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大明最狂御史,手把手教老朱做仁君!最新章节列表 > 第65章 震惊!低调奢华有内涵的聘礼!
  夕阳西下,天边烧起一片金红。
  凉亭里,温情脉脉。
  沈铮抱着安庆,望着远处的晚霞,心里美滋滋的。
  媳妇有了。
  家有了。
  这不就是人生赢家吗?
  可这高兴劲儿还没焐热,沈铮脑子里忽然蹦出一个问题。
  聘礼。
  对,聘礼!
  他要娶安庆,总不能空着两只手吧?
  人家安庆是什么人?老朱和马皇后的嫡女,金枝玉叶,打小锦衣玉食、养尊处优。
  为了嫁给他,连公主爵位都丢了,从金枝玉叶一下子落成了庶人。
  他沈铮呢?一个穷御史,俸禄刚够糊口,家里除了一屁股债,什么也没剩下。
  总不能让人家安庆嫁过来之后,跟着他吃糠咽菜、挤在租来的破屋子里吧?
  那也太委屈她了。
  聘礼……必须得上档次。
  可问题是——
  他没钱啊。
  沈铮的脸,肉眼可见地垮了下来。
  他松开安庆,蹲到地上,双手抱着脑袋,开始冥思苦想。
  安庆见他这副突然跟变了个人似的样子,一脸疑惑:“沈铮?你怎么了?”
  沈铮抬起头,一脸的生无可恋:“安庆,我……我在想聘礼的事。”
  “你为了我,公主爵位都丢了。我总不能让你跟着我吃苦吧?”
  “可我……我就是个穷御史,俸禄刚够吃饭,连这屋子都是租的,我拿什么娶你啊?”
  安庆一愣,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蹲下身,望着沈铮,柔声道:“傻瓜,我不在乎这些。房子这不是现成的吗?日子可以慢慢过。”
  “只要能跟你在一起,吃糠咽菜我也甘愿。”
  话虽这么说,沈铮心里还是过意不去。
  他沈铮的女人,凭什么跟着他吃苦?
  凭什么别人的妻子穿金戴银,他的妻子就得节衣缩食?
  不行,绝对不行。
  必须想个办法。
  银子?没有。
  金子?更没有。
  珠宝首饰?想都别想。
  田地房产?连房租都快交不起了。
  他浑身上下,最值钱的东西,恐怕就是这张脸了。
  可总不能把脸撕下来当聘礼吧?
  那也太吓人了。
  等等。
  沈铮突然一拍脑门,眼睛“唰”地亮了。
  他有系统啊!
  系统奖励过的东西里,有没有什么值钱的?
  他赶紧在脑海里翻找系统空间。
  卫生纸?不值钱。
  可乐?喝完就没了。
  暖宝宝?消耗品。
  金丝软甲?那是保命用的,不能当聘礼。
  唢呐?那玩意儿送出去,安庆怕是要当场改嫁。
  高仿免打金牌?五文钱两枚,背面还刻着“地摊货两枚起售概不退货”,送出去丢人。
  前女友面膜?十片装限量版,送这个?安庆怕是要当场把他按地上敷完面膜然后踹出去。
  智能手机贴膜技巧精通?这玩意儿在大明有个屁用!总不能给老朱的龙椅贴膜吧?
  【叮!系统温馨提示:宿主,你这空间里的东西,是真的穷。】
  沈铮:“……”
  你少说两句没人把你当哑巴。
  【叮!系统温馨提示:宿主,格局打开。聘礼不一定非要金银珠宝,你可以送点有技术含量的。】
  沈铮一愣。
  技术含量?
  等等——
  黄泥制糖法!
  对了!系统之前奖励过他【黄泥制糖法】!
  完整的工艺流程,详细的配方比例,还有全套的流程示意图!
  这玩意儿,放在大明,那可是无价之宝啊!
  这泼天的富贵,不就来了吗?
  沈铮的嘴角,疯狂上扬。
  有了!
  他赶紧从系统空间里取出那一卷【黄泥制糖法】的图纸和说明,塞进安庆手里,一脸郑重地道:
  “安庆!你快看看!这是……咱给你准备的聘礼!”
