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军史小说 > 大隋天宝传最新章节列表 > 第百三十回徐州城彪爷用计 下邳城士信殒命
  诗曰:
  野战格斗死,败马号鸣向天悲。
  乌鸢啄人肠,衔飞上挂枯树枝。
  士卒涂草莽,将军空尔为。
  乃知兵者是凶器,圣人不得已而用之。
  却说世祖召吕彪入殿,说道:“爱卿,今国家丧乱,未有良将,卿可愿挂帅,击破贼军?”彪爷道:“我军累次战败,非是几位元帅无能,只因我等总是说元帅何人,贼军晓得本事,慢慢就好对付。今臣出战,万不可泄露消息。只说来将军挂帅,暗自把赵将军分配给臣,臣自有办法破敌。”世祖大喜,就照此办,正是:
  泻水置平地,各自东西南北流。
  人生亦有命,安能行叹复坐愁?
  酌酒以自宽,举杯断绝歌路难。
  心非木石岂无感?吞声踯躅不敢言。
  再说李世民听闻世祖以来整为帅,呼呼大笑道:“隋朝无人了。”诸将道:“既是来整出战,就好对付了。”薛万彻道:“明日微臣出战,为我军来个头彩。”李世民道:“出了南宫温灏,此时隋军中无人本事在你之上,你万万小心。”薛万彻道:“晓得。”
  次日,薛万彻顶盔掼甲,来到徐州城外讨战。吕彪笑道:“尧君素将军何在?”尧君素道:“末将在!”彪爷道:“你的暗器功夫是我大隋头一号的,这除去道术,就属你最利害。不知这薛万彻,你可有办法?”尧君素大笑道:“请问元帅,要死的要活的?”彪爷道:“这个无妨,打败他就好。”尧君素说道:“得令!”提刀出城,大叫道:“那什么薛万彻的,你可认得爷爷尧君素么?”万彻道:“你的来整元帅呢?怎么不敢出来?”尧君素闻言,哈哈笑道:“你是什么东西,也要元帅来战?你只要战得过本将,就把徐州城献给你。”薛万彻道:“正所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你敢立个誓么?”尧君素道:“你要是怕死就直说!”薛万彻大怒,喝一声,飞马上前,举锤劈面就打。那边尧君素见了,在马上双摇臂膀,两脚扎住了马镫。往右一个回身,抡刀奔薛万彻头顶砍来。这时薛万彻往上一横锤,“仓啷”一声,刀头落到锤的中心杆上,薛万彻又把锤子一斜,锤柄朝上,锤头朝下,让这刀从锤杆上往下一滑,无形中力量就卸了。紧接着来了个后手变先手,献锤头奔尧君素面门来了。尧君素立刀,“当啷”一声响亮,把锤绷出去了。于是二马冲锋过镫,尧君素使了个车轮刀,耳轮中就听噗的一声,红光迸现。薛万彻大叫一声,急忙跳下马来,原来是战马被尧君素劈死了。尧君素那里肯放他?把袖箭射出去,插在薛万彻后心上,亏了甲后,没有扎透,也身负重伤,一时不能战。李世民无奈,就吩咐把薛万彻送回本国养伤。
  当下薛万彻重伤,早恼了张志龙,出班说道:“既然薛伯伯败了,就小将去收拾尧君素那厮。”张志虎道:“大哥,如何叫你去!杀鸡焉用宰牛刀?还是末将去走一遭,怕他怎么的?”这张家父子翁婿六人,属张志虎武艺最差,故而五人都不愿意他去一战。李世民道:“你去需要多穿几层铠甲的,还要挂围巾,里头也要贴一层甲片,把咽喉护住,不然你就不去。”张志虎答应一声,飞马出去了。尧君素一看,张志虎怎样打扮:
  身高七尺,玉容娇嫩,目似朗星,齿白唇红。顶上金盔分凤翅,黄金铠挂龙鳞砌。大红袍上绣团花,丝蛮宝带吞头异。腰下常悬三尺锋,打阵银锤如猛鸷。撺山跳涧紫骅骝,斩将钢刀生杀气。
