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大明最狂御史,手把手教老朱做仁君!最新章节列表 > 第23章 口嗨公主!那你嫁给我不就行了?
  人形印钞机?
  沈铮眼睛一亮,又迅速暗淡下去。
  不行不行。
  让公主在自己院子里哭一宿,传出去他成什么人了?
  老朱要是知道了,还不把他这身皮给扒了?
  沈铮听得心烦,终于绷不住了,张口就骂:“闭嘴!你哭个屁啊!”
  安庆公主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瞪着沈铮,满眼都是不敢置信。
  这个人……居然又骂她?
  沈铮叉着腰,一脸的不耐烦。
  “不就是嫁不出去了吗?多大点事儿!”
  “天下男人一抓一大把,缺了欧阳伦那个烂人,你还能守活寡不成?”
  “我沈铮,光棍一条,长得也还算人模狗样,虽然穷了点,但好歹也是朝廷命官。”
  “你要我赔你夫君——”
  他话锋一转,脱口而出。
  “那你嫁给我不就行了吗?”
  话音刚落。
  【叮!检测到安庆公主情绪剧烈波动……情绪点+52000!】
  沈铮:“???”
  卧槽?
  五万二?
  这什么情况?
  老子就口嗨了一句啊!
  你他娘的不会真馋我身子吧?
  安庆公主也懵了。
  她呆呆地看着沈铮,面纱下的眼睛瞪得溜圆,脑瓜子当场宕机。
  嫁……嫁给他?
  这个骂她“缺心眼儿”的男人?
  这个满嘴脏话、叉腰喷人的御史?
  这个……
  她认认真真地打量起沈铮。
  生得确实俊。
  剑眉星目,鼻梁高挺,棱角分明。
  虽然脸色苍白了些,官袍上还沾着血,可那股子阳刚之气,一点没少。
  比起欧阳伦那种油头粉面的小白脸,眼前这个男人……
  多了几分铁骨铮铮的硬朗。
  安庆公主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她的脸,“唰”地红了,一路烧到耳朵根。
  安庆忘了哭,忘了生气,甚至忘了自己是来干什么的。
  脑子里只剩一句话在疯狂循环——
  “那你嫁给我不就行了吗?”
  沈铮一看她这反应,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不妙,赶紧找补。
  “不是不是,公主殿下,我这就是随口一说,您可千万别当真!我对您真没那个意思!”
  “我就是……就是嘴欠!您千万别往心里去……”
  然而,他越解释,安庆的脸越红。
  她低着头,绞着衣角,半天憋不出一句话。
  然后,她猛地抬头,狠狠啐了一口。
  “登徒子!”
  说完,她站起身,头也不回地跑了。
  裙摆一甩,风风火火,眨眼就出了院子,钻进了马车。
  “驾!”
  马车辘辘,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沈铮站在院子里,望着空荡荡的门口,整个人都傻了。
  不是……
  姐们儿?
  你害羞个什么劲啊?
  老子真对你没意思啊!
  我就嘴欠随口一说啊!
  你跑什么?
  还满脸害羞?
  你这一跑,我拿什么跟老朱解释?!
  【叮!恭喜宿主触发解锁随机奖励,奖励暖宝宝十片。】
  【撕开即热,持续发热八小时,姨妈必备神器!贴肚子、贴腰、贴脚,哪儿冷贴哪儿。】
  【系统提示:暖暖的,很贴心!】
  沈铮一愣。
  暖宝宝?
  什么几把破玩意儿?
  老子一个顶天立地的大老爷们儿,要这玩意儿干鸡毛?
