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花架子,自以为坚硬的心理防线,其实脆弱的很。
“你在笑什么?”
冰冷的声音再次从电话那头传来。
苏可心里想着,她记忆中的女人面对她时,永远充满着质问。
“您有什么事情吗?”
苏可平复着自己的语调,使它听起来波澜不惊,客套礼貌。
赵雅颂顿了顿,开口道,“我和你陈叔最近回国了,他说很久没见你了,看你什么时候有空,我们见上一面。”
“呵,感谢您百忙之中还能想起我,倒是我三生有幸,我还以为您永远不会踏入故土呢,可惜我只是个平庸的人,恐怕没有那个荣幸,能与您见上一面。”
“这是你对长辈说话的态度吗?
你也二十多岁了,我还以为你起码懂事点了,没想到还是连最基本的礼貌和教养都不会。”
苏可被气笑了,一瞬间鼻子都通畅了许多,她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努力平复下来,“亲爱的妈妈,我对您说的每个字都是敬词呀,还不够有礼貌和教养吗?
我对长辈的态度取决于长辈对我的态度,母慈子孝,妈妈,您是一个慈母吗?”
苏可觉得自己像是一头倔强的小牛,仰着她自认为最犀利的犄角,不把对方顶得遍体鳞伤不想罢休。
“算了,你愿意阴阳怪气就继续好了,你说任何话都不会对我造成任何影响。”
你说任何话都不会对我造成任何影响。
你说任何话都不会对我造成任何影响。
你说任何话都不会对我造成任何影响。
赵雅颂的这句话犹如一把锋利无比的针,首首地扎入了苏可内心深处,让她的心猛地一紧。
就在这一瞬间,她仿佛变成了一个泄气的皮球,全身的力气都在这一刻消散殆尽,连张嘴回讽的力气都没了。
一股难以抑制的焦虑不安情绪涌上心头,不争气的泪水顺着脸颊缓缓滑落,像是决堤的洪水一般无法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