  尧君素见是个小孩子,暗自忖道:“我奉元帅将令,来收拾薛万彻。如今这厮已经半死不活,又来这个小孩子。我要是没照面,就是走了,有何不可?奈何这小子贼,先和我对面了。罢了,就和他随便打十几个回合,不要输了就好。”于是说道:“来者何人?”张志虎说道:“你不认我,该认得我爹爹张士贵大将军。”尧君素笑道:“原来是这样,那你是他第几个儿子?”张志虎道:“我是你三爷张志虎!尧君素,你不是也会使刀么?三爷这口刀,叫做飞虎沾酱刀,陨铁锻造,重十八斤,你要不怕死,就撒马一战!”尧君素闻言大怒,说道:“臭小子,你还会说大话哩!我尧君素一声戎马,虽是文职,也不差你武艺的。你要和我一战么,好好好,今天不把你打落马下,我就死于乱箭之下!”话说完了,搂头盖顶一刀劈下来了。张志虎见了,拔刀招架,“仓啷”一声响亮。尧君素见没把张志虎砸得怎么样,跟着变招摇刀。张志虎立刀一绷。二马冲锋,尧君素大叫一声,反背一刀,张志虎是悬裆换腰,回身招架。两个人打在一处。这两口大刀,一口是掮、砍、劈、剁;一口是粘、绵、沾、闪。真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马打盘旋,来回乱转。两方面俱都是鼓声隆隆。尧君素心中佩服张志虎这口刀,张志虎也暗暗称赞尧君素花刀帅。
  这两个人一往一来,有二十几个回合,谁赢谁也不容易。直打到第三十个回合上,尧君素心想:“这回不跟他二马过镫,我来个败中取胜。”计已算定,这二人碰面,张志虎先手刀搂头盖顶下来了。尧君素横刀招架,“噶啷”的一声响,尧君素忙大叫一声,似乎伤了臂膀,一裹里手镫,马打掉头往西败走。这张志虎也不是傻子,早看了出来这是假的。暗自忖道:“三爷我要不敢追你,以后如何见天下苍生?”拱裆就追,口中叫道:“尧君素,你那里走!”尧君素大喜,把刀刃朝里,用耳朵听后头马的銮铃声,估摸张志虎的马跟自己的马也就离着丈尺来远了,用手攥住刀纂,猛地大转身,把刀抛出去。再看张志虎,马在人没了。原来张志虎看尧君素的刀刃朝里,就知道他耍回身抛刀。他左手抠住马的前蹄,来一个髈铁过梁,右手持刀,把外手的镫摘了。一看尧君素的膀子轱弄,没容他刀抛出来,一个翻身,在马的里手使了个镫里藏身。张志虎二次翻身上马认镫,马打盘旋,说道:“尧君素,你这手刀让我破了,你还有什么能耐都使出来吧!”尧君素说道:“好,不愧你小子是张士贵的儿子,这刀你破得好。非是我不敢再跟你交战,因为今日天色已晚,你有本事,咱们明日再战。”张志虎说道:“怕你不成?”两个各自回去了。
  单表李世民回到帐篷,吩咐摆上酒席,由李元霸、众将帅陪伴饮酒。李世民这酒喝得不高兴,李元霸问道:“二哥,您一边喝酒,一边发愁,何也?”李世民道:“不料被一个尧君素坏了薛万彻将军,明日就强攻罢。”罗松道:“这您又错了。您要是强攻,徐州城是天险之地。常言,上打下不费蜡。他在高处有险可守。我想,怎么攻,咱们是损兵折将。”李世民道:“不知罗将军可有对策?”罗松道:“我猜王爷您的心里就没拿来整那厮当回事。是不是?”李世民笑道:“那厮并无真才实学,本帅怎样高看他?”罗松道:“阵前轻敌,还如何交手?”李世民道:“说的是,那依你之见呢?”罗松道:“不如一不做,二不休,把一字长蛇阵摆出来,给他们去封文书,就提咱摆下一座一字卷地长蛇阵,你大隋既是个国家,你就得限期破阵。我许你观阵,准你打阵,你只要把这阵打破,我们就和你划分疆土,各列山河,可以再说再议。如果你大隋朝不会破阵,赶紧递降书前来投降,把你们这帮人招安,对头目人等,量才使用,全让你们做官。要是一不会破阵,二不肯归降,别看你徐州城有险可守,我大唐和百济国要调倾国人马做孤注,跟你们誓不两立,定将你大隋朝化为齑粉。元帅看此计如何?”李世民一听,哈哈大笑道:“罗将军说的对。本帅像来整有什么本事?本帅的文书一到,他们就得束手无策。快叫军政司按你所说的,给来整下书,要他们即时答复。”军政司道:“谨遵王谕。”
