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只是觉得她和李奶奶就跟秦淮山的亲人一样,再加上都是女性,她自然而然的就对李小凤好了。
第二天赵文斌和李江提着好多礼物上门了,沈棠到厨房准备火锅,让他们仨在堂屋聊天。
“姨姨,我来帮你洗菜、择菜”秀秀一进屋就自觉黏到沈棠边上帮忙干活。
“好,你帮姨姨洗菜啊。”沈棠给了她一个卤鸡蛋,小家伙高兴的不行,“吃了再弄啊。”
“嗯,谢谢姨姨。”
沈棠觉得这小姑娘是真的软萌可爱的很,她都好想有个女儿了。
沈棠自己熬了个三鲜锅,搞了个小炉子架上,就跟围炉煮茶似的,又调了一大碗辣椒油碟,想吃辣的吃辣的,不想的直接吃,再加上卤鸭货,又炒几个肉菜就齐活了。
这年代只要是荤、大荤,那就是待客的最高标准了。
后面李小凤也来厨房帮忙了,沈棠就得空了去堂屋招呼下,还隐约听到赵文斌在调侃秦淮山老婆孩子热炕头,日子过的幸福哩。
沈棠发现这个赵文斌真的挺活泼的,而李江则是文静很多。
沈棠想要是赵文斌知道秦淮山每天跟她盖棉被纯聊天,柏拉图式的爱情,他会不会惊掉下巴。
沈棠也挺奇怪的,他怀疑秦淮山是不是缺乏生理教育课呢,否则是怎么练就忍着神功的。
不过她也不想跟他科普就是了,她年龄还小呢,没必要遭罪啊,虽然有时候她也挺馋的!
见沈棠过来,赵文斌立刻闭嘴不敢再说了。
李江则是温柔笑着跟沈棠搭话,沈棠觉得这个李江还挺有礼貌的,跟秦淮山和赵文斌比起来就像是学霸好孩子,跟着学渣鬼混一样。
听秦淮山说李江在学校里回回都是第一名,都已经被推荐了工农兵大学呢,但父母都双双卧病在床,他是家里的独生子,都没去上,现在在化工厂上班,就因为家里拖累他才搞起了投机倒把。
赵文斌家里条件确好得很,上头几个兄弟姐妹,他最小,家里疼他不让他下乡,早早就去化工厂上班了。
就这样赵文斌认识了李江,并经常接济他,赵文斌胆子大就合计跟李江做起了倒爷。
他们俩跟秦淮山是不打不相识,他们被人抢了东西,以为是秦淮山干的,就跟秦淮山打起来了,哪知道两人都抵不过秦淮山,没一会就被干趴下了。
最后才知道白挨揍了,只是个误会,就这样三人便合起伙来了。
等菜上齐落了坐,沈棠这才给她们一一介绍。
秦淮山招呼众人吃饭,还搞了瓶酒。
“嫂子,这菜可真香哦,多谢款待了。”赵文斌看着满桌好吃的,口水都不自觉分泌了,这卖相精致的他都不敢下筷子了。
“你们喜欢就好。”沈棠又介绍她的火锅,给他们示范怎么吃的。
赵文斌立刻就明白过来了:“这不就是乾隆皇帝吃的那锅子吗?”他喜欢吃辣的,蘸了味碟,哎呦这小滋味一下就上来了,直呼好吃。
“大家多吃点啊。”
一顿饭宾主尽欢,李奶奶的腿脚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根本闲不住,回去干活了。
沈棠当着李奶奶面不好多说,这下她不在了,立马问赵李二人李小凤做的那些衣服还不好卖,赵文斌一说起这就起劲得很,把这衣服是一顿猛夸。
李小凤还是头一次有人这么直白的夸她,直接闹了个脸红,“真能卖这么多钱?”
“那还有假,今天我和小江就是来送钱的。”赵文斌得意的说着。
李江便从怀里掏出一个大纸包,打开一看竟是装满了钱和票。
李小凤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眼睛瞪得跟个铜铃似的。
“这钱该怎么分呢?”最开始说合伙但是并没有具体章程,都是三人平分的,现在又多了沈棠和李小凤,赵文斌也就不知道了。
秦淮山没看那笔钱,反而询问起来:“文斌、小江你们觉得呢?”
赵文斌乐呵呵道:“都听秦哥的。”
李江也笑道:“东西是秦哥给的,当然都听秦哥的了。”
秦淮山看了看李小凤,李小凤没想到还有问她的,忙道:“都听你的。”
“既然如此那就还跟以前一样,做手工活费功夫,就按大件小件算钱给小凤姐,剩下的再分成三份”
赵文斌没想到是这样分的,张了张口,但想了想秦哥就是这么个人,不会让兄弟吃亏的!又闭上了嘴,秦哥说啥就是啥,“行,我没意见。”
李江却说:“要不分成五份吧,你和嫂子各一份。”
秦淮山淡淡道:“不用,她们跟这事没关系,这是我们的事。”
沈棠知道他是想保护她和李小凤,不要扯进去,点了点头同意了。
李小凤也跟着点头同意,她只知道沈棠和秦淮山是不会让她吃亏的,更何况她也没想赚多少钱。
秦淮山拿出账本开始合计,总共卖了小一千,除去成本还有九百,衣服裤子裙子算大件件、鞋子中件、手绢算小件共计一百零五件。
可是等秦淮山递给她一百多的时候,李小凤都惊呆了,她有点不敢去接这笔钱,还是沈棠给她揣兜里。
“小凤姐,你还得继续做啊。”
李小凤呆愣着点点头,她感觉自己像做了个白日梦似的,一点都不真实。
剩下的一人平分了两百块,剩下两百多作为流动资金继续买布。
就这样商量好后续,又坐着聊了会直到半下午赵文斌和李江才走。
“小凤姐,高兴傻了。”沈棠看李小凤还在兀自发着呆。
“淮山,这钱我不能要这么多。”李小凤还是觉得秦淮山这样就是变着法接济她和孩子。
秦淮山皱眉不容质疑道:“这钱是你应得的,市面上都是这个价。”
沈棠觉得有时候秦淮山也太不会说话了,什么叫市面上都是这个价,听的她都想捶他两下了。
拉着李小凤在一旁坐下,“你没日没夜做那些衣服鞋子,这是你挣的,你可不要以为是他们多给你了,你吃亏了你知不知道啊,你这可是手工高定啊,一件才几块钱,真是便宜他们了。”
沈棠越说越觉得亏了,没好气的白了眼秦淮山。