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武林猛主最新章节列表 > 第5章 我给你转个精神内科吧
  离开招财街时和进去完全不同,踏出街道一步,马上就是另一个世界,我就站在我们之前停摩托车的地方,我那辆小摩托就停在不远处,这时候天边发白,看来已经快天亮了。
  这一个晚上也够漫长的。
  我一转头,看见二胖如同我和丁老说好的一般,被扔了出来,也多亏二胖身上肉厚脂肪多,摔这么多次也没伤着。
  二胖又是“嗵”的一声,这回却是醒了,叫了一声,然后猛地坐起来,睁大眼睛左看右看。
  我去启动摩托,二胖跑过来问我:“老白,我们是不是见鬼了。”
  我心想还是别说真话吓唬他了,于是说:“没有啊。”顺手拿掉了压扁后粘在他袖子上的半截蛊虫。
  二胖说:“我胳膊有点疼,身上也有点疼,像是从什么地方摔了。”
  我说:“你从摩托上摔下去了。”
  二胖又问:“你身上绷带怎么回事?”
  我说:“你摔下来带着车,把我砸了。”
  二胖马上信了,神情严肃地对我道:“我和你说,我做了个噩梦,你都猜不到我梦到了谁!”
  我说:“丁凌呗。”
  “你咋知道,是我说梦话了吧?”二胖一下乐了,“我梦见我们去追丁凌,结果遇见了杀人犯,那杀人犯不只杀人,身上爬着虫子,别提多厉害了,结果我一看,是我出马的时候了,于是我英勇地救了你……还有丁凌,为了救你们,我和那个杀人犯搏斗,最后制伏了他,他哭着向我求饶,但我也没饶过他,一脚踩在他的头上,丁凌和你十分感激我,抱着我的大腿喊我英雄,哎,真不好意思,你看这梦做的,也太不矜持了,嘿嘿嘿。”
  我一巴掌糊他后脑勺上了,见他还“嘿嘿嘿”着呢,在这跟我吹牛,刚才咋没摔死!
  二胖傻乎乎的,也不知道吹牛被我识破了,喊:“你打我干吗,我身上还疼着呢。”
  我说:“忍着,疼疼就习惯了。”说完,我怜悯地看了看他,心想,你知足吧,你不过胳膊脱臼,还被关神医接好了。你看看我!拇指血肉模糊,身上几个血窟窿,被你压出了内伤,身体里还带着一只蛊虫!你这种什么都不知道的人才是最幸福的。
  我带着二胖朝着朝阳驶去,心想要不是我受伤了,估摸着我也得和二胖一样,觉得自己做了场梦。
  但我可不能那么大而化之地当成做梦,我还惦记着我身体里的半只蛊虫呢,也不知道那半截虫子是死是活。如果还活着,在我身体里乱钻瞎咬怎么办;如果死了,能排泄出去还好,排泄不出去烂在我身体里,那真是画面太美不敢想。
  于是我把二胖送回家,托他给我请了个病假,转头就奔医院去了。医院简直比超市大减价还热闹,人山人海媲美春运,我挤了半天也没挤到挂号处。
  我嘀咕了句:“不至于吧,我可是天刚亮就来了。”旁边一人听见了,就嘲笑我:“刚来就想挂上号,美得你。”
  然后又看见几人乐滋滋地往外走:“太好了,终于拿到号了,不枉我排了一天一夜。”
  原来挂个号都这么艰难!
  我正犯愁呢,旁边一戴口罩的汉子碰了碰我,小声道:“挂号票要不?”
  他要问我一句发票要不,我可能真以为自己是在火车站了。我问:“你能挂号?”
  那汉子说:“你知道我是谁吗?告诉你,我是黄牛!”
  我更震惊了:“挂个号也要通过黄牛?”
  那汉子瞥我一眼,哼了一声,道:“你以为呢,土鳖!告诉你,所有专家号都在我们手里,你排队也挂不上。”
  我说:“那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区域巡逻员!”