  当下军政司备好了文书,次日命蓝旗官携带文书,骑马打蓝旗,奔徐州城北门而来。这蓝旗官来到城下,就听城上有人问道:“来的是干什么的?再往前走,就开弓放箭了。”蓝旗官一抱拳:“辛苦众位,我是奉秦王元帅之命,前来贵国下书的。请您来接文书。”上头的说道:“原来是这样,你先候着。”从山上下来一个人把文书接过,那蓝旗官赶忙走了。
  守城的兵丁把文书送到了帅府。彪爷接过来,展开一看,不禁锁了眉头。赵靖问道:“吕大哥,什么文书,怎么看完发愣?”彪爷道:“赵兄弟,你来看看罢!”赵靖就接过去看了一遍,说道:“万没想到,李世民这家伙摆下一个一字长蛇阵来,好不可恶。”彪爷说道:“本帅虽然读过些兵书,这阵法却不大晓得,列位将军又什么主见么?”尧君素道:“我以前是捕快班头,抓差办案我懂,这长蛇阵我不懂。”独孤盛道:“我打的都是些流寇,围城打援而已,别的不晓得。”卢楚道:“不如问问网页罢!”独孤盛笑道:“卢兄弟又来了,王爷在深宫里长大,男女之事都学不晓得,这阵法他怎么晓得?”吕彪说道:“噫!独孤贤弟,你千万别这么说,咱们王爷许有主意。诸位,你们别看王爷平日里有些糊涂,只怕碰巧了他就许有邪的,就拿当初无锡城来说罢,王爷出城先收拾了薛万彻,然后转头就先来了徐州城,给我大隋保留了一万将士和粮草。”众将一听,都说道:“元帅说的对,咱们就找王爷去。”
  那边卢楚连枪都没有摘,他用左手由背上的飞鱼袋里头把弓抽出来,右手在走兽壶里抽出一枝雕翎箭,认扣填弦,弓开如满月,一抖后手,这箭嗖正中童拾芝的咽喉,登时死尸追马。南宫温灏扭头说道:“兄弟,大功告成,撤!”俩人拨掉马头返回,来到藤牌手的后头。
  正在这之间,长蛇阵里鼓声隆隆,又贯出了一员战将,身披素银盔铠,胯下马,掌中一条亮银枪,来者乃是做为蛇化的单天长的兄弟于友德。元文都见蛇化出来了,急忙催马上前。于友德一看来将,怎样打扮:
  身高九尺,虎背熊腰,黑脸膛,鼻直口方,颏下飘飘长须。头戴紫金盔,身披连环紫金兽面铠,腰束狮蛮带,外罩紫征袍,足蹬推背靴。坐下白华千里马,掌中一百多斤青龙戟。
  于友德问道:“对面来者何人?”元文都道:“要问你家爷爷,谁人不知我鲁国公元文都,休走看戟!”这叫猛鸡夺粟,不容你说话,这戟直奔胸前。于友德忙抽枪往外一挂,说声:“开!”元文都笑道:“开不了,我要让你挂出去,孤家日后还怎么混?”就听噗的一声,这青龙戟顺着甲叶缝就扎进去了。元文都后把一压,前把一提,把于友德的尸体挑在半悬空中,“吁”的一声,就甩出去了。一摇大青龙戟,后边几个将军一齐上,鼓声隆隆,人生呐喊。元文都在当中,左右跟的都是左手持藤牌、右手举单刀的兵勇。
  看时机已到,尧君素、南宫温灏、卢楚也一齐杀入长蛇阵内。那元文都勇猛无比,蛇头的贼兵沾死碰亡。杀了一阵,见着二道号旗了。就听号旗后边贼军大声呐喊,跟着就见号旗左右一分,梆子声响,乱箭齐发元文都忙用青龙戟拨打雕翎。藤牌手照样前进。贼营的弓箭手见敌人已然快到跟前,一通乱喊。元文都率领藤牌手,紧追不舍。众藤牌手挥右手刀,边砍边进。没容贼兵败进三道号旗,隋朝众兵将已然冲过来了。
  此时此刻,将台上的李世民抬头一看阵眼,在刁斗旗杆顶上发现了红旗,这说明正南方蛇头出现敌人。他赶紧命人传示指令:“来呀,响钟!”阵台上挂着一口大钟,有人拿起钟锤来乱敲。李世民回头一看:只见绿旗、白旗、黑旗再加上三面双色的旗子,六面旗子全都拉到旗杆顶上去。只是东北没有扯上旗子。这就是说,出了东北方,四面七方都发现敌人了。李世民大惊,赶紧命人响钟催调阵尾去来。
  正危急间,就听见长蛇阵后头也乱了。原来来整与吕彪等人,把大旗杆的四面牵绳砍断了,奔旗杆根底下来了。李世民听见喊叫之声,心里正兀着急,这时又有人禀报:“元帅,不好了,隋兵把蛇头破了,已然打进了三道号旗!”这边“咔嚓”一声,大旗杆倒了。将台上李世民一看,四面鼓声隆隆,炮声震耳,来整人等布置的围兵齐声呐喊:“给我杀,不要走了半个贼军!”
