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兰围猎之后没多久,端淑长公主就来信,说额驸去了。
舒嫔的十阿哥也最终没有保住,不到三岁就去了…
天气一日一日的热下去,
搬去圆明园不久弘历就收到了消息,
准葛尔又不太平了。
系统:真是多事之秋。
端淑长公主先前为了安定边疆,嫁去了准葛尔和亲,那额驸多尔札不是个好东西,不是贪欢就是喝酒。
长公主可算熬死了他,
可准葛尔的新贵达瓦齐想让端淑长公主继续嫁给他,
这事情传到了圆明园,
勤政殿里
弘历刚刚骂完这帮废物。
大部分人都是同意朝廷出兵的,
安比槐户部管的很好,
银子不缺,兵也不缺。
富察家也不乏能臣武将,打起仗来也不怕死,
可偏偏朝臣里有那么几个怕死的,总想息事宁人。
“打仗费银子”;
“修建水渠,治水患都需要用钱”;
“能用一个公主解决的事儿就不用派兵”;
“一旦出兵怕寒部与准葛尔连成一片不利大清”;
“能不打就不打的好”;
弘历给他们一顿臭骂,给他们通通贬官,并下了决心发兵,这事儿才算完。
安比槐:没一个能打的,还得是老夫。
先帝:有那么一两分我当年的样子了。
勤政殿里的事刚消停,
如懿就去钮祜禄女士那里刷存在感去了。
她认为自己生了“嫡子”,
又再次怀了孕,
没人能管得了她了。
早在消息刚出的时候,弘历就去了钮祜禄女士的宫里,
两人早就商量好了——出兵。
结果如懿仗着有孕劝上太后了。
“太后,准葛尔叛乱一事若能得公主下嫁,便可解朝廷之困了。”
“公主享天下之养,自然要为天下百姓谋福祉,受了天下之养,总要还的…”
“如今正是公主为了大清江山社稷,尽责的时候了…”
“这宫里的水看起来平静无波,可红颜有时也薄命,不如…趁现在还有些价值,为大清做些贡献…”
钮祜禄女士听出来了,
这位话里话外都是一个意思,让公主远嫁和亲。
她看着如懿的肚子,
她想不通一个怀着孕的人,竟然能说出这种没有人味儿的话。
她想着自己可能是最近这些年给她脸了。
反正皇上已经决定要出兵了,
她很好奇这个如懿多年来有了多少长进。
“皇后今日,倒是替哀家和皇上,操心起江山社稷来了?”
如懿倨傲的看着太后。
毕竟当年她轻飘飘一句话,就将她在潜邸里困了许久。
后来太后让她守孝六年,断了她得宠的先机。
如今她仗着有孕,好不容易有机会恶心太后,又怎会错过呢?
系统:丑人多作怪!
如懿道:“臣妾只是实话实说罢了,公主是大清的公主,为大清和亲应当应分,还请太后顾全大局!”
钮祜禄女士今天心情不错,愿意逗逗这蠢货。
“看来这中宫之位,把皇后的眼界和胆量,都撑得不同凡响了。”
如懿以为太后夸她呢。
“谢太后,臣妾不过是急皇上所急,想皇上所想罢了。”
钮祜禄女士:这么多年脑子一点儿没见长………那就别怪她了。
太后语气陡然转厉,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收起你那套冠冕堂皇的说辞!”
“哀家在这深宫几十年,什么风浪没见过?什么算计看不清?”
“你自己无能,拢不住皇上的心,便想着拿哀家的骨肉去替你周旋?你这算盘珠子,都快崩到哀家脸上了!”
如懿懵了,她没想到太后竟然会这样说她。
她气急败坏:“本宫是皇上亲封的皇后!”
钮祜禄女士看着挺着肚子,看起来比她还老的如懿,掷地有声了甩了两个字:
“跪下!”
如懿的腿不听使唤就跪下了。
系统:看样子钮祜禄女士有做大如主人的潜力。
“哀家看你是忘了本分;忘了自己是如何从那冷宫里爬出来的;忘了是谁给了你今天站在这里说话的资格。”
“哀家的女儿,生来就是享这天下至贵的命,她的姻缘前程,自有哀家和皇上做主,轮不到你来置喙半分!”
“祖宗家法、宫规森严,处置一个‘妄议宗室、离间天家骨肉’的皇后,理由多得是。”
钮祜禄女士唤来福珈姑姑。
“福珈,你去请皇上过来。”
福珈姑姑赶紧领了命出去了。
她看了眼这个不得盛宠的晦气东西。
大发慈悲的下了命令。
“你便好好跪在这里思过,皇上什么时候来,你便什么时候起。”
钮祜禄女士吩咐完就转身离开了。
这个如懿,她看一眼都觉得恶心。
弘历:我才不去接,让她跪着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