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我就是美漫救世主笔趣阁无弹窗 > 第14章 看,是脑残
  卢克想动手,却被玛丽·简阻止,她轻轻拉了拉卢克的衣袖。
  “没关系的,卢克先生,”她小声说,眼中满是恐惧和恳求,“我来解决。”
  她不想卢克掺和进来。也许是害怕卢克会受伤,也许是担心情况会变得更糟,也许仅仅是不想让外人看到家庭的丑态。
  不管是什么原因,卢克能从她的眼神中读出一种哀求。
  玛丽·简向前去扶住她的爸爸,声音突然变得温柔:
  “爸爸,对不起,我今天找了份工作。我会给你做饭的,好吗?我们先回家吧。”
  但是菲利普拒绝了玛丽·简的搀扶,一把推开她伸来的手。一巴掌闪了过去,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弧线。
  “你以为我是谁?需要你来可怜?”他咆哮道,醉酒的眼睛里充满了愤怒,“你这个没用的东西,就像你妈一样没用!”
  玛丽·简如此悲观且乐观地想着:接下来自己脸上的巴掌马上就要对称了。
  多年的经验让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已经习惯了疼痛,学会了如何在心中找到一丝黑色的幽默。
  她闭上眼睛,眼睫毛轻轻颤抖,等待着熟悉的疼痛。可巴掌没有落下。
  她睁开眼,看到卢克站在他身前握住了菲利普的手。
  “你闭上眼,玛丽·简。”卢克的声音异常平静,但带着一种她从未听过的威严。
  玛丽·简听话地闭上眼睛,睫毛轻轻颤抖。她的眼前一片黑暗,世界变成了声音的交响曲。
  哦,还有一些惨叫,那是她父亲的声音,但此刻听起来陌生而弱小。
  先是一声低沉的闷响,像是什么东西撞在墙上。
  空气被挤压的声音,接着是木材的嘎吱声。然后是一声痛苦的呻吟,像是一个人突然明白了什么是恐惧。
  接着是菲利普惊恐的叫声:“你是什么东西!离我远点!”
  又是一连串的撞击声和呻吟声。玛丽·简能感觉到空气中有一种奇怪的热意,就像站在阳光下一样温暖。
  听着听着,玛丽·简不禁笑了出来。这么多年来,她第一次听到那个让她恐惧的声音充满了恐惧。
  这感觉...令人满足,虽然她知道这可能不是一个好女孩应该有的想法,但此刻她允许自己享受这短暂的复仇快感。
  “好了,睁开眼睛吧。”卢克的声音恢复了平常的温和。
  睁开眼睛,她的父亲不见踪影,房门前干干净净,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只有不远处垃圾桶翻倒的声音暗示着刚才的骚动。
  “他...他去哪儿了?”玛丽·简轻声问道,既好奇又有点担忧。
  “他会好一阵子不能骚扰你了。”卢克平静地回答,眼中的光芒渐渐褪去。
  玛丽·简注视着卢克,眼中满是惊讶和感激:“谢谢你,卢克先生。”说着,她便要转身回家。
  但卢克叫住了她。“等等,玛丽·简。你现在不能回家。”
  女孩停下脚步,眼中闪过一丝困惑。
  “我送你去彼得家吧,”卢克温和地说,“你们说过你们关系很好。我想彼得的叔叔婶婶会理解的。”
  ——
  玛丽·简住在了彼得·帕克家里,得到了梅帕克的剧烈欢迎。梅张开双臂,将女孩拥入怀中。
  听到卢克打了菲利普,梅帕克和本帕克都说干得漂亮。
  “那个混蛋早该得到教训了。”本·帕克愤怒地说,工人粗糙的手指因用力而发白。
  “我上次只是给了他一点小小的教训,显然不够。”
  梅递给玛丽·简一杯热牛奶,她温柔地抚摸着女孩的头发,手指穿过红色的发丝:
  “亲爱的,你可以在这里住多久都行。我们有客房,而且我们一直把你当家人。”
  彼得站在一旁,表情复杂。他既为玛丽·简获得安全感到高兴,又为自己之前的无能为力感到愧疚。
  “卢克先生,您是做什么的?”本帕克问。
  “我经营一家咖啡店,”卢克微笑着回答,“事实上,玛丽·简今天在那里开始了她的兼职工作。”
  “真的吗?”梅惊讶地看着玛丽·简,“你没告诉我们!”