  那李世民在将台上,急得浑身是汗,说道:“怎么阵尾调不回来么!”忽然往正南一看,就见张士贵跟尧君素两人对刀,难分胜败。对面又上来一员将官,是狮盔、兽带、银甲、白袍,胯下一匹白马,带着一张骷髅面具,掌中一条枪,将台离得远,看不出什么枪来。不是别人,正是赵靖。当下赵靖赶上了尧君素跟张士贵二马冲锋。赵靖叫道:“将军,打得怎么样了?”尧君素道:“贤弟,这张士贵端的不好对付,我不是他的对手!”赵靖道:“原来如此,你到别处接应,这小子交给我就好!”那张士贵把马圈回来,正想要用绝命三刀,取尧君素的首级,往对面一看,尧君素没有了,就见一个戴骷髅面具、白盔白甲的,迎他来了。于是把刀一横。张士贵抢先问他:“对面来者什么人?”张士贵笑道:“要问,老夫乃是大唐上将张士贵。”赵靖道冷笑道:“可惜今天你碰到我大隋上将,是你的死期到了!”话音刚落,一抖枪,奔面门来了。
  那边张士贵见了大吃一惊,原来赵靖这手槍,是赵家门的独门绝技,叫“暴雨梨花枪”的。一个枪头好象变成十九个枪头,围着张士贵头上转,弄得张士贵眼花缭乱。这还是起手式,张士贵武艺去赵靖远,故而不需绝杀。当下张士贵只好用刀头在面门左右一分,不料想刀头分空了,一个枪头都没碰上。赵靖见张士贵用刀分,这条枪跟着往底下绕,使了个绕花枪。说得慢,来得快,枪尖绕到了张士贵的肚腹左脐,再加上二马冲力,登时张士贵刀就撒手了。张士贵忍着痛,回马就走,也身负重伤,十天半个月不好征战。
  再说蛇尾,何宗宪听将台上响了两次钟,就知道有打蛇头的,要调我这蛇尾。可是被吕彪死死拽住,实在回不去。何宗宪大骂道:“那个戴面具的,你有本事近前一战,为何一直和本将周旋,莫非你是个没种的?”这时就听四外炮响连天,金鼓齐鸣,吕彪对何宗宪哈哈一笑,叫道:“可笑何宗宪,本将军对你实说。我这里拽住你的蛇尾,你的蛇头已然被我大隋打破。你想要跟我拼命,我偏偏不搭理你。拨马头,往回就走。
  何宗宪见他走远了,忙拨马往回走。来到本阵,张志彪问道:“姐夫,将台上调你过去,怎么才回来?”何宗宪气得说不出话,好容易挤出一句来:“你不知道,跟我回阵中,再做道理!”带着张志彪和手下亲兵,往阵里边走。已然快到将台了,正赶上赵靖用枪重伤张士贵。二人见了,强忍悲痛,到将台旁边,下马上台,叫道:“元帅,我回来了。”李世民叫道:“头遍钟响,你是要回来,此阵还能有变化,变成二龙出水,对付他们,现在四外杀声震耳,蛇头早被打破了,再想变,也变不了了。你还回来干什么呀?”李世民还要往下说,何宗宪忙把吕彪拽尾巴的事说了一遍。李世民大惊道:“想不到这帮畜生打阵打得这么行家。”
  此时一字长蛇阵已经乱作一团,李世民仰天长叹:“本帅南征北战十几年,还没吃过这么大的亏啊!”何宗宪看见赵靖,问李世民道:“元帅,您看将台前这员将是谁?”李世民一看说道:“本帅不知道。”何宗宪说道:“您看他这打扮,分明不敢露出真面目。看来,他也是我们联军的人,来协助隋朝打长蛇阵的。”李世民道:“你说的有道理。”何宗宪道:“古人云:内毒不清,外患焉得除之!容我下去,先收拾了这厮。”
  李世民点了点头,何宗宪下了将台,有人牵过马匹,他认蹬扣鞍上马,一抬左腿,在鸟式环得胜钩上将银剪戟摘将下来,往南迎上来。
