬一双斜皮嵌线银靴,束一条红诊叠胜带。一张宝雕弓,一壶狼牙箭。骑一匹银色卷毛马,手使一杆熟铜棍。
  怒嘶汹涌白牙现,誓摧岸上望海岩。惊涛来似雪,一坐凛生寒。云雾润蒸华不注,波涛声震大明湖。喷珠屑玉水澜翻,孕鲁育齐相鼎峙。思绪万里贯沧海,雷霆奔波独纵横。涛头汹汹雷山倾,江流却作镜面平。怒潮掀海立,大浪挟山来。
  当下韦云起勒马横枪,立于阵前,大叫道:“诸位将士,你们想念自己的父老妻儿吗?”“想!”云起道:“好啊!你们都是有家室妻小的人,可是我韦云起父母双亡,有无三妻四妾。你们会说,正是我没有牵挂,才能置之生死于度外。可是你们想想,我若是战死,明年清明,何人祭拜我呢?”众军闻言,暗自叹息不已。云起有道:“但是,我又有牵挂的人,就是你们!元帅信任我,将你们交于我和王爷,我可以战死,但要护卫你们的周全!弟兄们,我们面对的是一场恶战。敌军来势汹汹,我们却只有三千铁骑。我们身后是大河,前面是强敌,你们说,我们有退路吗?”“没有!”云起见说,大声叫道:“错!大错特错!天下永远都有退路。既然前方不通,那就转过身,用你们的钢刀长枪对准敌人,告诉他们‘他们可以取走我们的命。但是夺不走我们的战魂!紧握你们的兵器,奋勇杀敌,让你们的父老妻儿为你们骄傲!杀!”“威武!威武!”杨宙右手贴左胸,大叫道:“阴阳星辰永在,大隋王气永在!”诸将兵齐声吼道:“万岁万岁万万岁!”数声呐喊,威震山河,番兵赶来,为隋军气势所震,不敢前行。杨宙、韦云起紧一紧枪,一马当先,杀奔番兵。隋军眼见退无可退,遂忘却生死,背水一战。番兵虽然人多,却被隋军逼住,寸步难行,这一仗堪比兵仙韩信井陉之战,但见:
  四郊未宁静,垂老不得安。
  子孙阵亡尽,焉用身独完!
  拄杖出门去,同行为辛酸。
  幸有牙齿存,所悲骨髓干。
  男儿既介胄,长揖别上官。
  老妻卧路啼,岁暮衣裳单。
  孰知是死别,且复伤其寒。
  此去必不归,还闻劝加餐。
  土门壁甚坚,杏园度亦难。
  势异邺城下,纵死时犹宽。
  人生有离合,岂择衰盛端!
  忆昔少壮日,迟回竟长叹。
  万国尽征戍,烽火被冈峦。
  积尸草木腥,流血川原丹。
  何乡为乐土?安敢尚盘桓!
  弃绝蓬室居,塌然摧肺肝。
  再说成都被乙支文德围住,思量擒贼先擒王,正好活捉乙支文德,遂拍马摇镗,直奔乙支文德。丞相大惊,无奈人已照面,大叫一声,劈头就砍。成都把镗一架,枭在一旁,就势一扫。丞相忙把身子后仰,人背贴马背,闪过凤翅镏金镋,照着赤焰混天驹腿部削来。成都大惊,忙叫道:“兄弟,小心!”那马会意,两个蹄铁一挡,震得向后连退数步。成都大怒道:“老匹夫,纳命来!”飞身而起,凤翅镏金镋照面打来。乙支文德把三尖两刃刀一架,震得虎口发麻,双脚撤蹬,逃到马下,死命站稳。成都见了,双眼一白,又是一镗,劈面打来。丞相落个下风,只得架住,双臂较力,挣得双脸通红,勉强架开成都。成都冷笑一声,正要回击,觉得脑袋一翁,兵器略略一松。乙支文德大喜,赶上去抢攻。赵靖、公主见了,两人两枪,截住厮杀。三个战在一处,斗了三十合,丞相怎么是两个对手。大叫:“高将军救我!”高迪听了,哈哈大笑道:“你这家伙,魔家以为多能打呢?”大喝一声,分开三人,谓公主道:“娘娘在上,多有得罪。”转过身,有谓乙支文德道:“南面被隋军撕出缺口,你再不堵住,我们岂不是前功尽弃。”丞相道:“将军所言极是,我去了。”高迪道:“宇文成都,公主我打不得,你这蛮子有什么妨害?你我血海深仇,今日定有一死一伤。”成都笑道:“也罢,好汉,你过来,我让你三招。”高迪闻言,心中大怒,言语到了嘴边,忽然收住,暗自忖道:“南朝的蛮子都是能言善辩的,我就是打赢了他,也先吃了亏,须得从他身上找回来,先挫了他的锐气。”遂道:“好个蛮子,你年纪足够魔家叫一声大叔,怎么说也该是魔家让你,还是你来罢!”成都道:“既然我们都要让,有都不受让,倒不如直接打来痛快。”高迪道:“是了!是了!”镗槊,各自施威斗法,好杀:
  愁云惨淡,旭日昏尘,将军马上抖精神。旌旗飘杨,条条绣彩满空飞;镗槊参差,点点白雪漫阵舞。高迪敖曹槊,纷绁上下;成都镏金镗,左右交加。这一镗流星荡漾双翅抓,那一槊蒺藜飞扬虎翻腾。镗架槊,槊拦镗,窾坎镗鞳;镗劈槊,槊刺镗,叱咤风云。这一招不离其身三寸半,那一式将近天灵只三分。槊刺来,镗隔架,纯是精神;两员将,鞍鞒上,各施章法。只杀得刮地寒风声拉杂,荡起征尘飞镫甲。