  那汉子面色一变,转身就走,走了几步又转回来:“你是区域巡逻员你也管不着我啊。”
  我说:“对啊,可做我这行的肯定认识俩警察啊。”然后我就打了个电话,让警察把他给铐走了。
  等我费尽千辛万苦挂完号,坐着等了半天,又靠在椅子上睡了一觉,睡到一半,我突然觉得有人在盯着我,那视线让人非常不舒服,我猛地一激灵,就醒了。我醒来以后四周一看,四周都是人,病人护士医生,也不知道看我的是谁。
  这时候护士叫号,我一看,正好轮到我,为了让大夫了解我的病情,进门以后,我二话没说就脱了衣服拆绷带说:“大夫你得给我好好看看,我这可是病得不轻,身上一个口子连一个口子,全是伤,这伤口老严重了,流了不少血啊,我都快要疼晕过去了。”
  听我这么一说,那大夫也重视地直起了身子。
  我觉得我这一身伤,疼得要死,在招财街能挺住那是因为有爱情的力量,现在能活着撑到医院简直就是生命的奇迹。如果不是事情太过离谱,我真想好好地和现实世界中的医生描述一下,我的身体有多顽强。
  没想到我的绷带一被解开,那大夫就往椅背上一靠,一副你在逗我的表情:“你这是另类医闹你知道吗?”
  我低头一看,自己身上皮肤光滑,干干净净,不要说这次受的伤了,连小时候淘气摔出的陈年老疤都没了!
  如果不是身上还在疼,基本上看不出我受过伤。
  我这才明白关神医那时候说的至少能有点心理安慰是什么意思,伤口疼归疼,但没疤没伤了,可不是有心里安慰吗?
  但这心理安慰算个屁啊!
  看起来伤是好了,可该疼的地方照样疼啊!
  我看了看自己身上,又看了看医生,连忙挽回我自己的形象:“您别误会,我拆绷带是因为热,不是因为受伤,我真正受伤的地方……”我一把扯下了右手拇指上的绷带,竖起大拇指,“在这里!”
  医生眯着眼睛一看:“在哪里?”
  我低头一看,就连我受伤最严重的拇指也好得差不多了,看起来就像是N年前受过重伤,但现在已经扭曲地长好了,半截拇指明显细了一截,被生食男咬掉的肉都没了,但依然没伤没疤,只是疼。
  这真是太让人震惊了,这药也太神奇了,就连拇指都好了!
  可表面好了有个毛用!我看医生医生都不信我,觉得我在医闹啊!
  我只好捂着胸口说:“医生,刚才和你开玩笑呢,其实我可能有内伤,我身上总是很疼,像被食人族咬过被卡车压过被刀子戳过一样。”
  大夫一脸你大爷的伤都什么乱七八糟的你坑我呢的表情看着我,我只好笑着朝他点了点头。
  “没吃饭吧?”过了许久,大夫终于出了口气,给我开单子,“你先去做些检查。”
  我说:“做什么检查?”
  大夫说:“你这种不知道自己病在哪里的,就什么检查都做上吧,看到做检查的你就拿单子进去。”
  然后我就开始了医院探险之路,验完尿验血,做完CT又做核磁共振,测完心电图又做彩超,最后干脆哪里人多我就往哪里走,结果被一帮女人拦住了:“这做产检的,你能怀孕吗你就往这走!”
  剩下的时间里,我拖着疼痛的身躯几乎跑断腿,一天下来对医院各个科室了如指掌,临那医生快下班的时候,还有几项检查没出来,但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拿着出来的东西重新找到那医生。
  那医生面色凝重,拿着我的厚厚一沓检验报告翻来覆去地看。
  那表情让我非常忧心。身上疼那都是次要的,都是皮肉伤,重要的是那只虫子。
  大夫终于长叹了一口气,把报告放在桌子上:“我很努力地想从你身上找出一点病,但你的肉体并没有病。”
  这肉体一词用得很微妙啊。
  我想我前后左右里里外外都被各种机器扫了个遍,没有理由找不到虫子啊,于是小心地提醒大夫:“有没有虫?”
  “虫?”大夫愣了一下,说,“这倒是有,不过没有大碍。”
  这才是真正的神医,蛊虫都能看出来,还说没有大碍!我一下子燃起了希望,“那怎么办,能除掉吗?”
  大夫说:“我给你开点打虫药吧。”
  我顿时惊了,没想到现代科技竟然发展得如此迅速,蛊虫都能打掉:“能打掉?”
  “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