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大明最狂御史,手把手教老朱做仁君!最新章节列表 > 第33章 新任务!宋濂孙子案!
  老朱一家子走了,院子里又只剩下沈铮一个人,坐在凳子上,一脸生无可恋。
  做驸马?还是继续做御史?
  这踏马还用问?废话,肯定是后者!
  做驸马有什么好?不能掌实权,不能掺和朝政,往后就剩两件事——陪公主吃饭,陪公主睡觉。
  日子过得那叫一个安稳,安稳得跟棺材板盖严实了差不多!
  那老子不成陪吃陪睡的软饭男了?
  再说了,安庆公主那娘们儿看着温温柔柔,实际上凶得很。
  真要娶进门,往后还不得被拿捏得死死的?
  到时候别说喷人了,怕是连大声说话都得看人家脸色。
  沈铮咬了咬牙,眼里闪过一丝坚定。
  女人如浮云,功名才是真!
  谁都不能拦着老子喷人!谁都不能!
  【叮!系统温馨提示:宿主,你确定?安庆公主可是大明嫡公主,模样俊,身份贵,娶了她少奋斗三十年!况且你前脚刚亲完人家,后脚就想不认账?渣男。】
  沈铮:“???”
  尼玛?
  这狗系统,会不会说人话?
  什么叫渣男?
  老子这叫以事业为重!懂不懂!
  他翻了个白眼,把系统的吐槽甩出脑海。
  反正这驸马,他是铁了心不做,打死不做。
  大不了到时候跟安庆说清楚,老子就是要当御史,就是要喷人,你爱嫁不嫁。
  当然,这话他也就敢在心里说说。
  真要当着安庆的面说,怕是腿得被打断!
  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沈铮就一瘸一拐出了门,直奔御史台。
  屁股上的伤还没好利索,每走一步都疼,可他不在乎——喷人要紧,挣钱更要紧。
  一路上遇见的官员瞧见他这副惨样,纷纷侧目。
  “那不是沈御史吗?不是被陛下赏了一个月假吗?怎么跑来当值了?”
  “啧,铁骨铮铮沈御史,名不虚传,伤都没好就来上班了。”
  “换我挨五十廷杖,至少得躺半个月。”
  沈铮听着这些议论,腰板挺得愈发直溜,虽然疼得龇牙咧嘴,气势却半分不能输。
  【叮!检测到围观官员若干……情绪点+36000!】
  沈铮嘴角一翘。
  看见没?这就是人设的力量!
  连上班都能挣钱,血赚。
  他正美着,结果脚下一滑,差点摔个狗吃屎,幸好扶住了旁边的墙。
  周围几个官员赶紧扭过头,假装没看见。
  沈铮:“……”
  丢人!
  太丢人了!
  他咳了一声,整理了一下衣袍,继续昂首挺胸往前走,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叮!系统温馨提示:宿主,人设差点崩了,建议走路看路。】
  沈铮:“……”
  滚!
  要你管!
  不多时,御史台到了。
  沈铮一瘸一拐走进去。
  大堂内,一个中年官员正面无表情地坐在主位上翻着卷宗。
  此人正是新任御史中丞韩宜可。
  御史大夫的位子空着,他便以中丞之职总领台宪事务。
  韩宜可这人,历史上出了名的硬骨头,为人耿直,不畏权贵,连老朱都敢怼,人称“铁面御史”。
  沈铮一进来,他就抬了头。
  瞧见那副一瘸一拐、脸色苍白却依旧昂首挺胸的模样,眉头微微皱起。
  “沈御史。”他放下卷宗,语气平淡,“陛下已下旨,命你休假一月,不必当值。你怎么来了?”
  沈铮上前一步,拱手行礼,把胸口拍得哐哐响:“韩大人!不必担心!下官身体好着呢!区区五十廷杖,算得了什么?”
  “如今胡惟庸案牵连甚众,朝野动荡,正是用人之际!沈某身为监察御史,怎能安心在家养膘?食君之禄,忠君之事,下官不敢有丝毫懈怠!”
