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言坐在办公室柔软的沙发上,目光上上下下的打量着忙碌的岑今山。
  战神看上去和林木木很熟悉的样子啊。
  她要不要问问战神?
  哎。
  烦恼的抓了抓泛黄的头发,来自小学渣的苦恼。
  战神历劫,脑子也坏了,肯定回答不上来。
  越想越烦躁!
  头发都抓掉好几根!
  岑言的目光太灼热,岑今山想忽视都不行。
  叹一口气,将目光转移到岑言的身上,正好看到了岑言凶残的揪掉自己一小撮头发!
  惊悚不已。
  小崽子都不疼的吗?!
  “言言,你揪自己头发干嘛?!”
  岑今山心疼的把揪掉的头发从岑言胖乎乎的小爪子里抢救过来。
  隐晦的目光偷偷看一眼岑言的脑袋。
  本就少的头发又少了一小撮。
  他闺女不会英年早秃吧?!
  岑言自暴自弃,直接摆烂。
  软糯的小奶音暴躁的不行。
  “你和林木木的关系很好?!”
  岑今山,“????”
  捧着小崽子肉乎乎的小脸,白白软软的手感让人爱不释手。
  “崽儿啊,眼瞎是个病,咱这就去治啊!”
  岑言瞪大眼睛。
  “啪叽!”
  岑今山捂着胸口,脸绿了。
  “闺女,你想杀我就直说,不用给我打成内伤搞死我!”
  岑言凶残的呲着小奶牙。
  肉乎乎的小拳头看上去没有一点杀伤力。
  岑今山知道,那一拳头真的能给他打吐血!
  太狠了!
  “问你话!”
  “就回答!”
  “别叽叽歪歪!”
  “揍你!”
  岑言呲着牙威胁。
  岑今山嘴角抽了抽。
  揉了揉疼的他疼得差点儿岔气的胸口。
  “我和林木木不熟!”
  倒吸一口凉气。
  不行了。
  下班一定要去医院检查一下。
  他怀疑他肋骨断了。
  岑言目露怀疑。
  司命簿上不是记载炽焰仙君差点儿和林木木结婚嘛,为啥不熟?
  不会是骗她的吧?
  岑今山似笑非笑。
  “收起你的怀疑,真的不熟!”
  岑言撇撇嘴。
  低着头继续想事情。
  学渣的小脑袋是想不通这么复杂的事情的!
  想的头昏脑胀的小奶团子凶巴巴的扯住岑今山的衣领,力气大的岑今山差点儿没被衣领给勒死!
  岑今山生无可恋的看着岑言。
  “小祖宗,你又想干啥?”
  岑言嚣张的压着岑今山,活脱脱的像极了山寨的匪徒。
  “林木木早就死了。”
  “为啥她还活着?”
  岑今山眉头微拧。
  脸上的表情愈发严肃。
  他拍拍岑言肉乎乎的小手,示意松开衣领。
  站起身快速的关上办公室的门。
  幸好秘书他们的位置在对面,两个人说话的声音不大,秘书他们听不见。
  岑今山确定不会有人突然闯进来,他才走到岑言的面前,认真的盯着小奶团子。
  “言言,你为什么说林木木早就死了?”
  岑言烦躁的抓了抓小脑袋,又带下来几根头发。
  “司命簿上就是这样写的啊!”
  理直气壮!
  毫不掩饰!
  岑今山,“????”
  司命簿是个什么鬼?
  他抿了抿唇,“言言,司命簿是什么?”
  岑小学渣言小奶团子凶巴巴的,“司命簿就是司命簿啊!”
  眼底闪过心虚。
  岑今山,“????”
  得。
  小崽子不知道。
  “言言,你从哪里知道的?”扶了扶额,岑今山真的无奈。
  他早就发现了林木木的不对劲,只不过一直没有证据。
  而且有岑老爷子护着林木木,很多时候,他都束手束脚的。
  岑言扒拉出来司命簿,找到林木木的那句话念道,“入车回圈,已过忘川,身本圈圈人间。”
  岑今山满脑袋的“圈圈是个啥”,怀疑人生的看着本言,脸上的表情不忍直视。
  司命簿,“!!!!”
  丢脸丢大发了!
  咬着小手帕,呜呜呜呜。
  “言言啊,这个圈圈是?”
  岑言心虚的看一眼司命簿,又理直气壮起来。
  “圈圈就是圈圈!”
  战神又看不见司命簿!
  她说啥就是啥!
  岑今山扶额,“言言,你是不是不认识那个字啊?”
  岑言心虚的抬起小下巴,霸道的否认。
  “圈圈就是圈圈!”
  哪个小崽子告诉她不认识的字读圈圈的!
  等她回冥界,她要揍死那个小崽子!
  自己还是个小奶团子的小崽子凶残的攥紧了拳头。
  岑今山嘴角抽了抽。
  不过岑言说的那一段话中有一句话是,“已过忘川。”
  那说明林木木确实早就死了。
  岑今山黢黑的眸子闪烁着暗光。
  低下头细细的叮嘱岑言不要在外面说这些事情。
  岑言在他面前说,很奇怪的他没有一丝的忌惮,只有信任。
  血缘关系真是一个奇怪的东西。
  他低下头看一眼凶残又骄傲的小崽子挥舞着软乎乎的小拳头,表示自己不害怕的时候,又忍不住一笑。
  目前为止,他还挺喜欢这个东西。
  结束工作,岑今山带着岑言吃过饭就回了家。
  确认岑言睡着后,才回到书房,坐在椅子上沉思。
  这个世界上真的有死而复生这种东西吗?
  “阿天,你把林木木从小到大的资料再传给我一份。”
  之前调查的那份资料被岑老爷子不小心看见了,两个人大闹一场,那份资料也毁了。
  阿天的速度很快,将资料传给岑今山后,岑今山就开始仔仔细细的查看。
  记忆中,林木木是一个娇憨的小妹妹,小的时候喜欢跟在他屁股后面喊哥哥,他虽然不耐烦,却也会带着她玩。
  后来上了小学,岑今山就不怎么接触林木木了。
  两个人的关系也逐渐拉远。
  再接触就是在高中,两个人在同一所高中上学。
  那个时候林木木也还是温温柔柔的,不是现在的林木木那种浮于表面,工于心计的温柔,而是真正的温柔。
  岑今山不喜欢林木木,林木木也不喜欢岑今山,岑今山把林木木当妹妹,林木木把岑今山当哥哥。
  岑今山还见过林木木喜欢的男生。
  但是后来。
  岑今山收回回忆,指尖停留在林木木和男友订婚前约会出车祸的那一行字上。
  似乎是从这件事后。林木木就变了。
  而她那个男友现在还躺在医院病房里,成了植物人。
  岑今山努力的回忆着,林木木的男友好像叫季禾子来着,不过他高中的时候就已经开始接手公司的事情,人际社交匮乏的厉害,实在是记不太清楚。
  干脆的给阿天发消息,让阿天查一下季禾子的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