  等等……
  沈铮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一片暖宝宝,撕开包装,“啪”地贴在了屁股上。
  一股暖意,缓缓蔓延开来。
  “嘶……舒服。”
  沈铮舒服得眯起了眼。
  这玩意儿,简直是挨板子后的救命神器啊。
  睡觉。
  沈铮闭上眼,不多时,就打起了呼噜。
  而他不知道的是,那辆消失在夜色中的马车上。
  安庆公主正靠着车壁,手捂着发烫的脸颊,心跳擂鼓。
  那个男人的脸,那个男人的话,那个男人叉着腰骂她“缺心眼儿”的样子,中了邪一般在她脑子里打转,赶都赶不走。
  安庆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她开始在心里,把两个人摆上台面,一项一项地比。
  先比外貌。
  欧阳伦……长得确实俊。
  白面书生,唇红齿白,笑起来温文尔雅,是京城贵女们争着抢着要的那种小白脸。
  可不知为何,现在回想起来,她总觉得那张脸……有点假。
  笑起来的时候,眼睛里没有笑意,全是算计。
  而沈铮……
  安庆的脸,又烫了几分。
  那个男人,剑眉星目,鼻梁高挺,棱角分明。
  即便脸色苍白、官袍染血,也压不住那股子阳刚之气。
  尤其是他叉着腰骂人的样子。
  粗鲁,无礼,满嘴脏话。
  可偏偏,就是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硬朗和坦荡。
  比起欧阳伦那种油头粉面的精致,这个男人……
  好像,更对她胃口。
  安庆赶紧摇头,把这个危险的念头甩出去。
  不行不行,不能以貌取人。
  再比才学。
  欧阳伦,说起来也是读书人出身,能诗会赋,写得一手好字。
  可安庆心里门清,那些东西,多半是花架子。
  真论真才实学,欧阳伦连国子监的普通监生都比不上。
  他之所以被选为驸马,一半靠家世普通,一半靠那张脸。
  而沈铮……
  安庆虽然跟他接触不多,可今天的事,她全听说了。
  朝堂之上,满朝文武个个装死,他一个七品小御史,竟敢犯颜直谏,当面跟父皇掰扯废相之弊。
  那可是父皇啊!
  一句话就能让他人头落地的大明天子!
  他居然敢怼?还怼得头头是道,把父皇气得跳脚,却又挑不出毛病。
  还有那纸状词,洋洋洒洒数千言,条条罪状,字字泣血,四十五个血手印,把京债之弊揭得底朝天。
  连父皇看了都龙颜大怒,连夜下旨彻查。
  这才学,这胆识,这文笔,欧阳伦拍马都赶不上。
  安庆的心跳,又快了几分。
  最后,比人品。
  这一比,安庆的脸色彻底变了。
  欧阳伦的人品……
  她以前被爱情糊了眼,觉得他温文尔雅、体贴入微,是个难得的良人。
  可现在回头看,那些“体贴入微”,全是花言巧语;那些“温文尔雅”,全是戴在脸上的面具。
  手下放高利贷、暴力催债、逼良为娼,他会不知情?
  他知情。
  不仅知情,还从中分钱。
  那些被逼死的人,那些被逼良为娼的女子,那些被拆了房、夺了田、家破人亡的家庭……
  欧阳伦手上,沾满了血!
  这样的人,自己以前居然还想嫁?
  安庆一阵后怕。
  若不是沈铮,若不是那纸状词告了御状,若她真嫁给了欧阳伦……
  那后果,她想都不敢想。
  而沈铮呢?
  这个人,粗鲁,无礼,满嘴脏话,还口嗨了她。
  可他做的事,件件铁骨铮铮、光明磊落。
  为天下士子,为底层百姓,为那些被京债逼到家破人亡的人,他敢敲登闻鼓,敢告御状,敢挨五十廷杖,敢把半个朝堂得罪个干净。
  视死如归,铁骨铮铮。
  这样的人,才是真正的大丈夫啊!
  安庆的脸,红得发烫。
  外貌,沈铮胜。
  才学,沈铮胜。
  人品,沈铮完胜。
  三项一比,欧阳伦被甩出十八条街,连给沈铮提鞋都不配!
  安庆捂住脸,把脑袋埋进膝盖里。
  完了。
  她好像……真对那个登徒子,动了心。
  “那你嫁给我不就好了吗?”
  这句话一冒出来,安庆的心跳又漏了一拍。
  她偷偷抬头,看向车窗外浓得化不开的夜色。
  然后,嘴角弯了起来。
  好像……
  真的,也不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