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回哪去?我们不是才出来吗?”芋暖闭上眼睛,感受着星光在身体上的跳动。
可下一秒,她的身体僵住了,倏然睁开眼睛,不可置信的问道:“还能回去?”
叶问舟点了点头:“能,只要你想回去。”
芋暖有些激动了,拉住师兄的手臂,急切的说道:“我想回去!”
身侧的人点了点头,只回了一个字:“好。”
音落,他手中拿出一个玉制哨子,轻轻吹响。
顿时,满天星光像是活了过来,顿时下沉,流转向二人身前的沙丘上,形成一道璀璨的光门。
还好这里是山丘的背面,周围没有人。
望着那流转的涡门,叶问舟牵起她的手,踏入进去。
——
高台上,四周是星辰光幻化的棋子,当中还有月练流转,再正中央,坐着一个浑身被黑袍包裹的人。
陆玄机的眸子睁开,望着眼前月阵中出现的二人,面上闪过一丝无语。
“我给你的机会就拿来谈恋爱?”他冷峻的声音从喉咙中溢出,有些咬牙切齿的味道。
叶问舟笑了笑,上前一步,道:“暖暖想回来看看无情,贺礼我们都收到了。”
听到无情的名字,陆玄机淡淡扫了二人一眼,闭上了眼睛,说道:“有时间限制,注意着点。”
“好。”
叶问舟回应后,牵着一脸惊奇的芋暖离开了这里。
在外是一片苍翠青山,他们正处于最高峰顶上的星殿中。
这是陆玄机的居所,方便采集星辰之力。
星殿外,是陡峭的山崖,直耸入云,四野一片黑暗,这里比不得现代有各种灯光,远方只有一片黑暗。
叶问舟唤来了白鹤,坐上鹤身时,芋暖亲昵的摸了摸鹤儿,换来一两声鸣叫。
身后的师兄紧紧的环住她,生怕风大着了凉。
芋暖提出脑中的疑问:“为什么刚刚要提月牙儿?”
耳畔的热息喷洒,低沉的声音缓缓道:“昔日无情曾帮助他拿到一件宝物,他有现在的实力,也多亏了当初那件宝物,所以自然与无情更亲近些。”
“那怎么感觉,你们好像都认识他?”
叶问舟挑了挑眉,下巴轻轻搭在芋暖的肩膀上,说道:“陆玄机的身份可不简单,他是隐世门派占天门的门主,与朝中权贵和江湖中人认识很正常,他的弟弟陆青霜也曾在门下,后来兄弟产生分歧,他便去了西域,做了国师。”
“嗷。”芋暖恍然大悟,没想到这当中还有这些关系。
“我们回三清山吧,近日山下动荡不安,委屈你了。”叶问舟的声音在她耳畔轻轻响起,又轻叹一声:“这次回来见了师父,才算是圆满,山上虽没有市井热闹,可胜在清静。”
他低头吻了吻芋暖的脸颊,接着说道:“我们有七天的时间,他给我的哨子能量满了才能用一次,一次间隔七天,你可以常常回来。”
芋暖心中欢喜,点了点头。
月夜下,径直回了三清山,没有踏足城中,听说现在正是乱时,三清山已是为数不多的净土。
见了师父,拜了师父,才算是真正的拜了高堂。
云海下,小院中。
换上一袭青衫的师兄一如以往,在院中给花草浇水,一旁的竹桌上,摆了一堆空盒子,芋暖正对着这些东西犯难。
嘴里嘟囔着:“这都第三天了,怎么还有东西送来。”
昔日信封上所说,原来不是一句玩笑话。
可是方承意也太大方了吧!
这些金石玉器像是街边的石头一样被随意送上山。
叶问舟的眸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暗色,放下手中的东西,走到芋暖背后,轻轻圈住了她,语气有些黏腻的说道:“今日整理这些礼物,都没有空理我了。”
语气里有淡淡的酸味。
他眸光淡淡扫向那一堆金灿灿的东西,嘴上默不作声,心中却暗自松口气。
先前还不知方侯爷对暖暖也有想法,不过现在,送再多东西来也于事无补,暖暖已经是他的了。
夕阳光在云海上翻滚,给二人身上镀了一层暧昧。
叶问舟忽然弯下身,一只手穿过芋暖的腿弯,将她打横抱起。
“啊。”芋暖小小的惊呼了一声,而后转眸望着师兄,说道:“这些东西还没收进去呢。”
后者抱着她转身踏步进了屋内,道:“就放那吧。”
他才不想让这些东西勾着暖暖的心。
芋暖感受到贴身之人身上的气息,脸颊有些微微泛红。
师兄好像对自己越来越胆大了......
还是说,这才是他的本来面目?
颀长身影将她抱到内室,屏风后已经放好了热水,芋暖环住他脖颈的手紧了紧,说道:“我自己来吧。”
抱着她的身影一顿,听话的将她放了下来。
芋暖下意识的开始解衣裙的带子,余光却看见站在身后的师兄没有动。
她疑惑的回头提醒:“师兄?你不出去吗,我要洗澡了。”
屋内的烛光颤颤,在男子玉雕般的侧脸上投下浅浅阴影,眸中也晦暗不明,他突然上前一步,伸手抚上芋暖的脸,靠近了些许,温热的气息带着竹香喷洒在芋暖的面容上。
“今晚,一起。”低沉带着魅惑的声音在芋暖耳边炸开,让她心都跟着颤了颤。
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师兄。
微凉的唇瓣却在她娇嫩的唇上辗转,那双熟悉温柔的眼眸此刻变得有些陌生,但却充满致命的吸引力。
她觉得面前的人像是变了一种气势,相比以往的温润柔和,现在更多的是有些危险的欲望,她像是一只即将被猎的小兔。
可也没有再多的心神去分析,她要将更多的精力放在稀薄的呼吸上。
身上的衣衫也不知何时滑落,像一只被怀抱在怀中的小兔子任人揉捏,小兔子毛茸茸的衣服被水打湿,变成一只落水兔。
芋暖紧闭着双眼,脸上烫的不成样子,她不敢睁眼,面前人的侵略性实在是太强,呜咽声断断续续的响起,她不由得有些怀念之前温润如玉的师兄。
面对她呢喃般的诉求,那位素来清冷温和的师兄只冷笑了一声,趴在芋暖的耳边道:“暖暖,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解,我从未改变。”
“以往你是我的师妹,现在,你是我的娘子,你难道不喜欢夫君这样吗?”
面对突然变坏的师兄,芋暖羞的抓起一旁的衣服胡乱的蒙在脸上,虎狼之词,不想听了。
新婚之夜时还尚有些纯情害羞的师兄,现在对这种事是越来越食髓知味,眸中也逐渐染上足以让芋暖警觉的危险意味。
以前是芋暖调戏他,现在是他调戏芋暖。
早知,就不在成亲前那般撩拨他了。
芋暖叹道,太晚了。
【正文完,接下来是番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