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芋暖被动的承受着那样的热情。
明明是自己撩了火,怎么现在看来,却不是自己占便宜......
一阵阵的温度从腰间传来,覆盖在面上的手也拿了下去,却按住另一方腰窝,将她紧紧的抱在怀中。
他抱着芋暖转换了一个方向,手垫在芋暖脑后,将她抵在河堤岸边的树身,虽然手中动作轻柔细心,可唇上气息却越来越烈,唇舌相接,撬入探得香甜,气息渐重。
芋暖只得用手紧紧的抱着他精瘦的腰身,身后的树干太硬,摩擦着单薄的后背,有些硌的慌。
她便难受的扭了扭,想给自己寻一个舒服的姿势。
可这一下,却让面前修长身影僵了僵。
芋暖的腿也挪了挪位置,却不小心碰到了一个像木盒子般坚硬的东西,她心中无意识的思考了一秒,而后呆住。
“别动......”他的声音有些暗哑,语调急促,偏头缓缓贴在芋暖耳侧。
唇上终于得见新鲜空气,芋暖大口的喘气,只是身前的人......抱的好紧。
“你......”他的脸隐在她的脖颈旁,此刻脸颊飞红,眼中欲色压抑难耐,护在芋暖脑后的手掌轻轻揉了揉秀发,似是努力压下心中情欲,轻叹了一声。
今日是他不对,不该这般由着肆意胡来,可是......
眼下秀丽河山映入眸,最心爱最疼惜的人儿在怀中,任谁都难免沉沦......
芋暖的脸上亦升起红霞,她知道刚刚碰到了不该碰的东西,此刻乖乖的呆在怀中,一动也不敢动。
这般静静的等待着,芋暖磕磕绊绊的开了口:“师兄,我还想和你去别的地方玩。”
耳侧传来闷闷的声音:“暖暖,我们先回三清山,你在三清山等我,还有一味药材还未寻到,等寻到后,立刻为你研制解毒丹。”
他缓缓的松开了芋暖,从她衣袖滑落,顺势牵住她的手。
面上的红色淡了许多,想来是已经平复了。
还有一味药?芋暖有些疑惑,怎么之前没听师兄说过。
他去寻药,便又要耽搁许多,能解开自己蛊毒的药,必定是些天材地宝,要想获得,肯定会有风险的。
况且自己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倒不如用这未知的时间,多与师兄在一起。
要不?不回去了?芋暖又暗自摇了摇头,这样的话,蛊毒之后,依旧会身亡,于师兄来说,不是更大的伤害吗。
况且到了系统规定的时间后,会强制性传送回去吧。就同来时一样。
“那,你要去哪?”芋暖抬眸,期盼的问道,面前人却抿了双唇,只温柔的看着她。
“你乖乖的在三清山等我便好,不会太久的,等你把药吃了,我再陪你去想去的地方玩,可好?”
“不好。”
芋暖寻思,得问问月牙儿,他一向知道的多,肯定知晓问舟师兄下一个要去的地方是什么地方的。
叶问舟只笑而不语,牵着她,在湖畔转转走走,此间事了,心中轻松了大半。
回到街上时,买了甜糕和一些点心,一同回了小院。
夜色来临,院中的蛐蛐声音聒噪,芋暖百无聊赖的拿着棍子,寻着声音对着草丛戳来戳去,几经努力后,终于听到嘹亮的声音在院外响起。
她抬眼看了看天,又回头看了看映满昏黄烛光的窗户,清晰的看到屋内情景,身着青衫的男子正在认真看着书。
芋暖从背包里悄悄取出一封信,连信封都准备好了,上面写着‘月牙儿亲启’。
眉头皱了皱,心中纠结不已,徘徊在院中石子路上。
自己是去驿站送信呢,还是直接传送回汴京神侯府中?按照这个世界车马的速度来说,驿站送信太慢,可若是直接传送,要是被师兄发现了自己不在,着急寻找,那可怎么解释?
芋暖思虑再三,手里的信纸都被捏出了痕,终究把心一横!
罢了,今天就赌一次!速战速回,趁师兄现在正在忙,自己便亲自去一趟。
捏了捏怀中的鸟哨,咕咕在旁边斜着头,用黑不溜秋的小眼睛盯着她,芋暖点开了地图,朝那灰色的字点去。
熟悉的体感袭来,下一秒,出现在一个宽敞大气的院落中。
蹑手蹑脚的朝后方屋子走去,隐藏在一丛茂密的竹林里,夜色迷茫,烛光透过窗,悠悠的照亮竹叶上的露珠。
一个男子的轻微咳嗽声却划破了静谧。
微微支起的窗后,温雅淡漠的男子手中捏着泛黄的卷宗,另一只手掩在唇前,而后放下。
他的眸光淡淡,认真仔细的研读着,桌前放着的砚台中墨水已干,不知有多久未曾动笔。
芋暖咬了咬唇,从肩膀上把咕咕轻轻拿下来,将信封递到它嘴边。
咕咕很有灵性,将那信封衔在嘴里,朝那窗户中飞去。
听到了一阵翅膀扑腾的声音,他疑惑的抬眸,一只白色的信鸽从窗户外飞进来,将嘴里的信落在桌子上,然后喉咙里发出‘咕咕 咕咕’的声音,歪头看着无情。
他认得这鸟儿,是三清山的信鸽。
将手中的卷宗放下,捡起那封信,娟秀的小字映入眸中,面上的冷淡像是融化了几分。
他摸了摸咕咕的头。
芋暖在窗外,目不转睛的盯着那道身影,他的身子似乎单薄了一点,更深露重,他将一件玄色披风披在身上,刚刚那样咳嗽,不知道是不是感染了风寒......
很快,他拿起了毛笔,往那砚台里沾了沾,借着最后一点点墨水,平铺了一张纸,落笔其上。
行云流水。
折叠,塞入新的信封,而后交给咕咕。
咕咕嘴里衔着,朝窗外飞来。
芋暖连忙转身朝远处跑去,可不能让咕咕直直的飞到自己刚刚藏身的地方,不然就露馅了。
有了武功,像灵猫一样翻过了神侯府的墙,咕咕衔着信纸在墙外枯枝上站着,轻轻的晃。
“好样的咕咕!”芋暖由衷赞叹道。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信纸上似乎还残留着余温,芋暖踌躇了几秒,还是选择点开地图,消失在了原地。
只留枯树的几片黄叶轻轻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