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
轩辕霆立刻看向江貅身后。
“张简一去找三头虫的档案室了，顺便拿点东西，”江貅知道她的意思，“刚才在想什么？你那么好的听力，都没听见我来。”
也算没外人在了。
轩辕霆松了口气，心情不好地反问：“你猜。”
“我猜你想刁难我，”江貅好笑，“刚才你听到的那些，不要说出去。”
“我没那么闲，”轩辕霆恹恹，“你刚才说的那些……都是真的？”
“真的，不觉得很有趣吗？”
江貅面上有笑，眼神里却没有多少笑意，她只是实话实说：
“以后我的命令，会在她的本能之上。她的思考和善良都有可能出错，但我的命令不会。只需要信赖我依赖我服从我，就能得到她原本想要的一切，这就是指挥需要的团队成员。”
轩辕霆觉得这和她感觉到的不太一样，但细想流程确实如此：
“这也是控制吗？”
“怎么，看起来不太像？”
江貅歪靠着墙，懒洋洋地笑：
“其实我这人蛮懒的，而高压式的控制非常累人，尤其是控制有本事的人。我更喜欢顺势而为，这样人就会因为信仰契合、得偿所愿，自发地追随和拥护我。怎么样，有趣吗？”
轩辕霆沉默许久：“我不知道。”
没法聊了。
“我就先走了，”轩辕霆也感觉到冷场，“你刚拿下俱乐部，应该有不少要忙。”
江貅静静看着，等轩辕霆走过身旁时开口：
“如果有需要，随时联系我。”
轩辕霆顿步，无力想笑：“你知道我需要……”
“我知道。”
江貅眼神认真，轻轻点头。
轩辕霆心存质疑，让任何人来看她的生活，都是近乎完美的优渥，她的想法说得上是无病呻吟：
“……你真的知道？”
江貅定定看了她两秒，道：
“那把银弓很漂亮，你射箭的姿势也非常优雅专业，独具观赏性，但缺少一点。
“你姐姐很爱你，这毋庸置疑。”
是的。
很漂亮的银弓，是牺牲了攻击性换来的舒适，只要不踏出安全区，不接触高危，它会一直合适下去。
“……你说得对。”
轩辕霆继续往外走，直到走到门口马上要下台阶时，突然抿紧唇转身，一鼓作气冲到江貅面前，开门见山：
“你下一次开地图什么时候？按照你的性格，不会再选太弱的。
“我们正式组一次队，我要进A级！”
这么快就决定了。
“啊？”江貅故作苦恼地揉了揉眉心，“可我本人不太想被你姐姐抽成陀螺，或者切成臊子。”
“……”
轩辕霆刚想发火，又面无表情地哑了，她姐确实干不出来这种事，因为不会切臊子那么大块。
轩辕霆垂眼：“那算……”
“但我觉得轩辕首席应该打不死我。”
江貅话锋一转，对怔住的轩辕霆笑道：
“哎呀为朋友两肋插刀，还是能接受的。你想跟我做朋友，不就是因为我喜欢冒险吗？追求刺激就追求到底喽。”
轩辕霆都有点不可置信，自动屏蔽江貅的垃圾话，迟疑道：
“你是说真的？！”
“真的，”江貅多真诚，她就这么挑衅作死了又如何，“不过我得问一下，你上一次进地图是什么时候，什么等级？”
“当然是白杨酒店。”
轩辕霆说起这个也很难绷住：
“白杨酒店也就过去两天。平常人都会耗到休息期结束才会开地图，就算不交钱买休息，低位阶也能免费歇四天，中位阶有五天呢，不会像你一样频繁。你进游戏才五天吧？”
“做事讲究效率，”江貅还有心情逗鱼，“我下楼都直接跳窗，下六楼最慢三秒，羡慕吗？”
“……我羡慕你个头。”
轩辕霆是想“友好”点，可这人真的自带挑衅，不过效率真的堪比跳楼。
五天时间。
从试炼晋升到了位阶A，拥有了自己的C级俱乐部，收获了一批利益共同的忠心观众，且在这期间不断刷新里世界纪录。
这是在干什么啊？秀儿！
“羡慕头也行，这么聪明的脑袋吃了大补。”
江貅见轩辕霆的表情一言难尽，轻笑了声，“明天下午六点前我给你答复，记得空出那段时间。”
“好。”
轩辕霆用力点头，心脏怦怦跳，既有做贼心虚，也隐隐兴奋上头。
“偷偷的进村，打枪的不要。”江貅提醒了句，“我现在可挡不住你那位位阶S的首席——”
【全服公告：恭喜巅峰金阶·轩辕拓晋升位阶SS，获得俱乐部晋升机会】
通报比江貅的话更快落下。
狠狠复述了两遍：
【恭喜巅峰金阶·轩辕拓晋升位阶SS，获得俱乐部晋升机会】
【恭喜巅峰金阶·轩辕拓晋升位阶SS，获得俱乐部晋升机会~】
“……”
“……”
气氛一时间诡异地安静了！
“咳，是我姐的晋升公告。”
轩辕霆差点忘了：“她今天打了擂台，战绩经验刚好达标。位阶A以上的晋升都发在世界频道，一般是每天下午4点44分44秒公布。”
这个数字莫名契合她现在的境地……
算了，没死就是轻伤。
江貅来了兴趣还敢打听：“听说从位阶A再往上，晋升就没那么容易了。”
听听这是什么话！
“位阶A本身就是分水岭，甚至很多玩家整整一年都晋升不到位阶B。”
轩辕霆真服气了：
“你属于特殊情况。作为指挥，在A级地图杀掉了两个位阶A，又拿到了对方的俱乐部，经验和能力判定会非常高。
“说白了你一直在跳级晋升。但位阶A到S是累加制，你需要先晋升A+，起码破解五个A，或者三个A+。
“但也不用着急，我姐是想满足‘首席位阶必须高于俱乐部等级’的硬性条件，晋升S俱乐部，利于参加俱乐部大赛。
“你今年又不参加。再说B级以上俱乐部才能参赛，三头虫已经降成C了。”
“也是，”江貅点头，“那有什么比较有趣的B级俱乐部吗？和我讲讲。”
“俱乐部能有什么有趣的，都不是好东西。”
实在是江貅的眼神太期待了，轩辕霆勉强给面想了想，忽地道：
“月……月圣女，你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