  安庆接过那卷纸,一脸发懵。
  “啊?聘礼?”
  她低头看看手里这卷普普通通的纸,又抬头看看沈铮那副郑重其事的模样,有些哭笑不得。
  “沈铮……你这聘礼……就一卷纸啊?是不是……太简单了点?”
  虽说她不在乎聘礼轻重,可拿一卷纸当聘礼,这也太敷衍了吧?
  沈铮嘿嘿一笑,神秘兮兮道:“你先打开看看。看完了你就知道,这卷纸值多少钱了。”
  “我跟你说,这玩意儿,主打一个低调奢华有内涵。”
  安庆将信将疑地展开那卷纸。
  这一看。
  她的瞳孔,猛地一缩。
  纸上,画着详细完整的制糖流程图。
  从甘蔗榨汁、过滤、熬煮、结晶,到最后的黄泥水淋脱色、白糖提纯,每一步都画得清清楚楚。
  旁边,还标着密密麻麻的文字说明。
  材料用量:甘蔗多少斤,石灰多少两,黄泥多少斗。
  火候时间:大火熬多久,中火熬多久,小火收多久。
  温度控制:什么时候下石灰,什么时候淋黄泥,什么时候起糖。
  甚至连工具的尺寸、厂房的布局、工人的分工,都写得明明白白。
  安庆的手,开始发抖。
  她虽长在深宫、不谙世事,可基本的见识还是有的。
  糖,在大明本就不便宜。
  市面上能见到的,只有红糖、黑糖,颜色暗红,杂质颇多,还带着一股子酸涩味。
  即便如此,寻常百姓也只有逢年过节,才舍得买上那么一点。
  而这卷纸上的法子……黄泥水淋过之后,糖色竟能变得洁白如雪?!
  安庆盯着图纸上那行“色白如霜,味纯无杂”的批注,呼吸都急促起来。
  她虽没见过这种糖,却也想得到——若真能制出这般洁白纯净的糖,那便是前所未见的稀罕物!
  物以稀为贵。这东西一旦摆上货架,还不被达官贵人抢破了头?
  那价钱……那利润……
  安庆不敢再往下想了。
  这哪里是一卷纸?!
  这分明是一座金山银山!
  而且还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那种。
  只要有甘蔗,就能不断制糖,不断卖钱,源源不断,生生不息。
  安庆的眼眶,一点一点地红了。
  她抬起头,看着沈铮,声音都在发颤:“沈铮……这……这是制糖法?你……你从哪儿弄来的?”
  沈铮挠了挠头,嘿嘿一笑:“这个……机缘巧合之下得到的。”
  “我知道你不在乎金银珠宝,可我沈铮的女人,不能吃苦。”
  “这制糖法,就当是我给你的聘礼!往后你开个糖坊,自己当东家,自己赚钱,不必看任何人的脸色,也不必指望朝廷那点俸禄。”
  “这样……就算我日后官做不大,就算我得罪了人、被罢了官,你也能衣食无忧。”
  安庆听着听着,眼泪“唰”地就落了下来。
  她不是感动于这座金山银山,而是感动于沈铮的这份用心。
  他明明自己穷得叮当响,却还在为她的以后盘算;他明明自己都朝不保夕,却还在替她铺后路。
  这份心意,比任何金银珠宝,都要珍贵一万倍。
  安庆的心,软成了一汪水。
  她扑进沈铮怀里,捶着他的胸口,哭道:“你这个傻子……你这个大傻子……谁要你的金山银山……我只要你……”
  沈铮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温声道:“好了好了,不哭了。”
  “哭花了脸就不好看了。”
  安庆捶了他一下,破涕为笑。
  沈铮看着她笑,心里也美滋滋的。
  【叮!检测到安庆公主……情绪点+15000!】
  沈铮:“……”
  好家伙,哭一场都能薅情绪点,这买卖划算。
  不过……
  他顿了顿,眉头皱了起来,透出几分担忧。
  “安庆,有件事我得提醒你。这制糖法,利润太大了!”
  “你若真开了糖坊,肯定有人眼红。到那时,六部的人、宫里的太监、皇亲国戚,说不定都会来分一杯羹,甚至……直接明抢。”
  “你一个女子,又没了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