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氏捂着火辣辣的脸,愤恨的看着顾长安那张涨红的脸,昂头道:“我为什么要知道廉耻,到底是谁硬逼着我嫁你的,你明知道我不喜欢你,却非要我嫁给你,是谁不知道廉耻在先?”
  顾长安差点被气晕,当年之事他是想娶乔氏,可他也是征求乔家的意见的啊,倘若乔氏不嫁,他不会硬娶。
  这个女人心里跟明镜似的,还在胡说八道,他嗤笑:“你不同意你可以不嫁,你为什么不拒绝?”
  顾长安看向被顾明辰踩在脚下的慕容沅,讥讽道:“当然他只是一个小小的武状元,还没有位极人臣,而我,怎么说也是太傅之子,地位显然比他高,地位也比他高,你没有拒绝,还要我说明白原因吗?
  今天还要在这里装出一副受害人的模样来中伤我,你哪里来的脸?”
  “我?”
  乔氏心虚的回头看了一眼慕容沅,她还不忘狡辩:“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有权利拒绝吗,你不要在这里信口雌黄。”
  当年确实如此,慕斯沅在京城还未立足,更谈不上有根基,她父母不同意嫁他,她那时候也不想嫁,嫁过去要过困苦的日子,她过不了。
  那时顾长安很喜欢她,对她百依百顺,便想着先嫁顾长安,之后与慕容沅保持着关系。
  不仅有优越的生活,和世家主母做,外面还有心仪的男人慰藉她。
  这种日子才是她向往的。
  “我信口雌黄,这话你信吗,这不是事实么,当年的慕容大人只身来京城,只是个武状元,在京城无背景,无家世,更无丰厚的家底,根本就满足不了你那享福的心。
  而你堂堂乔氏嫡女,怎么可能嫁一个什么都没有的莽夫,我可说的对?”
  顾长安又轻蔑的看向慕容沅,继续揭开慕容沅不愿提起的过往:“然后你嫁入顾府,利用顾府为你的沅郎加官进爵,之后你们两人便搞在一起。
  为了你们两人以后能够长期的鬼混,你才将你外祖家的表妹嫁给了慕容沅。
  你表妹心性善良,从不多言,发现了你们两人之间的奸|情,她也不会多说一句。
  即使你们两个换了我的女儿,慕容夫人也不敢多言,默默的受着。
  乔氏,慕容沅,今日不将你们两人问罪,我枉为人,枉为人父,也枉为男人。”
  顾长安本来是在吏部任职,一张嘴上功夫那是了得,说得两人无地自容,想辩驳都无从辩驳。
  而顾长安说的也是事实,慕容沅也是清楚的,乔氏不同意这门亲事,完全可以拒绝。
  然而那时候的他,在京城还没有站住脚,在兵部也只是一个小小的官吏,就是个打杂的编外人员,连个官职都没有,前途一片渺茫。
  在那样的情况之下,乔氏怎么可能嫁给慕容沅。
  乔氏嫁给顾长安之后,利用顾太傅的名声,助慕容沅一步一步在兵部站住脚,然后一步一步的高升。
  最后凭着他自己的手腕,爬上兵部尚书一职。
  顾长安看着两人:“怎么不吭声了,乔氏,你不是很能的么,怎么不说话了。
  你嫁入我顾家,让你当顾家的当家主母,我宠着你,惯着你,即使你对我母亲不孝,我也没有怪过你。
  之后母亲生病,你都不愿意伺候她,我也没有说过你半句。
  如此,你还不知足,不安份,在外与人苟且。
  还有,你别以为我不知道,母亲的病逝与你有关。
  你以为我手里没有证据,就为所欲为,你错了,证据我一直保留着。
  那是因为我在乎你,才没有治你,就想着母亲怎么说已经过世了,治了你也会影响到整个顾府的名声。
  顾府出了个心狠手辣的主母,安儿他们的亲事也会跟着受影响。
  我忍了,做了个不孝子。
  乔氏啊,你这个毒妇,你这个荡妇,你简直就不配为人啊。”
  顾明月听惊得目瞪口呆,祖母的死真是乔氏所为。
  她哽咽问:“爹,是真的吗,果真是她?”
  顾明月连声母亲也不愿叫了。
  顾长安痛苦的点点头:“不错,都是乔氏所为,爹对不起你祖母,就因为爹喜欢她,而没有将她绳之以法。
  今日爹再也不可能为她求情,必须让她付出代价。”
  顾明月脚下一个踉跄,差点跌倒,她看着顾长安,爹早就知道,为什么不说。
  “爹,您早就知道了,为什么不跟女儿?”
  祖母对她有多好,顾明月到现在都不能忘怀,如今时常都会想起过世的祖母。
  没想到,祖母与她猜测的那般,还真是死于乔氏之手。
  乔氏乔氏,顾明月恨不得现在就手刃了她。
  顾长安心情复杂又后悔的点头:“你祖父早就查出了真相,是爹为乔氏求情,你祖父首才饶了她的。
  哪想,她竟然做出更过分的事情来,换了你的妹妹,还与那狗男人生下一对儿子。
  这样的女人啊,天理难容。”
  顾明月崩溃了,她一把抓起乔身的衣领,泪流满面,大声斥问:“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待祖母?就因为祖母偏爱我,你就要将她置于死地。
  你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为什么要对我们如此的残酷?如此的心狠?”
  “为什么?”
  乔氏恨恨道:“谁叫那老太婆发现了明珠的事,不然,她还能够安然的活到现在。”
  “啪!”
  顾明月狠狠一巴掌打在乔氏的脸上:“就因为顾明珠那野种,你就要了祖母的命。
  你那么爱慕容沅,为什么不跟爹和离嫁给他?”
  为什么要害了她的祖母?
  “呜呜呜……”
  顾明月难过不已。
  “月儿,别哭,祖父会让乔氏付出代价。”
  顾太傅长叹一声,拍拍顾明月,随后叫来府卫将慕容沅和乔氏押起来,进宫。
  顾明月没有去,她回了将军府。
  第二日便传来乔氏暴病,被送到庄子上去休养,顾明珠也跟了去。
  慕容沅被贬,眨至偏远地区做了一县之令。
  如无意外,慕容沅会在那里待一辈子。
  至于被换走的顾府真千金,被顾长安接回。
  她身体不好,顾太傅便让顾明月回来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