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第一个问题就如同利箭一般，直奔主题，丝毫没有半点铺垫，仿佛这是他一直以来心中的疑问，再也忍不住想要得到答案。
“要是涉密了，你可以选择不回答。”
周立补充道，他的脸上露出一丝犹豫，似乎在考虑这个问题的严重性。
李玫环顾了一下四周，她的目光如鹰般锐利，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确定没有可疑人员后，才缓缓说道：“没事，反正迟早也要告诉你。”
她的声音低沉而有力，让人不由自主地相信她所说的话。
“我们本来想直接研究你的雷霆铠甲，那可是一件无比强大的装备，肯定蕴含着高深莫测的科技。但是后来我们发现，它的科技水平实在是太高了，以我们现有的技术根本无法对其进行解析！就好像……不是咱们这个时代的产物。”
李玫感慨万分地说道，眼中流露出一丝无奈。
闻言，周立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他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那些关于雷霆铠甲的画面。
一个只有饭盒大小的召唤器，就能召唤出覆盖全身的铠甲！凭借这一点，就能说明刚才李玫这句话的真实性。
周立强忍着情绪，等待着李玫的下文。
李玫继续道：“后来，我们经过深思熟虑，想到了一个办法，那就是研究你！”
她说着，便向前一指。
那手指仿佛带有某种魔力，让周立猛然惊醒过来，他的心中充满了震惊和恐惧。
“研究我？别闹别闹！”周立听到 “研究” 两个字，身体不由得往后一仰，脸上满是惊恐之色，双手连连摆动。
李玫见周立的反应这么大，捂着嘴，笑得前仰后合：“哈哈哈！想什么呢？并不是你想的那样！”
周立闻言，拍了拍胸口，如释重负般地长舒一口气：“呼！吓我一跳，我还以为准备把我切边研究呢！”
“行了行了！我继续。你看看你手上的戒指……”
说着，李玫目光专注的伸出手指向周立的双手，示意让周立看看自己手上戴的戒指。
只见周立双手的中指上，分别戴着一个十分朴素的戒指，且一模一样。
“这是，我们开发的传感器！当你召唤铠甲的时候，它就能收集你的战斗数据。”
李玫表情认真，耐心地解释着。
“原来是这样！”周立恍然大悟
“还有什么问题吗？”李玫微微歪着头，看向周立。
“当然有！变异体是怎么来的？”周立面色一冷，眼神中透着严肃和疑惑，问道。
李玫的神情也阴沉了下来，眉头紧锁，轻轻摇了摇头。
“没有任何头绪！”
这简简单单的六个字，宛若星辰坠地！
周立满脸疑惑地盯着李玫，眼中闪过一丝担忧。
他接着说道：“这些变异体就这样莫名其妙地出现了，毫无缘由可言？”
说着，他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
李玫微微皱起眉头，思索片刻后缓缓开口道：“虽然目前还不清楚它们的来源，但可以肯定的是，它们的数量呈现出增长趋势。这个你应该早就感觉到了！”
周立点点头，随后目光专注，表情认真的问道：“所以黄老就奉命开始研究人造铠甲？”
“嗯……对也不对！”李玫秀眉微蹙，陷入短暂的思考。
“这话怎么讲？”周立一脸的不解，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其实，黄老在全球第一例变异体事件之后，就上报了‘人造铠甲计划’，只不过当时没有那么重视。一直到咱们国家出现第一例变异体事件，这个计划才被批准。”
“难道黄老有未卜先知的能力？”周立闻言，睛瞪得大大的，满脸的难以置信。
“这谁知道呢！”李玫耸了耸肩，摊开双手。
周立盯着手中那两个朴素的戒指，他的眼神有些迷离，仿佛思绪已经飘向了远方。
他细细抚摸着戒指，仿佛能从中感受到某种神秘的力量，或者说责任。
“行了！你还有什么问题吗？”李玫双手抱胸，目光期待地看着周立，询问道。
“额……”周立挠了挠头，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笑容：“暂时没有了！本来准备了很多问题的，但光是这两个问题的信息量就太大了！我先消化消化，等以后再问。”
周立缓缓站起身来，目光在房间里四处游走，似乎想要从周围的环境中找到一些答案。
他走到窗前，推开窗户，让清冷的晚风扑面而来，试图让自己混乱的思绪稍微平静一些。
“人造铠甲计划……”他轻声呢喃着，脑海中不断浮现出自己这个计划的猜测。
周立又低头看了看手中的戒指，那朴素的外表下似乎蕴含着无尽的奥秘。
李玫觉得现在的话题过于沉重了，便大声喊道：“要不要整点儿？”
周立闻言，表情立刻舒展开来，道：“整点儿？行啊！”
说着，便又坐了回去。
周立坐回去后，两人之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空气中似乎已经开始弥漫着酒精的味道了。
李玫小心翼翼的询问：“你能喝多少？”
她轻声问道，眼神中透露出些许不安，仿佛在担心着什么。
周立却丝毫没有注意到她的情绪，便自信满满地回答道：“按照你的量来吧！”
话语间满是对自己酒量的笃定。
酒过三巡，李玫的意识开始模糊，她感觉身体越来越沉，最后终于趴在了桌子上，发出轻微的鼾声。
而周立呢，就像一个没事人一样，神态自若，头不晕，脸不红，仿佛刚才喝下去的那些酒对他没有任何影响。
周立站起身来，脚步依然稳健。
他来到柜台前，一脸无奈的说道：“老板，刷脸吧！”
结完账后，周立看着手中的账单，脸上露出了一丝苦笑，本就不富裕的生活这下更是雪上加霜了。
他拉起趴在桌子上的李玫，忍不住吐槽道：“就这‘不喝正好，一喝就倒’的量，还好意思说我没夜生活！”
周立的语气中，明显带着些许戏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