  两将你来我往,斗过五十合,不分胜败。高迪道:“你这蛮子,果然骁勇。”成都道:“你的武艺,更在你师父之上。”高迪道:“高下自有分教,不多时必有输赢之别。”成都道:“还怕你不成?”公主道:“今日与尔等恶战,也管不了什么一对一的规矩。”赶上加入战团。高迪笑道:“罢了,你们一起上,我也不惧。”这成都有话难说,只得手上让让;那高迪唯恐伤了颖儿,也把槊留些情面。只是公主懵懂,把十分本事露在面上,却教二人说也不是,打也不是,只得陪着做戏。
  再说云起与斛斯政河边鏖战,一时不见输赢,只是平分秋色。杨宙道:“擒贼先擒王,看我拿下斛斯政。”大喝道:“狗番,吃本王一枪!”照面耍一枪刺来。云起心中忖道:“这斛斯政武艺高强,还在项元帅之上,王爷一人,终究只是平手。”叫道:“斛斯政,你作恶多端,天理不容,爷爷今日就要替天行道,你就受死罢!”两个战一个,丢开解数,半点情面不容。一来一往,杀了四十合,斛斯政戟法散乱,斗不过二将,回马就走。云起道:“这人飞刀厉害,不要追他。”杨宙应了一声,杀散番兵,忙往大营回撤。
  却说这淮西公主与独孤季杀至城下,独孤季看过一遍,谓杨妙可道:“妹子,你看这城,可是有些诡异?”公主道:“我们离护城河不足一箭之地,他们却没有放箭,真是怪事。”独孤季道:“我看城上定然埋伏弓箭手,好汉不吃眼前亏,我们先回大营,再做打算。”妙可道:“就依哥哥的。”正要走,忽然一人叫道:“好一个独孤季,果然是‘塞北郎君’的子孙,可惜,你以为只有城上有埋伏吗?”一声炮响,左边一员倭将截住,只见他身高七尺,膀扩三庭,头如月牙,极其丑陋,手中一根黄金铁棍,有碗口粗细。又是一声炮响,右边一个倭将:身高九尺,腰大十围,白面短须,豆眼残眉,身披铁甲,手中一条船锚。城上一个倭将出来:只见他身高六尺,头戴面罩,身披铜丸铠甲,手里一把本庄刀。独孤季见了,大叫:“不好!”正要走时,身后也杀出一支彪军。也是东瀛人马,来人身高三尺四五,头有西瓜大小,手里一条拷鬼棒。
  独孤季见了,谓妙可道:“站我身后!”又道:“你们三个,都是什么货色,报个名来。”那矮子说道:“你这蛮子,吾乃东瀛国后将,土肥二是也。”独孤季笑道:“你圆头圆脑,确实是愚蠢。”倭将大怒,就要动手。独孤季道:“慢着,他们两个还没报名字呢。”使船锚的说道:“蛮子听好,吾乃东瀛左将军九龟垄是也。”使黄金棍的说道:“吾乃右将军鬼鸣震是也,城上的是前将军山下文。”独孤季道:“如此说来,你们一定是倭奴国里最厉害的四个了。”九龟垄道:“非也,大元帅、副元帅兄弟还在我们四人之上。”独孤季道:“哦,如此你们敢和本将军打个赌吗?”土肥二道:“赌什么?”独孤季道:“很简单,我一个打你们四个,打赢了,放我们走,打输了,随你处置。”土肥二笑道:“不用不用,你能打翻任何一个,都放你走。”独孤季道:“你可不要反悔。”九龟垄冷笑道:“你以为,你能打赢我们谁呢?”独孤季道:“本爵看你这光头的小子,拿个黄金棍,莫非是做和尚?就是你了,快来受死!”鬼鸣震呼呼笑道:“远来是客。你先出手。”独孤季道:“那你就怨我不得了。”大叫一声,飞身而起,举枪就打。“来得好!”把棍一架,“啷当”一声,震得虎口发麻。倭将道:“这一下该我了。”大叫一声,举起黄金大棍,照面一甩。独孤季忙把枪架住,震得双手险些脱臼,枪飞了出去,一口血吐出来。倭将受这巨力,连退了十七步,跪在地上,捂住胸口,面如蜡纸一般。
  杨妙可大惊,叫一声:“哥!”跳下马,就要搀扶独孤季。国公忙止住道:“妹子别来,哥哥只要站得起来,这倭将就输了。”鬼鸣震道:“你小子力气虽然不小,可是比起我,还是差了一筹,如今你调动真气,口吐鲜血,怎么站起来?”国公道:“要是站起来,你就怎么样?”倭将道:“你能站起来,不用打了,就放你走。”“对,你能站起来,就放你走!”独孤季闻言,强打精神,大叫一声,双腿一蹬,一口污血喷出,一个踉跄,却是立得住。倭将惊道:“真天人也。”依着前言,果放隋军撤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