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慕晗自是知道梁宸此举本就是为了敲打他,如果此时他再出面求情,恐怕会雪上加霜。
玫若此时也跑了过来,“太子、太子妃,诸位大人公子小姐,饶命啊,今日这事都怪老身,没有好好调教这些小丫头。”
“但是桃夭还小,身子骨嫩,如果真打了二十大板,估计没命了,饶命啊。”
桃夭心里清清楚楚,今日是迎春故意害她,但她没有证据,也不能乱说。
赵良娣一听,玫若竟然只说了太子太子妃,没有提她,丝毫不把她放在眼里,心里顿时不爽。
“那你的意思是说,是你们两个都错了,既如此,便两个一起罚,每人三十大板,来人,拖下去。”
两个侍卫就要上前抓桃夭。
桃夭见这死女人是铁了心要她的命啊。
忙说,“赵良娣,都是小女子学艺不精,与玫若老师无半点关系,桃夭今日惹了您不高兴,桃夭这条命给你就是,但是求您高抬贵手,不要牵连无辜之人。”
她言辞恳切,带着哭腔,让人听了忍不住心疼。
众人既惋惜又佩服,“生死关头,还想说不要连累别人,果然是深明大义的好女子。”
赵良娣面上也露出了得意之色,这下好了,反正是这丫头自己求死了,那便让她死个透。
但是桃夭顿了一下,话锋一转,
“只是,今日是太子妃生辰,而东宫上下的女主人也是太子妃,奴婢认为,要罚也应该是太子妃罚奴婢才是,赵良娣如此越俎代庖,不知道的,还以为东宫上下,是赵良娣做主呢。”
她这话一出,众人都小声议论的声音变大。
“就是,赵良娣这是将太子妃置于何地?如此不把太子妃放在眼里。”
“一个妾而已,太不合规矩了。”
“就是,她算什么东西,哪里轮到她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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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都在为程碧云鸣不平。
桃夭心里想,“这赵良娣果然和海棠说的一样,承袭她母亲的一贯作风,心狠手辣得很,一看太子妃就没少受欺负。”
而梁宸这人,看着人模狗样的,实则也是心狠手辣,不就是撞见他们的好事吗?当时装好人没杀我,倒是现在来借刀杀人了。
这二人实在是般配得很。
太子妃此时非常配合的眼里噙着泪水,委屈得低下了头,一句话也不敢说。
不得不说,此时无声神有声做的相当到位。
众人更是同情程碧云,纷纷指责赵良娣,她爹的官职也不高,靠着太子宠爱,在府里作威作福。
赵良娣大怒,“死丫头,你胡说什么呢?果然和海棠那个贱货一个德行,巧言佞色,今日我偏偏就要处决了你,一条贱命,我看谁能能怎么样?”
她就像是炸了毛的疯狗一般,叫嚣着宣誓地位。
梁宸则是面色一沉,这女人是猪吗,被人随便一激就原形毕露。
云锦川慌了,桃夭若是死了,那他们还怎么回去?
“殿下,叶桃夭不就是一次小小的失误嘛,没什么大不了的,还请殿下念着她年岁尚小,不懂规矩,饶了她这一次吧。”
赵良娣阴阳怪气的说,“哟,倒是看不出来云小公子竟是个多情的种,竟然为这么个卑贱的丫头求情,也不知道大公主若是知道你们如此亲密,会怎么样呢?呵呵。”
云锦川气的咬牙,又他妈提梁明月。
赵良娣又接着说,“不过,你刚才说这丫头年岁小,你的意思是说大公主年岁大了?莫不是云小公子也喜欢这嫩的?”
此话一出,众人哗然,这是能说的吗?敢非议大公主,不要命了。
云锦川反而冷笑,“赵良娣,此话是你说的,可不是我说的哦,莫要给我安罪名。”
赵良娣还想回怼云锦川。
梁宸阴沉着脸,“住口,还嫌不够丢人吗?”
大公主和太子梁宸本不是一个母亲所生,不是一个阵营的,不能为了一点小事让梁明月抓住把柄。
此时宾客里有一个声音很刺耳,
“哟,云小公子还真是博爱呀,什么女子都喜欢,不过我们大公主身份何其尊贵,一个舞姬也配和大公主相提并论吗?”
他这把添油加醋干得好啊。
在场的人不敢搭腔,都在为桃夭捏着一把汗。
说这话的人是李尚书的次子李慕尘,也就是李慕晗的异母弟弟。
不过李慕晗从来没有承认过。
李慕晗脸色阴狠,瞪了李慕尘一眼。
他最害怕的就是扯上梁明月,如此,事情就再无转圜之地了。
忙说,“赵良娣何意,这事和大公主有什么关系,云小公子与叶桃夭不过只是初次见面,生出一点怜悯之心随口一说罢了,何来的亲密一说?”
“再说了,在场的诸位公子哥,今日见着这丫头,因为一点小小的失误,便要王松了姓名,相信各位都存有怜悯之心,难道这就叫亲密吗?”
众人纷纷点头,便是赞同,都很同情桃夭。
李慕晗接着说,“还请赵良娣莫要信口开河,小心闪了舌头,污了云小公子的名声事小,如果因此毁了礼部尚书云大人的名节,那赵大人估计也是担待不起的。”
李慕晗把礼部尚书的名号抬出来,如果得罪了礼部尚书,那事情就闹大了,肯定会连累母家。
赵良娣一时呛得说不出话来。
云锦川见李慕晗向着他说话,心领神会,给李慕晗抛了个媚眼,跟着说,“就是,本公子就是心善,见不得血光而已,哪像有些人,天生歹毒。”
“你......”赵良娣气的说不出话,也不敢说,李慕晗的身份地位,她可不敢得罪,只得委屈巴巴的看向梁宸。
李慕尘接过话来,“哟,我这位兄长还真是知道得不少呀,连云小公子和这舞姬第一次见面都知道,只是,如今看来,怎么觉得,兄长倒是很这舞姬关系匪浅啊。”
云锦川说,“我就是.......就是和她第一次见面怎么了?”
而李慕晗冷笑说,“李慕尘,我和谁有什么关系,与你有什么关系?”
李慕尘说,“兄长若是和良家女子往来,弟弟自然管不着, 但是如果和卑贱的舞姬来往,那可不行,咋们李家可丢不起这人,你让父亲怎么抬得起头来。”
李慕晗眼见的有些怒了,“李慕尘,你少拿父亲压我,我如今连那个家都不回了,想与什么人来往便与什么人来往,谁都管不着。”
“还有,如果你想的给太子殿下祝寿,那就安静的坐着,否则,我不介意让你立着出来,横着回李府。”
李慕尘恼羞成怒,平日里所有人都夸李慕晗,都说他是草包,如今又当中让他没了面子。
“你......李慕晗,你不要太嚣张,你不仗着皇上器重你,你如今竟然连父亲都不放在眼里啦。”
这话说得,立刻就给李慕晗扣了一个不孝的帽子。
梁宸听不下去了,说,"李慕尘,行了,识趣的把嘴闭上。”
李慕尘自然知道李慕晗和太子的关系,只得气呼呼的闭了嘴,不过,这笔账可是记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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