  再说赵靖,他一见何宗宪下来了,一掰外手蹬,却往西去了,走出没有两丈远,又裹里手蹬奔正南了。何宗宪十分纳闷,却还是紧紧追了过来。已然离将台很远了,赵靖这才拨转马头,面朝北,把马停住了。何宗宪赶紧扣蹬,马也站住了。何宗宪问道:“对面来将报上名来,本将戟下不死无名之鬼!”赵靖道:“等你打赢了我,自然就知道我了。”何宗宪哈哈大笑:“你们隋军只一个杨政道和南宫温灏利害,那里还有什么能人?”赵靖笑道:“你就是何宗宪罢?听说你武艺不俗,我倒要看看你比伍云召如何?”何宗宪道:“那你就近前交战!”双脚踹蹬,马往前撞,银剪戟一招双龙探海,奔赵靖左右额角扎来。赵靖微一踹蹬,举起他这枪来,一打、二拨,推开银剪戟,一枪刺中何宗宪右偏脸枪尖挑住了搂海带;用力一掰,搂海带绷开了。二马冲锋,赵靖的右手一摔枪杆,就打在何宗宪后背上。何宗宪突然往前一栽身,差一点掉下马来。忙踹蹬催马,往正北就跑下去。
  将台之上,李世民一看,大势已去。叫道:“儿郎们,隋军里确有高人,这长蛇阵硬是瓦解冰消。好在他们没打绝户网,东北方尚有一条生路。传我的命令,往东北上败走。”李世民下将台上了马,带领众元帅将军和残兵败将往东北方向败下去了。正是:
  行祠寂寞寄关门,野草犹知避血痕。
  一败可怜非战罪,太刚嗟独畏人言。
  驰驱本为中原用,尝享能令异域尊。
  我欲比君周子隐,诛彤聊足慰忠魂。
  这一战,贼军折兵十三万,粮草辎重损失无数。张士贵重伤,只好送回京城安息,不能交战。程咬金也被来整打伤,回京去了。李世民无奈,只好把秦怀玉、罗通两个调来前线,辅佐交战。李靖道:“此番作战,也是我们轻敌了,不过要对付徐州,好事要从下邳下手,断了他的左膀右臂。”李世民道:“说的有理,但是要如何攻取下邳才好?”李靖笑道:“下邳是一座古城,城防已经不牢固了,就派一员猛将,围城打援,我们就在路上阻击援军,必能击败隋军。”李世民大喜道:“罗士信将军何在?”士信道:“在这!”李世民道:“你领兵十万,围攻下邳,三日之内,一定要打下下邳。”“得令!”
  再说吕彪得胜,召集众将说道:“李世敏虽然被我军击败,却仍然有几十万大军,我们和他死打硬拼,是不和算的,他们也是这个认识。所以,你们觉得,他会怎么做呢?”南宫温灏道:“他会攻打下邳或者小沛。”吕彪到道:“南宫将军说的不错。”来整说道:“我军人数有限,还是要预判他们会先打那一个。”南宫温灏道:“那下邳是个古城,城防不坚固的,如果要打,肯定先打下邳。”吕彪道:“不错,那一位将军愿意去保下邳?”赵靖道:“末将愿往!”吕彪笑道:“贼军攻打下邳,毕派猛将,本帅原有计策的。”赵靖问道:“元帅是如何计较?”彪爷道:“贼军攻打下邳城,必过枯藤坡,枯藤坡之左有一山,名曰豫山;右有一林,名曰安林:可以埋伏军马。赵将军可引一千军往豫山埋伏,等彼军至,放过休敌;其辎重粮草,必在后面,但只看南面火起,可纵兵出击,就焚其粮草。独孤将军可引一千军去安林背后山谷中埋伏,只看南面火起,便可出。尧君素、元文都可引一千马军,备引火之物,于枯藤坡后两边等候,至初更兵到,便可放火矣。”众人大喜,各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