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立从延禧宫出来,就屁颠屁颠的去了翊坤宫领赏。
翊坤宫
安陵容端坐在主殿,
秦立进来汇报。
“娘娘,奴才心疼懿主儿,已经将皇上宠幸新得的容贵人的事儿向咱们皇后娘娘透露了。”
“咱们皇后娘娘与皇上多年的情分,真是又急又怒,奴才说会想办法让皇后娘娘出来的,皇后娘娘可高兴了。”
聪明人之间话不用说的太透。
安陵容听明白了,
秦立一顿忽悠,这是给如懿忽悠瘸了,
这连环计,秦立已经铺垫的差不多了,
接下来,重头戏就得她亲自去宝月楼唱了。
安陵容点了点头。
她对秦立的表现很满意。
随即安陵容给了身边的双喜一个眼神。
双喜在安陵容的调教下已经很聪明了,
不再是从前那个连眼色都不会看的小笨蛋了。
双喜: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
双喜把早就准备好的钱袋子塞到秦公公手上。
“公公当差辛苦了,这是我们主儿赏的。”
秦立明白,这是活儿干好了,
谢了恩就出去了。
安陵容收拾收拾,换了身衣服,
就带着迎心去了宝月楼。
这场大戏,到了这步才算是正式开锣了。
寒香和如懿都是有苕黏螂的人,
她俩能不能对上,就看安陵容的戏唱的行不行了。
安陵容对着系统里面的富察琅嬅道:
“你师父我只教这一次,什么叫借力打力,看好了。”
系统:爱就一个字,我只说一次……
秦立发现这钱袋子底下还有个小药包,
这个他熟,
巴豆粉。
看样子咱们皇贵妃娘娘还是心善,
知道如懿在延禧宫养尊处优的,怕她胖,
特意给预备了点巴豆粉让她减减肥,保持一下体型。
秦立一边看着巴豆粉一边点头。
“善,太善了,咱们皇贵妃娘娘还是心太软。”
安陵容没一会儿就到了宝月楼。
宝月楼正殿
寒香还在那儿穿的像个奔丧的似的为寒企祝祷。
安陵容看着她这出就来气。
也就是弘历恋爱脑,
换成胤禛那时候,
早就派军队把寒部蚂蚁窝都用开水浇完,连毛毛虫都劈两半了,
都啥时候了,还没有当嫔妃的自觉,
要是真想作死,也别带着族人啊!
系统:要么就直接揭竿起义,咱们安姐敬你是条汉子,你说你老是干这种让九族在死亡线上蹦迪的活儿,到底是要干啥呀!!!
安陵容让迎心等在外头去禀告弘历,就说一会儿闹出多大动静都不要来,
她要给这个容贵人好好上一课。
弘历没有不听的,他乖得很。
安陵容进殿一屁股就坐在了主位上,地上有不少被寒香打翻的碎瓷片子。
她的身后,站着大清第一巴图鲁——容佩姑姑。
“本宫是皇贵妃,想必你应该知道,皇贵妃是什么级别吧。”
安陵容目光看了眼桌上的茶,又看了眼容佩。
容佩立刻倒了茶,端到安陵容身边。
安陵容端着茶闻了闻,
“嗯,不错,皇上是疼你,这茶香清甜,是好茶。”
寒香继续保持着她那副谁也看不上的样子。
“再好的茶,也不如我们寒部的水清甜,你们的皇上再好,也比不上我的寒企。”
安陵容把茶盏放到桌上。
“容佩,这个容贵人说话没有尊卑,给我教训教训她。”
容佩上去就是两个大嘴巴子。
安陵容继续对着容贵人开始诛心。
“你与寒企青梅竹马寒企因你而死,是你心心念念的苕黏螂是吧。”
寒香又掏出她那副清高的样子。
“我是寒企的未婚妻,是她的未亡人,是你们的皇上硬生生的拆散我们,我恨他。”
安陵容看着仍旧在作死的寒香点了点头。
“好,有胆量,有魄力,敢这样直接说恨皇上的,你是第二个。”
寒香对安陵容的反应感到奇怪,
“那第一个是谁?”
系统:你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