  那表情,那语气,那叫一个忠肝义胆、铁骨铮铮。
  韩宜可看着他,沉默片刻,叹了口气。
  这小子……真有点意思。
  他见过不少官员,挨了板子之后,要么哭天抢地,要么怨天尤人,要么干脆装病躲家里不出门。
  像沈铮这样,挨了五十廷杖第二天就一瘸一拐来点卯的,头一回见。
  韩宜可点点头,语气缓了几分:“既然如此,那你便留下吧!不过——量力而行,莫要逞强。”
  沈铮咧嘴一笑:“谢大人关心!下官省得!”
  韩宜可不再多说,抄起一摞卷宗开始派活。
  “胡惟庸案,余党未清,陛下下旨,命御史台彻查所有涉案人员。”
  一道道令发下去,御史们纷纷领命而去。
  卓敬和铁铉路过沈铮身边时,都冲他挤了挤眼,那意思很明显——兄弟,保重。
  沈铮回了个白眼。
  这俩货,一看就是等着看他笑话。
  最后,韩宜可拿起一份卷宗,看向沈铮。
  “沈铮。”
  “下官在!”
  “你这个案子,有些特殊。”韩宜可把卷宗递来,语气郑重,“仔细看看。”
  沈铮接过卷宗,展开一看,眉头登时拧成了疙瘩。
  卷宗上写着——
  案犯:宋慎。
  身份:大儒宋濂之孙,宋濂长子宋瓒之子,现任仪礼序班。
  案由:有人弹劾宋慎在京任职期间,与左丞相胡惟庸私交过密,往来频繁,疑似胡惟庸党羽。
  沈铮的脸“唰”地就垮了。
  怎么偏偏是这个案子?
  宋慎是谁?宋濂的孙子!
  宋濂是谁?开国文臣之首,太子朱标的老师,当世大儒,天下文官的头面人物!
  历史上宋慎就是因牵连胡惟庸案被处死,宋濂也跟着倒了霉,流放茂州,途中病死。
  这案子,牵一发而动全身啊!
  查宋慎,就等于查宋濂;查宋濂,就等于跟整个文官集团开战。
  而且——太子朱标,可是宋濂的学生。
  真要动了宋慎,太子标那边怎么交代?
  这案子活脱脱一个烫手山芋,谁接谁烫手,烫完还得挨骂!
  他立马换上一张讨好脸,搓着手凑上去:“韩大人……这个……能不能换一个?这事儿吧,有些麻烦。”
  “您看,下官屁股上还有伤,怕是……力不从心啊。”
  韩宜可看着他这副怂样,嘴角一勾,露出一丝罕见的笑意:“怎么?铁骨铮铮沈御史,也有不敢接的案子?先前敲登闻鼓告御状的胆子哪儿去了?”
  他脸上挂着戏谑:“一个宋慎,就把你吓住了?”
  这话一出,旁边几个没走的御史齐刷刷看过来,眼神里全是质疑。
  沈铮的脸“唰”地就红了。
  不是害羞,是被激的!
  他沈铮,铁骨铮铮沈御史,何时被人这么小瞧过?
  不就是宋慎吗?不就是宋濂的孙子吗?有什么好怕的!
  他猛一挺腰——扯到伤口,疼得龇牙咧嘴,可气势半分不能输:“韩大人!这话说的!下官有什么不敢的?不就是查个案子吗?别说宋慎了,就是宋濂本人,只要他犯了法,下官也照查不误!”
  “大人放心,下官定不让大人失望!”
  韩宜可看着他那副死鸭子嘴硬的模样,眼里闪过一丝欣赏,随即脸色一正,沉声道:“好!既然你接了,那我有几句话,你务必记牢。”
  沈铮一愣,收起嬉皮笑脸,正色道:“大人请讲。”
  韩宜可站起身,走到沈铮面前,目光灼灼:“第一,宋慎此人,身份特殊。他是宋濂的长孙,宋濂是太子的授业恩师,当朝文官之首,门生故吏遍天下!你动宋慎,就是动宋濂,就是动整个文官集团。”
  “第二,这案子,是陛下亲自点名要查的!陛下的意思,是要借胡惟庸案,把朝堂上的势力重新洗牌!宋濂,可能是陛下要动的人之一。”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你查案,要查得实,查得准,但不可扩大化,不可牵连无辜!”
  “宋慎若真有罪,依法论处;宋濂若真不知情,不可冤枉!你要做的,是把真相查出来,交给陛下裁决。而不是替陛下杀人,明白吗?”
  沈铮听得心头一凛。
  他这才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