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嬛还在打感情牌。
“臣妾对皇上一片痴心天地可鉴,几句证词,几件伪证,就让皇上怀疑臣妾的清白,早知回宫会被皇上疑心至此,臣妾宁愿当初在凌云峰孤苦一生罢了。”
说着甄嬛就打算自尽。
华胖胖一直盯着甄嬛,看着她要起身撞柱,赶紧喊人:“快点拦住她!”
颂芝和玉兰一把就拽住了要玩苦肉计的甄嬛。
甄嬛此举,不过是想要在事情未完之前,激起皇上的疑心和愧疚,想要保两个孩子和允礼的命罢了。
可惜没成功。
卫临早就等在殿外了。
安陵容说道:“皇上,熹妃此时情绪激动,不利问询,不如传太医来施针,平复一下情绪。”
胤禛摆了摆手。
卫临就进殿给甄嬛把脉了。
卫临给甄嬛把了脉,施了针,然后向胤禛回禀。
“皇上,熹妃娘娘,应是有了一个月的身孕。”
胤禛彻底傻眼了。
安陵容继续Q流程。
“按之前的物证所示,熹妃与果郡王早有私情,那么熹妃这胎………”
这时果郡王也急了。
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他俩一共就这两天才…那孩子都一个月了,怎么也不可能是他的……
系统:这种被戴“绿帽子”的滋味好不好受啊???
这事可说不清了,孩子在肚子里,又刚刚出了与果郡王的事,任谁也不会往干净了想。
允礼反驳:“荣贵妃此意,是说熹妃所怀并非龙裔?”
贞嫔这个爱吃瓜的也忍不住开始讽刺。
“当日熹妃一句与温太医青梅竹马,数十年的情分,把人都送进军营里了,又在佛门清净之地大行秽乱之事,臣妾们如此怀疑,也不算无礼。”
康常在也道:“熹妃在甘露寺修行数年,果郡王的清凉台又相隔不远,果郡王当日又血气方刚,尚未娶妻,若说两人日久生情,情难自禁,也不无道理。”
安陵容语气温和,说出的话却如刀子一样骇人。
“熹妃宫外得子而回,肚子又比旁人要大,既是八个月早产,为何与足月儿一般大小?温太医不擅妇科,这其中的内情,也就只有熹妃一人知晓了。”
瓜六的话就没那么好听了。
“当日崔槿汐攀附太监总管,今日熹妃又与王爷珠胎暗结,当年双生子一事已是十分蹊跷,如今你二人再次故技重施,若将来一旦事成,大清的江山岂不是拱手他人了?”
这一番话,将事件再次上升了一个层次。
胤禛终于从被背叛,被欺骗的状态,回归理智。
安陵容:老登,你可算反应过来了,让我来给你上上强度。
安陵容此时跪下,用帕子擦了擦眼角。
泪珠儿就像不要钱一样顺着眼角往下淌。
“皇上,事已至此,臣妾不能再忍气吞声下去,当日天象所示,说熹妃的胎是妖子,恐会动摇江山,皇上从臣妾宫中离开,臣妾便受了熹妃的嫉恨,当日钦天监正使仲司宸是被人算计的。”
安陵容又道:“果郡王派人用五百两银子想要买通季惟生,说臣妾才是不祥之人,季惟生忠心于皇上,不肯背叛,事后怕被灭口,这才写下了这封信。”
安陵容将信呈给皇上。
“皇上,臣妾不愿皇上为难,才将此事一直守口如瓶,可没想到,熹妃谋求甚大,竟是冲着皇上的江山去的………”
说完安陵容恸哭出声。
“皇上,还好季惟生忠心于皇上,否则…否则…”
胤禛扶起跪在地上的安陵容。
这时苏培盛从怀里又掏出一摞信,和一个画像。
“皇上,这是从凌云峰找到的,有一张画像,上面画的,是甄夫人,也就是熹妃的生母,还有这些信件,奴才还没来得及看。”
胤禛的头已经快要两个大了。
他打开画像顿时就傻了眼,那画像,与纯元的竟有八九分像。
他赶紧打开了信,是舒太妃与甄远道的,从字里行间以及信纸的颜色可以判断,是多年前的信。
上面写了甄远道与舒太妃的往来,以及对甄嬛的惊鸿舞调教等等内容。
原来这一切,都是一个处心积虑,策划多年的局。
若弘通真是她与老十七生的,而季惟生又真的如甄嬛所说,那么…
胤禛走过去,捏住甄嬛的下巴。
眼中满是杀意。
“弘通与灵犀到底是不是朕的孩子?”
甄嬛看着胤禛,反问道:“皇上觉得呢?”
胤禛一把将甄嬛摔在地上。
卫临硬着头皮道:“微臣斗胆,医术古籍有著,将父子二人的血,刺在同一器皿内,血相溶者,即为亲,不相容者,即为不亲。”
苏培盛这时试探着说道:“皇上,小阿哥养在清凉台,小格格在京中……”
胤禛不假思索。
“你去清凉台,将弘通抱来。”
果郡王的眼神明显的慌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