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夭拉着她坐了下来,“好了,没事了,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吗?”
海棠这才破涕为笑。
“海棠,怎么样,在家里还待的习惯吗?赵大人对你好不好,苏氏有没有欺负你?还有......赵家那位养子怎么样?好相处吗?”
桃夭很开心,感觉有很多话想对海棠说。
海棠温柔的笑了笑,“我这边都挺好的,父亲对我很好,至于苏氏嘛,无所谓好不好。”
“你说赵明哲啊,他基本上都呆在书院,不怎么回家,我这两天也忙着收拾东西,没怎么相处过,只是那天一起在家吃饭的时候见过一面,我跟你说桃夭,他真的如外面的人说的一样,人品样貌的都很好,学识好还很有礼貌呢。”
桃夭笑了,心里感到骄傲无比,只是,她很想纠正一下,他叫叶明哲。
海棠看着她笑的莫名其妙,“你乐什么,难不成你又看上他了?”
桃夭说,“你瞎说什么呢,我就觉得你好幸福,有个这样的哥哥。”
海棠说,“你我同为姐妹,我的哥哥自然也是你的。”
桃夭心里说不上来什么滋味,就是觉得酸酸的。
海棠又说,“不过也只能是哥哥,你就别惦记人家了,对了,昨天一起和你去游湖的,除了李大人,是不是还有云锦川?好像还有个什么小公子?”
桃夭莫名其妙,“嗯,怎么了?”
海棠戳着桃夭的额头,“桃夭小姑娘,你能不能别花心了,李大人多好啊,有权有势,是太子殿下跟前的红人,你干嘛还不知足?”
“我劝你啊,云小公子还是算了吧,毕竟他和大公主不清不楚的。”
桃夭,“啊?你说什么啊,海棠,不是你想的那样,而且,李慕晗好关我什么事。”
木槿端着水果正好进来,“桃夭,你认识李慕晗啊,那人我也听我母亲说过,据说特别的凶,不好相处,还是离远一点好。”
桃夭麻了,一个说好,一个说不好,她也不知道李慕晗好不好。
海棠笑着说,“木槿,那你说什么样的男子好啊。”
木槿想了一下,突然想起那天在赵府遇到的那个养花人,又冷又凶。
“这个嘛......我也没见过多少男人,我父亲那样的?不好,身边有许多女人,讨厌得很。哥哥那样的?他不怎么爱说话,总觉得很身沉,我有点害怕,对了,听说大公主的驸马就不错呀。”
海棠和桃夭异口同声,“苏驸马?”
木槿说,“对呀,听说对公主服服帖帖的,很听话呢,从来不会忤逆她,这样的男人多好啊。”
桃夭说,“原来你喜欢温柔的男人啊。”
接着又随口一说,“不过苏清雨真这么好吗?”
海棠一愣,带着一丝不悦的说,“桃夭和驸马很熟吗?竟然直呼他的名讳。”
桃夭还没有意识海棠神情不对,“没有啊,并不认识。”
海棠说,“可那次……你们在我家,看着好像挺熟的,驸马似乎对你很有兴趣呢。”
桃夭连忙摆手,“没有,绝对没有,你看错了。”
内心想着,“他对杀我倒是特别有兴趣呢。”
木槿说,“好了,姑娘们,不要谈论男人了,将来嫁给谁还不是父母之命,我们做不了主的。”
桃夭和海棠同步摇头叹气,不禁又开始同情木槿,这家庭地位实在堪忧。
木槿看着她们怪异的表情,不明白什么意思。
“听说昨天西城湖特别好玩,快跟我说说到底怎么个好玩法。”
海棠这才想起来,昨天她对桃夭视而不见得的一幕,她带着歉意的说,“桃夭,我昨天没与你相认,你会不会生我气啊?”
桃夭故作生气,抱着手说,“哼,我快要气炸了,你竟然都不理我。”
木槿呆了,海棠为什么不理桃夭?她们两个在说什么?
海棠撒娇说,“哎呀,我的好妹妹,别生气了,姐姐知道错了,你就原谅姐姐吧。”
边说还边挠桃夭的痒痒。
桃夭被逗得“哈哈”大笑,然后又去挠木槿的痒痒。
三个好姐妹扭成一团。
欢乐的笑声传遍教坊司的每个角落,这一刻,仿佛世间没有任何苦难,只剩下无尽的美好,
桃夭说,“海棠,木槿,我们要做一辈子的好姐妹,好不好?”
海棠说,“好,你做舞者,我便是你的琴师。”
木槿说,“那我就给你唱歌伴奏。”
桃夭想了一下,“不,我才不要你们做琴师伴奏呢。”
海棠和木槿异口同声,“为啥?”
桃夭猥琐的一笑,“因为......因为我喜欢男琴师,哈哈。”
海棠、木槿,“啊.......”
......
第二天一早,太子府来传话,让桃夭去见太子妃。
这一波操作,桃夭又装到了,可把迎春一伙人嫉妒坏了。
“迎春姐,你说这叶桃夭究竟是什么人啊,竟然能得到太子妃的赏识。”
迎春冷笑,“哼,看她能得意到什么时候。”
木槿嘟着嘴,手里随意的把玩着上次太子妃送给桃夭的首饰,
“桃夭,为什么太子妃姐姐总是要见你啊,我还想今日跟你出去逛街呢。”
桃夭坐在铜镜前,梳了一个中规中矩的发式,“
她可能也觉的无聊,叫我去陪她玩呢,要不你也和我一起去?”
木槿连连摆手,“不了不了,我还是不去了,你自己慢慢去吧。”
说完一溜烟不见了踪影。
桃夭才刚出门,就遇上叶明哲。
叶明哲拿着一盒桃酥,“妹妹,我刚想去找你,来,新鲜的桃酥,可好吃了。”
桃夭很开心能见到哥哥,拿了一块桃酥放在嘴里,“哥哥,大清早的你找我有事?”
叶明哲说,“我要去太子府,正好来看看你。”
桃夭惊呼,“巧了不是,我也去太子府,太子妃找我。”
叶明哲知道桃夭和太子妃走的近,倒也没觉得奇怪。
他突然脸色有些凝重,“桃夭,要不,你还是离开教坊司吧。”
“为什么?你看不起这个职业?”
叶明哲连连摆手,
“我并不是这个意思,我是害怕你被人欺负,那天的情况你也看到了,像李慕尘那样的公子哥很多,他们嚣张跋扈,而我.......也还没本事护得住你。”
桃夭迟疑了一下,哥哥说得对,她不能将自己置于危险中,不想让他担心。
“可是我什么也不会,出来能干什么?”
叶明哲松了口气,他害怕桃夭不愿意,如今听她的口气,应该是愿意的。
“我在城南租了个房子,你搬过去就行,喜欢干什么就干什么,以后我们兄妹就住一起可好?”
桃夭想了一下,这个白捡的哥哥,是真心不错,但是现在,兄妹俩的身份都不能公开。
“可是,你现在还是赵家的养子,会不会不妥?”
叶明哲笑了一下,“这个你不用担心,我自有办法的,等科考以后,我们身份就能公开了。”
桃夭,“啊?”
啥意思,没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