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羹尧自从卸了兵权,小日子过的有滋有味。
每天想睡到几点就睡到几点,想吃饭就吃饭,想洗澡就洗澡。
年夫人给年羹尧找了个老太医,调理年羹尧的身体。
在外征战了多年,风餐露宿这样那样的小毛病总是有的。
老陈太医:没错,就是我,嘿嘿。
年羹尧偷偷问老陈太医,他的右臂,还能恢复吗,他还能回到战场上吗?
老陈太医微微一笑,扔下了一句话,年羹尧高兴的一宿没睡着觉。
老陈太医:你想上战场,我就让它好,你不想上战场,那它就好不了。
年羹尧本来最近小日子过的挺美。
可最近上门送礼的也忒多了。
原本只是单纯的恭贺,也还好,竟然有想他买个官做的。
他好不容易保住了年氏一族,刚过两天好日子,就被打破平静。
气的他大棒子给那人打了出去。
可没两天,那人又来了,带了更多的银票。
“三十万两雪花银,送进年大将军府中,十万两雪花银,送进翊坤宫。”
年羹尧听见这话气的胡子都要飞了。
天知道他们兄妹费了多大劲才让皇上不再忌惮。
为了保住年府,他妹妹都不怎么与妃嫔争宠了,就怕让皇上忌惮上。
这话要是传到皇上耳朵里,那他还能有命活呀。
年羹尧写了折子就派人大半夜偷偷送进宫了,生怕隔了夜显着心不诚。
深夜
养心殿
胤禛还在批折子,苏培盛看到小夏子来找自己。
偷偷看了眼皇上,看皇上看折子看的正认真,就赶紧弯着腰偷偷溜出去了。
苏培盛拍了拍小夏子的头。
“万岁爷在里头呢,你想让我死啊(砰),你有没有脑子!有没有脑子,(砰砰砰。)”
小夏子委委屈屈的拿出了年羹尧深夜传来的折子,说是年大将军府送来的。
说年大将军十分着急,等着皇上回信呢,让想办法尽快给皇上看。
苏培盛瞪了小夏子一眼,拿着折子又进殿了。
小夏子:当差好难啊呜呜呜。
苏培盛小心翼翼地把折子举过头顶,从外面弯着腰进了殿跪下。
跪下的时候还用了点力道,让皇上注意到声音。
免得直接说话惊到正醉心批折子的皇上。
苏培盛用刚刚能让皇上听到,又不算太大的声音,道。
“皇上,年大将军府送来一封密函,说十分着急,跪请皇上亲启并批示。”
小夏子偷偷告诉苏培盛,年大将军让送这封密函,下了血本。
给小夏子和苏公公准备了不少银子作为辛苦费。
苏培盛看在钱的面子上,自然用心几分。
胤禛只好让苏培盛呈上来。
臣年羹尧谨奏:
为沥血剖心明志节
乞除奸佞靖乾坤事
伏惟吾皇圣德巍巍,光照九域。臣起自寒门,蒙先帝简拔于卒伍,陛下复委以封疆,授钺专征,恩遇之隆虽肝脑涂地不能报万一。每念及此,涕泗横流,唯以忠勤惕厉守此心,夙夜匪懈卫社稷!
然今有魍魉之徒,蔑天威而乱纲纪:
一曰盐商张世魁,辇银十万求补两淮盐运使;
二曰革员王兆麟,献洛阳田宅求复知府职;
三曰捐生李光祖,许三成盐利求署潼关同知。
此辈竟敢以铜臭污我煌煌天朝!臣闻之五内俱焚,立命亲军持大梃逐出府门。
吾头可断,此门绝无邪径!”
陛下明鉴:
昔臣征青海,雪夜驰三百里擒贼酋;
督师河西,断粮三日与士卒分糜粥。
若存半分营私念,何不当时受罗卜藏丹津金印?今太平未久,岂容蠹虫蛀我江山!
此等奸徒污臣清名事小,损朝廷威仪事大。臣若存半点欺隐,愿受万箭穿身之刑血泪和墨,伏地待罪。
臣年羹尧叩首泣血谨奏。
年羹尧收到回信天都快亮了,他打开信,刚看了第一行差点以为自己眼花了。
开头三个字是“答应他。”
皇上的意思是都有什么人,开出了什么价码通通记好。
先把赃款拿到手,坐实了他们的罪名,最后将他们一网打尽。
这段时间看看都有什么人找他,也算是放长线钓大鱼了。
胤禛:先把钱骗到手,哦不,那是赃款,赃款。
系统:你俩玩钓鱼执法呢是吧,一个打报告,一个批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