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我下来!”
  岑言才不管司命簿想啥,蹬着小短腿就要下去。
  她要赶紧把炽焰仙君送回仙界!
  然后带着小弟们打上仙界,抢一个战神的名头玩玩!
  岑言的力气大的岑今山差点儿被蹬的一屁股坐在地上,懵懵的看着怀里闹腾起来的小奶团子。
  “小崽子,你又想干啥?”
  岑言呲牙威胁。
  “别哔哔!”
  “放我下来!”
  岑今山嘴角抽了抽。
  你这一副要干架的样子,放你下来才是傻子!
  一拳给人送进ICU里吗????
  “你不说清楚,我不放!”
  岑言急了。
  凶巴巴的瞪着岑今山。
  这战神怎么这么不懂事!
  给你解决麻烦去,你都不放!
  在司命簿面前拼命的哔哔,“你看看,你看看!”
  “猪队友!”
  “你们战神就是拖后腿的!”
  “你们不要他了!”
  “给我当战神!”
  “我带你们打魔界!”
  司命簿麻木脸。
  这小祖宗真能折腾!
  你还打魔界?
  凭啥?
  凭你那一米高的身材?
  还是几十厘米的小短腿?
  上战场和魔界打架,还是上战场给魔界的卖萌?
  它放弃了。
  反正折腾的是战神!
  它听不见!
  它耳朵聋了!
  岑言嚷嚷好一会儿,都没听到司命簿的回答。
  凶残的磨了磨牙。
  她要撕了那个狗东西!
  心情不好,看着岑今山那张脸心情更差!
  丝毫没有管自己还在岑今山怀里的这件事情,一脚蹬在岑今山的胸口。
  “嘶!”
  岑今山一个踉跄,摔了岑言一个懵逼。
  傻乎乎的坐在地上,愣是没有反应过来。
  岑今山揉了揉胸口,呲牙咧嘴的。
  他是不是该庆幸,这小崽子收着力气,只是让他疼,没有让他内出血???
  气笑了的岑今山看着岑言,“让你蹬我,还蹬不蹬?”
  抱起来小奶团子,拍了拍灰尘,又仔细的检查一遍,确定没有磕磕碰碰的青紫,松了一口气。
  “身上有没有摔到磕到哪里?”还是不放心的又问了一遍。
  岑言愣了一下。
  漂亮的黑葡萄似的眼睛盯着岑今山焦急的眼神,心底浮现出一股很奇怪的感觉。
  不自在的推开岑今山的手。
  心虚的提高声音,“小霸王天下第一!”
  “怎么可能会摔到?!”
  “小霸王?”
  岑今山挑了挑眉头,看着那个不自在的小奶团子,似笑非笑。
  “小霸王这么厉害?”
  小奶团子脸皮子薄着呢,他还是别逗了。
  逗恼了,吃苦的还是他!
  “当然厉害!”
  岑言骄傲的抬起小下巴。
  她冥界小霸王!
  天下第一无敌!
  岑今山轻笑一声,没有追问岑言。
  只是抱起来岑言塞进车里,自己坐在另一边。
  “行了,没事的话就好好说说,刚刚为什么闹腾?”
  岑今山细心的给岑言扣上安全带,整理好儿童座椅,才启动车子。
  “嗯?”
  低哑的嗓音磁性悦耳。
  听的小奶团子懵懵的。
  战神的声音还挺好听的。
  不知道把战神掳到冥界给她讲故事行不行?
  “问你话呢,言言?”岑今山无奈。
  这小崽子走神的毛病是不是有点儿太厉害了。
  要不要找个时间让看看医生?
  天马行空的胡思乱想着的岑言回过神,懵懵的看向身边的岑今山。
  哦。
  战神还灵魂碎片历劫呢。
  眼底闪过嫌弃。
  真垃圾!
  掳到冥界,她还要护着战神,太吃亏了!
  亏本的买卖,小霸王不做!
  果断的斩断自己的胡思乱想,沉闷的坐在儿童座椅里。
  “杀了林木木。”
  岑今山吓得脚下一个刹车。
  疾驰的车子猛地刹车,刺耳尖锐的摩擦的声音闹的岑言烦躁的捂住小耳朵。
  一脸责怪的看向岑今山。
  满眼都是,“你弱叽叽就算了,为什么开车都开不好?你还有什么好的地方!”
  岑今山给气笑了。
  你一个三四岁的小奶团子嘴巴里叫嚣着杀人,还不允许他惊讶了?
  怎么着?
  你还嫌弃我?
  我都没嫌弃有你这么一个想要杀人的雄伟志愿的闺女!
  你凭啥嫌弃我?!
  不乐意的岑今山眼底流出委屈。
  这小崽子到底怎么回事?
  有他这么一个有钱有颜的爹还嫌弃?!
  你知道你爹在圈子里多受欢迎吗?!
  岑言撇撇嘴。
  不想搭理弱叽叽的岑今山。
  心里还没有放弃杀了林木木的打算。
  等着小奶团子哄自己的岑今山,“????”
  他拍了一下方向盘,没好气的道,“别想了,你杀了人,你自己也要抵命的!”
  想啥乱七八糟的事情呢!
  家里的饭不好吃吗?
  你还想着免费的饭?!
  岑言,“????”
  她凭啥抵命啊!
  林木木打不过她还是她的错了?
  谁弱谁有理?!
  凭啥?!
  思想还停留在弱肉强食,谁拳头大谁老大的思维上的岑言越想越委屈。
  杀了林木木是她厉害!
  凭啥抵命?!
  她就不抵命!
  司命簿嘴角抽了抽。
  默默的收起自己翘起来的书页,努力的缩了缩自己的小身子。
  弱小。
  可怜。
  无助。
  岑今山趁着红绿灯看向旁边的小奶团子,“你委屈啥?”
  “我有一个想要当杀人犯的闺女,我都没委屈,你还在这里委屈上了!”
  岑言不仅委屈,还凶巴巴,“我杀了林木木是我厉害!”
  干嘛要抵命!
  岑今山挑了挑眉头。
  “法律不允许知道吗?”
  “林木木做错了事情,有法律惩罚她,你杀了林木木,就是违反法律!”
  岑言听不懂法律是什么意思,一直重复着,“我杀了林木木是我厉害!”
  听得岑今山都听出来不对劲了。
  小崽子是不是没有法律的概念?
  好不容易到了家,岑今山把车停在车库,也没有急着下车,而是认真的问,“言言,你为什么觉得你杀了林木木是你厉害?”
  岑言委屈,“我厉害,所以我能杀了林木木!”
  岑今山嘴角抽了抽。
  得。
  白问!
  他扶了扶额。
  看着白白嫩嫩的小奶团子,有些头疼。
  心底却是对这件事情上了心。
  小奶团子好像没有法律的概念,她认为自己杀了林木木,就是自己厉害。
  和违反不违反法律没关系。
  这是一种证明自己实力的事情。
  冷血。
  又淡漠。
  像极了某种动物。
  思索着的岑今山抱着岑言下了车,三令五申的严令禁止岑言去杀林木木。
  他则是把今天的事情发给了心理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