  玛丽·简有些腼腆地低下头:“我想先试试看能不能做好......”
  “她做得很棒,”卢克赞赏地说,“学东西很快,而且非常勤奋。”
  本和梅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本开口道:“那彼得呢?如果你需要另一个帮手的话。这孩子聪明得很,只是有时候有点粗心。”
  彼得惊讶地看向叔叔:“本叔!”
  蜘蛛侠为我打工,当然可以,尽管现在彼得还不是蜘蛛侠。
  “如果彼得愿意,我很乐意再招一个员工,”卢克点头同意,“咖啡店周末客流量很大,多一个帮手会轻松不少。”
  彼得的眼睛亮了起来:”真的吗?那太好了!我一定会努力工作的!”
  ———
  那些狗艹的条子平时哪有这么快,这一次闻着味就来了。
  他们的警车闪着刺眼的红蓝光,在夜色中格外显眼。
  菲利普·沃森,在被打之后,在垃圾桶里,被警方拘留了五天。
  铁栏杆和水泥墙成了他的新家,陌生的床垫和刺鼻的消毒液气味包围着他。
  他想不明白,明明是自己被打,为什么还要被拘留。每当他试图向警官解释,得到的只有冷漠的眼神和公事公办的语气。
  【托尼:哈,你被资本做局了,谁是资本,我就是资本!】
  所以在这五天里,他深刻地反省了自己,至少他认为这是反省。
  他想到自己的老婆,她温柔的眼睛和因病痛而消瘦的面容。想到自己的女儿,记忆中的小女孩如今已经长大,眼中的光芒逐渐被恐惧取代。
  他甚至想到了自己,那个曾经有梦想的年轻人,如今却被酒精和失败浸泡得不成样子。
  事情怎么就变成了这样,自己怎么就变成这样了。这个问题在他脑海中盘旋,却找不到答案,或者说,他不愿面对真正的答案。
  自己应该是强大的,这个念头根深蒂固。他抖了抖肥肉里壮硕的肌肉,那是年轻时留下的遗产,如今已被酒精和脂肪掩埋。
  又想到那天玛丽·简身边的普普通通的男人。那个身材不算魁梧、表情平静的男人,却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肯定是自己喝醉了,才会打不过的。
  酒精成了他失败的借口。
  于是,经过反省,他决定出去就把卢克干掉。
  这个想法在他脑海中扎根,如同一种扭曲的救赎。让女儿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强者。
  他的自尊需要这种证明,即使代价是更多的暴力和痛苦。
  菲利普还有点脑子,可能里面也都是酒精。
  这点残存的智慧已经被多年的酗酒侵蚀得所剩无几,如同被虫蛀的木头,表面完整,内里却已空洞。
  他现在以为,如果自己打一顿卢克,被拘留的就会是卢克而不是自己。
  这种简单的逻辑在他看来天衣无缝,完全忽略了自己才是那个有暴力前科的人。
  离开拘留所后,他没有回家,没有去找工作,而是直奔酒吧。
  几杯廉价威士忌下肚,勇气又回来了。他打听到那男的叫卢克,在纽约有一家咖啡店。
  自己只需要跑过去,把他打一顿,然后让他痛哭流涕像个屁精的时候,看着自己把他的咖啡店砸了。
  一想到这样的场景,菲利普就忍不住地又喝了一口酒,酒液顺着下巴滴落在衬衫上,留下黄褐色的痕迹。
  他轻哼了起来,那是一首没有旋律的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