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
魔界女王好帅啊!
我都求了冥君好几次了,让冥君带我去见见魔界女王!
都怪狗战神,怎么这么傻!
被人坑进三十三轮回道!
越想越生气的岑言一个好脸色都不给赵光耀。
被莫名其妙嫌弃的赵光耀满脑袋的问号。
“什么意思?”
他怎么听不懂?
“我要带着叶蕴仪姐姐私奔!让你啥也得不到!”
岑言才不在意赵光耀。
反正大司命说了。
战神只要寿终正寝就行。
赵光耀,“????”
脸都黑了。
“谁教你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你管我?”
赵光耀,“????”
他乖乖巧巧的女儿呢?
怎么就在大队长家吃一个饭,他乖乖巧巧的女儿这么叛逆了?
岑言哼着不成调的曲子,蹦蹦跳跳的回房间睡觉。
赵光耀看着岑言的背影,完全就是摸不着头脑。
怎么回事?
“小祖宗,你这样会被别人发现的!!!”
就算知道了战神的灵魂碎片不用收集了,你也不用这么高兴吧?
司命簿都快哭了。
被人发现了,他们就完了!
岑言翻了个白眼。
“战神都不用我收集灵魂碎片了,我还累死累活的当社畜干啥?!”
她指着司命簿,嚣张至极。
“我告诉你哦!从今天起,我要当咸鱼!”
“除非战神快死了,不然我是不会再帮忙了!”
她一个未成年,还没有告你们仙界雇佣童工呢!
司命簿,“??!?!!”
失策了!
为什么要告诉小祖宗啊!
院子里的赵光耀越想越头疼。
放弃叶蕴仪,他不想。
岑言,更不能。
想到岑言,他的眸光微微一沉。
当年,一次任务中。
战友为了救他而死,临死前只希望赵光耀能够回到他的老家,告诉他媳妇,他失约了,顺便把他的抚恤金交给他的媳妇。
赵光耀到了战友的家乡才知道。
战友的媳妇正好要生产了。
本来战友答应了他媳妇,一定在他媳妇生产的时候回来陪产。
却不曾想,竟然是天人永隔的结局。
赵光耀到医院的时候。
不知道是命运如此,还是巧合使然,战友的媳妇难产大出血,生下孩子就去世了。
战友的父母早亡,他媳妇是村子里的孤女,赵光耀想给这个孩子找个人照顾都找不到。
战友姓岑,只能给这个孩子取名岑言,赵光耀把岑言带回了部队。
部队里有军医院,医院里的护士帮忙照顾岑言,还有食堂的大厨,对岑言也是疼爱有加。
他磕磕绊绊的照顾岑言到现在,退役了,自然要带着岑言回村子。
战友们,军医院的医生护士们,食堂的大厨们,在他临走的时候,为岑言准备了不少的东西。
都被岑言藏了起来,他自己也没有见过。
从小小的,软软的一小团,到现在蹦蹦跳跳的,奶乎乎的一个小姑娘,赵光耀怎么舍得这个小姑娘啊。
他早就把岑言看成自己的亲生女儿了。
欸。
赵光耀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罢了。
目光里流露出些许的酸涩。
岑言没有睡觉。
她躲在房间里,透过那一层薄薄的窗纸,能够看到院子里赵光耀模糊的身影。
“小祖宗,你也什么非不答应战神和女主啊?”
司命簿不理解。
岑言走到床边,爬上床,躺下休息。
她的眸子里流露出些许的茫然。
转瞬间又消失不见。
“不知道。”
“看战神不顺眼?”
她的心里就莫名其妙的不想要战神和叶蕴仪在一起。
好像并不是因为叶蕴仪,而是因为战神本身?
“???”
司命簿满脑袋的问号。
“看战神不顺眼,你忍了战神那么多个小世界?”
它怎么就这么不相信呢?
这个小祖宗可是睚眦必报的!
那绝对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也要拼命的主儿!
怎么可能这么多的小世界了,还没有给战神下毒?
“我哪里知道啊!”
岑言翻了个白眼。
就挺奇怪的。
叶蕴仪和战神只要在一起。
她就对战神的恶感提升许多倍。
战神的一言一行,在她的眼中,都会被猜测出无数种的意思。
司命簿更不理解了。
自暴自弃的想。
反正大司命的打也挨了!
那位也同意进入三十三轮回道了!
就这样吧!
岑言脑袋里空空的。
闪现出叶蕴仪的身影。
那张脸很陌生。
那双眼睛却好像似曾相识。
而且,她看不透叶蕴仪的命运。
双眸微闭。
记忆中好像并没有相似的面庞。
“谁动了她?!”
愤怒的声音夹杂着无尽的怒火和杀意。
恍惚中,岑言的脑海里浮现出一个身影。
她努力的想要看清楚那个人的脸,却怎么都看不清楚。
那张脸上好像模模糊糊的覆盖了一层浓重的雾气一样,散不去,她也看不见。
“你们怎么敢的?”
女声压抑着戾气,一挥手,便是伏尸百万,血流成河。
“我要你们为她陪葬!”
岑言脑袋里尖锐的刺痛。
她的脸色骤然惨白如纸。
冷汗大颗大颗的顺着额头滑落。
微微杂乱的头发被冷汗濡湿。
那个女声是在说为谁陪葬?
岑言拼了命的想要看清楚那张脸,却怎么也看不见。
她想要知道是为谁陪葬,可是不论她怎么努力,都看不到那个人是谁。
浓郁的死气瞬间迸发出来。
司命簿吓的整本书都躲在床脚了,快急哭了。
倾泻出所有的灵力压制住躁动的死气。
怎么回事啊!
这小祖宗怎么睡个觉,还失控了!
司命簿只能寄希望在早早进房间里的战神身上。
这小祖宗穿梭几个小世界,对生死轮回的感悟太深了,修为更是蹭蹭蹭的往上涨。
现在的它根本就压制不住啊!
岑言眉头紧锁着。
仿佛陷入了某个梦魇之中。
整个人好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浑身都被冷汗浸透了。
发根都湿漉漉的。
“言言……”
谁?
谁在说话?
岑言努力的想要睁开眼睛,想要看清楚说话的人是谁。
但是不论如何,她都睁不开眼睛。
额头上好似有一只大手在轻柔的抚摸。
暖暖的温度渗透冰冷的肌肤,暖入心底。
周身的寒意仿佛在一瞬间被驱散。
岑言干涩的喉咙,拼尽全力才挤出来几个字。
“你,是,谁?”
那个声音没有说话,只是落在岑言额头上的手微微一顿。
岑言猛地睁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