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大明最狂御史,手把手教老朱做仁君!最新章节列表 > 第52章 泼脏水!沈铮就是个伪君子!
  沈铮下狱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一夜之间传遍了京城。
  有人惋惜,有人庆幸,有人冷眼旁观,也有人……开始蠢蠢欲动。
  定远侯府。
  朱桓鼻青脸肿地跪在地上,额头磕得“咚咚”响,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爹啊!爹!您可得救救儿子啊!”
  “这个沈铮,他非要整死我不可啊!他当着满朝文武的面,逼陛下杀我!他这是要儿子的命啊!”
  “爹!儿子求您了!救救我啊!”
  朱六九坐在太师椅上,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
  他看着跪在地上这个鼻青脸肿、哭爹喊娘的儿子,气不打一处来,猛地站起,“啪”地一巴掌,狠狠抽在朱桓脸上。
  “逆子!你还有脸哭?!”
  “你在定远做的那些好事——圈地夺田,逼死人命,贪赃枉法……你自己说说,你哪一样不该死?!”
  “若不是看在你是我朱家的种,老子今天就亲手打死你!”
  朱桓被打得偏过头去,嘴角渗出血来,却不敢躲,只能继续磕头:“爹!儿子知道错了!儿子真的知道错了!”
  “可……可儿子就算有错,也罪不至死啊!那沈铮他就是个疯子,他非要儿子的命不可!”
  “爹!您就这么一个儿子啊!您要是不救我,我就真的死定了!”
  朱六九看着他,气得浑身发抖,扬起手又想打。
  可手举到半空,却迟迟落不下去。
  到底是亲生骨肉。
  就这么一个儿子。
  他就算再混账,再不成器,再畜生不如,那也是他朱六九的种。
  他不可能眼睁睁看着沈铮继续咬着儿子不放,更不可能看着儿子被皇帝砍了脑袋。
  朱六九颓然坐回太师椅上,长叹一口气:“说吧。你想怎么做?”
  朱桓一听这话,眼睛“唰”地就亮了。
  他立刻从地上爬起来,不哭了,也不闹了,脸上的泪痕还没干,表情却已经变得阴狠无比。
  “爹!儿子有办法!这个沈铮,当初来定远县查案的时候,可是当着百姓的面儿,收了吴德金的钱!”
  “不光收钱,还有几个娘们儿!吴德金给他送了五个女子,他照单全收!咱们把这事儿捅出去!”
  “上回沈铮敲登闻鼓告御状,得罪了满朝文武——六部堂官、武将勋贵、皇亲国戚,哪一个不恨他入骨?”
  “只要咱们把这事儿散播出去,自然有人顺水推舟,落井下石!到时候,他沈铮就是个贪财好色的伪君子!”
  “什么铁骨铮铮,什么视死如归,全都是装出来的!老子要他身败名裂,死无葬身之地!”
  朱桓越说越激动,眼中闪烁着怨毒的光芒,嘴角的血都忘了擦。
  朱六九怔怔地看着这个儿子。
  他突然觉得有些陌生。
  这孩子……小时候不是这样的啊。
  小时候的朱桓,虽然顽劣,但也还算纯良,见了穷人还知道给口吃的。
  怎么如今……动不动就要人性命,动不动就要人满门抄斩?
  跟畜生一样。
  不,畜生都不如!
  朱六九的心里,一阵悲凉。
  可他就这么个儿子。
  朱家的香火,全靠这根独苗延续。
  他这个当爹的不帮他,谁帮他?
  朱六九闭上眼睛,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声音沙哑:“你确定……沈铮真的收了吴德金的钱和女人?”
  朱桓一拍胸脯:“千真万确!儿子亲眼所见!当时定远县的百姓都看见了!”
  “那吴德金为了拿捏沈铮,故意在大庭广众之下送了五千两银子,沈铮二话不说就收下了!”
