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神的诞生和这些外来人的死脱不了关系,还有学校和马路的掩盖,月圣女一定知道内情。”
江貅说着,摩挲被掩盖的那一小块地方,很像是指甲一点点磨掉的:
“现在的瓷是月圣女的分身,那铁棺材也算分身打卡地,这一段很大可能是她磨掉的。如果是藤发现文字画,不会只磨掉这一小块,全部抹除,或者性别一换、转变叙事才最可能。
“想要知道真相,要么撬开月圣女的嘴,要么就从七藤节的货物下手。”
江貅环视四周:“把这烧了,我们去截货。”
“烧了?不不不,我不是质疑啊,我只是出于职业习惯。这可是有小号山神像在,我们就炸了?就算这个神像不是很正,但中洲人敬鬼神而远之。”
张简一捋了下鼠须:“要不给神像蒙上眼再炸。”
……这尊重未免太有分寸了!
“换定时炸弹。”
江貅不信神鬼之说,她只信自己,但对她人的正当信仰表示尊重:“设置半小时后,够我们走远。有无声炸弹或火焰吗?”
不知道这山神像到底什么用处,但指定不是个好用处,如果跟那个莫名的七藤节有关,炸了搞乱局势最能钻空子。
就像炸了祠堂,所有藤人都哭天抢地救祖宗了,没空阻止她行动,也让月圣女有机会来接触她。
浑水乱局,江貅最中意。
“有,这个异技卡差不多,我没用过,但看介绍威力不小。”
轩辕霆将异技卡贴在中堂柱子上,“半小时后,会自动爆火焰,外面看起来最多是失火,不是爆炸。”
三人撤离。
轩辕霆走前看了眼开始倒计时的异技卡,突然道:
“我以前听过一个故事,是有次跟着我姐的船舶出海,滞留在港口……好像是叫什么新港,修船时和外勤聊天听到的。”
新港。
江貅不动声色,听轩辕霆边走边回想:
“说那几年前还是一片庙,被传播邪教的割据势力垄断,民众苦不堪言。直到靠内部混战发家上位的新势力冒尖,勒令拆庙建港,还发生了不少冲突……”
她顿了顿,发现江貅微微转过眸,好像不是很感兴趣,刚想换个话题。
“然后呢?”张简一很急啊。
这明显没讲完,谁不想在高压的里世界开小差,酣畅淋漓地听一段说书,别卡章啊喂!
“……”
轩辕霆看张简一快急蹦高了,勉为其难地继续:
“我也不是很记得了。好像是新势力,也就是现在新港的老板,先用一套诉苦制度搞舆论激愤,在民众里把邪教威望砸了,也好像是一开始跟人家结交借力除掉第三方,又反水啊还是什么的,这种内幕对方多半也不知道。
“听外勤说,最后是新港老板带炮队轰了庙群。她当时恰好看了全程,看着那个搞邪教封建的头目从废墟里跑出来,浑身血地喊——”
【停手!停手!你会遭报应,你一定会下地狱!你这是忤逆天神!】
【你业力深重,作孽蔑神,你一定会不得好死!】
奢华到阴冷的庙宇被炸成了废墟,榨干这片土地的巨兽被火焰吞没,尊贵的神像何来神力,在炮火中,在第一信徒的崩溃嘶吼中,被炸成了烂石头!
黄土漫天飞,大火灼燃尽。
【不得好死?那就让我下地狱。】
坐镇军队的青年笑了声,只分出一寸眼神,归于淡漠蔑视:
【神鬼邪教,在压迫民众德不配位的时候,就该被千刀万剐。
【若真有业障报应,那就让这堆黄土烂石——来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