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晞月知道弘历在十五的日子去了“大如”的房里,却只是看看,后又去的福晋的院子睡下的消息,
先是一惊又是一喜,连盖头都自己掀了。
第二日敬茶时,安陵容和高晞月都早早的到了,并敬过茶在前厅说话,
大如才姗姗来迟。
挂着那两个像割了一百亩地玉米的,变了形的镰刀一样的夸张眉毛和像吃了血孩子一样的嘟嘟唇慢慢悠悠的来了。
那速度像极了一个八十岁的老太太…
大如的脸上仍然挂着那副对富察琅嬅又蔑视又怜悯的眼神。
搞得好像大如是嫡福晋,弘历能去富察琅嬅那里,是她的施舍一般。
这让在座的人都好一阵无名之火。
大如翘着她那双野鸡爪子一样的手,
还是那副公鸭嗓。
“请福晋喝茶。”
安陵容忍住了想一副药毒哑了她的嗓子的冲动,喝了几口茶压一压。
高晞月脾气爆得很。
“你一个侍妾格格好大的谱啊!”
说完还狠狠地瞪了一眼大如。
富察琅嬅忍着脾气喝了茶,倒也没说什么。
这时大如好似才反应过来一般,眨了数次眼睛,嘟着嘴,用十分懵懂的眼神看着她们。
“侧福晋这样说妾身,妾身不知道该说什么…”
安陵容:系统你给我滚出来,两个愿望太少,我要十个愿望。
这话噎的人好一阵无语。
系统:装死中………………………
请安结束后,安陵容就去了高晞月的屋子。
系统跟安陵容说了,福晋给她们的镯子里面有避孕的香料。
而想要解开富察琅嬅的心结,日后这香料必然是要有个说法的。
安陵容提前将自己镯子里面的零陵香清了出去。
高晞月房中
“陵容早在闺中就听说晞月姐姐琵琶弹的极好,堪称国手,暗中倾慕好久了呢。”
安陵容将装有健体草药和香料的荷包送给高晞月。
“妹妹爱刺绣,曾与苏州有名的绣娘学过几天,姐姐看看可还行?”
高晞月一看这做工就喜爱的不行。
安陵容又道:“这荷包里面的香料,是妹妹特意找名医配的,对咱们女儿家最是好了,可以强身健体。”
高晞月一点心眼子都没有,也没找人查查就立马戴上了。
安陵容:还好我心善,这傻孩子可真实诚。
高晞月一高兴,就把那装有零陵香的镯子褪了下来。
傲娇道:“陵容妹妹如此客气,那姐姐我就好好给你露一手,让你听听我的琵琶。”
安陵容趁着高晞月和双喜都沉醉之时,悄悄的将自己的镯子与高晞月的掉了包。
回去后安陵容将高晞月那个镯子也去了香料,日日带着了。
没几日,弘历就陆续宠幸了高晞月和安陵容。
高晞月明媚,人又实诚,琵琶弹的好,弘历很喜欢;
安陵容沉静,人有气质,还会弹月琴,弘历也喜欢;
弘历每次去安陵容那里,安陵容都会点些安神香给弘历,免了侍寝的辛苦。
弘历只觉得在安陵容这里睡的尤其解乏,更爱去了………
弘历过了一个月才敢去大如的房中。
还好,终于没有了那股子奇怪的屁味………
大如也终于,享受到了她的“苕黏螂”的“龙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