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今山一言难尽的牵着不情愿离开小马的岑言,而老总离开的时候看着岑今山的表情都是谴责的。
  边走着路还边摇头。
  岑今山微笑着低头看着岑言,磨了磨牙。
  不用说。
  等明天,关于他重男轻女,虐待小崽子的消息就该传遍圈子了。
  他真是……
  “我谢谢你!”
  一字一句都是从牙齿里挤出来的。
  岑言一脸“你在无理取闹”。
  她今天多乖啊!
  啥都没干好不好?!
  岑今山嘴角抽了抽,没好气的瞥一眼小奶团子,还是牵着小奶团子去马场外的餐厅。
  玩的太晚了。
  小崽子该吃饭了。
  岑言不情愿的跟上岑今山,边走还边依依不舍的看着自己选中的小马。
  小马甩着鬃辫,仰天长嘶。
  驯马员瞅见了小奶团子,和善的笑着打招呼。
  岑今山顺着岑言的目光看过去,怔愣在原地。
  她……
  顾不上岑言,快步走上前一把拽过驯马员。
  “你,叫什么名字?”
  驯马员惊吓的后退半步。
  挣扎着想要挣脱开岑今山的手。
  精致的小脸涨的通红。
  “你放开我!”
  岑今山紧紧的扣住驯马员,生怕驯马员如同梦中那般消失无踪。
  “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
  驯马员挣扎不得,大声的呼喊救命。
  没有走远的老总听到声音,快步走过来拉开两个人,将驯马员护在身后。
  “岑总,你这是?”
  眼神里满满都是警惕。
  岑今山失神的盯着老总身后的驯马员。
  “她,叫什么名字?”
  老总嘴角撑起一个不太好看的笑容。
  “这是我前段时间认下的干女儿,叫秦禾。”
  “秦禾?”
  岑今山失神的盯着变换了一个容貌的秦禾。
  精致的小脸涨的通红,眼睛里含着些许的晶莹,看着他的眼神都是恐惧。
  不对!
  这不是她!
  她不会流露出这样软弱的眼神!
  勉强撑起笑容。
  “抱歉,刚刚是我逾越了。”
  “只是我见贵千金与我的故人很是相似,所以才会如此。”
  老总怀疑的看着岑今山,确定岑今山没有其他的动作,才松一口气。
  小幅度的动作示意秦禾快点儿离开。
  才笑容浅浅的和岑今山交谈几句。
  岑今山心情不太好。
  没谈几句就推脱着离开了。
  另一边安静的站在不远处的岑言好奇的盯着秦禾离开的背影。
  真奇怪。
  她的骨相和面貌完全不一样。
  就是那双眼睛看着挺眼熟的。
  司命簿惊讶的差点儿叫出声。
  那个模样,那个模样,怎么和那位那么相似啊!
  没听说战神和那位有什么关系啊。
  悄咪咪的藏匿起来。
  生怕小奶团子抓住它的小尾巴。
  岑言挑了挑眉头。
  和那位相似?
  那位是谁?
  好似的瞅了几眼秦禾离开的背影,无趣的收回目光。
  岑今山走回岑言的身边,牵着岑言向马场外走去。
  岑言没有追问别人的爱好,懒洋洋的停下脚步,一脸理直气壮的张开双手让岑今山抱她。
  岑今山被岑言闹的刚刚的心不在焉跟着消失不见了。
  无奈的点点岑言的小脑袋瓜子,才抱起来岑言。
  “你怎么这么懒啊?”
  岑言吊着死鱼眼,窝在岑今山的怀里,不想说话。
  岑今山轻笑。
  “你啊。”
  宠溺又无奈。
  心底想起来刚刚秦禾的那张和那人无比相似的脸,有些失神。
  又嘲笑自己的失神。
  刚开始看到秦禾那张脸,震惊之下根本没有想其他的事情,被老总拦下来才发现秦禾和那个人一点儿都不像。
  那个人有一双上挑凤眸,深邃的眸子藏匿着滔天的野心。
  举手投足之间都是无可比拟的霸气。
  而秦禾则与她完全不一样。
  秦禾就像是依附苍天大树的菟丝子,柔弱温软。
  她们两个是完全不一样的。
  岑今山眼底的情绪逐渐恢复平静。
  没有人可以替代她!
  他也不会像岑老爷子那样,为一个盗版失心丧智。
  岑今山点了菜,交给服务员,才倒了杯茶水。
  目光不经意间就看到斜对面的一张桌子上坐着的巧笑嫣然的秦禾。
  捏着茶杯的动作顿了顿,没有任何情绪起伏的收回目光,放下茶杯。
  岑言正好奇的瞅着餐厅送来的餐前甜点,根本没有察觉岑今山的目光。
  就算是察觉了,也不会在意。
  她看到过秦禾,秦禾身上虽然没有气运之子那么浓厚的死气,但也是缠绕着死气的。
  缠绕死气的人就意味着这个人有一大劫,大劫度过,死气自然会消散。
  大劫渡不过,结局就是个死。
  她从来都不把目光放在这种将死之人的身上。
  岑今山和岑言都没有将目光放在秦禾的身上,干脆利落的吃过饭就离开了。
  结果在回家的路上又遇见了秦禾。
  这下就算是没怎么放在心上的岑今山都觉得不对劲了。
  这未免也太巧合了!
  一天撞见三次,说是缘分,他都觉得说缘分的那个人有毛病!
  这个世界上所有的巧合都是蓄谋已久。
  深邃的眸子划过暗光。
  这其中要是没有什么设计,他自己都不相信。
  回到家,岑今山立刻安排阿天去调查一下秦禾。
  但是不论阿天怎么调查,秦禾这个人的背景都干净的过分。
  前段时间巧遇了跑马场的老总,老总见秦禾面善,就收为养女。
  秦禾对于驯马很有天赋,且好奇,老总就让秦禾在跑马场里做了一名驯马员。
  中午餐厅的时候,是秦禾早就和人预约好的。
  包括在岑今山回家的路上,秦禾的车子抛锚了。
  三次相遇,看似都没什么问题。
  但是每一次,都让人忍不住怀疑。
  尤其是岑今山。
  一个人的背景不可能干净的,越干净的人,越可疑。
  只有经过精心处理的背景,才可能这么干净。
  那么,谁在精心的处理秦禾的背景呢?
  原因又是什么?
  岑今山按了按眉心,总觉得有什么地方自己忽略了。
  嘱咐阿天派人盯着秦禾,才算作罢。
  岑言见岑今山这么头疼那个叫秦禾的,只是觉得奇怪。
  一个将死之人,为什么要这么关注?
  想不明白。
  想不明白,岑言也没有再想。
  蹦蹦跳跳的上楼睡觉了。
  她还是个幼崽呢。
  绝对绝对不可能熬夜的!
  再说了。
  雇佣童工犯法!
  虽然她一百岁了,但是她在人类世界的年龄还是一个幼崽啊。
  天大地大,睡觉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