  “爹,这事儿只要捅出去,沈铮就完了!一个贪财好色的御史,谁还会信他的话?谁还会为他说话?”
  朱六九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点了点头:“好。就按你说的办。”
  “不过——记住,别留下把柄!做事干净点。”
  朱桓眼睛一亮,连连点头:“爹放心!儿子省得!”
  说完,他转身就往外走,脚步轻快,哪里还有半分刚才鼻青脸肿、哭爹喊娘的样子?
  朱六九看着他的背影,长长地叹了口气。
  “造孽啊……”
  接下来的几天,京城的风向,变了。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各种流言蜚语,像瘟疫一样,在大街小巷蔓延开来。
  “听说了吗?那个铁骨铮铮的沈御史,其实是个伪君子!”
  “伪君子?怎么说?”
  “他去定远县查案的时候,收了吴德金几千两银子,还收了五个绝色女子!”
  “真的假的?”
  “千真万确!当时定远县的百姓都看见了!”
  “我的天!那他还死谏杀朱桓?这不是贼喊捉贼吗?”
  “谁知道呢?说不定就是因为分赃不均,才反咬一口!”
  “啧啧,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我就说嘛,天底下哪有不怕死的御史?原来是装的!”
  流言越传越离谱。
  到了后来,版本已经变成了——沈铮不仅收了吴德金的钱和女人,还跟吴德金结拜了兄弟,两个人一起在定远县欺男霸女,无恶不作。
  后来因为吴德金被朝廷杀了,沈铮没了靠山,才反咬一口,把朱桓告了。
  什么铁骨铮铮,什么视死如归,全都是演出来的。
  目的就是为了博取名声,往上爬。
  这些流言,在朱桓故意添油加醋地散播之下,在各方势力故意落井下石地推动之下,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
  六部堂官们恨沈铮敲登闻鼓断了他们的财路,自然乐得推波助澜。
  宫里的公公们恨沈铮把京债案捅到了皇帝面前,自然也愿意顺水推舟。
  皇亲国戚们恨沈铮逼皇帝杀朱桓,兔死狐悲,自然更是不遗余力地抹黑。
  一时间,沈铮的名声,臭不可闻。
  从前人人称颂的“铁骨铮铮沈御史”,变成了人人唾弃的“贪财好色伪君子”。
  茶楼酒肆里,说书先生把沈铮的“事迹”编成了段子,说得有鼻子有眼,听客们听得义愤填膺,纷纷拍桌子骂娘。
  国子监里,太学生们议论纷纷。
  有人相信沈铮的为人,有人却已经开始动摇。
  “沈兄……真的是那种人吗?”
  “不可能!沈兄绝不是那种人!”
  “可外面传得有鼻子有眼的……”
  “谣言!都是谣言!沈兄是什么人,咱们还不清楚吗?”
  “就是!沈兄要是贪财好色,他能住那种破院子?他能连饭都吃不上?”
  “可……可那些人说得跟真的一样……”
  卓敬和铁铉等人,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他们想替沈铮辩解,可流言蜚语这种东西,越描越黑,越解释越像是心虚。
  他们只能干着急,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诏狱里。
  沈铮靠在墙上,喝着奶茶,听着系统提示音,一脸的生无可恋。
  【叮!检测到京城百姓……情绪点+10(持续增长中)】
  【叮!系统温馨提示:宿主,你的名声已经臭了。现在全京城都在骂你是贪财好色的伪君子。建议你……自求多福吧。】
  沈铮:“……”
  他放下奶茶,揉了揉太阳穴。
  得。
  这波,是被人阴了。
  不用想,肯定是朱桓那个狗东西干的。
  这就叫黄泥掉进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了。
  沈铮叹了口气。
  百口莫辩啊。
  不过,他倒是不怎么担心。
  清者自清,浊者自浊。
  朱元璋不是傻子,太子朱标也不是傻子。
  他们不会因为几句流言蜚语,就真的定他的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